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草芥肝成長生界主 第1069章

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四階陰靈田果然不凡。“傅長生滿意點頭,“看來陽間神廟的香火願力比預想中還要旺盛。“

  秋蟬抿嘴輕笑:“自從惠州府的惠陽郡那處分廟建成,每日香火如潮。前日還有梧州其它府信徒請願供奉天龍神。“

  “奴婢的《太陰化形訣》也已修至小成”她說着,周身突然泛起月華般的光暈,肌膚漸漸變得凝實:“只差'九幽血蓮'和'玄冥骨玉'便可嘗試重塑肉身了。“

  秋蟬目光期待的看着傅長生。

  傅長生點頭:

  “放心,這兩件靈物,我會幫你留意的。”

  就在這時,神廟外傳來一陣柺杖敲擊青石的聲音。一位鶴髮童顏的老者緩步而入,手持青玉杖,腰間懸着一枚刻有“傅“字的令牌。

  “老奴拜見家主。“老者恭敬行禮,聲音卻如金石交擊,帶着陰魂特有的空靈。

  傅長生微微頷首:“傅老何事?“

  這位老者乃是傅家陰宅之靈,因陽間立廟的香火願力而生出靈智,專司冥地傅家事務。

  “回稟家主,“傅老捋了捋鬍鬚,“陰陽路一事已有眉目。只要集齊五十具金丹修士的神魂爲引,再配合香火願力,便可打通陰陽。“

  說着,他指了指兩側石壁:“如今已有六具,還差四十四具。“

  秋娘聞言,掩口輕笑:“主人方纔鎮壓的那赤霄真人,不就是第七具麼?“

  傅老聞言,連忙走到新浮現的浮雕前,仔細端詳:“妙哉!此人生前竟是金丹大圓滿的符陣師,神魂品質上佳!“

  傅長生見天龍神廟咝姓#瑖诟缼拙淝锵s,也就離開了此地。

  意念歸位。

  傅長生睜開雙眼時,洞窟內仍瀰漫着未散的血腥氣。青面白狐正蹲在祭壇邊緣,雙瞳泛着幽幽青光,仔細掃視每一個角落。

  “主人!“秋娘見他醒來,連忙上前,眼中閃爍着興奮的光芒,“小白髮現了一處暗格,就在那青銅棺槨底下!“

  傅長生微微頷首,目光溫和地看向青面白狐:“小白,幹得不錯。“

  青面白狐聞言,輕盈地躍到青銅棺槨旁,前爪在某處浮雕上輕輕一按。只聽“咔嗒“一聲,棺槨底部竟彈出一個暗格,裏面整齊擺放着三樣物品:

  一枚通體赤紅的玉簡

  一塊殘缺的青銅陣盤

  以及一枚形如火焰的紫色符文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取出寶物時,暗格周圍突然亮起一道道血色紋路,迅速蔓延開來,形成一個複雜的陣法。空氣中頓時瀰漫着一股壓抑的氣息。

  “果然有陣法。“傅長生眉頭微皺,語氣卻依舊沉穩,“秋娘,能破嗎?“

  秋娘眨了眨眼睛,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主人放心,這點小把戲還難不倒我!“她蹲下身,指尖輕輕劃過陣法的紋路,仔細感受着其中的靈力流動。

  青面白狐則在一旁警惕地觀察四周。

  “這陣法以血氣爲引,借陰煞之力咿D。“秋娘一邊分析,一邊從懷中取出幾枚符籙,“不過,只要切斷它的靈力節點,就能破解。“

  她手法嫺熟地將符籙貼在陣法的關鍵位置,隨後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符籙漸漸亮起柔和的光芒,與陣法的血色紋路相互抗衡。

  “破!“秋娘輕喝一聲,符籙光芒大盛,陣法的紋路開始寸寸斷裂。最終,隨着一聲輕微的碎裂聲,陣法徹底消散。

  傅長生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秋娘笑嘻嘻地拍了拍手:“主人,這下我們可以拿寶物了!“

  青面白狐也湊了過來,用腦袋蹭了蹭傅長生的腿,似乎在邀功。

  傅長生輕笑一聲,揉了揉白狐的腦袋:“你們倆都是功臣。“

  傅長生目光瞬間被那枚紫色符文吸引。符文懸浮在暗格上方,表面流轉着玄奧的紋路,時而如火焰跳動,時而似蓮花綻放。

  “這是...“他伸手觸碰,符文竟主動融入掌心!

