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无极
而且……
她的脊背從始至終都很直,哪怕刻意放軟了腰身,也帶着一股久居上位的挺拔貴氣。
那是常年執掌權柄、號令旁人才能養出的氣質、風骨,絕非風塵女子能模仿得來。
更重要的是……
許長生一眼便能斷定:此女雲纓未開,仍是完璧之身。
“也就是說,哪怕她如此的熟,如此的媚,全身都透着成熟雌性的誘惑,卻還是個純潔無比的蕭楚女。”
“這就有意思了~!”
許長生心中淡淡呢喃着。
“一個蕭楚女,明明無比緊張,非常不適應這麼下賤,隱約間還透露着高高在上的貴氣……”
“可偏偏這樣一個女子,卻要故意在自己面前露出這種卑微、下賤的妓女模樣。”
“爲什麼呢?”
“難道是丈夫不行,或是修煉太壓抑了,所以想要找一個陌生人,當‘契約獸’尋求刺激?!”
許長生腦子裏閃過這個念頭,但瞬間又被他否決。
畢竟若對面女子只是想當‘契約獸’、‘星奴’,雖然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強,她的具體身份又是什麼……
但以她能構築夢境空間的能力和那高高在上的貴氣,相信控制一些修士都易如反掌,完全犯不着對自己這個陌生‘凡人’如此大費周章。
“還是說,自己神陽聖體的身份暴露了?”
“但應該也不是。”
“不然她沒必要僞裝身份,直接強行對自己不是更簡單?!”
許長生想不通。
“看來……”
“只能隨機應變了!”
而就在許長生思索間,女子已經踩着細高跟,一步一步妖冶的走到許長生的面前。
“公子,萬安。”
她微微屈膝,對着許長生盈盈一禮。
瞬間,本就開的極低的領口,隨着她問安的動作自然向兩側微分……
嘶~!
許長生眼眸微深,眼中滿是剛剛那驚鴻一點的驚豔。
而對面的白玉瓊,她更是能清晰地感受到許長生落在自己身上的熾熱目光。
這讓她瞬間全身緊繃,下意識咬着下脣,腳趾在冰涼的絲襪裏微微蜷起,呼吸都屏住了半拍,心中更是瘋狂的‘報警’。
他看到了……他一定看到了……看到我的……
巨大的羞恥感,瞬間席捲了白玉瓊的心神,幾乎要壓過她所有的理智。
畢竟她是誰?
她是道家地宗掌門,大虞王朝公認的第二強者,十二境斬道境巔峯的大修士,站在整個修行界頂端的人物。
尋常修士見了她,連抬頭直視的勇氣都沒有。
像許長生這樣的凡人,她一根手指便能碾死百萬個,連讓她正眼相看的資格都沒有。
可現在……
她卻主動穿着這般不知廉恥的衣物,在一個如同螻蟻般的陌生凡人面前露出……
如此的下賤~!
白玉瓊強忍着心底翻湧的羞恥、厭惡、抗拒與暴漲的殺意,細細品味着這種顛覆她過往幾百年人生的屈辱滋味。
下一瞬,白玉瓊心中驚喜。
她發現……
盤踞在自己丹田深處、時時刻刻灼燒着她經脈與神魂的紅蓮業火,竟然真的被壓制了一絲。
雖然不多,但確確實實!
“有用!”
“原來這種聽起來不靠譜的歷劫方式,真的有用!”
“……”
“爲了妹妹,只要我能突破至十三境,就可以徹底掌控紅蓮業火,妹妹也就不用像我一樣……”
“不過是放下身段演一場‘戲’而已,算得了什麼?”
“何況,這位擁有純陽之體的有緣人,竟然十分的英俊……”
“那白玉瓊,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一時間,白玉瓊在心中反覆對自己重複着。
好一會,她深吸一口氣,再次抬起頭時,眼中的殺意已經消失不見,臉上重新露出嫵媚、妖豔的笑容,眼底還特意添了幾分低賤的討好。
“公子好生英俊,只是看着面生,是第一次來這天香閣吧?”
“不知道奴家,有沒有資格知道公子的名姓?”
她聲音軟糯,尾音微微上挑,甜膩誘人。
許長生微微頷首,目光平靜地落在她臉上:“確實是第一次來,至於我的名姓?”
“本公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且記好了!”
“本公子姓許……”
“雙名仕林。”
“這裏是什麼地方?你又是誰?”
