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仓鼠捡拾道果
蘇牧對着千手柱間邀請道。
“六勾玉輪迴寫輪眼”這麼強大的能力,不使用一番就太可惜了。
而整個聊天羣,沒有誰比千手柱間更適合作爲對手,去施展這雙眼睛的力量。
誰不想在終結谷與千手柱間來一場完全體須佐能乎和千手大佛之間的比拼呢?除非大古獲得了神光棒,能夠變身迪迦。
那樣的話,蘇牧就要變心了。
忍者之神:“哈哈哈,蘇牧你還真喜歡戰鬥啊。”
忍者之神:“可以的,不過之後要多給我講講那些書上的內容纔行。”
忍者之神:“尤其是火之國等國家的存在,我感覺他們對實現忍界未來的和平好像是存在阻礙作用的。”
千手柱間看到蘇牧的話後大笑着同意了,只是想讓蘇牧之後給他講述一下那些書上的內容。
也就是蘇牧先前幫助他將宇智波斑留在木葉後上傳的許多書籍。
根據蘇牧所說,只要將這些書上的理念學會,然後配合千手扉間將查克拉用在各方面而不只是殺人。
又或者提前開啓工業革命,實現忍界科技飛昇。
那麼相對的和平,並不難以實現,至少對木葉的人來說是如此。
但如果想要實現忍界的和平,有些東西是必須清除的,戰爭和犧牲也是不可避免的。
只是有着他和宇智波斑的存在,可以儘可能地將死亡控制在最小,但前提是他知道該怎麼做。
大帝之資:“明悟了這一點說明你真的將內容看進去了。”
大帝之資:“戰鬥之後我來與你講述。”
蘇牧毫不意外千手柱間會產生這樣的想法。
通往和平的道路,階級的存在必然會成爲阻礙。
只要千手柱間的和平並不僅限於木葉,那麼大名與貴族的存在,就是他必須清理的東西。
至於統一,或許不是通往和平唯一的道路,但如果你想要更快的通往和平,想要讓整個忍界都聽從自己的聲音,按照自己希望的那樣去改變。
統一是必然的。
【羣提示:羣員“大帝之資”向羣員“忍者之神”發起 PK申請。】
【羣提示:PK申請已通過,正在構建虛擬戰鬥場......】
【戰場生成:荒原。】
【雙方意識即將接入戰場。】
遼闊荒蕪的大地向着遠方無限延伸,地面上滿是褐黃色的岩土,隨處可以看到斷裂的岩石。
狂風捲着沙土在天地間呼嘯,蘇牧與千手柱間的身影,出現在了荒原之中。
千手柱間穿着火影的裝束,看了一眼腳下的荒原,爽朗地笑出聲。
“荒原戰場,看來是特意給我的木遁準備了合適的場地啊。”
蘇牧站在他的對面,雙眸緩緩睜開,“六勾玉輪迴寫輪眼”散發出磅礴的瞳力。
“對你而言,應該不如終結谷吧。”
“不過以你的木遁造詣,即便是在海洋,也能夠施展出木遁。”
說話的同時,蘇牧眼中勾玉不斷轉動,紫色的完全體須佐能乎在他的身上顯現出龐大的身軀。
千手柱間見此也是雙手一拍。
“木遁?木人之術!”
腳下大地劇烈震動,無數參天的樹木自岩土下瘋狂生長,凝聚出一尊巨大的木人,同時藉助着木遁,吸收着空氣中的自然能量。
在對手是蘇牧的情況下,不使用仙法,只靠木人和木龍,可擋不住完全體須佐能乎的斬擊啊。
第102章 凌駕於所有人之上的天驕,這個時代所有武者的幸吲c不幸
與此同時,天武一中。
“轟隆!”
“轟隆!”
“轟隆!”
陸硯的身影在修煉室中不斷揮拳,劇烈的轟鳴聲中伴隨着狂暴的勁力。
玄階武技,《裂空剛拳》!
不同於清江一中這樣的三線武道城市高中在資源上的匱乏,天武一中擁有着極爲豐厚的教育資源,但也因此,在制度上極爲嚴苛。
校內實行等級化修煉體系,每位學生都擁有獨立的修煉室,且個人實力越強,分配到的修煉室空間就越大,裏面配備的資源與設備就越多。
而陸硯作爲如今“天武一中”當之無愧的最強,他所佔據的,自然是最頂尖的修煉室。
也正因如此,他可以肆無忌憚地在修煉室中傾瀉自己的力量。
“轟隆隆!”
剛猛霸道的拳勁一次次地轟擊在牆壁上,每一次碰撞都爆發出劇烈的轟響,堅硬的牆面顯現出如同蜘蛛網般的裂痕,但又在下一秒,自動修復。
一遍、兩遍、三遍......