  剎那間,海量信息湧入識海——

  《靈虛符經·青蓮淬丹符》

  【品階:未知】

  【功效:此符可淬鍊修士金丹,提升金丹品質,不過只有首次使用有效】

  傅長生心頭一震!

  這竟是《靈虛符經》的第五枚靈符!

  “主人?“秋娘見他神色有異,擔憂地問道。

  傅長生深吸一口氣:“我們撿到寶了。“他簡單解釋了《靈虛符經》的來歷,“此經共八十一種基礎靈紋,這'青蓮淬丹符'便是其中之一。“

  秋娘瞪大眼睛:“能提升金丹品質的靈符?那豈不是...“

  “價值連城。“傅長生點頭,看向另外兩件物品。

  赤紅玉簡記載着赤霄真人的符道心得,而那殘缺青銅陣盤,則標註着一處名爲“天符遺蹟“的地點。

  “看來赤霄真人的符道造詣,多半來自這天符遺蹟。“傅長生收起寶物,突然神色一凝。

  祭壇下方,那道被鎮壓的裂縫正在擴大,漆黑的魔氣如活物般蠕動!

  “走!“

  他一把抓起青面白狐,與秋娘急速退出洞窟。身後傳來岩石崩裂的巨響,整座山體開始塌陷!

  就在此時。

  他腦海中響起一道熟悉的機械聲:

  “叮”

  “你爲家族添置了一種《靈虛符經》的特殊符文,獲得九千家族貢獻值”

  緊接着。

  面板上的家族貢獻值變更爲一萬。

  傅長生臉上一喜:

  “永韌這孩子,還真是我的福星!”

  若不是對方提供線索,他也無法獲得這枚特殊靈符,這對於家族而言,無疑是擁有深遠的重大影響,若不如系統也不會賜予這麼多貢獻值了。

  傅長生回到雲山郡時,已是暮色四合。

  府邸內燈火通明,僕從們見他歸來,紛紛行禮。他剛踏入內院,便見一道高挑身影迎面走來——

  四妹傅長漓一襲墨色勁裝,腰間纏着一條銀鱗軟鞭,髮髻高挽,眉目間透着幾分英氣。她身後跟着一隻通體雪白的靈豹,豹瞳幽藍,步伐無聲,顯然已是三階妖獸。

  “家主。”傅長漓微微拱手,聲音清冷中帶着一絲凝重,“梧州那邊的消息,封地冊封文書近日就會下達。”

  傅長生點頭,示意她一同進入內堂。侍女奉上靈茶,他輕啜一口,問道:“雷家、黃家、歐陽家那邊如何?”

  傅長漓眸光微沉:“三家都已正式受封六品世家,尤其是雷家……他們背靠郡王府,近些年勢力擴張極快,而且聽說雷家那位天生劍種雷雲峯已經獲得結丹靈物,正在閉關衝刺金丹,只怕不日後,雷家便會再出一名金丹,而且金丹品質多半會在中上!”

  她頓了頓,語氣罕見地透出一絲憂慮:“家主,雷家與我們素有舊怨,如今他們晉升六品,又有郡王府撐腰,我怕……”

  “怕他們對我們動手?”傅長生輕笑一聲,神色從容。

  傅長漓抿脣:“雷家行事向來霸道,如今得勢,恐怕不會安分。”

  傅長生放下茶盞,目光平靜卻深邃:“長漓,你多慮了。”

  “如今傅家,除了我,夭夭、永玄皆是金丹,再加上夭夭那隻寒宵靈犀,我們已有四位金丹戰力。”

  “雷家若敢動,那便讓他們有來無回。”

  他語氣淡然,卻透着不容置疑的決斷。

  傅長漓微微一怔,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家主的意思是……等他們先動手?”

  “不錯。”傅長生指尖輕叩桌面,“雷家若按捺不住,對我們出手,那便是他們自尋死路。”

  “屆時,我們師出有名,以雷霆之勢反擊,直接摧毀雷家根基,讓郡王府都來不及反應。”

  傅長漓眸光微亮,脣角勾起一抹冷冽笑意:“我明白了。”

  她身後的青鸞鳳鳥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戰意,鳴叫一聲。

  傅長生瞥了一眼,淡淡道:“青鸞鳳鳥養得不錯,快要突破四階了吧?”

