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卸甲
“有道理。”
葉辭點了點頭,目光掃視燕青,在她傲人的胸脯上停頓了幾息。
瞬間,周遭一片寂靜。
開始還在叫囂的燕青,瞬間嘴巴張的老大,簡直可以塞下一個雞蛋。
一直乖巧的師弟變了。
終究還是覬覦師姐的貌美。
“其實我覺得柳瑩也不錯。”葉辭道。
柳瑩一雙美眸瞪的渾圓。
原來男人都一樣!
“這不行。”
顧松越拒絕道:“她是我的女人,別人不能碰。”
葉辭搖頭:“兩個我都想要。”
顧松越臉色難看了幾分:“不要得寸進尺,現在是我在給你機會,而不是在跟你談條件。”
“沒想到,你還挺專一。”
事實上,葉辭不想跟他談條件,也知道對方的心思。
是想用最小的代價拿下自己。
最好是猝不及防。
問題是,兩人都是這麼想的。
葉辭之前看出顧松越生了悶氣,可同門之間難免會有些嫌隙,但總歸有情誼在,就像蕭華不喜歡王德,可王德被殺時他依然站了出來。
但眼前之人,居然到了殺人的程度!
雖說防人之心不可無,但也不能誰都防。
所以說,背刺之人最陰毒,明面上生死仇敵往往不致命,真正陰死你的,往往是那些看起來沒有多大仇怨的人。
當然,葉辭之所以不太懼怕,便是因爲出門前帶來化清丹,沒料到真派上了用場。
可問題在於,他喫了好幾大口肉,化清丹解毒也要一陣子,他想多等會兒的。
當聽到葉辭說“兩個都想要”時,顧松越卻怒了。
對他而言,這不過就是佯裝合作,實則要一擊必殺。
“姓葉的,我是好言相勸,你區區一個抱丹二重,若惹怒了我,別怪我翻臉無情……”
這時,卻見那青年笑了,黑色勁裝拂動,手掌間有綠芒湧現。
“抱丹三重?!”
顧松越臉色變了變,下意識開口。
三重勁和二重勁最顯著的區別,便是屬性真氣在全力催發的瞬間會有隱現。
這小子居然一開始就隱瞞了修爲。
一路上燕青說他是抱丹二重……
謊言!
“開始我殺那頭蟒蛇時,你沒注意看罷了。”葉辭平靜說道。
“嗯?”
驚訝了一瞬之後,顧松越臉色漸漸沉靜下來。
既是抱丹三重,那便跟自己有一戰之力。
不過,年輕的天才往往實戰能力不足,與自己還有差距。
顧松越悄悄瞟了眼三丈開外的位置,之前起身時,將劍丟在地上了。
他最拿手的乃是七星劍技。
可只是這一瞄眼的功夫,只見琉璃槍化作閃電一般,直刺咽喉。
“孃的!”
自己一個不留神,就被偷襲了。
顧松越又驚又怒,雙掌間一股真氣澎湃湧出,硬生生拍向槍桿。
噹!
爆聲刺耳!
此人真氣極爲雄渾。
葉辭只覺得一股子轟然力道傳來,但下一瞬,他身形猛地躍起,手中長槍自上而下劈出,帶着呼嘯的勁風使出一招“天羅覆壓”。
“來得好!”
顧松越來不及閃身,但氣勢絲毫不弱,大聲讚歎,再次雙掌法向上託去。
他修煉三門真氣,所帶來的好處是肉身強韌無比,若真是五行同修,那肉身將更加堅韌,真將五行基礎功法都練到三重勁,那又被稱之爲“寶體初成”,那更是強橫無比。
顧松越同修好幾門,肉身不算差。
可是,葉辭上一槍在力道上只是稍加試探。
第二次砸去時,已加上了抱山勁的力道。
轟!
在恐怖的力道下,顧松越雙掌一託,“好”字剛出口,便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旁邊的燕青和柳瑩雙目呆滯,只瞧見那顧松越腳下的鵝卵石如齏粉般碎開,一股氣勁以二人爲圓心,向四周爆開。
顧松越雙腳被硬生生被砸陷進了地裏。
這是抱丹三重該有的力道?!
他剛想起身,卻看見頭頂槍影再次砸來。
對!
真的是砸來!
絲毫不講道理的砸來。
轟!
小腿位置被陷住。
顧松越只覺得頭皮發麻,他一身的武技完全派不上用場,劍在一旁,身子被陷住。
對方只有一招“天羅覆壓”。
顧松越剛抬起單腳,下一瞬便被再度砸出一個金雞獨立。
還未徹底穩住身形。
葉辭又是一槍砸來,還是“天羅覆壓”。
“此子不可力敵!”
顧松越心中凜然,自己習練金、土、木三股真氣,竟在對方的甲木真氣下毫無還手之力。
簡直逆天!
“噹!”
“噹!”
“噹!”
顧松越雙掌翻飛,渾身真氣鼓盪,催發到了極致,在一連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聲,地面已是出現一個巨大的土坑,他半個身子已進入坑中。
咕嘟!
柳瑩和燕青同時吞了口唾沫,互相對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到驚駭之色。
兩人見過比武無數。
第一見過交手過程毫無花哨,硬生生將人當木樁砸了下去。
每接一槍,顧松越渾身的骨骼便傳來“咯咯”的聲音,這是身體不堪重負的預兆。
能讓一位抱丹三重不堪重負!
他心中無比駭然。
葉辭砸的興起,他本意只是阻止對方去拿劍,但一擊得手之後,他忽地覺得砸人很舒服。
很愉悅。
甚至,他在腦海裏竟想起了張冠。
若是這樣一槍一槍砸下去,比一刀斬了更讓人心潮澎湃。
“你他孃的只會這一招嗎!”
顧松越怒吼:“你這個不練武技的廢物,有本事放我……”
“出來”兩個字還沒出口。
又是一招“天羅覆壓”,土坑已蔓至他的胸口。
葉辭凝視熟練度面板,察覺這種全力砸擊之下,武技熟練度一次能提升5-10點。
誰說我不練武技。
這不。
練着嘛!
他思忖熟練度變化,是不是當自己與人交手時,比平日的習練更專心,更盡力,亦或者是,心情好加的熟練度更多。
他不說話,繼續砸擊。
顧松越真氣漸漸有潰散的徵兆,口鼻溢出瘮人的鮮血,面目猙獰至極。
葉辭不說話,又是一槍砸下。
“你他孃的到底練的什麼功法!”
顧松越覺得對方氣力不均勻,時而大,時而小,但他不能賭,所以每次都得全力防守。
實際上是因爲葉辭時而動用抱山印,時而不用,主打隨心所欲。
葉辭聽他聲音中氣十足,便再次加大了些力道。
轟!
土坑已蔓至他的胸口。
再來一下,就要到頸脖子了!
“我認輸行不行!”
“噹!”
葉辭已經不得不彎腰砸他。
“你扮豬喫虎……”
“噹!”
“你這麼厲害,剛纔爲什麼不直接出手,還故意跟我說那種話……”
他想起剛剛兩人還談論女人來着。
這次,葉辭沒有動手砸他,因爲對方跪倚在土坑邊緣,渾身浴血,如同喪家之犬,瑟瑟發抖。
“你說剛纔嗎?我在等化清丹徹底化解體內的毒素。”
“我錯了,求求你原諒我!”
“我根本沒怪你。”
“葉兄,咱們沒有深仇大恨!我用的也不是什麼毒藥,充其量只能算是蒙汗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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