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无极
低頭,嘴脣輕輕蹭着她白皙的玉頸,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細膩的肌膚。
大手則順着腰線慢慢往下滑,輕輕揉着她的小腹:“爲什麼這麼肯定?”
“嗯~”
感受着許長生的親吻與撫摸,許蒹葭細碎的哼了一聲,軟乎乎的。
忍不住微微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
“天~”
看着小腹、想着自己小腹會如此的原因,許蒹葭不由眼中再次滿是羞恥:
“我堂堂白鹿書院的許夫子,天下女儒修心中的女子典範,竟然會被自己的夫子給灌……”
一時間,許蒹葭簡直無地自容,下意識掙扎着,想從許長生懷中起身。
但可惜……
她現在全身綿軟,半點靈力都動用不了,在許長生手中簡直就是個任人擺弄的大號玩偶。
掙扎了兩下沒掙開,她只能放棄,強行裝作自己不在意,但聲音卻微微顫抖着回答道:
“許……夫子,你不過是想要動搖我的心境罷了。”
“你先前說的那些,比如那幅畫,還有露着……露着……跟你走在走廊上等等這些行爲。”
“青詞大概率也跟我一樣,無非是被夫子逼迫的罷了。”
“而如今青詞在外界,你無法聯繫到她,她又知道我在蓮花洞天,怎麼可能會來?”
許蒹葭說得斬釘截鐵,語氣裏滿是對自己外甥女的信任。
畢竟許青詞是她一手帶大的,從牙牙學語到識字讀書,儒家的仁義禮智信、教養、男女之防,哪一樣不是她親自教或者親自督促學習的?
自己的外甥女有多看重禮教,有多端方自持,她再清楚不過了。
主動來蓮花洞天,跟自己一起被……
絕不可能!
看着懷中眼眸迷離泛着水霧,但卻對許青詞一臉篤定的許蒹葭,許長生愈發覺得有趣。
他雙手一起把玩着許蒹葭那雪白柔軟、充滿彈性的肌膚,指尖陷進肉裏,手感好得驚人。
然後一邊在她耳邊低笑,聲音帶着點玩味:
“真的這麼自信?”
“哼……當、當然。”
許蒹葭微微揚起下巴,帶着點儒家士子的傲氣,可尾音卻微微發顫:
“青詞自小父母就出了意外,是我一手帶大,是我親自教的她儒家道理。”
“我相信青詞!”
看着呼吸愈發灼熱、咬着嘴脣強迫自己不發出聲音的許蒹葭,許長生的呼吸也不可避免的燥熱了幾分。
他咬了咬許蒹葭可愛的耳垂,輕聲道:“那不如,咱們打個賭吧?”
“怎……怎麼賭?”
許蒹葭此刻感覺自己渾身都軟乎乎的,許長生那一雙大手,讓她連跪都跪不穩。
她忍不住反手握住許長生的手腕,像是要阻止他,又像是要借力,微微轉頭看着他,眼睫輕眨。
許長生笑着,在她泛紅的脣上輕輕啄了一下,一觸即分。
看着她羞澀地別過臉,這才慢悠悠道:“你既然這麼相信青詞,覺得那些畫、那些事都是我逼迫她,她絕對不會主動來蓮花洞天。”
“那我們就賭這個。”
“我賭最多兩天,許青詞她會來蓮花洞天,而且是主動來,沒有任何人逼她。”
“如果兩天內許青詞來了,那就算我贏。”
“如果兩天內她沒來,那就是你贏,如何?”
聽到許長生的賭約,許蒹葭微微一怔。
主……主動來?
青詞主動來蓮花洞天?
想到這些年青詞在自己面前那副乖巧溫婉、知書達理、恬淡有教養的大家閨秀模樣。
再想想她主動來蓮花洞天,選擇跟自己的小姨一起被……
許蒹葭怎麼想,都覺得絕無這種可能!
她深吸一口氣,看着許長生道:“好,這個賭約我答應了。”
“如果我贏了,我的要求很簡單,你送我離開蓮花洞天,我要去與祈昭月對峙。”
看着幾乎毫不猶豫就答應自己賭約的許蒹葭,許長生玩味地笑了笑。
“好,只要你贏了,夫子我就送你離開蓮花洞天。”
“不過,如果我贏了……”
許長生說着,玩味地看了許蒹葭一眼,微微俯身,湊到她的耳邊。
“那就請我們的許蒹葭同學……”
許長生最後幾個字很低,模模糊糊的聽不清,但隱約能聽到什麼角色扮演。
先生在課堂把自己的女學生,又或是女老師……
似乎還要穿特定的衣服?!
第240、241章 干擾下背誦?祈昭月的眼淚
許蒹葭最初還有些不解,柳眉微微蹙着,畢竟什麼是角色扮演?
