每日情報,從草芥肝成長生界主 第1321章

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天陰酋長語氣沉重:

  “想想羅家,想想剛剛還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如今卻已命喪黃泉的朱雀部落修士!大長老,修仙界殘酷,活着纔有未來!我早已暗中將部落的精英子弟和部分核心傳承,轉移到了那個祕密據點。”

  他深吸一口氣,決然道:

  “你現在立刻去召集那幾位絕對可靠的心腹長老,將我們這些年祕密蒐集、藏匿起來的最後一批珍稀資源和傳承寶物,全部帶過來。我們趁朱雀部落那些人還沉浸在等待王庭援軍的美夢中,立刻從密道離開!”

  大長老看着酋長堅定而決絕的眼神,又想起近日朱雀部落的跋扈與傅長生帶來的恐怖壓力,最終重重嘆了口氣,臉上閃過掙扎,但最終還是化爲一絲決然:

  “我明白了,酋長!我這就去辦!”

  說罷,大長老匆匆離去,身影消失在密道陰影中。

  天陰酋長獨自站在密室內,最後看了一眼窗外熟悉的景象,眼中閃過一絲留戀與痛楚,但很快便被求生的決絕所取代。

  樹挪死,人挪活,在這亂局將至的時代,活下去,纔是對祖宗基業最大的負責。

  …

  …

  天狼山,傅長生專屬洞府之內。

  歐陽扉肅然而立,他雖身爲長輩,卻不敢託大。

  他原本因重傷而萎靡的氣息已然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凝厚重、鋒芒內斂的質感。他體內氣血充盈,靈力咿D圓融無礙,甚至比受傷前更爲精純凝練,原本因舊傷而阻滯的關隘也隱隱鬆動:

  “長生,此番多虧了你的龍血聖泉。”

  “扉叔言重了,您爲家族負傷,此乃長生分內之事。看您氣息,不僅傷勢痊癒,根基似也更進一步,實乃幸事。”

  傅長生話鋒一轉,目光落在歐陽扉身上:

  “扉叔您乃萬毒之體,天賦異稟,一心專精殺伐,此道的確合您體質本性。”

  話音一頓。

  只見他手腕一翻。

  一枚非金非玉、形狀不規則、通體散發着鐵血殺伐氣息、內部彷彿有無數微小兵戈虛影征伐不休的奇異光點緩緩浮現。

  “此物,名爲【兵伐戰魂法種】。”

  “乃上古兵家戰神一縷不滅戰魂碎片所化,與您所修之道,可謂天作之合。今日,我便助您將其煉化融合。”

  歐陽扉感受到那法種中蘊含的磅礴戰意與兵戈煞氣,心中激動萬分,深知此物珍貴:

  “長生,此物太過珍貴……”

  傅長生擺手打斷:“扉叔,家族正值用人之際,您實力提升,便是對家族最大的貢獻。請勿推辭。”

  “好!”歐陽扉也不是矯情之人,重重點頭,“如此,老夫便愧領了!”

  “凝心靜氣,抱元守一。”傅長生不再多言,示意歐陽扉盤膝坐下。

  待歐陽扉調整好狀態,傅長生屈指一彈,那枚【兵伐戰魂法種】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沒入歐陽扉的眉心祖竅。

  “轟——!”

  歐陽扉只覺識海巨震,彷彿有萬千金戈鐵馬衝入,無邊的戰意、殺伐之氣、兵戈銳響幾乎要將他的意識淹沒。

  他悶哼一聲,臉上瞬間血色上湧,青筋暴露,身體微微顫抖,似乎在承受極大的痛苦。周身原本內斂的萬毒之氣受到刺激,不由自主地瀰漫開來,與那兵戈煞氣交織,發出嗤嗤的異響。

  傅長生早有準備。

  雙手結印,一道道精純溫和的混沌靈力渡入歐陽扉體內,護住其心脈與神魂核心,同時引導那狂暴的戰魂之力與歐陽扉的萬毒之體、自身道基緩緩融合。

  洞府內。

  煞氣翻湧,兵戈虛影時隱時現,墨綠色的毒霧與暗紅色的戰意之光相互纏繞、碰撞,又漸漸趨於平衡。歐陽扉的身體成爲了這兩股強大力量的戰場,也是融合的熔爐。

  不知過了多久。

  歐陽扉體內彷彿傳來一聲輕微的“咔嚓”聲,像是某種桎梏被打破。

  剎那間,他周身氣勢暴漲!

