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捏女帝,苟在神女宗出世即無敵 第160章

作者:第九无极

  許長生看着白玉餌的背影,聳了聳肩。

  “這就生氣了?”

  “看來自己這位師尊,也就只敢在夢裏大膽。”

  “現實裏,自己這要是跟夢裏似的,還不得被她直接一劍劈了?”

  許長生搖了搖頭,也踩上雲霧。

  “看來想在現實中徹底拿下這位清冷孤傲的師尊大人,道阻且長啊!”

  “不過……”

  “現實中不行,那下次入夢師尊你可不要怪我狠狠地討利息了~!”

  許長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不緊不慢地跟在白玉餌後面,目光再次落在了她的背影上。

  “慢慢來,反正日子還長着呢……”

  “溫水煮青蛙,早晚有煮熟的一天。”

  “到時候必須讓她坐在天宗大殿的掌門大椅上,不把整個椅子打溼,就別想完!”

  而此刻前方的白玉餌,心中同樣思緒紛亂:

  “會不會剛剛……”

  “我真的錯怪他了?”

  “剛剛他真的是無意的?”

  “可不對啊,那個觸感……”

  白玉餌性感地咬了咬脣,腦子裏又浮現出剛剛掌心的觸感,還有那股奇異的異樣……

  想着想着,她忽然覺得臀尖又開始微微發熱,連帶着臉頰也燙了起來。

  “太丟人了~”

  她連忙甩甩頭,但就在這時……

  一個念頭突然冒了出來,讓白玉餌的呼吸瞬間一滯:“難道……”

  “許仙他……他喜歡我?”

  “所以纔會故意找藉口,要握自己的腰;

  所以纔會情不自禁,認真誇讚自己的容貌,最後又下意識拍……

  碰了自己那裏?”

  越想,白玉餌越覺得很有可能。

  “畢竟自己長得這般傾國傾城,修爲又高,還是天宗掌門,又是他的師尊……

  這樣禁忌的身份,對他一個初出茅廬的小輩弟子來說,無疑是致命的吸引力。”

  “他對自己心生愛慕,情難自禁地做出些逾矩的舉動,再正常不過了。”

  “說白了,就是少年人血氣方剛,把持不住。”

  想到這兒,白玉餌心裏那點怒意,不知不覺散了大半,反倒泛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有驕傲,有自得,還有點……

  小小的竊喜?

  畢竟這是數百年來,第一次有人主動追求她。

  但很快,白玉餌又連忙壓下心中這荒謬的念頭:“荒唐!”

  “自己可是他的師尊!”

  定了定神,白玉餌微微轉過頭,看向身後不遠處的許長生。

  許長生少年模樣,立在祥雲上,玄衣獵獵,眉眼俊朗,正在看着自己。

  四目相對的瞬間,許長生露出一抹溫和溞Α�

  白玉餌心頭一跳,隨即連忙板起臉,神色嚴肅,帶着幾分掌門師尊的長輩威嚴,緩緩開口:

  “許仙,爲師知道你的小心思了。”

  “嗯?”許長生愣了一下,“師尊你……”

  “我說,爲師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麼。”

  白玉餌語氣淡淡,帶着點高高在上的洞悉感,“但你要記住!”

  “我是你的師尊,你是我的弟子,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

  “以後注意你的身份,謹守本分。”

  “下不爲例!”

  說完,白玉餌立刻轉回頭去,不再看許長生。

  “他應該……聽懂了吧?”

  “以後應該不會再做這種……逾矩的事了吧?”

  白玉餌心中想着,可不知怎麼的,又隱隱有點失落。

  “???”

  許長生則一臉懵地看着白玉餌的背影。

  哈?

  什麼玩意兒?

  什麼叫“你的小心思”?什麼叫“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

  不是……

  明明是師尊你在夢裏主動誘惑我,變着花樣服侍我。

  怎麼到了現實裏,反倒成了我對你有意思,你反過來跟我說不可能?!

  許長生嘴角抽了抽。

  “玩呢?”

  但心中這句吐槽一出,許長生瞬間恍然大悟。

  哦~!

  合着是這麼回事啊!

