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殺穿亂世成聖 第269章

作者:金卸甲

  首先謝一下書友尾號2534、8886、依山之人、冥步、愛次蛋撻的打賞。

  從這本書發書開始,每月更新的幾乎都在20萬字,沒有請過一天假,態度顯然是端正的。

  最近一段時間的更新強度很大,實際上是想日萬一段時間,然而想象很美好,後來發現實在做不到。

  今天又是月末最後一天,所以一章調整一下狀態。

  而且,這段時間的日八千也沒拉動智能推。

  智能推應該跟追定有很大關係,而我的追定不高。

  明天就過新書期了,追定一直低,智能推只會越來越差。

  不是想賣慘,只是跟大家闡述一個事實。

  在起點寫小說,且不說智能推的問題,二十四小時追定低於100就沒有全勤了,所以也是儘量請大家能在起點替我追一追。

第270章 銅匣(月初求個票?)

  日頭偏西,滔滔江水渾濁泛黃。

  葉辭隨着腥嘶貋砹恕�

  江岸灘頭,往來的挑夫、腳伕如螻蟻般往復穿梭,將漕船卸下的貨物盡數搬往岸邊商號。

  人聲嘈雜,車輪碌碌悶響揉作一團,混雜着傳入耳中。

  看着眼前的市井氣,葉辭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好久沒去看過沈老爺子了。”

  既是路過外城,葉辭覺得該去看一看這位老者。

  畢竟自己其實是他家供奉,即便自己抱丹六重,但若沒有當初沈家相助,自己也不會有今天。

  做人,應當記得別人的情份,這跟利益無關……

  想着,想着,他隨着其餘弟子們踏上碼頭,然後……瞳孔微微縮起。

  碼頭臨江的長杆連綿林立,往日只懸些告示幡旗,今日卻掛滿了人頭。

  一字排開,整整齊齊數十顆,懸在蕭瑟的江風裏。

  血色早已半乾,暗沉的黑褐血痂順着木杆紋路蜿蜒向下。

  江風呼嘯而過,吹得那些頭顱輕輕搖晃,無聲無息。

  “怎麼了?”

  葉辭忍不住回頭多看了幾眼。

  一般這種斬首,必然是以儆效尤,放在江邊許是跟碼頭上的事有關。

  但他也沒有多問,與渾身叮噹亂響的莫荷裳告別,獨自前往沈家。

  他腳程很快,路過鬧市區,穿過一片僻靜巷陌,剛踏入沈宅,剛好瞧着陳管事走出來。

  “葉供奉,您怎麼回來了?”

  “哦,從千山島回來,順便瞧瞧沈老爺子。”

  陳管事連忙跟在身後,邊走邊問:

  “我聽人說千山島事情非同小可,三宗弟子一起出動了,好像還出了什麼大事,簡直不得了。”

  “是的。”

  葉辭點頭道:“我也發現很亂,到處亂殺,抱丹武夫死的跟不要錢似得,壓根不知誰是誰……”

  “亂殺……”

  陳管事聽得心中微驚。

  兩人穿過一進院落,今日很冷清,沒看到那個浮誇的吳坦。

  往常,他肯定會飛奔過來。

  按說沈家雖是敗落,但還有少許生意,幾個暗勁客卿都還養着。

  兩人剛踏進後院,就聽見裏邊傳來聲音。

  “沈老爺,我們是招恼埬爻鼋@單生意絕對能做。”

  “方老爺,沈某歲數真大了,一把老骨頭經不起折騰,剩下這點家資頤養天年便好,平日溜溜鳥挺好……”

  聽兩人交談,應是有人想拉沈老爺做生意。

  進了門,那位方老爺瞧見葉辭,慌忙作揖:

  “葉供奉!”

  他們這些外來家族的商戶家主,幾乎都認得葉辭,見狀便連忙拱手。

  沈萬舟開口道:“方老爺,我跟葉供奉還有事要說,您先回吧……”

  被下了逐客令,那人露出無奈之色,只得作揖離開。

  葉辭進了院子。

  沈老爺精神頭十足,手上捻着鳥食正在逗鳥,見到葉辭立刻隨手將鳥食放在手心,握上拳頭。

  “葉小哥兒,好久沒回來了。”

  “近日去了趟千山島,原還想替沈家找出誰截了商船,沒想到千山島的事鬧得很大,死了很多人。”

  “我聽說了一些,這些日子,茜兒還很掛念你,怕你出事了呢……”

  “她人呢?”

  “在書房讀書。”

  沈萬舟將鳥粧煸谄穑瑢﹃惞苁碌懒寺暎�

  “老陳,去備馬。”

  備馬?

