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捏女帝,苟在神女宗出世即無敵 第181章

作者:第九无极

  “結果竟然完全不躲,任由他對自己使壞。”

  而就在許蒹葭和許青詞各有心思,但同樣無比緊張羞恥間……

  “哼~!”*2

  突然,許蒹葭和許青詞同時微微蹙眉、咬着下脣,雪白的脖頸也不約而同地微微伸直,仰着頭。

  線條優美流暢,像仰頸的天鵝。

  紛紛感受到,許長生的大手同時用力。

  “值了!”

  而對面的許長生,則無比滿足地輕嘆着:“儒家白鹿書院兩代最優秀的女學子,多少儒生心中的純潔白月光……”

  “此刻她們竟然全都眼中滿是羞澀,任由自己撫摸。”

  “這要是讓那些奉她們爲女神、偷偷愛慕她們的儒家弟子知道,自己恐怕會立刻被碎屍萬段吧?!”

  想着,許長生的呼吸愈發急促,大手仔細揉撫,同時還不忘帶着點促狹的笑意,聲音沙啞開口:

  “怎麼了?”

  “許夫子和青詞同學,剛剛你們還在對峙,現在怎麼突然都不說話了?”

  聽到許長生的話,許青詞和許蒹葭紛紛白了他一眼。

  只是許青詞這一眼,眼尾泛紅,水光瀲灩,帶着點不自覺的妖冶嫵媚;

  而許蒹葭,則是眼底滿是嫌棄,可偏偏頰邊緋紅,眼尾溼潤,反倒別有一種嬌嗔的風情。

  好一會,許青詞先開口,聲音軟軟的,帶着點未散的鼻息。

  “沒、沒什麼好說的了,我相信以小姨的聰明才智,已經明白我爲什麼會這麼做了。”

  “所以小姨,您現在能理解我的苦衷了嗎?”

  她一邊感受着自己的挺翹在許長生手下微微變形,一邊抬眼看向許蒹葭,目光中帶着點小心翼翼:

  “小姨我知道,如果我當初直說,小姨你肯定不會同意。”

  “畢竟小姨您是白鹿書院的大儒、是天下儒修心中的女子典範,從來都與任何男人保持着疏離。”

  “哪怕是燕王、右相那麼優秀的男子苦求您百年,您也完全不在意,自然也不可能答應進入蓮花洞天。”

  “所以不得已,青詞才只能出此下策。”

  “只有神陽聖體,才能讓小姨您在接下來的幾十年內、壽元枯竭之前,正式突破到十一境天人境,再續千載壽元。”

  說到這,許青詞緩緩走上前,抱着許蒹葭的胳膊,微微仰着頭,好看的眼眸中掛着些許晶瑩的淚珠。

  “小姨,我承認自己有些自私,沒有考慮您是否真的願意,但青詞真的想讓小姨您能一直陪着我。”

  “哪怕小姨您會恨我,但是我也不想失去小姨。”

  許蒹葭聞言,神情複雜地看着許青詞,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想法……

  恨許青詞嗎?

  並沒有,畢竟青詞是她從小帶到大的,從呀呀學語開始就跟着她,一直到如今的亭亭玉立,她根本恨不起自己這個外甥女。

  而且……

  子曰: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換位思考,如果今天壽元將近的是青詞,她大概率也會如此做,不想讓青詞真的離開自己。

  但要說沒有一點氣惱,那肯定也不可能。

  畢竟就是因爲青詞,才讓她落入如此的窘境。

  “不僅昨天被許長生各種欺負,甚至被他抱着自己走到鏡子前,讓自己親眼看着他是如何……”

  “玩弄自己的。”

  “現在還當着青詞的面,一起被他把玩……”

  “這也太羞恥了!”

  不過莫名的,看着對面的許青詞,這張和自己有五六分相似、卻更青澀的臉。

  想到自己從小帶到大的外甥女,如今自己竟然和她一起……

  強烈的禁忌異樣感,讓許蒹葭的呼吸下意識急促了幾分,白皙長腿微微發軟,身後的狐狸尾巴搖晃。

  滴嗒~

  “?”

  許長生和許青詞下意識對視一眼,隨即又同時看向許蒹葭。

  許長生微微低頭,在許蒹葭紅玉般可愛的耳垂上輕咬了一下,惹得許蒹葭身子再次輕輕顫了顫。

  隨即他抬眼,對着對面的許青詞玩味笑道:

  “看來青詞同學,許夫子心裏不清楚,但身子已經原諒你了呢~”

第251章 許蒹葭:青詞也有特殊體質?!

  許青詞聞言,看着自家小姨不停顫抖的雙腿和羞憤欲絕、完全不敢看自己的神情,嘴角不由也勾起一抹玩味:

  “嘻嘻~”

  她輕輕一笑,湊到自家小姨的耳邊:“看來小姨您這位白鹿書院的大儒、無數儒生心中的白月光,私底下其實也不乖呢~”

  “既然如此,人家就徹底放心了呢~!”

  “許青詞!”

