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熊罡那狂野的臉上也第一次露出了駭然之色,他試圖咆哮,發出的聲音卻帶着一絲顫抖:“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幽泉老人沙啞的聲音充滿了絕望:“禁制對他無效……他早有準備!快!聯手!否則今日我等皆要葬身於此!”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三位原本互相提防的大修士,此刻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聯手。
“歡喜妙境,萬法輪迴!”歡喜上人嘶吼,強行催動被壓制的靈力,祭出本命法寶輪迴幡,粉黑色的邪光試圖干擾傅長生的神識,卻如同泥牛入海,效果微乎其微。
“萬獸戰魂,加持我身!”熊罡雙目赤紅,咬破舌尖噴出精血,施展祕法,身後浮現出巨熊、狂獅、兇蟒等數道模糊的獸魂虛影,氣息短暫提升,揮舞着門板般的巨斧悍然劈向傅長生!這是他壓箱底的搏命之術!
“九幽玄煞,鎖魂奪魄!”幽泉老人尖嘯,乾瘦的雙手結印,一道道漆黑的、散發着極致陰寒與腐蝕氣息的鎖鏈從虛空探出,如同毒蛇般纏繞向傅長生的四肢與神魂,這是玄冥教的鎮教神通之一!
與此同時,周圍那些尚未被妖獸撕碎的三宗金丹修士,在極度恐懼下也爆發出了最後的瘋狂,各種飛劍、法寶、符籙、術法,如同暴雨般向着空中的傅長生傾瀉而去!一時間,靈光亂閃,轟鳴震天,將傅長生的身影淹沒。
然而,面對這看似鋪天蓋地的圍攻,傅長生眼神依舊冰冷如萬載玄冰。
他甚至沒有動用太多花哨的神通。
只是簡簡單單地,抬起了手。
“噗!”
一道紫金色的雷矛憑空凝聚,帶着天道刑罰般的毀滅氣息,瞬間洞穿了最先衝上來的熊罡以祕法凝聚的獸魂虛影,緊接着貫穿了他的胸膛!熊罡那魁梧的身軀猛地一僵,眼中充滿了不甘與難以置信,護體靈光如同紙糊,龐大的生機被雷霆瞬間湮滅,屍體焦黑地向下墜落。
傅長生袖袍一卷,將其屍骸收入儲物袋。
“第一個。”
他聲音平淡,彷彿只是隨手拍死了一隻蒼蠅。
下一刻,他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再次出現時,已是在幽泉老人身後。那陰毒無比的玄冥鎖魂鏈甚至沒能碰到他的衣角。
“不——!”幽泉老人亡魂大冒,想要遁走,卻感覺周身空間已被徹底鎖定。
傅長生並指如劍,指尖纏繞着凝練到極致的紫氣神光,輕輕點出。
“咔嚓!”
幽泉老人周身那層厚重的陰煞護罩如同玻璃般破碎,指勁透體而過,將他那顆修煉了數百年的金丹連同神魂一併震碎!黑袍委頓,氣息瞬間消散。
“第二個。”
屍骸同樣被收起。
轉眼之間,兩位稱霸一方的大修士,隕落!
下方的金丹修士們徹底崩潰了!這根本不是戰鬥,是屠殺!是赤裸裸的碾壓!
“快跑啊!”
“他是魔鬼!”
“救命!”
他們哭喊着,四散奔逃,再也顧不得什麼宗門任務、圍剿傅長生。但在【畫地爲牢】的禁制內,他們又能逃到哪裏去?
傅長生如同虎入羊羣,身形每一次閃爍,都必然帶起一蓬血雨,收走一條乃至數條金丹修士的性命。
他手中的天罰雷矛,沐浴着卸嘟鸬ば奘康木c殘魂,發出歡快而貪婪的嗡鳴,紫金色的矛身上,一道道玄奧的血色紋路開始浮現、蔓延,散發出的威壓急劇攀升,隱隱引動了四周的天地靈氣,竟有了要突破法寶極限、晉升爲靈寶的跡象!
