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鵰楊過:我以九陰九陽壓天下! 第158章

作者:边庭雪

  “還有我那本《五毒祕傳》,你給我好好收着,不要弄丟了!”

  楊過抱着胳膊直嘆氣:

  “姑奶奶,日頭都快落山了,你到底走不走?”

  陸無雙氣得一昂頭:

  “你催什麼催?我頭一回騎這馬,不得先跟它培養培養感情嗎?!”

  楊過指了指那匹噴響鼻的黃驃馬:

  “我看它挺想讓你趕緊走的。”

  陸無雙腳步一頓,忽然轉過身來,定定看着楊過說道:

  “楊大哥。”

  “當年陸家莊是一回,今日客棧又是一回。”

  她揉了揉眼角,低聲道:

  “我好像總是在最狼狽、最丟人的時候,碰見你。”

  楊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那說明你邭獠诲e,每次倒大黴都能碰上活菩薩。”

  陸無雙氣得指着楊過直跺腳:

  “我就多餘跟你說句人話!”

  旁邊一直靜立的程英湝一笑,從腰間解下一隻溫潤的青瓷小瓶,遞向楊過。

  “楊大哥,楊大嫂,這是家師親手調配的‘九花玉露丸’。”

  “採用九種清晨冷露,配名貴草藥百鍊而成,固本清虛、化解外邪有神效,對外傷內傷都有幫助。”

  “江湖風雨多變,二位千萬珍重。”

  楊過伸手接過,抱拳道:“多謝程姑娘了。”

  程英抬起眼眸,秋水般的眸子裏含着一絲溫和與剋制:

  “楊大哥,幼時相護之恩,程英銘記一生。”

  “山高水長,來日若有差遣,可寫信到嘉興陸家莊,程英萬死不辭。”

  兩人翻身上鞍,踏塵而去。

  兩匹馬剛跑出長街,陸無雙那扯着嗓子的脆亮聲音,便順着秋風一路飄了回來:

  “楊大哥——!”

  “我的書——!”

  “你只能保管——不能據爲己有——!”

  楊過雙手攏在嘴邊,扯開嗓子狂吼:

  “風太大——我聽不見——!”

  遠處的陸無雙氣急敗壞地尖叫:

  “你放屁——!”

  程英回眸,深深望了那挺拔的白衣身影一眼,隨後撥轉馬頭,與陸無雙並弈舷隆�

  官道旁安靜下來,只剩下一匹棗紅健馬打着響鼻。

  楊過拍了拍馬鞍:“龍兒,咱們也該踏上尋找李師姐的路程了。”

  小龍女清澈的大眼睛泛起疑惑,眨巴着睫毛問道:

  “過兒,方纔在集市上,馬販子手裏還有不少腳力好的馬,爲何不多買一匹,咱們一人騎一匹?”

  楊過嘆了口氣,一臉苦相:

  “龍兒,你看。住店要錢,喫飯要錢,買馬也要錢。這馬嚼的黑豆草料還得花錢。”

  “咱們下山帶的盤纏不太多了,前路漫漫。找李師姐還不知要耗多久呢,還是省着點花。”

  “總不能人還沒找到,錢袋先見了底吧?”

  小龍女伸手輕輕抖了抖楊過背後鼓囊囊的包袱。

  裏面沉甸甸的銀兩碰撞,發出清脆的“噹啷”聲。

  “這不是還挺多的嗎?”

  楊過臉不紅心不跳,一把按住包袱,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咳,這是風險備用金!”

  “李師姐脾氣暴躁,萬一找到她時,她把人家的客棧打爛了,咱們不得賠銀子嗎?”

  “能省則省!再說了,這棗紅馬長得這般壯實,馱一個人是馱,馱兩個人也是馱!”

  “既省銀子,又省草料。”

  小龍女將信將疑,卻順從地由着他安排。

  楊過小心翼翼託着小龍女的細腰,將她輕巧送上馬背。

  隨後他身形如大鵬展翅般輕盈躍上,穩穩坐在小龍女身後。

  雙臂自然而然環過小龍女溫軟的腰肢,拉緊繮繩,把整個人圈進了懷裏。

  楊過體內九陽真氣暗自催動。

  至陽至純的真力化作源源不斷的暖流,透過掌心與胸膛,嚴絲合縫印在小龍女的後心處。

  楊過低下頭,嘴脣湊到她雪白的耳垂邊,輕聲問:

  “龍兒,暖和不?”

  小龍女被灼熱的純陽氣息烘得渾身舒坦,耳根飛起一抹薄紅,輕輕往他懷裏靠了靠:“嗯。”

  駿馬小跑在蕭瑟的秋風官道上。

  寒風呼嘯,小龍女周身卻似被一層看不見的暖陽徽郑疽蛟滦盼龅闹讣猓矟u漸暖了起來。

  楊過一邊策馬,一邊講着江南民間的逗趣笑話,逗得小龍女眉眼彎彎。

  兩人一襲白衣同乘一騎,遠遠看去,美得宛如一幅神仙畫卷!