陸硯好似不知疲倦般反覆出拳,而他的腦海中,卻滿是“武道交流賽”時與蘇牧的那一戰。
那場戰鬥中,他可以說是傾盡了自身的所有。
拼盡全力施展的玄階武技《裂空剛拳》,火精靈血脈的火焰之力,更是在不甘中突破金樞境中期,發揮出更強的力量。
可是,他仍舊什麼都沒有做到,仍舊沒有讓蘇牧感覺到興奮。
就像陸硯自己在最後說的那樣。
蘇牧,太強了。
強大到明明境界還只是殷藏境,卻擁有碾壓金樞境的實力。
強大到就算不使用全力,也能夠輕易的將他擊敗。
強大到他們明明現在還有着境界上的領先,卻對未來追上蘇牧這件事不抱任何希望。
陸硯不想要接受這一點,但是他知道,這就是事實。
隨着蘇牧不斷成長,他們這些同輩與蘇牧之間的差距只會越來越大,大到未來某一天,他們連仰望蘇牧的背影的資格都沒有。
一個時代,誕生出這樣一位凌駕於所有人之上的天驕,是整個人類聯邦的幸撸坏膳c此同時,也是這個時代所有天驕的不幸。
只因他的存在會遮蓋當世所有人的光芒,讓他們生不出絲毫的鋒芒與驕傲。
而蘇牧的存在,甚至掩蓋的不只是一個時代的光芒,而是連同過去無數時代,無數天驕的光芒也一同遮蓋。
往後無數年,談及天驕二字,世人腦海中只會浮現出一個名字。
蘇牧。
“轟隆隆!!!”
剛拳轟出,恐怖的力量再度在牆壁上轟出大片的裂痕。
陸硯將拳頭收起,任由因爲不間斷的超負荷爆發而撕裂的血肉暴露在空氣中。
他深呼了一口氣,將心中的情緒壓下。
事實上,但凡對蘇牧天賦與實力有所認知的人,都不會想着將自己與蘇牧對比。
可武者的本心,從來都是逆流而上的,尤其是對自身極度自信的武者。
即便明知道差距懸殊,骨子裏的驕傲卻絕不允許自己直接低頭。
不甘、震撼、壓力,這些旁人眼中的負面情緒,恰恰是支撐武者一往無前,超越自身極限的最大動力。
所以陸硯在修煉的過程中,會刻意的回想那場戰鬥,回想蘇牧的表情,以及他與顧言、沈聿和自己戰鬥中施展出來的能力。
他逼着自己牢牢記住那種看不到絲毫希望的無力感,逼着自己在絕對的壓迫中爆發更強的力量。
他可以接受自己暫時的落敗,可以接受自己永遠追不上蘇牧;但他不想連追趕的勇氣都沒了。
更不想未來回望此刻,只剩下麻木的接受,連一絲的不甘和執念都沒有。
陸硯抬手拿起一旁的毛巾,擦拭着臉上的汗水,準備在休息後,再繼續修煉。
但也就在這時,修煉室的提示聲響起。
【檢測到1號修煉室使用者陸硯,自主暫停修煉,脫離修煉狀態。】
【外部人員長期等候,申請人:陸連海。】
【是否開啓室門,准許入內?】
陸硯微微皺眉,眼中掠過一絲不耐。
那個傢伙怎麼來了?
不過他還是將修煉室打開,而後一道身影走了進來。
他的容貌與陸硯有七分相似,但與陸硯不同的是,他的臉上滿是愉悅與快意。
正是他的弟弟,陸連海。
陸連海一進門,目光看向正在修復拳印的牆壁,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怎麼?武道交流賽輸得一敗塗地,心裏接受不了,躲在這裏發瘋發泄?”
“金樞境中期,硬生生輸給了一個殷藏境圓滿,淪爲別人的背景板,這種滋味應該相當不好受吧?”
“甚至最後還說出‘你太強了’這樣的話,真沒想到,我們陸家這一代最傑出的天才,也有這般狼狽的模樣。”
陸連海與陸硯雖然是親兄弟,但關係卻並不怎麼好。
只因爲陸硯的天賦更強,所以在陸家嫡系中也更受重視。
父母偏愛、族人追捧,資源也盡數傾斜。
而陸連海就因爲天賦不如陸硯,即便同樣身爲嫡系,待遇、目光、認可,與陸硯天差地別。
但天賦差一點就該被如此偏心嗎?
憑什麼都是父親和母親的兒子,陸硯就被所有人矚目,而自己卻只能活在他的陰影下?
正因爲如此,他在外人前永遠僞裝得彬彬有禮、溫和謙遜,唯獨在陸硯面前,會卸下僞裝,釋放心裏的妒火。
只不過過去的陸硯太過耀眼,根本找不到任何嘲諷的機會。
而這一次的“武道交流賽”,陸硯與蘇牧的那場戰鬥裏,陸硯被跨境界碾壓,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陸硯跌落神壇。
沒有人知道他當時看到這一幕時心裏有多麼的愉悅與欣喜,甚至不惜在得知陸硯回來後的第一時間就在修煉室外等候,只爲了在第一時間嘲諷他。
陸硯對此卻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準備繼續修煉。
陸連海見狀,卻以爲陸硯是被戳中了痛處,愈發得寸進尺起來,甚至還嘲諷起了蘇牧:
“還有那個蘇牧,不過是邭夂糜X醒了從未有過的天賦神通罷了。”
“可他卻不懂藏拙,早早將自己的底牌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人類聯邦雖然強盛,可偌大疆域,根本不可能護住每一個人。”
“這般張揚,怕是根本成長不到巔峯,就會早早夭折......”
陸硯沒等陸連海將話說完,就扣住他的腦袋,狠狠砸向一旁的牆壁。
“轟隆!”
牆面被瞬間砸出一個凹陷。
陸連海大腦一陣嗡鳴,整個人瞬間懵在原地,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
“轟!”
“轟!”
“轟!”
陸硯也不說話,只是按着他的腦袋,一次又一次的砸向牆壁。
等到陸連海的腦袋已經被血液包裹,連意識都不再清醒的時候,陸硯才鬆開手,將他扔在地上,目光淡漠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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