  說完,沈萬舟又開口道:

  “走,進屋。”

  “沏壺茶,咱聊聊。”

  兩人進了屋,沈萬舟親自沏茶。

  看着他的背影,葉辭順口問道:

  “老爺子,方纔我在碼頭,見臨江長杆之上懸了數十顆人頭。不知外城究竟出了何等大事,需要當幸再有в龋俊�

  “你說的是那些人啊。”

  “死得不冤,私販私藥,荼毒武夫。”

  “怎麼回事?”

  “等老陳過來,咱們有兩件事要說,恐怕還得你幫忙參詳參詳。”

  “嗯?”

  人老成精,像沈萬舟這種老頭子對很多事極爲敏感,見他鄭重,想必是有重要的事說。

  不多時,陳管事進來,道了聲:

  “老爺,馬備好了。”

  “嗯,老陳,剛剛葉供奉詢問碼頭上梟首示心切┤耸呛尉売桑阏f說……坐下說……”

  陳管事聞言,便也拽了張凳子過來。

  幾人坐在一起。

  陳管事砸吧了一聲嘴,揉住眉心開口,道:

  “汪涯、吳坦,都死了。”

  “……”

  葉辭怔了下:“怎麼死的?”

  “自己服藥服死的。”

  葉辭聞言,眸中掠過一絲詫異。

  “你瞧見碼頭梟首的屍首,都是私藥販子,武衙拿不住頭子,便把有關的人掛在城外,以儆效尤,企圖震懾。”

  “私藥……”

  葉辭想起,之前在萬木院也見過有人用了私藥,後被送往丹堂。

  沈萬舟道:“老夫經營生意多年,假藥劣藥倒也經手過,但這劣質丹藥大多隻是無效,可這次卻不一般。”

  “前些日子,武城黑市多了不少廉價丹藥,吳坦他們以前喫的都是淬血的丸子,哪裏喫得起正兒八經的丹藥,瞧着便宜就買了。”

  陳管事接口道:“老夫對藥理頗有研究,所以老吳買回來之後未敢服用,而是讓我研究了幾日。”

  “老夫解析其中原料,雖不清楚配比但也能分辨無毒無害。”

  “吳坦拿去用了,莫說,效果相當不俗,他本在早年叩關失敗,結果,卻在連續用丹之後有叩關之兆。”

  葉辭眸色一凝:“叩入化勁?”

  “對。”

  陳管事點頭,語氣沉重:“用了十幾枚丹藥之後,他還真成了,結果就在約莫一個多月前,被發現死在牀上,老夫檢查發現他經脈寸斷……問題是,他似乎是自行震斷的!”

  葉辭面露凜然,隨後問道:

  “汪涯也是如此?”

  沈萬舟搖頭。

  陳管事道:“老汪本就是化勁,他用的是一種‘聚氣丹’,賣丹藥的人說能叩關抱丹,這老小子竟是信了。”

  “跟吳坦在一處拿的藥……”

  “他估摸着想跟我顯擺,所以竟沒告知於我,等吳坦出事,他纔將聚氣丹拿給我看。”

  陳管事蹙眉:“老夫依舊未解出任何有毒之物,但……有了吳坦前車之鑑,汪涯便停了丹藥,但是……”

  “但是如何?”

  “停藥三日,氣血逆流、丹田崩碎,實力一瀉千里,十日前,臟腑忽然衰竭,當場斃命。”

  說着,陳管事從袖口中摸出一枚丹藥。

  “你瞧瞧,聽說萬木院不少弟子都有研習丹道……”

  我可沒學過……葉辭還是將丹藥接過,稍微看了一下,便打算遞還過去。

  就在這時,葉辭忽地覺得有些右臂微微有些觸感,如同螞蟻叮咬一般。

  這感覺一閃而逝。

  “嗯?”

  葉辭又將丹藥拿在手中,仔細凝視,依舊毫無所獲,便將丹藥還了回去。

  “似乎,有血氣的成分……”

  他只能得出這個結論。

  沒想到,陳管事的臉上就浮出思忖之色,覺得葉供奉給了他莫大的啓發。

  “老夫回頭再仔細研究一二。”

  葉辭問:“這等毒丹,那豈不是要死很多人?”

  沈萬舟擺手:“流傳不廣,大部分都是汪涯、吳坦他們這種沒多少根基的。”

  “真正大戶人家,誰用這些藥?”

  “私藥本就沒有保障,只是,這一次我覺得有蹊蹺……”

  陳管事接口道:“往常,私藥壓根不是這般賣的,即便無效也不會死人,這次就像有人煉製出的新藥,連他們自己都沒想到會有這麼大的反作用。”

  他壓低了些聲音:“武衙爲何將一些人梟首示械木売桑粊硎侵耙恍┧剿幊隽藛栴},二來,近日又有一些私藥出現,但……好像不會喫死人了,但武衙好歹有所作爲,給出預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