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捏女帝,苟在神女宗出世即無敵 第211章

作者:第九无极

  看着腥艘苫蟮哪抗猓匕细耙奥柫寺柤纾骸拔抑皇情L得兇悍,又不是彪。”

  “現在白玉瓊大人已經邁入十三境,哪怕我與昭月殿下動手,就算最終我僥倖打贏了。”

  “有白玉瓊大人這位十三境強者在,姐姐也護不住我了,我還能不說?”

  “而且……”

  拓跋赴野抬手,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珍而重之、小心翼翼的取出一枚白色玉佩。

  玉佩通體瑩潤,上刻半朵蓮花:“玉衡姐本就叮囑我,等有一天她的女兒長大了,不會白白送死。”

  “如果她還在尋找真相,就把這枚玉佩給她。”

  “之前我一直不說,是因爲時機尚不成熟,如今我覺得時機已經成熟了。”

  說着,拓跋赴野將手中那枚玉佩遞到祈昭月的面前:“這就是你母親當年託付給我的玉佩,至於具體的祕密,玉衡姐沒和我說。”

  “不過我覺得,你是她的女兒,應該能研究出來這枚玉佩有什麼不一般吧?”

  “母親的玉佩……”

  祈昭月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哀傷,指尖略微顫抖的伸手接過這枚刻着半朵蓮花的玉佩。

  剛一入手,她就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確實是自己母親的氣息!”

  祈昭月指尖摩挲着那半朵蓮紋,用力的咬了咬脣。

  拓跋觀音見狀,悄悄鬆了口氣。

  畢竟她不在意白玉衡的死因,只要自己弟弟不死磕、不影響自己與白玉瓊的關係即可。

  白玉瓊則笑了笑,親暱湊到拓跋觀音耳邊,小聲調侃:“沒看出來啊小觀音,你弟弟還挺識時務。”

  “只有強者才能掌握自己的命撸逸呅尴烧撸l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拓跋觀音耳尖微微泛紅,卻淡淡開口,一副佛門菩薩看破一切的釋然。

  白玉瓊伸手,再次捏了捏她的小臉:“別跟姐姐文縐縐的,一點也不可愛~”

  拓跋觀音偏過頭,抿了抿脣,耳尖更紅了。

  “果然,大虞要起風了……”

  此刻,一直站在後方、似乎從來沒有介入整件事的天意洛泱,心中微微笑着。

  噠噠噠~

  這時,她提着裙襬走上前,對着白玉瓊開口,聲音溫柔得體,如春風拂面:

  “二位遠來是客,而且觀音姐姐與白玉瓊仙子是多年舊友,許久未見,想必有很多話要說。”

  說着,她又望向祈昭月,“還有當年的事情……”

  “想必赴野將軍也還有些細節要交代,不如入殿內一敘?也讓哀家略盡地主之誼。”

  祈昭月聞言,與白玉瓊對視一眼。

  “也好,”白玉瓊笑着點點頭:“正好我也想與小觀音敘敘舊。”

  祈昭月握着玉佩,同樣微微頷首。

  …………

  蓮花洞天,長生殿側殿的大牀上。

  祝小涼叉着腰兒,站在許長生身前,玉足晶瑩。

  右腳五個白皙、可愛的腳趾輕輕舒展,黑色的指甲油泛着冷亮的微光,踩着許長生的……

  她居高臨下地看着躺在牀上的許長生,眼眸微微眯着,帶着點得意的‘輕蔑’,像只打贏了仗的小狐狸。

  “怎麼樣?”

  “現在知道正道仙子的厲害了吧?”

  她晃了晃、五個腳趾輕輕碾了碾,“像你這樣的邪魔歪道,就得被正道仙子狠狠的……”

  “踩在腳下~!”

  聽到祝小涼的話,許長生的呼吸微微急促,伸手握着牀單:

  “嗯……正、正道仙子確實厲害!”

  “我……我現在算是見識到正道仙子的風骨了,真希望像小涼你這樣的……慕竹仙子多一些~”

  聽到許長生的回答,祝小涼眼中閃過一抹羞澀。

  她蹲下,微微俯着身子,在許長生的胳膊上輕咬了一下,留下一排小小、湝的牙印,氣鼓鼓道:

  “討厭,看來你還是不服氣啊?”

  許長生笑着,側過頭看着無比干淨清澈、天真可愛的祝小涼,眼底滿是寵溺的笑意。

  “服氣,我當然服氣了。”

  許長生一本‘正經’,“誰敢質疑我們祝小涼仙子‘跤’的權威?那不是找死嗎?”

  他一邊說着,一邊看着那枚因爲蹲下而愈發明顯的紅寶石,在雪白的肌膚映襯下格外明顯。

  他輕輕抬手,指尖握住那枚紅寶石的尾端。

  “你、你要幹什麼?”

  祝小涼瞬間無比緊張,一雙玉足弓着,扣緊許長生的……

  眼中又慌又羞,像只受驚的小兔子。

  “嘶!”

  許長生倒吸一口涼氣,同時指尖微微轉動着那枚紅寶石:“你說呢?我們的正道仙子?”

