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鵰楊過:我以九陰九陽壓天下! 第90章

作者:边庭雪

  矮個道士又說道:

  “我剛纔路過柴房,從破窗縫裏瞧得真真切切!”

  “那個叫楊過的,四仰八叉地躺在竹椅上當大爺。”

  “而趙師伯跟個卑微的武師一樣,滿頭大汗地在旁邊舞劍伺候着。”

  “極其賣力地傳授全真劍法,連招式慢了、快了,都要被楊過指着鼻子訓斥!”

  高個道士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子瞪得溜圓:

  “真的假的?趙師伯瘋了不成?!”

  矮個道士冷笑一聲,滿臉都是看透世事的精明:

  “你傻啊!”

  “什麼叫能屈能伸?”

  “什麼叫未雨綢繆?”

  “趙師伯這是在下一盤大棋!”

  “只要把楊過這小祖宗伺候舒坦了,他背地裏抱緊了郭大俠那棵參天大樹!”

  “那將來這下一任的掌教之位,誰還搶得過他?”

  “這老狐狸,城府太深了!”

  高個道士恍然大悟,指着鹿清篤遠去的影子:

  “難怪啊!我說這死胖子,平日裏連自己的洗腳水都懶得倒。”

  “今晚,居然主動扛着柴刀去砍柴!”

  “合着連他這當徒弟的,都搶着在給那小祖宗鞍前馬後當差使呢!”

  兩人對視一眼,連連點頭,一副明瞭的樣子。

  他們瞬間覺得自己,摸到了門中上層鬥爭的機密,趕緊提着燈豢觳诫x開。

第71章 巴蜀名士趙志敬

  月亮已經掛得老高。

  鹿清篤扛着柴刀,揹着繩索,雙眼空洞。

  他找到一棵小樹,掄起柴刀就砍。

  平時最喜歡偷懶的人,今天卻一句抱怨都沒有。

  甚至砍完一棵,劈成柴,自己還繫緊捆好。

  此時的柴房裏頭,更是另一番景象。

  趙志敬手裏的三尺青鋒,在昏暗中舞得嗡嗡作響。

  一招一式,刺得筆直嚴整,汗水順着道袍領口,啪嗒啪嗒往下滑落。

  竹椅上的楊過早就閤眼了,睡得七葷八素。

  他歪着腦瓜子,嘴裏甚至還時而不時,迷迷糊糊地嘟囔着:

  “剛纔第三招……再重耍一遍!”

  趙志敬眼珠子放空,腳底下竟當真收勢後撤兩步。

  長劍一抖,平平穩穩地重新耍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

  嘎吱一聲輕響。

  柴房的木門,被鹿清篤肥碩的身軀拱開了一條大縫。

  鹿清篤揹着堆得像小山般齊整的乾柴,一步三晃蹭了進來。

  他僵硬地把柴火往牆角碼放。

  誰知碼到最頂上一層時,一根木柴滾落了下來。

  咚的一聲悶響!

  楊過渾身一個激靈,當場從竹椅上彈坐了起來。

  他帶着滿腔的怒氣,轉身抬眼瞧見鹿清篤那張大胖臉,怒喝道:

  “你拿東西倒是給我拿好了呀!”

  “又嚇我一次!”

  鹿清篤木然地站在原地,趙志敬也停下了動作。

  兩人皆是雙目呆滯地看着楊過,等候下一步吩咐。

  楊過揉了揉眼睛,極其不耐煩地打了個哈欠,揮了揮手:

  “行了行了,天都這麼晚了,你們倆都回去睡覺吧。”

  楊過翻身爬上牀鋪,被子一拉。

  片刻之後,呼吸均勻,又睡着了。

  ......

