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草芥肝成長生界主 第1192章

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他們太清楚這意味着什麼了!

  這是能助人凝結金丹的至寶!

  族中天賦卓越、有望金丹的子弟並非只有他們,家主竟還將如此珍貴的機緣留給了他們這些“老人”?

  下一瞬,巨大的感動如同暖流般席捲了兩人。

  “家主…二哥他還是記掛着我們的……”傅長禮的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一百多年的歲月,家族的復興重任,家主竟從未忘記他們這些舊人。

  傅長璃深吸一口氣,聲音微顫:“主母,此丹太過珍貴!族中尚有永字輩、青字輩的出色子弟,他們年歲更輕,潛力更大,此丹予他們,或能……”

  “夫君的決定,自有他的道理。”柳眉貞溫和地打斷她,“你二人爲家族付出良多,歷經磨難,根基紮實,心性堅韌。此丹予你們,並非僅是賞賜,更是家族對你們的期許——期望你二人能借此東風,一舉金丹,成爲家族真正的擎天之柱。”

  她語氣轉爲鄭重:“金丹靈物,可遇不可求,下一次出現確不知是何年何月。此乃你二人莫大的機緣,亦是家族的重託,萬望珍惜,莫要辜負夫君的一片心意。”

  說着,她衣袖輕拂,兩個玉瓶便輕飄飄地飛至二人面前。

  傅長禮雙手微顫地接過玉瓶,如同捧着世間最珍貴的寶物,臉上那慣有的少年般的笑容被一種無比的鄭重所取代,他重重頷首:

  “長禮……定不負家主與主母厚望!必竭盡全力,凝丹功成!”

  傅長璃亦鄭重點頭。

  …

  …

  丹成的異象並未能完全掩蓋。

  那日丹房上空驟然匯聚的烏雲,以及那一道撕裂長空、威勢駭人的紫色劫雷,早已驚動了傅家上下。

  天音仙子立於自己雅緻的客居小院中,仰頭望着那丹劫之雲,美眸中異彩連連,心中掀起波瀾。

  “丹劫……竟是引動了丹劫!”她低聲喃喃,語氣中帶着難以掩飾的震驚與渴望,“是何等品階的靈丹?莫非……是那七心丹?”

  她早已隱約聽聞傅家似乎在籌備煉製一種極爲珍貴的丹藥,結合此前柳眉貞前往吳家求取丹方之事,以及七心海棠成熟的傳聞,答案几乎呼之欲出——結丹靈物,七心丹!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困於假丹境界已久,她太需要一枚這樣的靈丹來推開那扇通往金丹大道的沉重之門了。她雖爲客卿,但自問這段時日以來,對傅家也算盡心盡力,教授音律,偶爾出手,從未懈怠。

  “主母……會考慮到我嗎?”一絲期待如同藤蔓,悄然在她心底滋生、纏繞。她想着自己一品金丹的潛力,想着自己的價值,或許……或許能有一線機會?

  然而,一天過去了,兩天過去了……丹房早已恢復平靜,卻始終沒有等來主母柳眉貞的召喚。

  等來的,卻是家族內部陸續傳出的、並未刻意隱瞞的消息:

  於清茹之女傅永寧,閉關!

  家族元老傅長禮,閉關!

  家族元老傅長璃,閉關!

  目的不言而喻——衝刺金丹境!

  消息如同冰冷的泉水,瞬間澆滅了天音仙子心中那點灼熱的期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尖銳的冰刺感,直扎心底。

  傅長禮和傅長璃也就罷了!他們是傅家真正的老人,是一百多年前那場大劫的倖存者,陪着傅家從微末中一路掙扎崛起,勞苦功高,資歷深厚。家主將七心丹賜予他們,任誰也說不出半個不字,她天音也只能暗歎一聲“理應如此”。

  可是……傅永寧?!

  那個在於家長大、成年後才認祖歸宗、在家族中最引人注目之事便是其那段不堪回首的過往、對家族未曾建立尺寸之功的小輩!她憑什麼?就憑她是於清茹的女兒?就憑她那個爭氣的、當了分家家主的哥哥傅永安?