但當許長生在她耳邊,帶着點沙啞的笑意,一字一句把要求說透,呼出的熱氣輕輕掃過她的耳尖……
許蒹葭好看的臉頰“唰”地泛起一抹明顯的紅潮,一直蔓延到脖頸、香肩……
甚至是全身白皙的肌膚都泛上了一層淡淡的粉。
手指不自然地輕輕抓着身下的被褥,跪在身後的十顆圓潤可愛的腳趾,也忍不住微微羞恥的蜷縮着。
許長生他……他到底哪裏想出來的這麼多奇奇怪怪的花樣?
竟然讓自己扮演他的學生上課,又或是當夫子給他上課,然後……
一時間,許蒹葭腦子裏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些畫面。
自己穿着襦裙,手裏握着一枚戒尺,一本正經的擺出講學的架勢,卻反過來被他……
想想那種畫面,許蒹葭簡直不敢深想。
畢竟她經常要給學生上課,少時自己也求學數十年,對這種場景簡直太過熟悉、太過有代入感。
不過最終,許蒹葭還是咬着粉脣,用力點了點頭。
“賭就賭!”
許蒹葭決定相信許青詞,相信她一手帶大的外甥女絕對會恪守禮教,端方自持,怎麼可能主動來蓮花洞天?
那得是何等的下賤?!
可莫名的,許蒹葭心底深處又飛快地閃過一個念頭。
“可是萬一,萬一青詞真的來了呢?那到時候,自己豈不是真的要和青詞一起穿着特定的服裝,被許長生上課或是給他上課,然後被……”
“不!”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許蒹葭就已經忍不住用力搖頭,汗溼的長髮隨着她的動作輕輕舞動。
她要把這個荒唐、羞恥到極點的想法給甩出腦海。
可是……
滴嗒~
“……”
瞬間,許蒹葭簡直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自……自己的身體到底怎麼了?爲什麼啊?爲什麼控制不住?”
而這時,許長生也看到了,看到神陽聖體本源緩緩……
“許同學~!”
他不由低笑一聲,手臂穿過許蒹葭的腿彎,稍一用力就將許蒹葭打橫抱到自己腿上,像抱個大號的精緻玩偶。
然後低頭,看着懷中人兒。
她的眼眸泛着水霧,臉頰緋紅,明明渾身都透着嫵媚軟膩的風情,骨子裏卻又帶着儒家刻進骨髓的聖潔感。
兩種極致的氣質撞在一起,勾得人心尖發癢。
許長生的呼吸再次無比急促。
“還是這麼的不乖啊,看來夫子還是教訓得少了呢。”
許長生抬手拿起那枚竹製戒尺,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接下來,本夫子罰許蒹葭同學,在本夫子的干擾下,把《論語·學而》篇完整背一遍。”
“中途不能有任何錯漏,不然就從頭開始。”
許蒹葭微微眯着迷離的眼眸,泛着水霧,不解地看着許長生。
背論語?
這有什麼難的?
她自小熟讀儒家經典,論語倒背如流,別說干擾,就算是刀架在脖子上,她也能一字不錯地背下來。
但很快,她的眼眸突然微微睜大了。
只見許長生微微俯下身,低頭輕輕吮吸着許蒹葭白皙的脖頸、精緻的鎖骨,繼續向下……
“嗯~!”
直到,許蒹葭突然咬着脣,下意識雙手抱着許長生的頭,白皙的脖頸伸長,眼眸微眯,有些恍惚。
“許蒹葭同學,開始吧?!”
許長生這時微微抬頭,對着許蒹葭開口。
許蒹葭的神情依舊恍惚,咬着脣心中呢喃:“如果……如果許長生是自己夫子的話,那自己現在豈不是在被自己的夫子吸……”
“而且還要一邊背論語?”
但很快,許蒹葭下意識的開口着:
“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
她一邊背誦,一邊覺得自己彷彿真的回到了學堂,身邊彷彿有一個個少時的同學在看着自己。
這種強烈的刺激,讓她有些迷戀~!
…………
清涼山,神女宗主殿。
祈昭月翹着腿,高坐於主殿高臺的宗主寶座之上,一身黑金色的廣袖長裙鋪展開來,單手支着下頜,眉眼清冷厭世。
目光淡淡地落在殿外翻湧的雲霧上,整個人透着股生人勿近的高貴疏離。
直到,殿外傳來一陣高跟長靴聲,不急不緩,踩在玉磚之上,發出清脆的迴響。
很快,一位身穿黑色寬鬆長裙的女子走了進來,身姿挺拔,眉眼冷豔肅殺,正是葉洛血。
她手中捧着一本燙金封皮的名冊,走到階下,微微一禮,聲音清冷:
“這是本次神女宗擬定收錄的內門弟子、外門弟子名冊,請殿下過目裁斷。”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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