慘叫聲、求饒聲、爆炸聲此起彼伏,整個禁制空間內,儼然成了一座血腥的屠宰場。
……
不過短短一炷香的時間。
當傅長生再次停下身影時,原本近百名氣勢洶洶的金丹修士,此刻已只剩下歡喜上人一人,面色慘白如紙,孤零零地懸浮在半空,渾身瑟瑟發抖,看着傅長生的眼神,充滿了無盡的恐懼和絕望,再無半分之前的貪婪與威嚴。
“傅長生!你不能殺我!我歡喜宗太上長老乃是元嬰真君!你若敢動我,真君必定出關,屆時天上地下,再無你傅家容身之處!現在放我離開,今日之事,我……我可以當作沒發生過!”
傅長生聞言,腳步未停,嘴角那抹嘲諷的冷笑卻愈發明顯:“元嬰真君?呵,等他出關,我傅長生未必不能與之一戰。至於你……今日必死無疑!正好用你這假嬰神魂與金丹,爲我這雷矛開鋒,助其晉升靈寶!”
話音未落,傅長生手中嗡鳴不止的天罰雷矛驟然爆發出璀璨奪目的紫金色雷光,毀滅氣息鎖定歡喜上人,眼看就要脫手而出!
“這是你逼我的!!”歡喜上人眼見求和無望,求生的慾望壓倒了一切,他臉上閃過一絲肉痛與瘋狂,猛地從懷中掏出一枚龍眼大小、通體赤紅、表面佈滿細密裂紋的珠子!
那珠子甫一出現,一股遠超假丹境界、令周圍空間都微微扭曲的恐怖能量波動瞬間瀰漫開來!彷彿有一頭沉睡的兇獸即將甦醒!
“【赤陽焚天珠】!給本座爆!!”歡喜上人嘶聲力竭,將全身殘餘的靈力瘋狂注入珠內,就要將其引爆!這是歡喜宗太上長老賜予他保命的底牌,蘊含了元嬰真君封印其中的一擊之力,相當於元嬰初期修士的全力一擊!一旦引爆,方圓數里都將化爲焦土,他自信傅長生絕無生還可能!
然而,就在那赤紅珠子光芒暴漲、即將達到臨界點的千鈞一髮之際——
傅長生眼神冰冷,不見絲毫慌亂。他袖中一枚看似普通的玉符無聲碎裂。
小挪移符!
空間一陣微不可察的漣漪盪漾開來,傅長生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間不容髮之際,憑空從原地消失!
下一刻,他已然出現在了因全力催動寶珠而空門大露的歡喜上人身後!
“什麼?!不——!”歡喜上人只覺得後背一涼,魂飛魄散,他想要轉身,想要防禦,但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噗嗤!”
凝聚了傅長生金丹巔峯全部法力、攜帶着斬殺近百金丹煞氣、以及即將晉升渴望的天罰雷矛,如同熱刀切牛油般,輕而易舉地刺穿了歡喜上人倉促凝聚的微弱護體靈光,從他後心貫入,前胸透出!
狂暴的雷霆之力瞬間在他體內炸開,摧毀了他所有的生機,連帶着他那驚恐扭曲的神魂,也被雷矛貪婪地吞噬、吸收!
歡喜上人的動作僵住了,他低頭,難以置信地看着從自己胸口透出的、閃爍着妖異血光的矛尖。力量如同潮水般從體內流逝,極致的冰冷與黑暗迅速吞噬了他的意識。
在生命最後的瞬間,無數畫面如同走馬燈般在他腦海中飛速閃過:
年少時資質平庸,在宗門底層掙扎……
偶然得到上古魔修殘缺傳承,憑藉狠辣與心計一步步往上爬……
暗算同門,討好長老,終於坐上掌門之位時的志得意滿……
苦心經營宗門,覬覦傅家機緣時的貪婪……
最終,是傅長生那冷漠如同看螻蟻般的眼神,以及這透胸而過的雷霆之矛……
“我……不甘心……明明只差一步……元嬰……化神……”他嘴脣翕動,發出微弱如蚊蚋的聲音,充滿了無盡的悔恨、絕望與不甘。
然而,一切都結束了。
他眼中的神采徹底黯淡,屍體如同破布般從空中墜落。
“嗡——!!!”
就在歡喜上人氣息徹底消散的剎那,吞噬了最後一位假嬰境修士本源的天罰雷矛,猛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熾烈光芒!矛身之上,那些原本只是浮現的血色紋路徹底固化、蔓延,與紫金色的雷霆符文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更加複雜、更加玄奧的圖案!
