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鵰楊過:我以九陰九陽壓天下! 第71章

作者:边庭雪

  “依您老人家的法眼,歐陽鋒爲什麼非要把武功傳給我呢?”

  柯鎮惡緊緊握着手中的鐵杖:

  “依老夫看,你分明就是骨子裏生着反骨,甘願認僮鞲福萘四抢隙疚餇憥煟 �

  “當年你爹楊康,就是聰明反被聰明誤,貪圖富貴心術不正,認僮鞲福徊阶咤e萬劫不復!”

  “如今你這做兒子的,才十三歲,就跟這老毒物攪合在了一起!”

  郭靖急得滿頭大汗,連忙上前,張開寬闊的身軀擋在中間:

  “大師父!我相信過兒,絕無此事!”

  “我和蓉兒趕到破廟時,歐陽鋒早就沒了蹤影。”

  “而且,過兒體內沒有半點蛤蟆功的內勁。”

  “他應當真是被歐陽鋒逼着學,只是照貓畫虎,學了個蓄勁發力的架勢而已!”

  柯鎮惡拄着鐵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來,仰頭冷笑,滿嘴全是誅心的譏諷:

  “好啊!好得很!”

  “靖兒,你這侄兒天生就是個練武的奇才!”

  “你不是懂《九陰真經》上的功夫嗎?”

  “你索性把‘九陰白骨爪’也原樣教給他!”

  “往後由着他,把這桃花島上下殺個乾淨,也好告慰他爹的在天之靈!”

  這幾句話說得又狠又絕,連黃蓉的臉色都變了。

  柯鎮惡一甩粗布長袍,鐵杖敲得地面篤篤作響,頭也不回地撞出門去。

  郭靖僵在原地,兩隻大腳像是被施了法術一樣。

  一邊是從小將他拉扯長大、恩重如山的大師父。

  一邊是孤苦伶仃的亡弟遺孤。

  郭靖站在廳堂中央,兩頭爲難,急得眼眶充血發紅。

  黃蓉走上前,輕輕推了他一把:

  “靖哥,大師父性子烈,正在氣頭上。”

  “你快跟上去好生照看着,免得他氣急傷了肺腑。”

  黃蓉回頭看了看楊過:

  “放心,過兒這邊有我,出不了岔子。”

  郭靖嘆了口氣,前去追趕柯鎮惡。

  黃蓉立在堂前,那雙眼眸靜靜打量着坐在椅子上的少年。

  沒有暴怒,沒有斥責,甚至連臉上的神情,都看不出半分喜怒。

  過了一會兒,黃蓉才淡淡開口:

  “過兒,你隨我來。”

  黃蓉領着楊過穿過中庭,走向島上的一片桃林。

  轉過兩處佈滿八卦方位的青石假山。

  一座依山而建的三層古樸樓閣,赫然映入眼簾。

  飛檐斗拱,青瓦覆頂。

  樓前匾額上,龍飛鳳舞地題着三個大字——聽潮閣。

  楊過前兩日被郭芙拉着閒逛時,曾路過此處。

  當時見門扇上,掛着一個碗口大的精銅大鎖,以爲是尋常庫房,並沒有放在心上。

  此時,黃蓉自腰間摸出一柄黃銅鑰匙。

  咔嗒一聲擰開銅鎖,推開厚重陳舊的紅木大門。

  一股混合着紙張、檀香的氣味撲面而來。

  黃蓉邁步走入一樓,環顧着四周排列得密密麻麻的書架:

  “過兒,這聽潮閣,是我爹爹生平藏書論道之處。”

  “這第一層,收羅的全是經史子集、詩詞歌賦,以及各州府的地誌、農書、琴譜、棋經之類的書籍。”

  黃蓉抬起頭,看向通往上層的朱漆樓梯,語氣嚴肅:

  “我實話同你講,二層與三層,擱着的皆是我桃花島的武學祕笈、醫道孤本、奇門遁甲與機關陣圖。”

  “樓梯口有我爹親手佈下的連環機關鎖,若是沒有特定機括,是進不去的。”

  “所以,你不要去打上面的主意。”

  黃蓉平靜地問道:

  “郭伯母罰你在這第一層閉門思過,你心裏可有怨言?”

  楊過拍了拍屁股,大大咧咧地在一張長案前坐下。

  他挑起眉毛,似笑非笑:

  “我哪敢有什麼怨氣?”