  次日清晨,終南山上鐘聲迴盪。

  今日,正是全真教一年一度的“大較”之日。

  演武場上旌旗招展,王處一和郝大通端坐在高臺的太師椅上,神色極其肅穆。

  臺下,甄志丙、崔志方、李志常、王志坦、祁志盏热诵牡茏右蛔峙砰_。

  每個人的身後,都整整齊齊地站着自己的門下弟子。

  劍鞘整齊,道袍獵獵,氣度極其森嚴。

  楊過既未磕頭拜師,又不屬於任何人的弟子,自然無需下場參較。

  他輕車熟路地爬上了,演武場不遠處那棵最高,枝葉最茂密的大樹。

  挑了個最舒服的樹杈坐下,準備看看熱鬧。

  王處一眉頭微皺,目光掃過全場,極其不悅地低聲開口:

  “所有弟子皆已列陣,唯獨志敬那一脈怎麼羣龍無首?”

  趙志敬門下的卸嗟茏樱彩嵌家活^霧水。

  王處一沉聲發問:

  “你們師父人呢?!”

  前排的一名四代弟子,趕忙躬身作揖:

  “回稟師祖,師父今早一直未曾現身。”

  王處一的臉色有些發黑。

  趙志敬平日裏本就喜歡爭強好勝,門中大比這等露臉的事情,他從來都是頭一個到。

  王處一拂塵一擺:

  “清微、清平。”

  “你倆帶幾個人去找找看。”

  郝大通也指着旁邊的幾名弟子:

  “你們幾個也去幫忙四處找找,這較藝大典馬上就要開始了。”

  “莫要耽擱,免得誤了吉時!”

  幾道身影急匆匆地穿過了月亮門。

  場中其他各脈弟子,頓時眼色亂飛,交頭接耳起來。

  坐在樹杆上的楊過倒也沒多想,認爲是趙志敬昨夜練劍累脫了力,睡過了頭。

  過了片刻。

  清微、清平帶着幾名一同尋找的弟子,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

  只是這幾人的臉色漲得通紅,眼神還躲閃着。

  王處一見狀,沉聲問道:

  “人呢?找到了沒有?”

  清微嚥了口唾沫,小跑着溜到王處一身旁。

  他附在王處一的耳邊,用細若蚊蠅的聲音嘀咕了幾句。

  王處一原本紅潤的臉龐,瞬間變成了駭人的鐵青色,兩頰的肌肉瘋狂抽搐,雙目圓睜。

  他猛地站起身,甚至連跟郝大通打個招呼都顧不上。

  他一甩袍袖,帶着那幾人,便殺氣騰騰地朝着三代弟子的內院寢居,狂奔而去。

  王處一這一走,演武場上原本森嚴的氣氛,瞬間熱鬧了起來。

  底下的年輕弟子們也按捺不住,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到底出啥大事了?”

  “趙師伯莫非是昨晚練功走火入魔了?”

  “瞧清微那張臉,跟撞了厲鬼似的!”

  樹上的楊過敏銳地豎起耳朵,津津有味地聽着樹下的討論。

  剛纔郝大通委派,跟着幫忙去找人的清陽,立刻被旁邊的幾個人圍住。

  “清陽,你也去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

  清陽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說道:

  “先說好。”

  “千萬可都別亂傳。”

  周圍幾個人立刻點頭。

  “放心吧。”

  清陽鬼鬼祟祟地四下看了一眼,低聲道:

  “我們剛纔到了趙師伯的內院。”

  “發現……發現趙師伯和鹿清篤兩個人,抱在一起睡覺呢!”

  “那摟得叫一個死緊,連扒都扒不開!”

  嘶——!

  幾個道士齊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冷氣,眼珠子碎了一地!

  清陽慌忙一把捂住旁邊師弟的嘴:

  “小點聲兒!嫌命長啊?”

  “你們別那麼大動靜!這可是敗壞門庭的醜事!”

  樹上的楊過聽到這裏,心裏“咯噔”了一下:

  “壞了!昨晚被鹿清篤那個蠢豬驚醒。”

  “自己隨口罵了兩句,居然忘了解除移魂大法了!”

  “雖說那門攝心的法門,到了一定的時間會自動消散。”

  “可現在看來……它散是散了,但顯然是散晚了一點。”

  “但是……這畫面也太殘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