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結陣!“傅永夭一聲令下,玉角靈犀與藤妖同時發動,一左一右纏住屍王。歐陽晴趁機祭出本命劍訣,青鋒劍化作百丈巨刃,當頭斬下!
“轟——!“
屍王被一劍劈入山體,煙塵漫天。然而不過片刻,它便再次爬出,身上竟只留下湝劍痕。
“不行,這怪物肉身太強!“歐陽晴臉色蒼白。
戰局瞬間逆轉!
遠處,秋月師太見狀大笑:“曹無殤,看來今日要隕落的是你們!“她手中銀月輪突然分化萬千,組成一座銀色牢粚⒉軣o殤困住。
傅永夭額頭滲出冷汗,手中陣盤已出現裂痕。她望向主礦洞方向,咬牙捏碎一枚玉符。
“就是現在!“
“轟隆隆——“
整座赤陽山脈突然劇烈震動,礦洞深處傳來連綿不絕的爆炸聲。那些被血煞門弟子佔領的礦道一個接一個坍塌,埋伏在其中的傅家死士同時引爆了埋藏的地火雷。
血真人臉色大變:“你們竟敢——“
話音未落,九霄雷火陣的九個副陣眼同時亮起刺目紅光。積蓄多時的地脈靈力如火山噴發,赤紅巖漿從地底噴湧而出!
“不!!“血真人發出淒厲慘叫。他苦心經營的血煞九劫陣在天地之威面前寸寸崩潰,九根血柱接連倒塌。
屍王突然發出痛苦嘶吼,身上冒出陣陣青煙——地火正是這類邪物的剋星!
羅海棠與歐陽晴對視一眼,同時祭出殺招。冰晶長劍與青色劍芒合二爲一,化作一道璀璨流光,直接貫穿屍王胸膛!
“噗——“
屍王僵在原地,胸口破洞中不斷湧出黑血。它掙扎着還想動作,卻被突然出現的玉角靈犀一蹄踏碎頭顱!
“該死!“血真人噴出一口黑血,本命屍王被毀讓他遭受重創。他怨毒地瞪向傅永夭:“小賤人,老夫要你陪葬!“
血真人眼中血光暴漲,周身突然燃起詭異的血色火焰。他雙手掐訣,口中唸唸有詞,整個人的氣息竟開始瘋狂攀升!
“不好!他要燃燒精血拼命!“羅海棠面色驟變,厲聲喝道,“快退!“
傅永夭卻站在原地未動,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她雙手快速結印,口中輕吐:“九霄雷火,聽我號令——爆!“
“轟——!!!“
整座赤陽山脈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地脈中積蓄的狂暴靈力如決堤洪水般傾瀉而出,熾熱的岩漿沖天而起,將方圓十里化作一片火海。
血真人發出不甘的怒吼,身體在滔天烈焰中逐漸消融。他最後的目光死死盯着傅永夭,怨毒至極:“傅家...不得好死...“
話音未落,他的身軀便徹底化爲灰燼,隨風飄散。
另一邊,秋月師太見勢不妙,銀月輪猛地炸開,逼退曹無殤。她身形一閃,就要逃離戰場。
“想走?“傅永夭冷笑一聲,手中突然多出一枚青色玉符——正是傅長生留給她的保命之物!
她毫不猶豫地捏碎玉符,一道璀璨劍光破空而出,瞬息跨越千丈距離,直斬秋月師太后心!
