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殺穿亂世成聖 第396章

作者:金卸甲

  不管是實力還是財力,都比不上羅德,更何況家裏還有自己跟布洛兩個累贅,被人瞧不上也是正常。

  在村子裏,明勁是加入狩獵隊的基本條件,但光加入狩獵隊可不成,裏邊的隊員也有強有弱,自家孩子實力不算很強。

  不過倒是一片真心,爲了那個姑娘付出不少,可終究……

  也只有等幾年,皮斯在狩獵隊裏混出名堂了,也纔會有姑娘家青睞。

  老人家暗暗想着。

  翌日。

  皮斯又跟着狩獵隊外出狩獵,同時探知獸潮的方向,以方便村裏做好準備。

  這次,他沒有帶上布洛。

  因爲布洛沒有練出勁力,往常只是跟在狩獵隊後邊打雜。

  接下來幾日,葉辭跟布洛在田裏幹活,往家裏吣恰案泶窀薄�

  老婦人則是留在家裏晾肉、打粉、清理地穴。

  生活簡單而且規律。

  早晨起來跟布洛出門,一邊跟他在田地裏扒拉,一邊利用真氣修復傷勢。

  晚上,則是專心致志地修煉。

  沒有停過一天。

  幾乎所有人的時間都被榨乾了。

  視野裏,面板靜靜浮現。

  【青元長生功第八重(1421/3000)】

  坦白說,體驗過熟練度暴增之後,葉辭嫌棄這速度有些慢。

  算起來自己是八階根骨,應當是突飛猛進纔對。

  “也可能是傷勢緣故,不過,療傷的同時的還能增加熟練度,還算不錯……”

  葉辭之前的經脈還有些滯澀,到現在,已經逐漸順暢起來。

  他估摸着,再來幾天便能通過真氣走勢來判斷自己身體究竟那部分經脈受了傷,然後有針對性的療養。

  這樣一來,恢復的速度會更快一些。

  當然,這些天的苦功夫也沒白費。

  最先回來的是體力。

  此前雖然能動了,幹活久了會覺得手腳很虛,如今,臂膀重新有了力道。

  其實“疙瘩根”這種植物生長的很深,兩人每天也找不到多少。

  也幸虧自己恢復了不少,這才能輕鬆把土挖開很深,否則找到的只會更少。

  但以如今的實力來看,自己的肉身很強悍,手腳不虛的情況下。

  他覺得恢復程度還可以,能輕鬆收拾皮斯這種小傢伙。

  可以把他做成盆栽了。

第338章 難道還聊兩句

  田裏,布洛看見葉辭雙目炯炯,卻盯着面前的空地發呆,像是見了鬼似得。

  “發什麼呆呢!該回去了!”

  他挑起扁擔,遠遠喊了一聲。

  “哎!”

  葉辭正歇着,這才發現周遭的天光又暗淡起來了。

  天就是這樣,感覺黑夜來得很快。

  回了村。

  剛到門口,葉辭眉頭微蹙,他聞到一股子淡淡的血腥氣。

  很新鮮。

  果然,進了院子,就聽見屋內一道聲音響起:

  “怎麼受這麼重的傷?”

  屋內光線很暗。

  布洛丟下手裏東西,連忙衝了進去,發出驚呼:

  “誰幹的!”

  “叫烈豹撓了一爪子。”

  葉辭走進門,目光一掃便看到皮斯那張豬臉上煞白煞白的,就跟案板上的豬頭一樣白皙。

  肩胛位置有深可見骨的傷痕,上面的血跡混着鬃毛,看起來觸目驚心。

  老婦人正在用溼布給皮斯擦拭傷口,後者嘴巴里發出“嘶嘶”的聲音。

  “你受傷可不是小事,參加不了狩獵隊,就換不到肉食……也不知獸潮會多長時間,若是持續的時間長,剛好挨着過冬,咱們家糧食不夠那可就遭罪了。”

  葉辭走過去,看了眼傷口,問道:

  “這不像是妖獸留下的,像是刀傷。”

  確實如此,而且這刀傷十分明顯,切口均勻,就是從正面砍擊留下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皮斯的臉色變得極爲難看。

  還沒等他開口,布洛瞬間就跳了起來:

  “誰幹的?”

