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捏女帝,苟在神女宗出世即無敵 第92章

作者:第九无极

想要讓許長生跟着自己一起道歉,爲許長生求情。

“殿下,不要怪夫子,夫子都是爲了我……”

畢竟在許青詞的固有認知裏,祈昭月是何等高傲清冷的人物?

大虞王朝長公主、天下第三女劍仙、神女宗之主,大虞王朝三萬年來最年輕的十一境強者……

她跺跺腳,整個大虞王朝哪個勢力不要抖三抖?

許長生如今竟然這麼冒犯自家殿下,那肯定會引來殿下的雷霆震怒。

死不至於,但懲罰絕對少不了吧?

可下一秒,正在求情的許青詞直接愣在了原地……

櫻桃小嘴巴微微張着,一副三觀被震碎的模樣,十分可愛。

只見對面,剛剛還眉頭緊蹙、神色冷峻訓斥她的祈昭月殿下,被許長生一竹枝抽下去之後……

非但沒有發怒,反而雙腿下意識微微併攏。

眼尾泛起了薄紅,呼吸都亂了半拍,乖順開口:“對不起,主人~”

“月奴只是看青詞荒廢了修爲,所以……有些逾越了。”

這這這這這這這……怎麼會這樣?

許青詞怔怔地看着自家曾經清冷尊貴的祈昭月殿下,她感覺自己的認知被徹底顛覆了。

清冷厭世、高高在上,連丞相姜家都不放在眼裏的長公主殿下,居然管夫子叫“主人”?

還自稱“月奴”?

而且被抽了一鞭子之後,非但不生氣,反而這幅嬌軟溫順的樣子……

這要是傳到大虞朝堂,傳去道家地宗,恐怕所有人都得驚掉下巴吧?!

而一旁的葉洛血卻見怪不怪,神色平靜。

畢竟上次她和祈昭月一起服侍許長生的時候,那時她早就見過自家殿下面對許長生時乖順的寵物模樣。

甚至葉洛血也十分理解自家殿下。

畢竟就許長生的花招和手段,自家殿下被他調教了整整十年。

只是在蓮花洞天中做許長生的星奴,外界依舊保持着絕對的理智……

已經是自家殿下意志堅韌了。

許長生這時,食指輕輕挑起祈昭月的下巴,拇指指腹輕輕摩挲着她柔嫩的脣瓣。

“犯了錯,你說該怎麼辦?”

祈昭月感受着許長生拇指的攪弄,呼吸更急促了幾分,纖密的睫毛輕輕顫着。

“月奴……全聽主人您吩咐~”

許長生滿意地點了點頭,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不遠處空曠的白玉廣場。

“去那裏跪着。”

祈昭月愣了一下,下意識看了身前的許青詞一眼,耳垂微微泛紅。

當着許長生的面怎麼樣都好,哪怕有葉洛血也可以,畢竟她已經稍稍適應了。

可如今許青詞還在這兒,讓她就這麼過去跪着……

多少有些讓祈昭月感覺過於羞恥。

“怎麼?”

許長生眯了眯眼眸,“不聽話了?”

“不、不是……”

祈昭月連忙用力搖了搖頭,壓下心底的遲疑與矜傲。

然後……

她垂落纖白如蔥的十指,指尖輕輕探至頸側腰後,勾住了長裙暗藏的素紗繫帶。

指尖輕輕一收、一扯。

只聽一陣極輕的、細碎的衣料摩挲聲響起。

身上的裙裝束腰,驟然鬆開。

整件規制華貴、象徵大虞長公主尊榮的宮裝……

順着她白皙剔透的肌膚層層堆疊,如落英墜地,輕飄飄堆簇在她金色鏤空高跟鞋周遭。

然後是裏衣……

直到褪去一身華貴桎梏,她白皙玉體無遮,唯有一頭烏黑如瀑的長髮鬆鬆垂落,順着光潔的肩背肆意流淌。

襯得周身肌膚瑩白勝雪,晃得人目光發顫。

噠噠噠~~~

一步、兩步、三步,踩着高跟鞋緩緩行至空曠的白玉廣場正中央。

身形一頓,雙膝穩穩彎曲,直直跪落於冰涼的白玉地磚之上。

縱使卸下所有尊榮華服、屈膝俯身,她的脊背依舊挺得筆直,掩不住她骨子裏的矜貴風骨。

似乎只有看向許長生時,她纔會坦然臣服,褪去所有鋒芒。

與往日那個高高在上、清冷孤傲厭世、萬萬人需俯首的長公主祈昭月殿下,判若兩人。

第124章 特殊羈絆能增加攻速和暴擊?