  一股遠比之前凌厲、渾厚的氣息沖天而起,洞府內的禁制都爲之盪漾。暗紅色的戰意與墨綠色的毒氣完美交融,在他身後隱隱凝聚成一尊模糊的、手持兵戈、周身纏繞毒龍的虛影!

  金丹後期!

  水到渠成!

  歐陽扉猛地睜開雙眼,眼中精光四射,宛如實質的戰意與一絲深邃的毒芒一閃而逝。

  他感受着體內奔騰不息、遠超從前的強大力量,以及腦海中多出的那篇名爲《兵伐戰訣》基礎篇的玄奧功法,還有對【兵伐戰魂法種】種種特性的清晰認知,心中湧起難以抑制的激動。

  他站起身,對着傅長生再次深深一禮:

  “長生,助道之恩,沒齒難忘!歐陽扉此生,定爲家族披荊斬棘,萬死不辭!”

  傅長生看着他突破後的氣勢,滿意地點點頭。

  一位融合了【兵伐戰魂法種】、突破至金丹後期的萬毒之體,其戰力恐怕足以媲美尋常金丹巔峯。

  “扉叔言重了,恭喜您突破。”傅長生含笑回應,“還需穩固境界,熟悉法種之力。不久之後,或許便有需要您這柄利劍出鞘之時。”

  歐陽扉重重抱拳,眼中戰意燃燒:“隨時待命!”

第625章 強娶,遺願,王孫

  萬道聯盟,外星海分部,執事殿。

  殿內人來人往,頗爲繁忙。

  仙玉和妙音在一位煉氣期侍者的引導下,來到一處偏廳,等待着負責審覈新成員申請的執事。

  不多時。

  一名身着萬道聯盟制式青袍、面容略顯刻薄、留着兩撇鼠須的中年修士踱步而入。

  他目光在仙玉和妙音身上一掃,尤其是在感知到仙玉金丹期的修爲時,眼神微微一動,但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公事公辦的倨傲模樣。

  “就是你們南山島要申請加入聯盟?”

  他大剌剌地在主位坐下,拿起桌上妙音早已準備好的申請玉簡,漫不經心地用神識掃視着。

  “正是,晚輩妙音,這位是仙玉真人,代表南山島前來申請。”

  妙音不卑不亢地行禮,並將洞府相關的信息玉簡也一併呈上。

  鼠須執事裝模作樣地看了看洞府信息,又翻了翻南山島的資質審覈材料。

  半晌後。

  將玉簡往桌上一丟,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不合格。”他懶洋洋地吐出三個字。

  妙音眉頭微蹙:

  “敢問執事,我南山島何處不合格?我島擁有兩位金丹修士坐鎮,符合聯盟對成員島嶼的最低戰力要求。管轄海域清晰,資源產出穩定……”

  “哼!”

  鼠須執事打斷她,指着資質材料中的某一項:

  “你們南山島,成立時間太短,根基湵。瑲v史不清!誰能保證你們不是某些勢力的白手套?或者與海盜、邪修有牽連?聯盟收納成員,首重根腳清白,歷史悠久的勢力優先!你們,不夠格!”

  仙玉小臉頓時氣得通紅。

  鼠須執事卻是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我說不合格,就是不合格!規矩由聯盟定,由我執行!你們若不服,大可去申訴!送客!”