  夢裏頭,師尊裝成下賤的妓女,自己是客人,她主動,自己被動……

  現實裏,她也許是覺得這樣重複沒意思,所以就想扮演清冷孤傲的師尊,最終被強勢弟子霸道愛的戲碼?!

  想玩反差是吧?

  想讓自己主動,然後她半推半就?

  許長生摸着下巴,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

  “自己這位師尊,也太會玩了!”

  “表面上清冷端莊,不食人間煙火,骨子裏花樣還挺多……”

  一時間,許長生忍不住笑了。

  他控制着腳下的雲霧緩緩加速,重新向白玉餌湊了過去。

  很快,許長生就來到了白玉餌身後不遠的地方,聞着她身上淡淡的冷豔誘惑體香。

  而此刻,白玉餌也察覺到了許長生的靠近,她的呼吸猛地一滯,渾身瞬間繃緊……

  這個逆徒!

  自己剛剛纔說過讓他謹守本分,下不爲例!

  他竟然……

  還敢湊過來?!

  白玉餌又氣又急,還有點莫名的慌亂,轉過頭,眼神凌厲地瞪着許長生:

  “你、你過來幹什麼?”

  “逆徒!”

  “忘了爲師剛剛說的話了嗎?!”

? 第221章 羞澀,定情信物?上善寒潭。

  看着警惕、側着豐滿玉臀望向自己的白玉餌,許長生竟然覺得自己師尊有幾分嬌憨、可愛。

  許長生搖搖頭,露出幾分‘諔�

  “師尊,弟子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弟子覺得剛剛冒犯到了師尊,心中愧疚,特意賠個不是。”

  說着,許長生一翻手,掌心托起一枚小巧的耳釘。

  銀白色材質的底座溫潤,上面嵌着顆紅色晶石,晶石周圍刻着一圈細密的金色符文……

  精緻漂亮、靈光內斂。

  這是之前祈昭月落在蓮花洞天裏的,具體哪次落下的,許長生也記不清了。

  畢竟十年間祈昭月來了太多次,髮簪、耳飾、項鍊……

  在最動情之時,她哪還會有心思在意這些。

  事後,許長生見她遺落,就順手收了起來,畢竟能被祈昭月貼身佩戴,都是些刻有小型法陣的護身法寶。

  而且品級就算不是頂尖,但也絕對不會很普通。

  既然如今自家師尊想玩‘清冷高傲的師尊被霸道徒弟強制愛,最終~墮’的戲碼,許長生也不介意配合配合……

  甚至許長生,還覺得挺有意思。

  “耳環?”

  白玉餌這時下意識蹙了蹙眉,目光落在許長生掌心那枚耳釘上。

  她一眼就看出,這枚耳釘十分‘精緻’。

  上面的防禦法陣精巧,是上古手法,雖然靈力波動不算極強,但勝在隱蔽。

  關鍵時刻發動,對她沒用,但如果是七八境左右的修士完全可以將其當做保命底牌,因此絕對是一件價值不菲的護身法寶。

  想到這,白玉餌又抬眼看向許長生。

  “他明明沒多少修爲在身,衣服雖不寒酸但也不是法寶,這樣一枚耳環對他來說……”

  “應該無比的珍貴吧?”

  “甚至可能是他身上,最珍貴的東西……”

  想到這,白玉餌心中閃過一絲悸動,“許仙他竟然捨得將自己身上最爲貴重的物品送給自己,還有……”

  “這耳釘應該是一對纔對,他爲什麼只送自己一枚?”

  “丟了一枚?”

  “不可能!”

  “對他來說這麼珍貴的東西,哪能隨便丟?”

  “難道……”

  想到這,白玉餌莫名想到自己在山下曾經看過的一些畫本,其中就有被故意分開的‘定情信物’。

  “他……他是想自己戴一枚,我戴另一枚,湊成……情、情侶款?!”

  一瞬間,白玉餌感覺自己臉頰微微發熱,心中泛起一抹羞澀。

  她如今數百歲、師父閉死關後她執掌天宗甚至都已經百年,從來都是高高在上,所有人見了她幾乎都畢恭畢敬……

  白玉餌這輩子還是頭一遭,被一個男人追求,而且那個男人還是自己新收的徒弟。

  “甚至一上來,就要把身上最貴重的護身法寶,送給自己當定情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