“這……”

許青詞全程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一幕。

她本以爲許長生用竹枝教訓一下自家主公祈昭月殿下,便已經是極限。

可她怎麼都沒想到……

許長生一句話,自家這位平日裏驕傲到骨子裏的長公主殿下……

居然會主動毫無遮擋的跪在白玉廣場中央。

這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大到此刻她腦子依舊一片空白,忘了該作何反應。

“好了,回神了。”

許長生這時笑着,在她水嫩的脣上輕輕啄了一下,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鼻尖。

這時,許青詞終於回過神。

她抿了抿脣,看着許長生小聲開口,語氣裏還帶着沒散去的震驚,以及幾分被許長生維護後的感動。

“夫子……謝謝夫子您維護我。”

許長生揉了揉她的頭髮:“作爲本夫子的學生,外界我管不到,但是在這蓮花洞天那自然不能隨便讓祈昭月欺負了去。”

“而且這件事,本來也不怪你。”

“你哪有時間修煉啊?”

說着,許長生低下頭,輕輕咬了咬許青詞泛紅的耳垂,帶着點促狹。

“這段時間你都在做什麼,嗯?”

許青詞聞言,看着一旁同樣一臉玩味的葉洛血。

她的臉頰瞬間泛起一抹緋紅,頭低得幾乎要埋進雪白胸口,說不出話來。

畢竟這些時間……在做什麼……

自然是陪着夫子胡鬧~

而這時,許長生微微直起身,目光掃過白玉廣場上跪得筆直的祈昭月,又落回許青詞身上。

“你也看見了吧?”

他的聲音,帶着安撫的意味:“你家長公主殿下在外面和在蓮花洞天,是兩幅樣子。”

“外界她是高高在上的大虞王朝長公主,是神女宗宗主,是女劍仙,是地宗受人崇拜的大師姐。”

“所有人都敬她怕她。”

“可在我這裏,她就是我的女人。”

“你也可以一樣。”

“在外面,你依舊是白鹿書院最守規矩的好學生,是所有人眼裏儒雅知禮的許青詞。”

“而在蓮花洞天,你不用端着那些無用的規矩,完全可以順着自己的本心。”

許青詞靜靜地聽着,心裏那塊一直壓着她名爲‘禮義廉恥’的石頭,好像忽然就輕了許多。

她這幾天一直很矛盾,一邊控制不住地沉溺在和許長生異樣的相處裏;

一邊又忍不住用聖賢書、用書院的規矩譴責自己……

覺得自己離經叛道、不知廉恥。

可此刻,看着白玉廣場上跪着接受許長生懲罰的祈昭月。

“那位比我身份尊貴、比我更重皇室規矩威儀的長公主殿下,都能坦然接受自己的另一面。”

“我又爲什麼非要擰巴着,和自己過不去呢?”

想到這兒,許青詞輕輕點了點頭,只是依舊帶着幾分猶豫:

“夫子,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只是,我可能還需要一些時間。”

“自然,”許長生笑笑,然後看了一眼葉洛血玩味道:

“你家長公主殿下和血姬將軍一起過來,你也留下?”

許長生這時看着許青詞,期待提議道。

“夫、夫子……”

瞬間,許青詞如觸電一般,連忙後退幾步,用力搖着頭:“夫子,這種事情,我想……”

“有紀念意義一些~”

說到這,許青詞下意識想到自己那位被大虞無數權臣、親王視作天上白月光的小姨許蒹葭。

但很快,許青詞又連忙搖了搖頭:“呸呸呸~”

“許青詞你在想什麼呢!”

許青詞強行不讓自己胡思亂想,再次開口:“可以嗎,夫子?”

許長生若有所思,捏了捏許青詞的臉頰。

“依你~!”

“謝謝夫子!”

許青詞長舒了一口氣,踮起腳在許長生的臉頰上輕輕印了一吻。

“那我就先離開了。”

說着,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隆着的小腹:“至於突破的事……”

“我回去閉關幾天就好。”

話音落下,許青詞捏動法訣,伴隨着一道白粉色的蓮花印記,她的身影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了蓮花洞天。

“就這麼讓她走了?”

葉洛血走上前,臉上帶着幾分好奇:“這麼好的機會……”

“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