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鵰楊過:我以九陰九陽壓天下! 第155章

作者:边庭雪

  幾個人剛要離開,卻發現少了一個。

  那個大舌頭乞丐卻沒跟上,反而直愣愣地立在原地。

  眼珠子追着青衫女子飄逸婀娜的背影打轉,口水順着爛嘴角嘩嘩淌。

  他結結巴巴犯渾道:

  “大哥……這……這青衫小……小娘皮……雖……雖然戴着面具。”

  “可……可看這腰……這大長腿……絕……絕對也是個極……極品大美人啊!”

  “要是能……能把面具扯下來……”

  高個乞丐徹底暴走,回身一記飛腳,把大舌頭踹進旁邊的泥溝裏。

  “我扯你娘!”

  “我讓你小子精蟲上腦!我讓你劫色!”

  “剛纔客棧那個煞星,怎麼沒一腳把你腦袋踩進肚子裏去!”

  “立刻給老子滾去襄陽城搬城磚!”

第138章 師叔替你保管

  天字一號房內。

  楊過看着陸無雙那副驚魂未定的模樣,嗤笑一聲:

  “你放心,我們跟李師姐不是一路的。”

  “瞧你那膽小的樣子,剛纔在樓下跟那幾個痞子火拼的威風勁兒哪去了?”

  陸無雙拍着胸口,杏眼圓睜,衝着楊過嬌嗔嚷嚷:

  “誰膽小了?本姑娘這叫行事謹慎!”

  “換你被李莫愁帶在身邊幾年試試。”

  “有時候她眼睛一眯,我都得在腦子裏把祖宗十八代犯沒犯錯先過一遍!”

  “萬一真被她逮回去,扒皮抽筋、點天燈都是輕的!”

  楊過笑道:“你這比喻過了啊。”

  小龍女坐在桌旁,替陸無雙遞了一盞溫茶,柔聲勸解:

  “陸姑娘寬心。師姐她性子雖暴躁嚴苛,但你既入得她門牆,她也不至於平白無故真要了你的性命。”

  陸無雙縮了縮脖子,心虛地小聲嘀咕:

  “若只是尋常逃跑確實不至於……可我臨走的時候,順手牽羊把她的《五毒祕傳》給順出來了!”

  在楊過和小龍女震驚的目光中。

  陸無雙戰戰兢兢從懷中摸出那本用油紙嚴密包裹的書冊,放在八仙桌上。

  楊過挑眉伸手:“拿來,我看看。”

  楊過隨手翻了兩頁,上面密密麻麻,記錄的全是奇門劇毒與解毒配方,赫然還有李莫愁獨創的冰魄銀針淬制之法。

  楊過二話不說,直接將這本凶煞毒經順手揣進了自個兒懷裏!

  他把衣服一按,一本正經地說道:

  “小丫頭片子,這等大凶之物也是你能隨身帶的?”

  “依照古墓派門規,危險之物當由長輩代爲保管。”

  “我作爲你的師叔,自然要擔起這份責任。”

  陸無雙差點蹦了起來:

  “古墓派哪條門規寫這個了?”

  楊過面不改色地說道:“我剛加的。”

  陸無雙氣得直拍大腿,指着楊過痛心疾首地說道:“傻蛋!你個趁火打劫的臭無賴!”

  “本姑娘冒着被那女魔頭大卸八塊的兇險,才摸出來的立足之本,你倒好,一文錢不花就順走!你比那李莫愁還像強盜……”

  楊過手指敲了敲桌面,斜睨着她說道:

  “怎麼一文錢沒花?我這飯菜讓你白喫的?”

  “就你那三腳貓的花拳繡腿,連樓下那幾個假叫花子,都能把你逼得拔刀抹脖子。”

  “這玩意兒揣你身上,等同於三歲小孩抱金磚逛鬧市。”

  “到時候李莫愁要扒你的皮,滿江湖的邪道惡鬼也得聞着味兒,撲上來咬你!”

  “師叔這是在行善積德,替你擋閻王殿的催命符,懂不懂好歹?”

  陸無雙咬了咬牙,雖然氣鼓鼓的,但也知道楊過說的是大實話。

  她抓起一塊米糕惡狠狠地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說道:

  “好吧,放在你那,確實比放我身上穩妥得多……對了,你算哪門子的師叔?”

  楊過得意洋洋地揚了揚下巴,眼神示意旁邊端坐的小龍女。

  陸無雙嘴角直抽搐,白眼翻上了天:

  “楊大嫂是楊大嫂,你是你!”

  “我認仙女姐姐當師叔心甘情願,想讓我叫你師叔?門都沒有!”

  陸無雙接着又冷哼一聲:

  “就算要叫,頂多叫你一聲傻蛋師叔!”