一股凌駕於法寶之上、帶着一絲微弱天地法則波動的靈壓,轟然從雷矛上擴散開來!四周的靈氣瘋狂地向其匯聚,發出歡快的嗡鳴!
天罰雷矛,於此役之後,飲近百金丹、三大假嬰之血,終破繭成蝶,由頂尖法寶,正式晉升爲下品靈寶!
雖然只是下品,但其威力已不可同日而語,更是蘊含了一絲天罰真意,對邪祟、陰魂有着極強的剋制作用!
傅長生手握煥然一新、靈性十足的天罰雷矛,感受着其中傳來的磅礴力量與親密聯繫,心中豪情頓生。有此靈寶相助,他的實力將再上一個臺階!
與此同時。
他腦海中響起一道熟悉的機械聲:
“叮”
“你斬殺了近百金丹外敵,成功營救族人,獲得兩次特殊抽獎機會,請問是否兌換?”
第606章 元嬰祕法,突破,收穫,陰陽路
歡喜宗,魂殿。
幽深的大殿內,成千上萬的命魂燈如同星辰般懸浮,燈火或明或暗,代表着宗門弟子的生死狀態。平日裏,此地雖有值守,卻也算得上清靜。
然而今日,值守的金丹長老——常長老,卻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臉色慘白,冷汗浸透了後背的道袍。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大殿最高處的那一排命魂燈,那裏供奉着宗門金丹修士的本命魂火。
就在剛纔,短短一炷香不到的時間裏,那近百盞代表着宗門中流砥柱、象徵着歡喜宗鼎盛實力的金丹命魂燈,如同被狂風席捲的燭火,一盞接一盞地、毫無徵兆地、猛烈搖曳後,“噗”、“噗”、“噗”……接連熄滅!
那熄滅的聲音並不響亮,卻如同喪鐘般,一聲聲狠狠敲擊在常長老的心頭,讓他神魂俱顫!
“馬長老……孫長老……雲仙子……靜心師妹……不!!”
他眼睜睜看着那些熟悉的名字下方的燈火歸於死寂,整個人如墜冰窟,手腳冰涼。這些可都是宗門的核心力量,是征戰堂、情報堂、內務堂的支柱啊!
而最後那致命的一擊,來自於最高處那盞最爲明亮、雕刻着歡喜輪迴紋路的琉璃燈——掌門歡喜上人的命魂燈!
在常長老絕望的目光注視下,那盞代表着宗門最高權柄、假嬰境修爲的魂燈,猛地爆發出最後一道刺目的粉黑色光芒,隨即如同燃盡的枯木,迅速黯淡、縮小,最終“啵”的一聲輕響,徹底熄滅,化作一縷青煙消散。
魂殿最高處,空了一席。
常長老雙腿一軟,幾乎癱倒在地。他扶着冰冷的殿柱,大口喘息,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和茫然。
近百金丹……連同假嬰境的掌門……全軍覆沒?!
這怎麼可能?!雲朗山脈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傅家……那傅長生難道是魔神降世不成?!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常長老清楚地知道,這意味着什麼——歡喜宗的頂尖戰力,幾乎被一網打盡!如今的宗門,只剩下他們這些留守的、不到十人的金丹修士,以及一些紫府、築基弟子……
宗門根基已斷,到了生死存亡的危急關頭!
“完了……全完了……”他喃喃自語,聲音顫抖。但求生的本能和一絲對宗門的責任感,讓他強行壓下了崩潰的情緒。
他猛地抬起頭,目光投向了後山禁地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掙扎和決絕。
後山禁地,是太上長老——歡喜真君閉關之所。真君乃是元嬰初期巔峯的大能,已閉關一甲子,衝擊元嬰中期,早有嚴令,非宗門覆滅之危,絕不可打擾。
如今……這算不算是覆滅之危?
常長老臉上肌肉抽搐,他知道,擅自驚擾太上長老閉關,後果不堪設想,真君一怒之下,自己很可能形神俱滅。但若不去通報,任由宗門就此衰落甚至被仇家覆滅,他同樣是宗門的千古罪人!
咬了咬牙,常長老臉上露出一抹慘笑和豁出去的瘋狂。他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道袍,深吸一口氣,踉蹌着衝出魂殿,化作一道遁光,以平生最快的速度,不顧一切地朝着後山禁地方向疾馳而去。
“太上長老!弟子常威有十萬火急、關乎宗門存亡之事稟報!懇請真君破關!!”