“啊!“秋月師太慘叫一聲,半邊身子被劍光斬碎,血灑長空。但她終究是金丹後期強者,竟強撐着施展血遁之術,化作一道血光消失在天際。
“可惜...“傅永夭輕嘆一聲,隨即臉色一白,噴出一口鮮血,身形搖搖欲墜。
“永夭!“歐陽晴急忙上前扶住她。
傅永夭勉強一笑:“無礙...只是靈力耗盡。“她環顧四周,看着已成廢墟的赤陽山脈,輕聲道,“我們...贏了。“
羅海棠收起冰魄劍,淡淡道:“血真人已滅,秋月師太重傷遁走,短時間內掀不起風浪。“她看向傅永夭,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你做得不錯。“
曹無殤撫須笑道:“傅家有此女,何愁不興?“
傅永夭勉強站直身體,向腥松钌钜欢Y:“多謝諸位相助,傅家永記此恩。“
傅永夭雖靈力耗盡,但大局已定,此刻正是趁勢追擊、徹底覆滅血煞門的最佳時機。
她服下一枚回靈丹,稍作調息後,目光冷冽地望向萬骷山方向,沉聲道:“血煞門根基未毀,若不斬草除根,日後必成大患。”
羅海棠微微頷首,淡淡道:“血煞門佔據三處靈脈,門下產業不少,既然動手了,自然要徹底清算。”
歐陽晴擦拭劍鋒,眼中鋒芒畢露:“除惡務盡。”
曹無殤撫須一笑,眼中精光閃爍:“既如此,老夫也助一臂之力。”
——他們來助陣,可不僅僅是爲了道義,血煞門積累千年的資源、靈礦、功法,纔是真正的目標。
傅永夭心知肚明,但此刻傅家需要盟友,也需要震懾其他勢力。
她微微拱手,道:“既如此,諸位前輩,我們便一同前往萬骷山,徹底了結此事!”
…
…
萬骷山,血煞門魂燈殿。
血煞門掌門正盤坐於殿中修煉,周身血霧繚繞,氣息陰冷。忽然,他眉頭一皺,猛地睜眼,目光死死盯向殿中央那盞最高處的命魂燈——
血真人的命燈,熄滅了。
“啪!”
燈盞碎裂,一縷殘魂飄散,血掌門瞳孔驟縮,渾身血液彷彿瞬間凍結。
“老祖……隕落了?!”
他猛地站起,袖袍一揮,整個魂燈殿內所有燈盞劇烈搖晃,映照出他慘白的臉色。
“不可能……老祖乃金丹後期,又有血煞屍王護身,怎會……”
但事實擺在眼前,血真人命燈熄滅,意味着赤陽山脈一戰,血煞門敗了!
——而且,敗得徹底!
血掌門渾身發冷,立刻意識到:傅家絕不會放過血煞門!
“來人!!”他厲聲大喝,聲音中帶着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
數名長老匆忙趕來,還未開口,血掌門已咬牙下令:
“立刻開啓護山大陣!所有弟子戒備!傅家……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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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煞門上下瞬間大亂。
護山大陣“血煞九劫陣”轟然咿D,血色光幕徽终f骷山,但主持大陣的長老們卻面色慘白——血真人隕落,大陣威力大減,根本擋不住金丹修士的猛攻!
“掌門!我們擋不住的!傅家若來,必是雷霆之勢!”一名長老顫聲道。
血掌門面色陰沉,眼中血光閃爍,最終咬牙道:
“讓精英弟子帶着宗門祕典、核心資源,立刻從密道撤離!”
“那剩下的弟子呢?!”另一名長老急問。
血掌門沉默一瞬,隨即冷冷道:
“他們……爲宗門盡忠的時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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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道內。
血煞門最精銳的二十名弟子在長老帶領下,帶着宗門至寶——《血煞真經》、元血印仿品、千年血靈芝等,匆忙逃竄。
“快!再快點!”領頭的長老低吼,眼中滿是恐懼。
一名年輕弟子臉色蒼白,顫聲問:“長老……我們真的能逃掉嗎?”
長老沒有回答,只是咬牙加快腳步。
因爲他們都知道,傅家不會放過任何血煞門餘孽。
人羣中,一個披頭散髮的男子踉蹌前行,衣衫襤褸,裸露的皮膚上遍佈暗紅色的疤痕,那是“血獄”留下的印記。他便是曾經的少門主。
他的眼神與旁人不同,沒有恐懼,反而閃爍着病態的興奮。
“自由了……終於自由了……”他低低呢喃,嘴角不受控制地揚起。數十年的囚禁,每日忍受血煞蝕骨之痛,他本該瘋癲,可仇恨卻讓他比任何人都清醒。
當年,若不是他貪功冒進,執意與傅家爭奪赤陽石礦脈,血煞門也不會折損大半精銳,父親更不會因重傷不治而亡。宗門震怒,剝奪了他的繼任資格,將他打入血獄,日日受萬血噬心之苦。
“傅家……”他五指攥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滲出,卻渾然不覺。若不是傅家,他仍是高高在上的少門主,何至於淪爲階下囚,受盡折磨?