【叮!鑑於宿主沒報本名,完美符合苟道,獎勵500苟道點。】
聽着腦海中苟道成聖系統的提示,許長生心中一喜,但很快微微一嘆。
“自己真是被這苟系統給帶壞了。”
【叮!鑑於宿主剛剛說假名字的時候,心底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與愧疚,完全脫口而出,額外獎勵500苟道點。】
“你特麼……”
“找我茬是吧?!”
第102章 白貞兒?!
而對面,白玉瓊聽着許長生的自我介紹與詢問,心中微微呢喃。
“許仕林嗎?!”
“妹妹跟我說,她新收了一名天賦出械挠浢茏用麪懺S仙。”
“都姓許,真是巧了。”
白玉瓊也不在意,而是纖纖玉指輕輕抬起,指了指身後那塊鎏金的“天香閣”牌匾,甜膩討好道:
“這裏是天香閣,是公子夢境裏的一處溫柔鄉。”
“奴家白……白貞兒,公子喚奴家貞兒便好。”
“至於奴家的身份……
說到這,白玉瓊頓了頓,睫毛輕顫,鼓起了極大的勇氣,才繼續開口:
“自然是這天香閣內的一名妓……妓女。”
最後兩個字說出口,白玉瓊感覺自己全身都在發燙,心底的羞恥感幾乎要溢出來。
在此之前,若有外人敢用這個詞形容她,下場只有一個——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可如今,她卻要親口這樣稱呼自己。
聽到‘白貞兒’的自我介紹,許長生心中古怪。
“白貞兒?還白素貞呢!”
“不過……”
“聽這名字,看這做派,倒真像是青樓裏的頭牌姑娘。”
“可她身上藏不住的貴氣,絕不是普通妓女能有的。”
“難道真是哪個宗門的聖女、皇女、皇妃、王妃什麼的,心中太過壓抑,特意入夢來找刺激?”
許長生心裏暗自揣測,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同時表面上不動聲色,微微搖了搖頭,看向白玉瓊,故意帶着幾分粗鄙試探道:
“天香閣我看出來了,看姑娘這穿着打扮,也能猜出姑娘是婊子。”
“我問的不是這個。”
“我是問,我明明在自己家裏睡得好好的,怎麼會跑到這裏來?”
“這是我的夢?”
“可爲什麼感覺會這麼真實?”
聽到許仕林竟然如此粗俗的說自己是婊……婊子,白玉瓊真想直接抬掌,將其震殺。
可惡!
什麼叫“看姑娘這穿着打扮,也能猜出姑娘是……”
他竟然,真把自己當成低賤的妓女了?!
然而,就在她因爲‘許仕林’的稱呼,導致心中情緒劇烈波動間,她丹田內的紅蓮業火像是被什麼東西安撫了一般,又弱了一絲。
罷了罷了。
看在業火的份上,忍了。
白玉瓊再次深吸一口氣,硬生生將怒氣壓了下去,臉上的笑容反而更媚了幾分,像一汪融化的春水。
她蓮步輕移,往前走了兩步,幾乎要貼到許長生身上。
淡淡的體香混着一絲紅蓮香氣,縈繞在許長生鼻尖,勾得人心神盪漾。
“公子說得沒錯,公子確實是睡着了。”
“不過,這裏發生的一切……”
白玉瓊伸出兩隻白皙纖細的小手,輕輕握住了許長生的手腕。
她的指尖微涼,帶着細微的顫抖,明明心中無比的抗拒、厭惡、嫌棄、噁心、鄙夷……
可她還是,主動將許長生的大手緩緩抬起,按在了自己的身上。
“與外界觸……觸感都一般無二,許公子應該……能感覺出來纔是。”
這最後一句話,白玉瓊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羞恥的說出來。
說完的瞬間,她全身都紅透了,連耳尖都染上了緋色,垂在身側的另一隻手緊緊攥成了拳,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我竟然……我竟然讓一個陌生人……而且是一個陌生的凡人男人……摸、摸我……雖然隔着衣服……”
“我肯定是瘋了……”
“還是我主動的。”
“甚至,如果是讓世人知道,那位高高在上、清冷孤傲的地宗掌門白玉瓊,會主動把一個陌生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
“他們一定會驚掉下巴,無法相信這麼荒誕的一幕。”
“那些地宗弟子,昭月和瀾星……會如何看待我……我這位下賤的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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