  許蒹葭‘憤怒’的瞪着許青詞,想要斥責自己這位外甥女。

  但她的聲音軟乎乎、帶着化不開的嫵媚甜膩,完全沒有半分威脅力。

  這讓許蒹葭一時間不由愈發羞恥,心中無比的氣惱。

  “可惡啊~!”

  “自己的身子怎麼……這麼不爭氣?”

  這時,許青詞不再逗自己這個化身‘蒸汽姬’的小姨,而是轉頭看向身旁的許長生,伸手拉了拉許長生的大手,指尖輕輕勾着他的掌心。

  “夫子,我看我們還是先喫早飯吧?”

  “小姨現在沒法動用靈力,所以需要喫靈米補充體力,然後才能抗~”

  許青詞最後一個字說的很小聲,但許蒹葭依舊隱約聽到了。

  “粗俗!”

  她心中下意識想要呵斥,畢竟身爲儒家弟子,理應溫婉有禮纔對,怎麼能……

  能說這麼粗俗的字眼?

  但是莫名的,她的呼吸愈發急促,眼眸泛着一層水霧,想到一會……

  雙腿再次微微一軟,臉頰又紅了幾分。

  而許長生聞言,呼吸也下意識重了幾分,喉嚨微微發乾,點點頭。

  “好,先喫早飯。”

  “等喫完早飯,夫子一會必須好好給你們上一課。”

  “明明身爲儒家弟子,竟然這麼墮落……”

  “該罰~!”

  說着,許長生鬆開手,轉身走到竈臺邊,開始盛飯。

  許青詞則緩緩走到許蒹葭身旁,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小姨,我們先坐。”

  “青詞……”

  許蒹葭這時看着許青詞,又看了看遠處正在盛飯的許長生……

  她順着許青詞的力道慢慢坐下,不敢壓到身後的尾巴,小聲開口,聲音細若蚊蚋,還帶着點顫音:

  “你、你會不會看不起小姨?”

  “小姨,爲什麼會這麼說?”

  許青詞有些不解。

  她挨着許蒹葭坐下,裙襬鋪展開來,像朵綻開的白蓮,兩人的膝蓋輕輕碰在一起。

  許蒹葭依舊低着頭,手指絞着裙襬,聲音越來越小:

  “小……小姨明明身爲儒家大儒,本應遵守儒家的規矩,爲所有女儒修樹立典範。”

  “結果剛剛……剛剛我竟然……”

  說到這兒,許蒹葭眼中泛着一絲水霧,愈發的窘迫,甚至帶着一絲小可憐的模樣。

  “像個小孩子一樣,控制不住的……”

  許青詞微微一怔,下意識明白了什麼,她笑着搖了搖頭,握緊自家小姨的小手:“小姨。”

  “其實不怪小姨,是藥物的效果。”

  “所以小姨,要怪就怪我吧。”

  “這幾天,小姨你做的一切都是被藥物影響的,不是出自您的本心。”

  “所以小姨……”

  許青詞說着,輕輕拍了拍許蒹葭的手背,像是在哄小孩子,但是……

  呼吸卻愈發熾熱,整個人愈發興奮、期待,滿懷禁忌感。

  “放開身心,這幾天您可以無比的大膽、接受一切,我和許長生都知道這不是您的本心……”

  “等這幾天過去,就好了~!”

  “這、這樣嗎?”

  聽到許青詞的安慰,許蒹葭心中真的稍稍鬆了一口氣。

  “沒錯,就是藥物的效果。”

  她在心裏反覆呢喃着:“如果是我本心的話,怎麼可能會如此?我可是儒家許蒹葭,白鹿書院的大儒!”

  “所以……”

  “接下來這幾天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是我的本心,我只是受到藥物的影響而已!”

  “而且哪怕我抗拒,但我沒有靈力也完全無法掙扎。”

  一時間,許蒹葭悄悄舒了口氣。

  許青詞給她找到了一個完美的臺階,一個能順理成章讓她順應自己身體本能的臺階……

  而就在許蒹葭在心中給自己做心理建設的時候,許青詞這時突然又開口了。

  “對了小姨……”

  她微微偏過頭,看着許蒹葭的側臉,鬢角的碎髮垂下來,拂過許蒹葭的肩膀。

  “許長生沒有跟您解釋嗎?”

  “解釋?”

  許蒹葭微微不解,抬眼看着許青詞,“解釋什麼?”

  看着許蒹葭茫然的表情,許青詞不由看向遠處正端着早飯走過來的許長生,嗔怪地夾了他一眼,眼波流轉,帶着點嫵媚的埋怨。

  “壞人~”

  “果然沒有給小姨解釋清楚,害小姨還以爲自己是……”

  想着,許青詞湊到許蒹葭的耳旁,氣息輕輕掃過她的耳廓,帶着點淡淡的書卷香,小聲緩緩解釋着。

  “其實小姨,剛剛您不是……”

  幾句話的功夫,許蒹葭的眼中閃過一抹恍惚,隨即又化作如釋重負。

  她長長出了口氣,胸口微微起伏着:“所以青詞,造成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爲我的體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