  憑什麼她天音仙子苦苦期盼、視爲大道契機的東西,就這般輕易地落在一個無功無績的小輩手裏?

  不平衡的感覺如同毒蛇,瘋狂啃噬着她的內心。

  嫉妒的火焰在她眼底暗暗燃燒,扭曲着她原本姣好的面容。因曾被長期囚禁而變得極度敏感和極端的心性,此刻被徹底引爆。

  她彷彿又回到了那段暗無天日的歲月,所有的期盼都會落空,所有的好東西都輪不到她,只能眼睜睜看着,忍受着不公與絕望。

  “傅家……呵呵,好一個傅家!”她低聲冷笑,聲音中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怨毒,“口口聲聲說着重視人才,實則仍是任人唯親!柳眉貞……傅長生……你們眼裏只有你們的族人!何曾真正將我這等外來的客卿放在眼裏?”

  “留在傅家,即便我再如何盡心盡力,下一次結丹靈物出現,又不知是何年何月?即便再有,恐怕也依舊會優先那些姓傅的!輪到我?只怕是癡心妄想!”

  心中的天平轟然倒塌,傾向了另一個極端。

  是夜,月暗星稀。

  一道幾乎融入陰影的窈窕身影,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傅家客院。她施展了精妙的易容術,面容變得模糊而普通,氣息也收斂到極致,如同最謹慎的夜行者,避開了所有可能的巡查崗哨,熟稔地穿梭在郡城的街巷之中。

  最終,她潛入城西一處僻靜的民居小院。

  院內,早已有一位身着黑袍、面容徽衷诘鈺炛须y以看清的女修等候。那女修氣息幽深,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詭異波動。

  見到天音仙子到來,黑袍女修並未驚訝,只是發出一聲輕哼,聲音沙啞而冰冷:“哦?終於想通了?本座還以爲,你要在那傅家的屋檐下,繼續搖尾乞憐,等待那永遠輪不到你的施捨呢。”

  天音仙子扯下僞裝,露出那張因嫉恨而略顯扭曲的美麗面龐,她的眼神中再無平日的隱忍,只剩下決絕的瘋狂:

  “少說風涼話。你們承諾的,助我結丹之事,可還作數?”

兩個好消息

  1、剛剛收到漫劇改編授權通知

  2、月票抽獎抽到了一百塊!

  依依信守諾言,這個月堅持日萬了,希望哥哥們月票來得兇猛一些,來一個五連勝!!

第560章 皇族,突破,復仇

  梧州,雷家封地。

  這裏的風似乎都帶着別處沒有的沉滯與壓抑,並非源於靈氣稀薄,而是那片被重重陣法封鎖的禁區——一處通往魔界的裂縫,雖已封印,卻如一道永不癒合的傷疤,散發着令人心悸的殘餘波動。

  一座古樸的青銅祭壇便是封印的核心所在。

  此刻。

  祭壇中央盤坐的身影猛地睜開了雙眼。

  此人面容剛毅,鬢角微霜,雖只着簡單的御神司制式黑袍,卻掩不住一身歷經沙場淬鍊出的肅殺之氣。他正是朝廷派駐於此,鎮守魔界通道的梧州城御神司司主,嶽罡。

  “咦?”

  他感應到了天邊急速接近的、毫不掩飾的強大氣息,數量之多,修爲之精純,遠非梧州之地所能有。

  “這麼多金丹?”嶽罡眉頭緊鎖,霍然起身,一步踏出,便已離開祭壇,立於外界荒蕪的山丘之上。

  抬眼望去。

  只見一艘龐大如山嶽、流線型的寶船碾過雲層,緩緩降臨。

  船體暗紫,流淌着金屬與靈木混合的光澤,而那船首最爲醒目的,正是那枚以玄奧符文勾勒、象徵着大周皇室無上權威的徽記!

  嶽罡目光銳利,瞬間掃過甲板,心中猛地一凜。

  三十人!

