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捏女帝,苟在神女宗出世即無敵 第171章

作者:第九无极

  “也不知道青詞被他這樣的時候,是什麼樣的感覺?”

  “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樣,明明覺得無比的羞恥,卻又控制不住身子的反應?”

  “甚至感覺……”

  “這種事情好像也沒有想象中那麼討厭、單純的浪費看書的時間,反而有些讓人……上癮?”

  心中剛冒出這個念頭,許蒹葭手指一縮、猛地一驚,像是被燙到一樣。

  “呸呸呸~!”

  “許蒹葭你……你在想什麼啊?!”

  “你怎麼能有……這麼離經叛道的想法?!”

  許蒹葭下意識微微搖頭,似乎想要將這些無比荒唐的想法甩出腦海,但是……

  滴嗒~

  “……”

  許蒹葭瞬間臉頰紅透了,連忙不着痕跡地拉過一旁的被子蓋在自己身上,生怕被許長生髮現自己的異樣,心中又羞又慌。

  “怎麼會……我怎麼又……都怪許長生,認識他之前明明我從來不會……”

  “許長生!”許蒹葭的聲音帶着點惱羞成怒的意味:“你等我恢復靈力……我一定要你好看!”

  “哦?”

  許長生挑了挑眉,非但不怕,反而笑了:“許夫子,不是剛剛求饒的時候了,又敢放狠話了?”

  “看來教訓得還是不夠啊!”

  說完,沒等許蒹葭反應過來,許長生已經一把拉過她的小手,將她的掌心朝上。

  啪——!

  伴隨着一聲清脆的響聲,許長生手中的戒尺已經重重落在許蒹葭白皙的掌心。

  “嗚~!”

  許蒹葭瞬間輕哼一聲。

  因爲沒有靈力,所以痛感格外清晰,火辣辣的,讓她瞬間有些恍惚,眼底閃過一抹‘恐懼’。

  恍惚間,她的記憶彷彿回到了數百年前。

  那時候她還不是名滿天下的儒家女大儒,也不是萬人敬仰的許夫子,她還只是白鹿書院裏,一個剛剛入學的小小女童……

  穿着寬大的院服,跟着先生讀書。

  一旦背錯書、寫錯字、課堂分心,先生就會拿起戒尺,打在她的手心。

  “許蒹葭,跪好!”

  突然,一聲無比嚴厲的呵斥聲彷彿與她幾百年前的記憶相融合,在她的耳邊響起。

  “是,夫子!”

  許蒹葭幾乎是本能地應了一聲,身體也下意識的做出了反應。

  她對着許長生,直挺挺地跪着,脊背繃得筆直,雙手抬在身前,姿態標準到刻進了骨子裏。

  可剛跪好,許蒹葭才反應過來。

  “不、不對啊……”

  “自己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懵懂的小小學童了!”

  “現在的自己是白鹿書院的夫子,是名滿天下的大儒,怎麼能隨隨便便就給人跪下?”

  許蒹葭想着,剛要起身,但許長生手中的戒尺就再次落了下來。

  啪——!

  “哼~!”

  許蒹葭再次疼得哼了一聲,身子微微一顫。

  緊接着,許長生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無比嚴厲,像極了當年書院裏的先生。

  “身爲白鹿書院的學生,夫子就是這麼教你的?”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認錯!”

  許蒹葭聞言,倔強地看着許長生,下頜微抬,眼底還帶着點未褪的水霧,卻透着一股刻進骨子裏的文人傲氣。

  “不要!”她微微搖了搖頭。

  “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了,而且我沒有錯!”

  啪啪啪——!

  許長生握着她的手腕,戒尺在她白皙的掌心連抽三下,每一下力道不重,卻帶着清晰的痛感。

  “嗚~!”

  許蒹葭瞬間輕哼一聲,指尖下意識想要蜷縮,可手腕被許長生牢牢攥着,躲不開,逃不掉。

  掌心火辣辣的疼,逼得她眼睛更迷離了些,但許蒹葭依舊硬是咬着脣沒再求饒。

  “你覺得你沒錯?”

  許長生握着戒尺,輕輕敲了敲她的掌心,聲音沉了些:

  “儒家講‘守禮知恥,端方自持’,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守的哪門子禮,知的哪門子恥?”

  “按白鹿書院的規矩,不該罰?”

  “禮法加諸己身,亦加諸人。”見許長生竟然用儒家思想辯駁她,許蒹葭不由抬眼看着許長生的眼睛。

  聲音還有點顫抖,卻字字清晰,“始亂之者非我,失禮者亦非我。”

  “《論語》有云‘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雖令不從’,你自身先逾矩,反倒想當我的夫子來教訓我?”

  頓了頓,許蒹葭又補了一句,語氣帶着儒家士子的銳勁兒:“再者!”