  “我這個邪魔歪道,自然是要狠狠懲罰我們正道仙子的……”

  說着,許長生手猛地一用力。

  啵~!

第294章 祝小涼!

  許長生取出四顆夜明珠,還有五顆,看着紅寶石在祝小涼……

  輕輕搖曳~

  許長生眼中閃過一抹熾熱,輕輕將祝小涼抱在自己的懷中,感受着她如雪肌膚的極致細膩與滑嫩,呼吸間帶着點少女的天然體香。

  他低頭,輕輕吻上祝小涼纖白的玉頸,吮出一個個湝的紅痕,像落了朵朵小梅花。

  “我們家小涼真可愛。”

  許長生最後輕咬着祝小涼可愛的耳垂,在她的耳邊低聲呢喃着。

  “嗚~”

  感受着許長生的親吻,祝小涼好看的大眼睛含着秋水、迷離……

  纖長細密的睫毛溼溼的輕眨,像淋了雨的蝶翼。

  貝齒性感地咬着下脣,在粉嫩的脣上留下一排湝的牙印,同時下意識微微仰着頭。

  玉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喉嚨裏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又軟又黏。

  但表面上,依舊是一副正道仙子‘高傲’、‘輕蔑’的模樣:“誰……誰是你家的?”

  哪怕話都說不連貫,還硬撐:“許長生你……你這個可惡的邪魔歪道,人家是正道仙子,我們……嗚……勢不兩立……”

  “今天我一定要讓你,‘臣服’在我的腳下!”

  她說着,再次抬起一雙白皙玉足,微微用力碾了碾,一副要鎮壓邪魔的強硬架勢。

  “嘶!”

  許長生眼眸微眯,看着執着的祝小涼。

  再次低頭,在她另一邊脖子上也重重吮了一下,留下個深深的吻痕,同時沙啞道:

  “是是是,我們正邪不兩立。”

  “那今天就看看到底是我這個邪魔歪道,敗在你這個正道仙子的腳下,徹底臣服,還是說……”

  “你這個正道仙子,被我這個邪魔歪道給徹底~成慕竹!”

  祝小涼嘟着小嘴,眼中寫滿了自信,鬥志昂揚:“一定是我贏!”

  “呵呵,”許長生笑着捏了捏她軟乎乎的小臉蛋,指尖輕挑她的下巴: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正道仙子!”

  說罷,許長生靠在牀頭,微微閉上眼睛,一副‘束手就擒’的樣子。

  祝小涼則坐在許長生對面,白皙如玉的精緻玉足塗着墮落的黑色指甲油,反差格外強烈。

  而且還微微抬着下巴,一臉‘輕蔑’地教訓着許長生:

  一會兒說他爲禍人間,一會兒說他敗壞門風,儼然一副秉公執法的正道仙師模樣……

  要狠狠地教訓他,維護世間的公平與正義。

  “……”

  許長生則看着徹底入戲的祝小涼,心中有些好笑,但也任由她胡鬧。

  可大概過了半個時辰。

  “爲、爲什麼啊?”

  祝小涼踩着許長生,好看的眉頭微微蹙着,一臉的迷茫、困惑與不解。

  畢竟按照她對許長生的瞭解,以前這種程度半個小時,許長生早就該‘輸’了,可這一次……

  直到現在,許長生都半點動靜都沒有。

  而看着一臉茫然不解的祝小涼,許長生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

  以前許長生都沒有特意控制自己,可這次不一樣。

  畢竟自己可是代表着邪魔歪道的尊嚴,怎麼能這麼輕易臣服在正道仙子的玉足之下?

  再加上許長生可是神陽聖體,又有帝皇血域以及龍骨這兩大恢復天賦加成……

  真要強行忍着不……

  祝小涼這點程度,自然不夠看。

  要是加上天意梵音那位神女一起,許長生覺得纔有點看頭。

  不過祝小涼的努力也不是全然沒有影響,至少許長生此刻眼眸相較之前熾熱了數分,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他眼底的燥熱幾乎要溢出來,再也忍不住了。

  雙手猛地握住祝小涼纖細的腳腕,微微用力。

  “呀!”

  祝小涼下意識輕呼一聲,抬頭看向許長生,眼中‘慌亂’、‘驚恐’:

  “你……你這個邪魔歪道要做什麼?”

  許長生聲音沙啞,熱息噴在她的腿上,惹得祝小涼輕輕顫慄了一下:

  “看來你這位正道仙子還需要再修煉修煉,既然如此,也該輪到我這個邪魔歪道了。”

  聽到許長生的話,祝小涼瞬間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動情期待,可表面上依舊一臉輕蔑高傲,下巴抬得高高的:

  “輪、輪到你就輪到你,誰怕誰?”

  “區區邪魔歪道,還能翻了天不成?”

  許長生笑笑,沒說話。

  他手臂一收,直接打橫抱起祝小涼,大步就往窗邊走去。

  祝小涼雙手勾住許長生的脖子。

  窗前。

  許長生推開窗戶,夜色沉沉,竹海風過處沙沙作響,竹梢起伏如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