  整整三十名金丹修士,如同標槍般矗立在甲板之上,衣袍華貴,氣息淵深,他們俯瞰着下方這片荒僻的土地,眼神中的淡漠與嫌棄幾乎凝成實質,那是一種源自皇都頂尖圈子的、居高臨下的優越感。

  而這三十道強橫氣息中,爲首的那一位,青袍緩帶,面容清癯,看似平和,但其周身隱隱波動的靈壓,卻讓嶽罡這位在沙場搏殺中凝鍊金丹的後期強者都感到一陣心悸!

  “假嬰境界!”嶽罡心頭巨震,“這位郡主……好大的手筆!三十名金丹,一名假嬰大修作爲管家?!”

  他麾下掌管整個梧州城的鎮世司與御神司,金丹真人加起來也不過十指之數!對比之下,這陣仗堪稱奢華。

  不敢有絲毫怠慢,嶽罡壓下心中驚濤,臉上瞬間堆起熱忱卻不失威嚴的笑容,身形一晃,便已迎上前去,凌空拱手,聲如洪鐘:

  “哈哈哈,在下梧州城御神司司主嶽罡,恭迎皇都貴使!不知是哪位殿下駕臨,嶽某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那青袍大管家——趙琮,目光平靜地轉向嶽罡,微微頷首,算是回禮。他並未寒暄,直接探手取出一卷明黃色的帛書,其上靈光繚繞,龍氣隱現。

  “嶽司主,”趙琮的聲音沉穩有力,不帶絲毫波瀾,“奉天承撸实墼t曰:六品雷家封地,即日起,賜予潤玉郡主爲湯沐邑。一應事務,皆由郡主府轄制。此地魔界通道之鎮守職責,亦由郡主府接管。”

  竟然是潤玉郡主!

  嶽罡連忙躬身:“臣,領旨!”

  他早已收到朝廷傳訊,但卻想不到是這位當朝得寵的郡主殿下。

  這位潤玉郡主,他早有耳聞。

  傳聞其自幼失怙,被養在權勢滔天的長公主殿下膝下,一出生便是縣主,成年加封“潤玉”雙字封號,如今更是破格晉爲郡主!

  長公主在朝中勢力根深蒂固,聖寵不衰,這位郡主得其如此重視,其地位之尊崇,可見一斑。

  面對這位代表郡主、本身更是假嬰大修的管家,嶽罡這位曾經的將門虎子、如今的封疆大吏,也拿出了十分的客氣:

  “趙大管家,一路辛苦!梧州城雖地處偏僻,但也備下了薄酒,爲郡主殿下和諸位接風洗塵,不知……”

  趙琮輕輕擺手,打斷了他,語氣依舊平穩卻不容置疑:

  “嶽司主好意心領,殿下行程未定,府邸建造亦需時日,接風宴便免了。先行交接防務吧。”

  嶽罡見狀,也不堅持,立刻點頭:

  “正該如此!大管家請隨我來。”

  兩人旋即落入那青銅祭壇區域。

  嶽罡詳細介紹了封印陣法的情況、日常巡檢要點以及曾出現過的異常波動,趙琮聽得極其認真,偶爾發問,皆切中關鍵,顯露出極高的素養和對陣法之道的精深理解。嶽罡心中對此人的評價又高了三分。

  交接完畢。

  嶽罡看似隨意地笑問了一句:

  “卻不知潤玉郡主殿下何時會親臨梧州?嶽某也好早做準備,正式拜見。”

  趙琮看了他一眼,目光深邃,淡淡道:

  “殿下行止,非我等所能揣測。該來時自然會來。”

  嶽罡立刻明白這是不願透露,打了個哈哈便不再多問。又客氣了幾句,見對方並無深談之意,嶽罡便很識趣地拱手告辭,化作一道流光返回梧州城覆命。

  待嶽罡的身影化作天邊一道流光,徹底消失不見。

  荒丘之上,只剩下以趙琮爲首的三十名金丹修士,以及那艘懸浮於空、威儀自生的皇族寶船。方纔在嶽罡面前那如同鐵板一塊的肅穆沉寂,此刻微微泛起些許漣漪。

  這些金丹修士,雖位列郡主府麾下,但在皇都之時,哪個不是在郡主府或長公主一系中有着正式品級的官身?平日見慣了皇都的繁華鼎盛,靈氣充沛如潮,如今驟然落到這梧州邊陲,靈氣稀薄貧瘠不說,舉目四望盡是荒山野嶺,空氣中還瀰漫着從那封印之地隱隱滲出的、令人不適的魔氣殘餘。