  他直接下了逐客令,態度強硬,不留絲毫轉圜餘地。

  妙音拉住想爭辯的仙玉,對她輕輕搖了搖頭。

  她看着鼠須執事那有恃無恐的樣子,心中已然明瞭。此人如此刁難,背後定然有人指使。

  “既然如此,我等告退。”

  妙音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憤怒與無力,拉着仙玉離開了執事殿。

  …

  …

  走出那間令人憋悶的執事殿,仙玉兀自氣鼓鼓的,小臉漲得通紅,恨不得轉身回去找那鼠須執事理論。

  妙音卻比她冷靜得多,她拉住了仙玉,目光警惕地掃視着周圍看似尋常的人流。

  “仙玉真人,稍安勿躁。”

  妙音壓低聲音,語氣帶着不容置疑的凝重:

  “此事絕非簡單的審覈不通過。那執事態度倨傲,刻意刁難,背後定然有人指使。”

  仙玉聞言,強壓下火氣,也學着妙音的樣子暗中觀察。

  她靈覺敏銳,很快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似乎有幾道若有若無的神識,如同陰冷的毒蛇,始終纏繞在她們周圍,帶着審視與不懷好意的窺探。

  “妙音姐姐,有人盯着我們!”

  仙玉扯了扯妙音的衣袖,傳音道,小臉上露出了戒備的神色。

  妙音心中一沉,果然如此。

  她原本還抱有一絲希望,想着是否能再尋一位與櫻花島無關的聯盟執事或引薦人,重新提交申請。但現在看來,對方根本不會給她們這個機會。

  “是櫻花島的人。”

  妙音語氣肯定,眼神銳利:

  “他們不僅搶先一步打點了關係,斷了我們借聯盟自保的路,更是派了眼線監視,恐怕……存了將我們留在此地的歹心!”

  她深吸一口氣,當機立斷: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必須立刻離開萬道聯盟分部,返回南山島!”

  “可是……就這麼算了?洞府的事情……”

  仙玉滿臉不甘。

  她好不容易發現的機緣,難道就要這樣放棄?

  “仙玉真人!”

  妙音語氣加重了幾分,帶着一絲懇切與急迫: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洞府就在那裏,跑不了。但若我們人出了事,一切就都完了!櫻花島在此地勢力盤根錯節,我們人生地不熟,一旦他們動用陰招,我們雙拳難敵四手!必須先保全自身,再從長計議!”

  仙玉看着妙音眼中不容置疑的決絕,又感受到周圍那幾道越來越明顯的窺視神識,知道妙音所言非虛。

  她雖然性子跳脫,但也並非不知輕重。

  小丫頭咬了咬嘴脣,最終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我聽你的,我們走!”

  兩人不再猶豫,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混入往來的人流,快速朝着聯盟分部外圍的傳送廣場走去。

  她們能感覺到,那幾道神識如影隨形,緊緊跟隨着她們。

  妙音心念電轉,低聲道:

  “不能直接使用返回南山島的定向傳送陣,目標太明確,恐遭攔截。我們先乘坐公共傳送陣,前往附近的中立大島‘碧波島’,再繞道回去!”

  仙玉點頭表示明白。

  兩人加快腳步,甚至不惜動用了一絲靈力,身形如同游魚般在人羣中穿梭,迅速抵達傳送廣場,繳納了靈石,踏上了通往碧波島的公共傳送陣。

  就在傳送陣光芒亮起,空間波動即將把她們送走的瞬間,妙音敏銳地察覺到,那幾道追蹤而來的神識中,明顯帶上了一絲氣急敗壞的波動,甚至有強橫的靈力在遠處隱隱凝聚,似乎想要強行打斷傳送,但終究晚了一步。

  嗡——!

  光芒散去,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傳送陣中。

  幾乎在她們離開的同一時間,幾名身着普通服飾、但眼神陰鷙的修士出現在傳送陣旁,看着空蕩蕩的陣盤,臉色難看。

  “媽的,讓她們跑了!”

  “快!通知島上,目標已前往碧波島!”

  “她們跑不了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