  妖性的暴躁一覽無餘。

  皮斯的臉色更加難看。

  “我曉得了,是不是羅德!”

  布洛轉身就往外走。

  老婦人一下撲上來,死死抱住他:

  “羅德跟蒙哥親近的很,不是你能招惹的,你若是跑去了,會被活活打死。”

  “娘,放開我,我去找他理論!他憑啥砍我哥……”

  “娘求你了,別去。”

  “不行!上次他替蒙哥跑來要債,還扇了你一巴掌,這筆賬都沒算呢……”

  葉辭想起來,來得第一日便看見老婦人臉上的有淤青,原來也是那個羅德干的。

  至於欠蒙哥的債,那都是當初家裏供養皮斯練武時欠下的,還不上錢,利息每月都會翻倍。

  “布洛,別胡鬧。”

  忽明忽暗的光線下,皮斯滿臉凝重,搖着頭道:

  “我已經受了傷,最近咱家要小心纔是,你不要主動上門招惹別人。”

  “怎是我招惹他,分明是他欺人太甚。”

  “不許去!”

  皮斯陡然太高了嗓音,屋內的聲音這才安靜下來。

  他開口道:“該幹嘛幹嘛去,獸潮都要來了,你趕緊去做正事。

  大不了等我以後傷好了再報仇。”

  老婦人嘆了口氣,勸道:

  “布洛,去把院子收拾收拾,喫食都搬進地穴裏邊去,別等到獸潮到了來不及搬。”

  布洛無奈,只得恨恨一跺腳,回到院子。

  此時,外邊的天光已經徹底暗淡下來。

  葉辭也退了出來。

  他在院子裏的石碾子旁邊摸出一把柴刀,握在手裏掂了掂。

  忽地,有些懷念起一個叫王德的孩子。

  那時他很怕自己用柴刀砍他。

  然後,他走到布洛身旁,低聲問道:

  “羅德家在哪?”

  “啊?”

  “我去砍他一刀。”

  “啊?”

  “啊什麼?”

  “我怕他回頭砍你一刀,你會比我哥傷的更重。”

  “嗯?我問你,你見過一拳轟出去,能打出碗大個坑的拳風嗎?”

  “啊,你能打出來?”

  葉辭搖頭:“暫時打不出來,但殺一個明勁的武夫,哪有那般麻煩。”

  外頭忽地颳起一陣風,掠過布洛喫驚的臉上。

  他的拱嘴動了兩下,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跟你一起去。”

  他覺得做人就是一口氣,不管輸贏,也要去理論理論。

  憑啥砍自家哥哥。

  葉辭出門去,外邊的風很冷,但也很舒服。

  其實,即便是蒙哥來了,他也無懼。

  換句話說,自己有點像前世的坦克兵,外邊包着強悍的護甲,就他們這些沒有練出抱丹勁的人,還能透過護甲打傷自己?!

  他沒找蒙哥的原因是——沒有任何一個抱丹武夫,能接受低階武夫的暴打。

  被動防禦不是自己的性格。

  等找上蒙哥時,肯定是自己暴打他。

  *******

  屋內,昏暗的光線下,羅德正在一個女子吹噓,語氣裏說不出的狂妄。

  “昨晚我叫皮斯把獵物分潤都給我,他不同意,我當時……一刀就砍了過去,那小子還不是乖乖的讓我了。”

  女子正是先前厚着臉皮去找皮斯討要獵物的那人。

  聞言,那張臉上浮現一抹刻薄的笑容:

  “乾的好,之前我低聲下氣找他分點肉,他都推三阻四,摳摳搜搜的。”

  羅德嗤笑一聲:“叫他把狩獵隊的分潤拿出來孝敬,那蠢貨還以爲他羅哥跟他開玩笑,當時我一刀下,他嚇都嚇傻了。”

  女子連連點頭:“羅哥你這一刀砍得太對了,好好給他長個記性!”

  “何止是長記性。”

  羅德眼中兇光一閃:“受點傷而已,多大點事,我還要……”

  可話音未落,臉上的的笑意褪去,雙手逐漸攥緊,雙眼死死的盯着門前出現的一道身影。

  那身影一襲墨衫。

  其實是因爲太髒了沒有換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