  當即,便有人忍不住低聲抱怨起來。

  “嘖,這什麼鬼地方?靈氣稀薄得都快感應不到了,在此處待久了,怕是修爲都要倒退。”“可不是麼,魔氣雖然微弱,卻無孔不入,還得時時吖Φ侄R,平白耗費心力。”“殿下何等金枝玉葉,爲何偏偏選了這麼一處不祥之地作爲封邑?真是……”

  議論聲雖低,但在場皆是金丹修士,如何聽不真切。

  這時,一名身着緋袍、面容帶着幾分驕矜之氣的年輕金丹上前一步。他顯然在郡主面前有些臉面,此刻帶着些許不解與爲郡主不值的語氣,向趙琮拱手問道:“大管家,非是我等多言。只是此地實在……殿下深受長公主殿下寵愛,皇都附近多少靈秀福地可選,爲何偏偏接受了這偏遠又危險的封地?莫非其中有何深意?”

  趙琮原本平靜無波的目光驟然一凝,如同兩道冷電般射向那開口的緋袍金丹。

  “放肆!”

  一聲低喝,並不如何響亮,卻如同蘊含着某種奇異的威壓,瞬間壓下了所有的嘀咕與抱怨,讓那緋袍金丹臉色一白,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連忙低下頭去。

  趙琮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金丹修士,眼神銳利如刀,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殿下之深意,豈是我等臣下可以妄加揣測的?陛下與長公主殿下既將此封地賜予郡主,自有其道理!我等份內之事,便是恪盡職守,完成殿下交託的一切事宜,而非在此質疑上意!”

  他聲音沉肅,每一個字都敲打在腥诵念^:“此地日後便是郡主府邸所在,亦是我等效命之所。再讓老夫聽到任何怨懟之言,或妄議殿下決策者,府規處置,絕不輕饒!”

  一番話,擲地有聲,瞬間讓所有金丹修士凜然,那點因環境落差而生出的浮躁怨氣被徹底壓下,一個個重新變得肅穆恭敬,再無一人敢多言半句。

  見震懾效果已達到,趙琮不再多言,袖袍一揮。

  “開工!”

  一聲令下,三十名金丹修士立刻各就各位。

  與此同時,寶船船艙打開,數以千計的修士、工匠如潮水般湧出。這些是隨船而來的陣法師、符陣師、土木工匠、靈植夫等專門人才,修爲或許不高,但皆是在皇都訓練有素的專業人士。

  三十名金丹修士迅速分散開,各自引領一隊人馬。他們飛臨半空,依據早已規劃好的圖紙,打出道道靈光標記方位,指引方向。

  “陣法師一組,隨我來定位主府基盤,勾連地脈!”“符陣師團隊,即刻勘測周邊地氣,佈設外圍預警與防護大陣根基!”“工造司之人,按甲字叄號圖,開採靈材,平整土地!”“靈植夫準備淨化土壤,播撒‘淨塵草’種子,驅散殘餘魔意!”

  一道道指令被清晰下達。

  霎時間,整片區域變得無比繁忙。靈光縱橫閃耀,各種大型法器被啓動,發出低沉的轟鳴;珍貴的靈材玉石被從寶船倉庫中不斷叱觯魂嚪◣焸冮_始埋設複雜的陣基,符師們凌空刻畫玄奧的符文……

  數千人在這三十名金丹修士的統籌指揮下,如同一個精密的巨大器械,開始高效咿D起來。一座規模宏大、符合朝廷規制、兼具奢華與強大防禦能力的郡主府,正以一種令人驚歎的速度,在這片荒蕪而壓抑的土地上,破土動工。

  …

  …

  惠州府。

  議事殿中,燈火幽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