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捏女帝,苟在神女宗出世即無敵 第203章

作者:第九无极

  畢竟雖然自己說‘字’很好看,但真的輪到自己的話,許青詞還是下意識覺得羞澀、緊張。

  “好了,青詞,乖乖聽夫子的話。”

  許長生聲音帶着點笑意,又帶着點不容拒絕:“沒辦法,許蒹葭、許夫子實在是太捨得出價了。”

  “那可是一位儒家大儒,這樣尊崇的身份,卻要允許我開發她的……我根本無法拒絕啊!”

  “可是……”

  許青詞依舊有些猶豫,看着一旁玩味望着自己的許蒹葭,又退了一步。

  “怎麼?!”

  見此,許長生瞬間臉一板,聲音沉了沉,帶着無比的嚴厲:“嗯?”

  “不聽夫子的話了?!”

  許青詞下意識渾身一顫,眼底閃過一抹驚惶與慌亂,連忙低下頭,微微搖了搖:

  “學、學生不敢!”

  看着許青詞這副條件反射似的樣子,又看看許長生的眼神,許蒹葭也抿着脣,纖白手指絞着,又羞又有點隱隱的期待。

  “乖。”

  許長生這時已經走到許青詞身後,伸手握住她纖細的手腕,微微用力,將她緩緩帶到許蒹葭面前。

  許長生抬眼看向許蒹葭,做了個“請”的手勢:

  “許夫子,來吧?”

  “嗯!”

  許蒹葭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拿起剛剛許長生放在一旁的狼毫筆。

  筆尖伸進硯臺裏,蘸了滿滿的墨汁,甚至是飽滿得快要滴落下來。

  然後,她抬眼看向站在對面,臉頰緋紅、緊張羞恥的許青詞,咬了咬粉嫩的下脣。

  “讓你喫裏扒外,竟然幫着外人欺負我,今天必須狠狠的教訓教訓你!”

  話音落下,許蒹葭手腕一沉,筆尖直接落在了許青詞的身上。

  “嗚~”

  許青詞瞬間渾身一顫,雙腿下意識緊緊併攏,指尖死死握拳,頭埋得低低的,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許蒹葭本就是正經大儒,書法功底極深,筆走龍蛇間,一個個字就落在了許青詞雪白的肌膚上。

  筆鋒凌厲,力透“紙”背,帶着點懲罰的力道……

  比許青詞剛剛寫的還要重上幾分,位置更是不遑多讓。

  大概一炷香。

  直到許青詞身上哪怕再多寫一個字都破壞整體的美感,許蒹葭這才心滿意足地舒了一口氣,收回了狼毫筆。

  她看着對面的許青詞,小姑娘渾身都泛着粉潤的紅潮,眼神溼漉漉的,軟得像灘融化的蜜糖。

  許蒹葭咬了咬脣,心裏滿是報復的快意,又混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

  她抬了抬下巴,示意許青詞看旁邊的法術水鏡,聲音帶着點沙啞的玩味:

  “小青詞,現在還敢不敢笑話我了?”

  許青詞聞言,眼神迷離地看向鏡子,看着自己身上下流不堪的字跡,呼吸瞬間更急促了,全身都微微發軟。

  “上一次自己身上滿是字跡,是許長生寫的。”

  “而這次,落位更刁鑽,比許長生寫的還要過分幾分,竟然是自己小……嗚~!”

  而這時,許長生也笑着伸出手,一左一右攬住二女纖細的腰肢,微微用力,將兩人都帶到了水鏡面前:

  “其實真的挺好看的,不是嗎?”

  許蒹葭聞言,下意識的也看向鏡子,望着自己身上下流的墨字,又看看身旁許青詞身上的字跡……

  呼吸熱了幾分,臉頰泛起一層更深的緋紅。

  “哼~!!!”*2

  下一秒,她和許青詞同時踮着腳尖,仰着纖白玉頸,咬着脣、眼中滿是迷離。

  只見此刻,許長生的大手……

第282章 許蒹葭的特殊‘愛好’

  滴嗒~

  滴嗒~

  翌日晨曦,竹樓學堂外。

  今天的天氣稍稍陰沉,似有一場秋雨。

  朦朧薄霧如輕紗,漫過整片竹林,學堂外的花壇裏……

  兩朵粉嫩嫩的小雛菊綻開花苞,花瓣上沾着白露,風一吹就落下一滴。

  而學堂內。

  “嗚嗚嗚,可惡,好痛~”

  許青詞白皙玉顏泛着可愛的紅潮,額頭上還沾着點細細的香汗,幾縷碎髮黏在鬢角……

  皺着可愛的小鼻子,眼淚汪汪、委屈巴巴地望着身旁的許蒹葭。

  “明明是你自己答應許長生的事情,結果害得我的……也被許長生給……”

  一旁的許蒹葭絲毫不顧形象,玉臀微翹、趴在冰涼的竹製地板上,神情有些恍惚,似乎還沒回過神。

  直到聽到許青詞的抱怨,她才輕輕眨了眨眼睛,纖長細密的睫毛也跟着顫了顫。

  紅脣微張,似是在囈語:“原來狐狸尾巴和……”

  “完全不是一回事!”