  小龍女低下頭,脣角明顯動了一下。

  楊過看見說道:

  “龍兒,你是不是又笑話我?”

  小龍女端起茶:“沒有。”

  陸無雙樂了:“看吧,連楊大嫂都覺得這個稱呼適合你。”

  楊過沒理她的嘴碎,拉過一張圓凳放在她腳邊:

  “蹄子再撂上來,我來給你治治傷。”

  陸無雙臉頰微燙,雖有些少女的嬌羞,但見楊過眼神清澈坦蕩,便任由他脫下羅襪。

  只見原本光潔纖細的足踝處,此刻泛起了一圈紅色的浮腫。

  楊過左手托住她的足跟,右手拇指精準按在崑崙與丘墟二穴交界處,指腹發力,順着肌理重重揉散暗瘀。

  “啊——!痛死本姑娘了!”

  陸無雙疼得發出一聲慘叫,眼淚當場飆了出來:

  “傻蛋你個庸醫!你存心的!!”

  還沒等她抓起茶盞砸過去,一股溫潤醇厚的真氣便順着楊過的掌心,迅速包裹住陸無雙紅腫的腳踝。

  刺痛在短短兩息之內煙消雲散,化作通體舒暢的酥麻暖意。

  原本腫起的足踝,也在真氣的化解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平復下去。

  ……

  樓下大堂內。

  掌櫃一手捧着賬本,一手噼裏啪啦撥着算盤珠子。

  “桌子三張,長凳五條,粗瓷大碗二十個,陳年高粱酒三壇,還砸碎了半扇窗欞。”

  掌櫃越算心越涼,老臉黑得跟鍋底一般。

  他時不時心驚肉跳地往二樓天字房的方向瞄上一眼,生怕那位煞神再下樓拆店。

  他心裏琢磨着:

  “今天這客棧,到底犯了哪路太歲?”

  掌櫃正擦着腦門上的虛汗,門口悄無聲息踏入一道青衫身影。

  女子身姿修長婀娜,面上覆着一張冷硬的銅面具,步履輕盈得像一片落葉。

  掌櫃的抬頭一看,嚇得一哆嗦,手裏的算盤差點掉在腳面上。

  他哭喪着臉,心裏直叫苦:

  “這又來了個什麼人物?看打扮,也是個不好惹的。”

  “我開的是客棧,不是武林爭霸的地方啊!”

  掌櫃硬着頭皮堆出討好的假笑迎上前:

  “這位女客官……小店剛遭了難,滿地狼藉實在沒處落座,要不您換一家……”

  青衫女子微微駐足,嗓音溫潤柔和:

  “掌櫃的,我想向您打聽個人。敢問貴店之中,眼下可有一位左腳微有不便的姑娘,在此落腳?”

  掌櫃的臉瞬間更苦:

  “尋人啊……”

  “那您待會兒要是見着什麼仇家……”

  “能不能……”

  他看了一眼滿地的狼藉:“儘量出去打?”

  程英明顯愣了一下,隨後輕聲說道:

  “掌櫃請放心,我不是來尋仇的。”

  掌櫃差點感動得哭出來。

  他連連擦汗:

  “有有有!在二樓天字一號房!”

  “那位姑娘,眼下正在和一位白衣俊俏爺臺,還有一位仙子在裏頭一道用飯呢!”

  青衫女子聞言,面具眼孔後的一雙明眸微微一動,指尖在袖中輕輕攥緊了半截磨損的迮痢�

  她輕輕頷首道:“有勞掌櫃引路。”

  兩人行至房門前,掌櫃如蒙大赦般躬身退下。

  青衫女子並未冒失推門,而是立在雕花門扇前,耳力微凝。

  門縫內隱隱傳出一個少女含着肉、口齒不清的嬌嗔聲。

  掌櫃溜到轉角處狂擦冷汗,暗自嘀咕:

  “我這同福客棧今天是怎麼了……剛消停,又來個戴面具的硬茬。”

  “萬一再打起來,又得砸東西……就我這點功夫,想攔也不夠看的啊!”

  掌櫃捂着胸口順氣,衝着後廚喊道:“大嘴,給我泡壺茶。”

  後廚有人探頭:“老白,你不剛喝過嗎?”

  掌櫃扯着嗓子說道:“我多壓壓驚不行嘛!”

  青衫女子深知江湖險惡。

  她雖隱隱聽出屋內有個少女,卻也察覺到兩道深不可測的氣息,渾厚綿長,絕非尋常人物。

  貿然推門容易惹來誤會,甚至拔刀相向。

  若出聲相喚,萬一裏頭另有變故,反倒打草驚蛇。

  青衫女子穩住心神,抬起修長素白的右手,屈指在堅硬的紅木門扉上輕輕叩擊了兩下。

  篤、篤。

  與此同時,她指尖微吐桃花島的碧濤內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