  二人沿着陝南向西一路尋訪李莫愁的下落。

  到了華山附近的一處集鎮,楊過走進一家專收名貴草藥的鋪子,取出一枚碎銀,向掌櫃打探消息。

  一個留着山羊鬍的老掌櫃,捏起銀子咬了咬,立時點頭說道:

  “道姑?昨日傍晚還真來了一個!”

  老掌櫃心有餘悸地擦汗:

  “穿一身杏黃道袍,生得挺周正,可那脾氣兇得像山裏的母大蟲!”

  掌櫃指了指凹陷了一塊的櫃檯木板:

  “她進門就要化瘀生肌散,老朽動作慢了半分,她手裏那把拂塵險些把櫃檯當場抽裂了!”

  楊過追問道:

  “她往哪個方向去了?”

  掌櫃抬手朝着西北面連指:

  “往華山峪口去了!”

第142章 再戰華山!

  楊過、小龍女二人策馬疾馳,半個時辰便趕到了華山峪口。

  楊過抬眼望去,四周山勢如巨斧削出來的絕壁,直插雲霄,險峻異常。

  時令雖未入冬,但華山自古風霜酷烈。

  頭頂狂風呼嘯,嗚咽如鬼哭。

  灰濛濛的天空,竟紛紛揚揚飄起了大片大片的白毛風雪。

  碎雪片子被狂風捲着,像刀子一樣割在人臉上,冷得滴水成冰。

  楊過與小龍女在山腳密林與幾處廢棄道觀,搜尋了一遍,除了被雪花覆蓋的雜亂腳印外,竟全無李莫愁的蹤跡。

  狂風捲着雪沫撲面而來,小龍女身子微微顫了一下,臉色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虛白。

  楊過敏銳察覺到小龍女的氣息微滯,當即一把勒住繮繩,拉着她躲入山腳下一間背風的避雪小客棧內。

  屋裏炭盆燒得噼啪作響。

  楊過抬手捧住小龍女冰涼的面頰,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龍兒,這附近全無師姐蹤跡,或許是她藏身在華山極險要的落雁峯或蒼龍嶺避難。”

  “山勢險峻,馬匹難上,不如由我獨自施展輕功登頂搜尋。”

  小龍女一把攥住他的衣袖,眼神堅定:“我要同你一起去。”

  楊過反手握住她冰涼的玉手,語氣雖霸道卻滿是心疼:

  “不行,聽話!你那‘月信’還沒走,華山絕頂寒氣如萬刃穿骨。”

  “你若是強行吖Γ质茱L雪侵襲,是要落病根的!”

  “乖乖在客棧暖閣等我,我待會兒讓小二多煮兩碗滾燙的薑糖水來!”

  楊過替她繫緊白狐裘斗篷,挑眉壞笑打趣:

  “放心吧!若在山上撞見李師姐,她若是老實,我就扶她下來。”

  “她要是敢齜牙發橫,我直接把她當麻袋扛下山,扔在你跟前聽候發落!”

  小龍女被他這一通插科打諢逗得心頭暖意氾濫,終於抿了抿紅脣,輕輕點了點頭。

  安頓好小龍女,楊過獨自踏入茫茫風雪之中。

  楊過咿D九陽真氣,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熱氣白霧。

  漫天飛雪落到他肩頭三寸外,便被純陽罡氣蒸成了白氣,消散得無影無蹤。

  楊過施展古墓派輕功,踩着松針積雪疾掠而上,足底連半個泥印子都沒留下。

  古墓派的輕功本就輕靈,如今他又有九陽真氣託底。

  陡峭山路,在他腳下反而比平地還省事。

  一路往上,一路找。

  石洞、斷崖、避風處。只要有可能藏人的地方,楊過都會掃上一眼。

  行至華山半山腰,頭頂絕壁處突然傳來一陣悶雷般的轟鳴!

  碎石混着積雪嘩啦啦往下滾落。

  楊過足尖連點,藉着峭壁橫生出的老松幾個起落,穩穩翻上了山巔。

  他收斂渾身氣機,閃身隱在一塊巨石後頭,探出半個腦袋張望。

  山頂絕壁之上,狂風捲着暴雪瘋狂呼嘯。

  兩個衣衫破爛的老頭,正鬥得天昏地暗!

  左側的老者鬚髮全白,身上的百結破袍隨風狂舞,手中一根碧綠晶瑩的細竹棒漫天揮灑,杖影翻飛似排山倒海!

  右側的老者頭髮蓬亂如干草,眼眶深陷,居然頭下腳上,倒立撐地。

  那怪老頭時而四肢如巨蟾起伏,咽喉鼓起大包,每一次吐氣,胸腔裏都迸發出“咕咕”的雷鳴炸響!

  這正是洪七公與歐陽鋒。

  二人自打當年第二次華山論劍後,十多年來這從未打過照面。

  歐陽鋒逆練九陰真經,腦子雖瘋瘋癲癲,功力卻越練越怪,邪門到了極點。

  洪七公當年聽郭靖、黃蓉背過部分九陰真經的殘篇,正邪印證之下同樣大有精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