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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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長生剛走出內堂,便見閆真人負手而立,似乎早已等候多時。
“傅家主。”閆真人笑容溫和,“可有空與閆某喝杯茶?”
傅長生心知對方必有目的,但也不點破,含笑道:“閆真人相邀,傅某豈敢推辭?”
二人來到偏廳,閆真人親自沏茶,狀似隨意地問道:“傅家主與監正大人談得如何?”
傅長生輕抿一口茶,淡淡道:“不過是些例行公事。”
閆真人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又笑道:“傅家主年紀輕輕便有如此成就,實在令人欽佩。不知日後有何打算?若有需要閆某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傅長生心中冷笑,面上卻露出感激之色:“閆真人如此關照,傅某感激不盡。他日若有所需,定當登門請教。”
閆真人滿意地點點頭,又寒暄了幾句,這才放傅長生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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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長生剛走出鎮世司大門,一名身着鎮世司制式法袍的年輕修士便快步迎了上來,恭敬行禮:
“傅真人,曹大人有請。“
傅長生眉梢微挑,心中瞭然——曹香兒果然在等他。
他點點頭,隨那修士穿過幾道迴廊,很快來到一座幽靜雅緻的小院。院中靈植蔥鬱,一株千年紫藤纏繞廊柱,花開如瀑,清香浮動。
剛踏入院門,一道清冷身影便從內室走出。
曹香兒一襲墨色勁裝,長髮高束,英姿颯爽,眉宇間依舊帶着幾分凌厲,但看向傅長生時,眼神卻柔和了許多。
“長生……“
她聲音微顫,似有千言萬語,卻又一時不知從何說起。
傅長生微微一笑,目光溫和:“香兒,許久不見。“
曹香兒深吸一口氣,抬手示意侍從退下,待院中只剩二人,她才低聲道:“進來再說。“
——
內室
茶香嫋嫋,曹香兒親自斟了一杯靈茶遞給傅長生,指尖微顫,顯然心緒難平。
“長生,我……“她頓了頓,終於還是直視傅長生的眼睛,鄭重道:“之前的事,是我錯了。“
傅長生搖頭:“你不必道歉。“
“不,我必須說清楚。“曹香兒語氣堅定,“我誤信他人挑撥,以爲你苛待永強,甚至對你心生怨懟……可墨蘭帶來的留影豆莢,證明了一切都是誤會。“
她眼中閃過一絲懊悔:“我本該信任你的。“
傅長生沉默片刻,輕嘆一聲:“永強的事,我也有責任。“
他抬眼看向曹香兒:“不過,我很好奇,是誰告訴你我在虐待永強?按理說,永強他早已壽元耗盡,不該還能與你聯繫纔對。“
曹香兒避而不答,轉而道:“長生,這段時日,我一直在想……我們之間,是否還能回到從前?“
傅長生看着她,忽而一笑:“你覺得呢?“
曹香兒一怔,隨即也笑了,眼中鋒芒盡褪,只剩下久違的溫情。
——
二人本就是道侶,多年默契仍在。
傅長生咿D《皇庭道體》,周身金光流轉,霸道而溫和的靈力緩緩渡入曹香兒體內,幫她梳理經脈,調和暗傷。
曹香兒閉目調息,很快察覺到體內靈力咿D比以往更加順暢,甚至根基都穩固了幾分!
她猛然睜眼,震驚道:“長生,你這功法……“
傅長生收功,笑道:“略有精進而已。“
曹香兒心中震撼——這哪裏是“略有精進“?分明是逆天改命般的提升!
但她沒有多問,只是深深看了傅長生一眼:“你總是能給我驚喜。“
——
溫存過後,曹香兒神色漸漸凝重。
“長生,有件事你必須知道。“她低聲道,“我從族中得到消息,最近朝廷祕密調動了不少金丹真人,甚至連元嬰真君都出動了。“
傅長生目光一凝:“何事?“
曹香兒搖頭:“具體緣由尚不明確,但能讓朝廷如此大動干戈,絕非小事。“她握住傅長生的手,“你必須儘快提升實力,以防不測。“
傅長生點頭,心中已有計較——看來大周境內,恐怕要有大變故了。
——
臨別前,曹香兒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張金色符籙,符面紋路玄奧,隱隱有元嬰威壓流轉。
“拿着。“她將符寶塞入傅長生手中。
傅長生瞳孔微縮:“這是……“
“元嬰符寶,我父親贈予我的保命之物。“曹香兒語氣堅決,“可斬元嬰以下一切敵,但只能使用一次。“
傅長生皺眉:“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曹香兒卻執意推回:“你如今風頭太盛,仇敵不少,有此物防身,我才能安心。“
見她態度堅決,傅長生也不再推辭,鄭重收下:“好,我記下了。“
他沉吟片刻,忽然翻手取出幾件寶物——都是從玄陰寨七長老等人身上所得的戰利品。
“你也挑幾件,或許用得上。“
曹香兒掃了一眼,頓時震驚——這些寶物品質極高,甚至有幾件連她都未曾見過!
“長生,你……“她抬頭,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你究竟斬殺了多少金丹?“
傅長生笑而不語。
曹香兒深吸一口氣,隨即也笑了:“好,那我也不客氣了。“
她挑選了幾樣適合自己的法寶和靈材,心中對傅長生的實力又有了新的認知。
第534章 三喜臨門,重要情報,母親信息
梧州·惠州府
天陽真人——如今化名“柳青陽”的中年文士——站在惠州府城牆上,望着遠處傅家靈礦的方向,指尖無意識地摩挲着袖中的龍鱗。
自從與傅永星結識後,他便刻意與之交好。傅永星雖出身世家,卻因自幼被族中嚴格管教,極少與外人接觸,性情單純,對這位“博學多識”的散修前輩頗爲敬重。
“柳前輩!”