  傅長漓輕撫青鸞鳳鳥的頭顱,難得露出一絲笑意:“快了,不過尚未找到讓它突破四階的輔助靈物。”

  傅長生點頭:“此事我會讓族人多多注意相關信息。”

  傅長漓眼中閃過一絲感激:“多謝家主。”

  傅長生擺擺手,語氣溫和卻堅定:“傅家如今雖強,但仍需步步爲營。雷家之事,你不必憂心,專心培養你的靈獸即可。”

  “是。”傅長漓鄭重點頭。

  就在此時。

  傅長生識海中響起一道熟悉的機械聲:

  “叮”

  “你的封地有三家附屬勢力晉升六品世家,獲得三次特殊抽獎機會,請問是否兌換!”

第511章 三次抽獎,賜種,新封地

  惠州府,傅家暗堂。

  這是一間位於地底深處的石室,四壁刻滿隱匿符文,連空氣都彷彿凝固。傅永瑞一襲黑袍,靜坐案前,指尖輕叩着一枚泛着幽光的玉簡。

  玉簡上記錄着近十年來惠陽郡礦場的異常——礦工失蹤、礦道坍塌、靈材損耗……每一條看似尋常,但串聯起來,卻透着一股詭異的規律。

  “韓平……“傅永瑞低聲念出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冷芒。

  這位礦場管事表面老實本分,但暗堂安插的眼線卻注意到,此人每隔一段必會獨自深入廢棄礦道,且每次歸來後,礦場必出事故。

  更可疑的是,礦場賬目上多了一筆“修繕費用“,數目不大,卻恰好能掩蓋某些材料的去向。

  “有意思。“傅永瑞嘴角微揚,抬手一揮,案前浮現出一幅光幕,上面密密麻麻標註着韓平的活動軌跡。

  “三年前,礦場購入一批加固陣法的玄鐵,但實際用量不足七成。“

  “兩年前,東三礦道坍塌,埋了兩名礦工,其中一人是傅家旁系子弟。“

  “一年前,韓平以'慰問家屬'爲由,離開礦場數日,行蹤不明。“

  傅永瑞指尖輕點,光幕上浮現出一幅地圖——韓平那日的行蹤軌跡竟繞了一個大圈,最終消失在惠陽郡與極西之地交界的荒山之中。

  “極西之地……“傅永瑞眉頭微蹙。

  那裏是宗門盤踞之地,尋常修士根本不會靠近。

  他沉吟片刻,從袖中取出一枚黑色令牌,低聲喝道:“影衛!“

  “屬下在!“

  陰影中,三道身影無聲浮現,單膝跪地。

  “盯死韓平,記錄他的一舉一動,但不要打草驚蛇。“傅永瑞冷聲道,“另外,查一查礦場最近十年所有進出人員的背景,尤其是那些'意外身亡'的。“

  “是!“影衛領命,身形再度隱入黑暗。

  傅永瑞轉身進入卷宗密室。

  密室內的燭火微微搖曳,映照出傅永瑞冷峻的面容。他指尖輕點案前堆積如山的玉簡,挑選出韓平卷宗後,貼在眉心,一股信息湧入識海:

  “韓平,原名韓三石,散修出身,紫府修爲,於十三年前入贅荊州雲家,後因雲家沒落,轉投我傅家,成爲礦場管事……“

  傅永瑞低聲念着檔案上的記載,眼中寒芒閃爍。

  “表面上看,毫無破綻。“

  他抬手一揮,光幕上浮現出韓平的畫像——一個面容憨厚、眼神躲閃的中年男子,看上去唯唯諾諾,毫無威脅。

  “但一個紫府修士,怎會甘心在礦場當十年管事?“

  傅永瑞冷笑,指尖一劃,光幕切換至另一份檔案——

  十三年前,惠州府李家一夜之間滿門被屠,唯獨贅婿韓平“僥倖逃脫“,事後聲稱是仇家所爲,但兇手至今未找到。

  “巧合?“傅永瑞眯起眼睛,“李家滅門後,韓平立刻投靠我傅家,且恰好被分配到惠陽郡礦場……“

  他繼續翻閱,很快又發現一條關鍵線索——

  “韓平曾在極西之地遊歷三年,期間行蹤成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