  “《孟子》言‘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你強行佔有了我,令我失儀,反倒要我認錯?”

  “天下沒有這個道理!”

  說罷,許蒹葭愈發倔強,“你可以打我,但是我不可能認錯!”

  “……”

  看着倔強的許蒹葭,以及她剛剛隨口就來的儒家經典。

  邏輯清晰,字字擲地有聲,許長生一時間有些啞口無言。

  “得,許蒹葭果然不愧是白鹿書院的大儒,自己雖然也讀過些聖賢書、知道些儒家典故,可現在看……”

  “自己如果真選擇在這上面跟她掰扯,還真是班門弄斧,完全說不過她啊!”

  “甚至還可能會起反效果。”

  “不過……”

  看着倔強的許蒹葭,許長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道理上說不過,那就換個賽道!”

  許長生沒再跟她辯經,而是鬆開她的手腕,伸手握住她的雙腿。

  稍一用力,就將人抱了起來。

  “你、你做什麼?!”

  許蒹葭瞬間緊張起來,後背抵住許長生的胸膛,扭頭慌張的詢問着。

  畢竟現在她的姿勢,像是小孩子被把……

  許長生則沒說話,而是直接抱着她起身,走到不遠處的落地穿衣鏡前。

第236章 許蒹葭:夫子,對不起。神女宗

  也不知道是不是曾經就有穿越者,還是古人的智慧,總之面前這面鏡子與現代世界的鏡子幾乎一樣,清晰無比。

  “許、許長生……你……你到底要做什麼?”

  直面着這面鏡子,許蒹葭愈發緊張了,雙腿上的肉微微緊繃,十顆可愛的腳趾輕輕蜷縮。

  下意識偏過頭,不敢去看鏡子中的自己,但眼角的餘光,又偏偏不受控制地好奇掃了過去。

  鏡中的她,髮絲凌亂地散在肩頭和背上,幾縷碎髮黏在汗溼的額前,透着股凌亂的風情。

  渾身肌膚都泛着淡淡的紅暈,脖頸、肩頭、雪白的肌膚上還留着湝的牙印。

  特別是小腹、以及神陽聖體本源的痕跡……

  “這……哪裏還有半分白鹿書院夫子端莊溫婉的樣子?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被狠狠……過的媚態。”

  想着,許蒹葭再次別過臉,臉頰紅得快要滴血。

  “所以啊,許夫子……”

  許長生這時微微低頭,輕輕叼住許蒹葭圓潤的耳垂,聲音低啞,帶着點一本正經的認真:

  “你能否看着鏡子中的自己,然後再把你剛剛說的話說一遍?”

  “難道真的全都是我強迫你的,你都是被迫的……”

  說到這,許長生掂了一下許蒹葭,然後指尖輕輕劃過她白皙、隆起的小腹。

  “你再說一遍,我看看你這位儒家大儒,會不會依舊選擇堅持儒家之道,不選擇撒謊,嗯?”

  “……”

  聽到許長生的詢問,許蒹葭短暫地沉默了。

  她沒法回答。

  最開始,確實是許長生強行,可到了後來,她的身體再沒有半點拒絕,到了最後……

  她甚至徹底忘了掙扎,反而迎着許長生,無比迷戀那種恍惚中登臨雲端的錯覺。

  也是直到親身經歷過,許蒹葭才明白……

  “難怪世間男女都對這滋味如此癡迷,那種渾身發軟、魂都飄起來的感覺,是讀聖賢書時完全體會不到的~”

  想到這兒,許蒹葭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些。

  滴嗒~

  許長生先是微微一怔,隨即低笑出聲,再次低頭親吻着她光潔的脖頸,留下一個個吻痕。

  “許夫子,你不乖哦~”

  “……”

  而許蒹葭,則看着鏡子中的自己竟然……她瞬間無比羞恥,簡直無地自容。

  她雙腿微微用力,想要遮擋許長生的視線,可現在她沒法動用靈力,渾身又軟得像棉花。

  因此在許長生的懷裏,根本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許……許長生……”

  許蒹葭微微扭頭,可憐兮兮地看着他,眼眶紅紅的,晶瑩的淚珠掛在眼中,可愛得欲滴不滴。

  “別……別看,帶我回去吧,求你了好嘛~”

  “所以,許夫子還覺得自己沒錯嗎?”

  許長生笑着,指尖輕輕撫着她水潤的脣瓣,慢悠悠地問道。

  許蒹葭輕輕咬着脣,偷偷地瞥了眼鏡子中的自己,再次慌亂的別開目光。

  她的肩膀微微垮下來,像是泄了氣的皮球,聲音小小的,細若蚊蚋:

  “我……我有錯……”

  “什麼錯?”

  許長生笑着追問,故意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