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鵰楊過:我以九陰九陽壓天下! 第54章

作者:边庭雪

  “今日,正是你整整十三歲的生辰。”

  “能在這一天叫我和蓉兒尋到你,定是康弟和穆世妹在天之靈,保佑咱們爺兒倆團聚。”

  楊過的腳步頓了一下:

  “郭伯伯,您連我的生辰都知道?”

  郭靖咧開嘴,笑得滿臉通紅:

  “我當然知道。何止這個,你的名字都還是我取的。”

  “人誰無過。”

  “過而能改,善莫大焉。”

  “所以取一個‘過’字。”

  “字改之。”

  楊過挑了挑眉梢,冷不丁蹦出一句:

  “郭伯伯,我剛出生您就想着讓我改錯?”

  “您是覺得,我以後得多不讓人省心啊?”

  黃蓉噗嗤一下笑了。

  郭靖趕緊擺手:

  “不是。”

  “過兒,郭伯伯絕不是這個意思!”

  楊過問道:“那是什麼意思?”

  郭靖老老實實地解釋道:

  “郭伯伯是盼着你往後頂天立地,知曉忠奸善惡,遇着錯處敢作敢當,改之有道。”

  他說到這裏語速慢了一些:

  “以後不管你遇到什麼。”

  “都要分清什麼該做。”

  “什麼不該做。”

  “若真走錯一步。”

  “也要及時回頭。”

  楊過笑着點了點頭:

  “我名字的寓意,孃親跟我講過。”

  “我給您開個玩笑,郭伯伯莫怪。”

  話雖這麼說,楊過心裏卻很清楚。

  這個名字,從始至終裝着的,還有郭靖對當年的楊康,那咽不下去的遺憾。

  黃蓉收住笑聲:

  “過兒,你郭伯伯何止是記着你的生辰。”

  “每年你生辰的日子,他都要準備一些禮物藏起來。”

  楊過一怔:

  “給我的?”

  黃蓉笑意盈盈地說道:

  “當然了。”

  “頭幾年他也不知道你會喜歡什麼,在街上見着什麼便買什麼。”

  “一會兒是搖得震天響的撥浪鼓,一會兒是用老樟木雕的小木馬,再後來又備了孩子們都喜歡的紙鳶。”

  黃蓉掰着青蔥般的手指數着:

  “後來你郭伯伯覺得男孩子多半會喜歡刀劍這些。”

  “他天天縮在後院搗鼓,硬是拿桃木削了一把短刀、一柄小劍,連小硬弓都拉好了弦。”

  “前年他託人買了一方上好的徽州歙硯,非說你長大了也得識文斷字。”

  郭靖的兩隻大耳根子紅得透透的,撓着頭皮直咳嗽:

  “蓉兒……當着孩子的面,提這些作甚……”

  黃蓉沒理他,輕哼一聲,眼尾滿是笑意:

  “那些東西。”

  “他全裝在一個木箱子裏。”

  “誰都不讓碰。”

  “連我碰一下都得挨瞪。”

  楊過心裏忽然酸了一下。

  沒見過,不知道人在什麼地方。

  甚至不知道對方還有沒有活着。

  可每一年。

  還是都備了禮物。

  黃蓉繼續說道:

  “可也難擋你那個頑皮的芙兒妹妹,好多都被她偷偷拿去玩了。”

  “如今那個小木劍成了她最喜歡的,還給那把劍起了個名字,叫“斬妖除魔劍”。

  楊過:“……”

  這名字,還挺郭芙。

  黃蓉看向楊過:

  “這都是郭伯母沒管教好。”

  “你可別怪她。”

  楊過趕緊搖頭:

  “郭伯母說哪裏話。”

  “我能得郭伯伯記掛這麼多年,已經很知足了。”

第40章 逡乱粨Q,故人彷彿歸來

  郭靖拍着楊過的肩膀,眼眶泛紅:

  “過兒,莫聽你郭伯母唸叨,那些算得了什麼!”

  “你喜歡什麼?想要什麼、愛喫什麼。”

  “儘管跟郭伯伯說。”

  “郭伯伯都答應你。”

  楊過差點來一句:想要九陰真經。

  想了想,應該不會給。

  而且,多少也有點兒不禮貌。

  黃蓉白了郭靖一眼,打量着楊過身上爛成碎布條的衣服:

  “郭大俠少吹大氣,眼下先給過兒買幾身新衣纔是正理。”

  郭靖低頭一看,也反應過來:

  “對,先買衣服。”

  ......

  半炷香後。

  嘉興城東最大的綾羅成衣鋪。

  掌櫃正斜倚在紅木大櫃檯後頭,扒拉着算盤珠子。

  冷不丁門檻前閃進三道人影,打頭的是個還是個衣衫襤褸的小叫花子。

  掌櫃眉頭一擰,抄起雞毛撣子就要趕人:

  “去去去!後巷有施粥的,別弄髒了老子新進的蜀......”

  啪!!

  黃蓉把幾個雪花銀子,穩穩當當地拍在掌櫃眼皮子底下!

  掌櫃的眼睛當場直了。

  楊過也愣了一下。

  他以前爲了十八文的藥錢,犯了天大的難。

  現在黃蓉隨手往桌子上一拍,就是幾十兩銀子。

  黃蓉收回手腕,神色平淡如水:

  “把你鋪子裏料子、繡工最好,適合這孩子的少年衣袍,挑些合身的統統抱出來。”

  “再去後堂燒上兩大桶熱水,香胰子切整塊的!”

  掌櫃滿臉肥肉笑得堆成了爛柿子,雞毛撣子早甩去了一旁:

  “哎喲,姑奶奶!活菩薩!”

  “小的瞎了狗眼,我這就讓夥計去安排!”

  ......

  一炷香的工夫過去。

  成衣鋪後堂的大木門,被吱呀一聲輕輕推開。

  楊過邁步而出。

  滿身泥污洗得乾乾淨淨,換上了一襲月白色的雲紋迮邸�

  腰間扣着一條溫潤光潔的犀角玉帶,腳蹬一雙青緞鹿皮小靴。

  一頭烏黑的長髮擦得乾爽,利落地用髮帶束在腦後。

  沒了泥垢遮掩,楊過那張俊美無儔的面容,毫無保留地展露在天光之下。

  正端着茶壺的掌櫃倒抽了一口涼氣,手裏的茶蓋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這……這是方纔那個滾泥坑的小哥兒?!”

  “莫不是打哪座王府裏,偷跑出來的小王爺吧?!”

  聽到“小王爺”三個字。

  站在堂前的黃蓉,心尖也是猛地一縮,手裏的打狗棒下意識地攥緊了三分。

  太像了。

  這張臉,這副挺拔的身段,尤其是眼底那一抹漫不經心的桀驁浪蕩。

  比當年的楊康還要奪目!

  若是任由他這般放縱野蠻生長,往後這江湖上,怕又是一個攪風攪雨的情種!

  而站在另一側的郭靖。

  只看了一眼,身形便如遭雷擊般僵在原地。

  一雙眼睛瞬間紅得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