他掃視着前方倉皇逃竄的同門,眼中閃過一絲譏誚。這些所謂的精銳,如今不過是一羣喪家之犬。可正因如此,他纔有機會——只要略施手段,這羣人便會成爲他復仇的棋子。
“等着吧,傅家……”他無聲冷笑,眼底血絲蔓延,“待我重掌血煞門,定叫你們滿門絕滅,一個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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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萬骷山巔,血煞九劫大陣全面開啓。
九根通天血柱從山體破土而出,每根柱身纏繞着由歷代修士精血凝成的鎖魂鏈,在空中交織成遮天蔽日的血色羅網。陣眼處懸浮着血煞門另外一件鎮派之寶——血玉印本體,此刻正吞吐着令人窒息的血芒。
“啓九劫!“
血掌門嘶吼着捏碎掌門令牌,成千上萬煉氣弟子當即爆體而亡,他們的血氣化作猙獰鬼面融入大陣。整座山脈劇烈震顫,無數骷髏從地底爬出,組成森白洪流在山門處壘起十丈骨牆。
山門外。
傅永夭、羅海棠、歐陽晴、曹無殤,曹香兒五人凌空而立,冷冷注視着血煞門最後的掙扎。
“垂死掙扎。”羅海棠淡淡道。
傅永夭指尖凝聚雷光,眸中殺意凜然:“破陣。”
轟!
五人同時出手。
金光炸裂。
陣內,血掌門七竅流血卻狂笑不止:“千年底蘊豈是爾等能破?”
嗡!
血玉印吸收精血後驟然膨脹,化作百丈方圓的血雲。雲中探出九條佈滿倒刺的觸手,每條都散發着假嬰期的恐怖威壓。
啪!
護城藤蔓被一條觸手纏住,瞬間枯萎了十餘丈。
傅永玄瞳孔驟縮:“必須打斷血祭!”
陣內倖存的低階弟子已被血霧侵蝕成行屍走肉,他們機械地走向血柱,任由大陣抽乾精血。每吸收一人,血幕就厚重一分,竟漸漸將寒宵的冰霜逼退。
血掌門渾身皮膚龜裂,卻仍獰笑着掐訣:“以我血肉鑄血煞,千年根基...“話未說完,整張人皮突然爆裂,化作血雨融入大陣。那九條觸手頓時凝實如玄鐵,帶着毀滅氣息橫掃四方。
曹無殤,傅永夭五人兩妖也同時出手抵抗。
轟隆隆!
護山大陣勉強咿D了數個時辰,便轟然崩碎!
倖存下來不多的血煞門弟子絕望地看着天空,有些人跪地求饒,有些人瘋狂反撲,但無一例外——
全部被斬殺!
千年宗門,一朝覆滅!!
…
萬骷山,血煞門總壇。
昔日陰森詭譎的血煞大殿,如今已被傅家修士接管。傅永夭立於殿首,雖面色蒼白,但眼神凌厲如刀。她身後站着歐陽晴、羅海棠、曹無殤等金丹修士,而殿內則是各家紫府精銳,目光灼灼,等待着瓜分戰利品。
“諸位。”傅永夭環視腥耍曇羟謇洌把烽T已滅,但其產如何分配,需得定個章程。”
曹無殤撫須一笑,率先開口:“傅小友,此戰你傅家謩澴钌睿隽ψ疃啵戏蛘J爲,當由傅家主持分配。”
羅海棠淡淡點頭:“理應如此。”
歐陽晴亦無異議。
傅永夭微微頷首,隨即取出一枚玉簡,指尖一點,靈光投射出一幅詳盡的地圖——正是血煞門所有產業分佈圖!
“血煞門核心產業有三。”她指尖輕點,地圖上亮起三處標記。
第一,萬骷山靈脈。
此山雖陰煞之氣濃郁,但地下蘊藏一條四階陰煞靈脈,適合修煉邪道功法,亦可提煉煞氣煉製法器,價值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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