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鵰楊過:我以九陰九陽壓天下! 第169章

作者:边庭雪

  “你現在看不明白,不意味着你以後也看不明白。”

  她想了想:“你的頭腦這麼……”

  蘇音卡住。

  楊過提醒道:“聰明。”

  蘇音笑着說道:“對,聰明得慘絕人寰。”

  “總之,我把第七層也翻出來。你先記着。”

  “日後,公子若真能從前六層裏推明白,說不定能把那十九句錯漏改過來。”

  ……

  翌日清晨,大雪初歇。

  三人收拾停當,自客棧門前翻身上馬,並抟宦废蛭骷柴Y。

  行出不到十里地,前頭的白樺林深處突然傳來一陣密集的兵刃撞擊聲與叫罵聲!

  三人勒馬立在土坡上,撩開樹枝極目遠眺。

  只見林中空地上,兩撥人正殺得不可開交!

  被圍攻的一方是三名身着粗布百衲衣、腰懸破布口袋的丐幫弟子。

  圍攻他們的,則是五個番邦打扮的怪人。

  這五人生得面目猙獰,一個塌鼻樑配招風耳,一個凸腦門生羅圈腿,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活像地府裏爬出來的催命惡鬼!

  丐幫三人之中,有兩名年長的弟子早捱了重手,靠在樹樁上直喘粗氣。

  唯獨當中那個領頭的少年乞丐,身手極爲矯健。

  那少年乞丐生得濃眉大眼,雖衣衫襤褸,但腳底下的步法卻滑溜得像條泥鰍。

  只見他腳踏方位,錯步、擰腰、貼地滑行一氣呵成。

  面對數道抓向面門的惡爪,身子像沒有骨頭一樣險之又險地扭曲避開,甚至藉着樹幹反彈,回首一記竹棒狠狠戳在一名醜八怪的後腰上!

  他嘴裏還罵罵咧咧:“長得醜不是你們的錯,但大白天頂着五張夜叉臉出來嚇唬人,那就是你們的罪過了!”

  然而,捱了一棒的醜八怪連晃都沒晃一下,反而發出一陣夜梟般的獰笑。

  “結陣!廢了這小叫花!”

  五人身形驟變!

  後頭四人齊刷刷探出一掌,狠狠印在前一人的後心命門之上。

  五道陰冷森寒的內力,在五人體內瘋狂穿梭迴旋,層層疊疊壓了上去。

  爲首一人的手掌瞬間漲成烏黑之色,帶起一陣刺骨的陰風,迎面平推而出!

  轟!

  少年乞丐咬牙橫棒硬封,精巧的竹棒當場被巨力震成了兩截斷柴。

  他與兩名同門如遭重錘,倒飛出兩丈遠,重重砸進深雪裏!

  爲首的醜漢舔了舔泛黑的嘴脣,揮動着烏黑髮亮的毒爪,慢慢走近:

  “不知死活的臭叫花,還敢跟蹤爺爺們,真是不自量力?”

  少年乞丐抹掉嘴角的血,說道:

  “沒辦法。你們五張醜臉太顯眼,我想不跟都難。”

  那人臉皮一抽:“死到臨頭還嘴硬。”

  少年乞丐啐掉一口血沫:

  “你爺爺我別的地方不硬,就剩嘴硬了。”

  五個番邦醜八怪徹底怒了,最前兩人同時抬手,烏黑指爪直奔他天靈蓋抓去。

  呼!

  半空中驟然颳起一道刺耳的破風聲。

  一道白影飛身而起,如大鵬凌空俯衝而下!

  楊過人在半空,足尖如穿花蝴蝶般連環甩動,在電光石火間暴踢出五記重腿。

  啪啪啪啪啪!

  五聲清脆刺耳的骨裂聲連成一片!

  五名醜八怪的鼻樑骨與下巴同時中招,鮮血狂噴,慘叫着在雪地裏,倒翻成了一長串滾地葫蘆!

  楊過衣袂飄飄穩穩落地。

  他甚至連喘氣都不帶喘一口,身法鬼魅般在五人身側一閃而過,右手並指如劍,電射連點。

  破空聲接連響起,五人被楊過的指力生生封住周身大穴,硬邦邦僵在雪堆裏動彈不得。

  那名少年乞丐捂着胸口爬起,抹了一把臉上的泥血。

  看着眼前這位白衣勝雪、武功高深如陸地神仙般的年輕少俠,震撼得五體投地。

  少年乞丐深吸一口氣,趕忙整了整衣服,雙手抱拳行了個極爲江湖氣的大禮,朗聲道:

  “丐幫後進末學石敢當!多謝這位公子爺,仗義出手相助!”

  “救命之恩,石某沒齒難忘!”

  楊過湊上前去,緊緊盯着那張帶着血跡,卻依然遮掩不住機靈痞氣的臉。

  他抬手就是一個腦瓜崩,彈在對方的腦門上,笑罵道:

  “去你大爺的石敢當!你小子怎麼不說你叫齊天大聖呢?”

  那少年乞丐一臉懵。

  楊過走上前,雙手擠着他的臉,說道:

  “肉包子!幾年不見,長本事了,連你自家兄長都不認得了?!”

第156章 兩位嫂嫂好!

  石敢當被楊過兩手擠着臉,眼珠子瞪得溜圓。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腦瓜子嗡嗡作響,呆了足足幾個呼吸。

  他盯着眼前這張眉清目秀、英氣勃發的臉,嘴脣哆嗦,結結巴巴地擠出兩個字:

  “楊……楊過?!”