  說到這兒,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像是能滴出水來,呼吸也漸漸熾熱了幾分……

  下意識地,臀瓣微微繃緊。

  “……許蒹葭?許夫子??”

  許青詞這時看着許蒹葭這副恍惚的表情,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神情古怪。

  “啊?”

  許蒹葭這時終於猛地回神,看向一旁的許青詞:“你說什麼?對,想起來了!”

  “你還好意思埋怨我?”

  許蒹葭看着許青詞,眼中滿是氣惱:“要不是你,我身爲白鹿書院的大儒、地位崇高,怎麼可能有一天會被男人給開……”

  許青詞稍稍有些心虛,“可是……”

  “可是你也不能允諾許長生那樣……那樣的條件啊?”

  “您總說我們儒家弟子,口中應該是治世名言,而非……但難道我們儒家弟子的……就能被男人~?”

  “……”

  許蒹葭下意識咬了咬脣,一時間臉頰更紅了。

  她氣惱的瞪了許青詞一眼,義正辭嚴:“混賬!”

  “我……我這是藥物的影響,又不是我的本心。”

  可話雖然這麼說,但聲音裏卻沒什麼底氣,眼神也躲躲閃閃的。

  許青詞聞言,想再說什麼……

  但這時,一陣腳步聲從竹樓外傳來。

  很快,房門被推開,一陣涼風吹了進來,帶着竹林間的薄霧溼氣。

  許蒹葭和許青詞都下意識身子一涼,縮了縮身子,許長生這時已經走了進來。

  他的手裏端着個朱漆托盤,上面擺着三碗清粥,還有幾碟清爽的小菜。

  他把托盤往旁邊的矮几上一放,笑着看向兩人:“好了,早飯來了,先喫早飯吧。”

  “嗯~”

  許蒹葭小聲應了一聲,捋了捋凌亂的長髮,撐着地板慢慢坐起身,卻不敢坐實。

  許青詞也同樣如此,虛坐着。

  許長生看着這一幕,得意的笑了笑,然後主動把早飯送到二女面前。

  …………

  清粥小菜下肚,三人簡單喫過早飯。

  許長生心滿意足地伸了個懶腰,骨頭髮出細碎的咔咔聲。

  然後再次邁步,走到許蒹葭身邊,伸手就打橫將她抱了起來,放到一旁的梨花木大案上。

  冰涼的木面貼着肌膚,激得許蒹葭嬌軀輕輕一顫。

  “許夫子,既然喫完飯了,那就不浪費時間了,繼續幹……正事吧~!”

  許長生笑着,指尖輕輕劃過她紅紅的膝蓋,握住她的雙腿。

  “等等!”

  這時,許蒹葭卻突然開口,伸手按住了許長生的手腕。

  “怎麼了?”

  許長生向前的腳步微頓,好奇地看着她:“難道是還要休息一會,讓青詞先?”

  許蒹葭聞言,沒有回答,而是咬着脣猶豫了好一會兒。

  “這幾天,我都是被那狐媚藥影響的,不是我的本心。”

  “等靈力恢復了,定然要讓許長生和許青詞付出代價,不過……”

  “既然不是我的本心,那我其實做什麼都可以。”

  許蒹葭心中,一遍又一遍地與自己說着。

  好一會兒,她才緩緩抬起頭,緊張到呼吸急促、眼尾泛着紅,聲音細若蚊吟,卻帶着點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嫵媚:

  “這次你還……還是後……”

  瞬間,許長生和許青詞微微一怔,驚訝的對視了一眼。

  “???!!!”

  然後,許長生最先反應過來,眼中閃過一抹濃濃的玩味與興奮,上下打量着案上的許蒹葭。

  平日裏端莊持重的儒家夫子,此刻髮絲凌亂,眼尾泛紅,主動說出讓自己繼續……

  弄她~~這樣的話,反差感簡直要炸開!

  許青詞很快也反應過來,笑着走上前,從身後輕輕抱住許蒹葭,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

  “您竟然喜歡被……嘻嘻~”

  “真是沒想到呢!”

  許蒹葭聞言,羞恥的埋着頭,全身微微繃緊,十個可愛的腳趾緊緊蜷縮着,可卻沒有反駁。

  許蒹葭不知道藥效過後自己會怎樣,但此刻她不得不承認。

  自己身爲白鹿書院的夫子、世人眼中高高在上的儒家大儒,結果卻像一個沐竹一樣被許長生開……

  這種強烈的身份反差、禁忌感,比正常……

  還要勾人,讓人欲罷不能。

  “好!”

  許長生笑着低頭,輕輕吻了吻許蒹葭的脣:

  “既然是許夫子的要求,那我作爲學生,自然是要滿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