  “郭伯母莫非忘了,我平時最愛的……便是這聖賢書了。”

  黃蓉瞧着他那副滿身帶刺、心中有氣的模樣,心底暗暗嘆了一口氣。

  她沒再多說半句廢話,轉身邁出大門,伸手將兩扇厚重的木門緩緩合攏。

  黃蓉捏着那把黃銅鎖,在門環前猶豫了片刻,終究是沒有鎖上,只是掛在了搭扣上。

  楊過站起身,漫不經心地在一排排書架前溜達。

  隨手抽出兩本翻了翻,果然如黃蓉所言。

  什麼《齊民要術》、《樂府雜錄》、《水經注》應有盡有。

  甚至連前朝宮廷裏,失傳的幾本殘缺琴譜,都規規矩矩地碼在架子上。

  楊過把書冊塞回去,嘴裏嘖嘖稱奇:

  “這黃島主的興趣愛好可真多。”

  他在書架陰影處,轉悠到最裏側的角落。

  這裏的架子積了一層薄灰,顯然極少有人翻動。

  在書架的角落裏,靜靜放着一隻尺許見方的黑漆小木匣子。

  匣子表面甚至沒雕半點花紋,光禿禿的,連個銅釦子都沒裝。

  楊過隨手將木匣拿了下來,入手極輕。

  他搖了搖,裏頭只有極細微的紙張摩擦聲。

  楊過順手掀開蓋子。

  裏面沒有金銀珠寶,更沒有機關毒煙。

  只是孤零零地躺着一沓摺疊整齊、泛黃的紙張。

  楊過把紙全抖落出來,攏共不過二十來張。

  他藉着透進來的天光,漫不經心地掃了幾眼。

  他發現上頭的字跡截然不同,明顯出自兩個人。

  一多半的紙頁上,筆鋒鐵畫銀鉤,蒼勁凌厲得像要透紙而出。

  偏偏壓在底下的最後那三五張,陡然一變。

  字跡極盡纖巧娟秀,是一筆極漂亮溫婉的簪花小楷。

  只是在最後幾行,字跡微微發顫發飄,墨痕時重時輕,透着一股掩不住的力竭與虛耗。

  楊過看着上面的字句極其晦澀拗口。

  不像是風花雪月的詩詞,反倒像是什麼深奧的道家口訣。

  楊過百無聊賴地往後翻去。

  當翻到最後一頁,目光掃向第一行楷書小字的剎那。

  楊過渾身的汗毛猛地炸立而起!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後背瞬間竄起一股直衝天靈蓋的震驚!

  那行墨跡深沉的小字,赫然寫着:

  “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是故虛勝實,不足勝有餘……”

  楊過緊緊攥住泛黃的紙頁,呼吸驟然停滯:

  “《九陰真經》?”

  “這舊書堆之中,怎麼會藏着《九陰真經》的手抄殘卷?”

第55章 九陰真經!

  楊過仔細看了幾遍。

  很快發現了區別。

  那些字跡蒼勁、落筆凌厲的紙頁,記的是《九陰真經》上卷內容,以及幾段總綱。

  而那幾張字跡柔美、筆鋒秀氣的。

  寫的卻是下卷武學招式的部分殘篇。

  ......

  《九陰真經》,這本經書的起點。

  其實一點都不江湖。

  他的作者而是徽宗時期的一個文官——黃裳。

  黃裳三十八歲才中了狀元。

  到了五十歲,還在福州做知府。

  這年紀放在江湖裏。

  很多武林中人的徒弟,甚至都開始收徒了。

  黃裳卻連武功的門檻還沒摸過,甚至連一把殺雞的刀都沒拎起過。

  彼時,喬峯、虛竹、段譽等人在雁門關迫退遼軍,宋遼兩國換來短暫的和平。

  宋徽宗崇道,下令蒐羅天下道經,編刻《萬壽道藏》,共五千四百八十一卷。

  而黃裳就奉命負責校閱。

  這個時候,黃裳已然六十七歲,年事已高。

  他擔心御書刻錯獲罪,便逐字逐句的研讀。

  誰知數年下來,竟由道藏中的陰陽變化、吐納養生之理,悟出了高深武學。

  而此時,波斯明教傳入中土。

  徽宗皇帝下旨要求七十多歲高齡的黃裳,派兵去剿滅中土明教教主方臘。

  黃裳一開始還是按照文官的思路來。

  調兵、佈陣、進攻。

  結果打了幾仗,臉都綠了。

  誰料明教的教徒之中,着實有着不少武林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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