…
…
後山禁地,靈氣濃郁得化不開的洞府深處。
歡喜真君緩緩睜開雙眼,眸中並無精光四射,反而帶着一絲歷經漫長閉關後仍未突破的沉鬱與疲憊。他周身縈繞着淡淡的元嬰威壓,如同沉睡的火山,但氣息停留在元嬰初期巔峯,顯然那層通往中期的屏障,依舊堅不可破。
常長老匍匐在地,渾身顫抖,語無倫次地將雲朗山脈的慘變——掌門、近百金丹長老疑似盡數隕落於傅長生之手的消息,結結巴巴地稟報完畢。
洞府內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常長老能感覺到上方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冰冷、淡漠,彷彿不是在聽關乎宗門存亡的大事,而是在聽一件微不足道的瑣事。他心臟狂跳,幾乎要窒息。
良久,歡喜真君那彷彿帶着歲月塵埃的聲音才緩緩響起,平靜無波:
“近百金丹……歡喜上人也隕落了麼……倒是有些意外。”
他的語氣裏聽不出絲毫悲痛或憤怒,只有一絲淡淡的訝異,彷彿死的不是宗門耗費無數資源培養的中流砥柱,而是無關緊要的螻蟻。
“真君!那傅長生手段詭異,能瞬間壓制修爲,掌門他們死得不明不白!此仇不報,我歡喜宗顏面何存?還請真君出關,主持大局,誅殺此獠啊!”常長老鼓起勇氣,磕頭泣血哀求。
“顏面?”歡喜真君輕笑一聲,帶着元嬰修士特有的、俯瞰猩哪唬氨揪钭牛瑲g喜宗便在。死些金丹弟子,傷些顏面,算得了什麼?不過是疥癬之疾。”
在他漫長的生命和元嬰境的視角里,金丹修士固然重要,但也只是維護宗門統治、蒐集資源的工具。工具損毀了,固然可惜,但只要他這個打造工具的主人還在,宗門根基就未曾動搖。元嬰與金丹之間的鴻溝,是數量無法彌補的。只要他歡喜真君一日不死,歡喜宗就依然是極西之地的霸主之一,無人敢輕易覆滅。
至於報仇?爲一個死去的假嬰和一羣金丹,讓他一個元嬰真君親自出手去追殺一個金丹小輩?傳出去纔是真正的有失身份。更何況,他正處於衝擊元嬰中期的關鍵時期,任何外務都可能干擾他的心境和修行。
“傳本君法旨。”歡喜真君不再理會下方顫抖的常長老,聲音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傳遍整個歡喜宗山門,“即日起,宗門封山百年,所有弟子不得外出,全力休養生息。金丹長老‘歡顏’,性情沉穩,可繼任掌門之位,處理宗門一切事務。”
他直接指定了一位平日裏不顯山不露水、但善於經營和守成的金丹後期長老作爲新任掌門。
“沒有本君法旨,任何人不得再來打擾。”
話音落下,一股柔和卻無可抗拒的力量將常長老推出了洞府範圍,洞府入口的陣法光華再次亮起,比之前更加厚重凝實,徹底隔絕了內外。
常長老站在禁地之外,神情恍惚。他沒想到,宗門遭遇如此鉅變,太上長老的反應竟是如此輕描淡寫,甚至沒有一絲出關的意思。
但轉念一想,真君的話雖冷酷,卻也是事實。只要真君還在,歡喜宗的山門就無人敢輕易攻破。封山休整,或許是當前保存實力最好的辦法。只是……那傅長生,難道就這麼算了?
他不敢再多想,連忙躬身領命:“謹遵真君法旨!”
隨着法旨傳下,歡喜宗上下一片譁然,但更多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和麪對未知未來的茫然。護宗大陣全面開啓,山門封閉,新任掌門歡顏真人開始接手這個元氣大傷的爛攤子。
而洞府深處,歡喜真君已再次閉上雙眼,將宗門紛擾徹底拋諸腦後,心神沉入那玄之又玄的元嬰大道之中。宗門興衰,弟子生死,於他而言,不過是漫長修行路上的一些塵埃罷了。唯有突破到元嬰中期,乃至更高的境界,纔是他唯一的追求。
…
…
萬獸山,神獸大殿。
上一篇:神雕杨过:我以九阴九阳压天下!
下一篇:每天增加一点精神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