  楊過鬆開手,笑着點了點頭。

  確認身份的一剎那,石敢當嗷的一嗓子破了音。

  他不管不顧,一頭紮上去,死死抱住楊過嚎啕大哭起來。

  楊過用手頂着他的腦門笑罵道:

  “你大爺的,小石頭!你這榆木腦袋纔想起來?”

  “枉我當年什麼好喫的先想着你,你小子現在就把我當路人甲了是嗎?”

  石敢當使勁抹着把淚,上上下下把楊過掃視了三遍,滿臉驚訝與崇拜:

  “不是纔想起來!是我壓根不敢往你身上想!”

  他指着楊過身上的行頭,嘴皮子發抖着說道:

  “我記憶裏的過哥,褲襠破得直漏風,冬天半截屁股蛋子凍得通紅!”

  “你看看你現在一身雪白迮邸⒗w塵不染,頭髮梳得比知縣家的大少爺還板正,武功還高得跟天上掉下來似的!與神仙下凡沒兩樣!”

  石敢當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穿着破衣爛衫,怕把楊過白玉般的迮叟v了。

  他趕緊手忙腳亂地去拍打楊過衣服上的灰塵:

  “哎呀!我這狗爪子……別給你衣服弄髒了。”

  楊過眉毛一立,把他的手一把打開,一腳輕踹在他屁股上,沒好氣地笑罵:

  “滾犢子!少給我整這套虛頭巴腦的!”

  “什麼少爺,公子哥,我就是穿上龍袍,那也是當年在嘉興帶你混過的楊過!”

  “我永遠是你大哥,下回再敢叫一聲公子爺,我用鞋底子抽爛你的屁股!”

  雪地裏癱倒的藏邊五醜被楊過的指力封死大穴,躺在冰坑裏凍得直打哆嗦,滿嘴是血卻只能哼哧哼哧翻白眼。

  石敢當被楊過罵得心裏暖烘烘的,聽到這五醜聒噪,轉身衝着後頭的兩個丐幫弟子招手:

  “不三、不四!把這五個醜八怪全給我綁了!”

  楊過聽着這倆名字,嘴角狠狠抽搐了兩下:

  “小石頭,你這兩個兄弟的名字……起得未免也太草率了吧?不三?不四?”

  石敢當得意地一拍胸膛:“我給起的,賤名好養活!在江湖上報名號脆生又省事!”

  楊過抬手就是一個乾脆利落的腦瓜崩,彈在他腦門上,指着後頭兩位一臉委屈的乞丐兄弟:

  “你大爺的!你給自己起了個‘石敢當’,給人家起名叫‘不三不四’?”

  “再說了,你看看人家倆人胡茬都有了,少說也比你大個三四歲。你這當老大的,臉皮是城牆拐角做的吧!”

  後頭兩個乞丐委屈得直抹淚,瘋狂點頭贊同。

  石敢當揉着腦門,嘿嘿傻樂。

  楊過順手拽過石敢當腰間的破布帶,煞有介事地數起掛着的布口袋:

  “來,讓爲兄驗驗貨,幾年不見混到了什麼地步?”

  “一袋、兩袋……嚯!整整五個袋子啊!”

  楊過挑眉戲謔道:

  “小石頭,你可以啊!當年在嘉興的時候,你小子還嚷嚷着這輩子能混個三袋就知足了!”

  “短短三年多,如今都混成五袋小頭目了?老實交代,他們是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暗地裏給你開後門了?”

  石敢當脖子一梗,大聲抗議:

  “他們怎麼想的,那我不知道。我覺得我能當上這五袋弟子,單純是實至名歸。”

  他掰着指頭如數家珍:

  “我跟着幫中長輩送過八百里加急軍情;摸過蒙古大營的斥候暗哨;冒死護過三次糧道;親手逮過幫裏喫裏扒外的叛徒!”

  “去年冬天,我還冒着箭雨,從蒙古騎兵手裏搶回了兩個重傷的幫中兄弟!”

  楊過噗嗤一樂:

  “哎呦,瞧把你能耐的,尾巴都翹到後脖頸子上了。”

  石敢當嘿嘿傻笑:

  “幫裏的長老和舵主,都看我腿腳快、會察言觀色,平時確實都挺照顧我的……”

  楊過納悶道:“對了,阿牛呢?他怎麼沒跟你在一塊兒?”

  提到阿牛,石敢當臉上的神情,隱隱透出一絲小自豪。

  他湊近了半步,壓低嗓子道:

  “我和阿牛當初進了丐幫後,我倆在幫中一直表現不錯。”

  “半年前,幫裏調派人手,我被派來了陝南分舵,手底下領着一些兄弟,專門打探敵情。”

  “阿牛你也知道,力氣大,性子又穩,辦事從不含糊。後來被幫裏幾位長老看中,直接調去總舵聽差了!”

  “他現在可了不得,最近跟着總舵的大人物,在執行一項機密任務!”

  楊過一把攬住他的脖子,順勢夾在胳肢窩底下,狠狠揉亂了他的雞窩頭:

  “呦呵!你看看你這小人得志的樣兒,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還在這兒傲嬌上了?”

  “什麼重要的機密任務,說出來讓我聽聽!難不成是去把蒙古大汗的馬料給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