一道清朗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天陽真人回頭,便見傅永星踏劍而來,一襲墨藍法袍,眉目清俊,腰間靈獸袋微微鼓動,顯然黑鱗玄蟒正盤踞其中。
“永星小友。”天陽真人含笑拱手,“今日怎麼有空來尋老夫?”
傅永星笑道:“我剛煉成一件靈器,想請前輩品鑑一二。”
說着,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柄通體赤紅的短刃,刃身隱有龍紋流轉,甫一出現,周遭溫度便驟然升高。
“赤焰龍牙匕?”天陽真人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這可是三階煉器手法,小友竟能獨自完成?”
傅永星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但很快又謙虛道:“還差些火候,刃身的龍紋不夠流暢,想請教前輩可有改進之法。”
天陽真人接過短刃,指尖輕撫刃身,心中卻微微震動——這煉器手法,已遠超尋常築基修士的水準!傅永星不過築基圓滿,竟能觸及三階門檻,天賦之高,實屬罕見。
他沉吟片刻,指點道:“龍紋煉器,講究‘形隨神走’,你以火系靈力強行勾勒龍形,反倒失了真意。不妨試試以水靈力爲引,柔化鋒芒,再以金靈力收尾,如此龍紋方能活靈活現。”
傅永星眼睛一亮,立刻取出一塊空白玉簡記錄,興奮道:“前輩果然見識廣博!我這就回去試試!”
天陽真人看着他躍躍欲試的模樣,心中莫名生出一絲複雜。
——這少年,天賦卓絕,心性質樸,若是在天陰部落,定會被重點培養,甚至有望成爲下一任大祭司。
可惜,他是傅長生之子。
袖中龍鱗微微發燙,似在提醒他此行的目的。天陽真人收斂心神,故作隨意地問道:“小友煉器天賦如此出校氡亓钭鹨差H爲欣慰吧?”
傅永星笑容微斂,搖頭道:“父親常年閉關,極少過問我的修行。”
天陽真人敏銳地察覺到傅永星語氣中的失落,心中一動,故作嘆息:“世家子弟,雖資源豐厚,卻也少了些自由。”
傅永星深以爲然,低聲道:“前輩說得是。我自幼被族中長老督促修煉,鮮少與外人接觸,若非遇到前輩,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天陽真人心中微動,忽然生出一個念頭——若傅長生當真身懷真龍,自己強行奪取,勢必與傅家結仇。但若能將傅永星帶回天陰部落,不僅得一煉器天才,還能借此牽制傅家……
他目光柔和了幾分,溫聲道:“小友若是不嫌,老夫倒是可以常來與你論道。”
傅永星大喜:“求之不得!”
——
數年後
天陽真人與傅永星的關係愈發親近。他時常指點傅永星煉器,偶爾也會帶他遊歷惠州府周邊,見識些散修間的奇聞軼事。
傅永星對這位“柳前輩”幾乎毫無戒心,甚至多次邀請他進入傅家別院做客。
這一日,傅永星正在煉器室中嘗試煉製一尊三階丹爐,天陽真人在旁觀摩。
“前輩,這‘龍息淬火’之法,我始終掌握不好。”傅永星額頭沁出細汗,手中靈力流轉,卻總差一線火候。
天陽真人沉吟片刻,忽然抬手,一道溫和的靈力渡入傅永星體內。
“靜心,感受靈力流動。”
傅永星閉目調息,很快察覺到體內靈力如江河奔湧,竟比平日順暢數倍!他猛然睜眼,震驚道:“前輩,您這是……”
天陽真人微微一笑:“一點小手段,助你突破瓶頸。”
傅永星心中感激,鄭重抱拳:“多謝前輩!”
天陽真人擺擺手,目光深邃:“小友天資卓絕,假以時日,必成大器。只是……”他故作遲疑,“世家規矩森嚴,恐怕會限制你的發展。”
傅永星沉默片刻,低聲道:“前輩的意思是?”
天陽真人輕嘆:“老夫遊歷四方,曾見過不少天才被世家束縛,最終泯然腥恕P∮讶羰怯幸猓环量紤]隨老夫遊歷天下,以你的天賦,何愁不能名揚四海?”
傅永星眼中閃過一絲嚮往,但很快又搖頭:“族中不會允許的。”
天陽真人不再多言,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無妨,來日方長。”
——
夜深人靜
天陽真人獨坐客房,袖中龍鱗微微發燙。他目光深沉,心中盤算着下一步計劃。
“傅永星已對我信任有加,只需再等一個契機,便可借他接近傅長生……”
他指尖輕叩桌面,忽然想到傅永星今日那嚮往自由的眼神,心中莫名一軟。
“若傅長生識相,主動交出真龍,我倒可以饒他一命。”他低聲自語,“至於傅永星……帶回天陰部落,好生培養,也算對得起這段緣分。”
他閉目調息,腦海中卻浮現傅永星專注煉器的模樣——那少年眼中的純粹,是他多年未曾見過的。
“可惜了。”他輕嘆一聲,終究還是壓下了那一絲動搖。
——真龍之事,關乎他元嬰大計,不容有失。
又過了數月。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柳前輩!”傅永星的聲音透着難掩的興奮。
天陽真人收斂心神,袖中龍鱗悄然收回。他剛起身,房門便被推開,傅永星大步踏入,眼中閃爍着明亮的光彩。
“前輩!我父親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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