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无极
“自、自願的?”
裴瓔停下動作,一臉震驚的轉頭看向裴瑰,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妹妹你……”
自己妹妹是什麼性子裴瓔自問自己最清楚了,好強、一門心思都在武道上,對男女之事向來不屑一顧。
甚至之前還吐槽過自己。
結果現在她竟然說,是自願的?
自願被許長生……
裴瑰則點點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熱茶的溫度稍稍壓下了體內的躁動。
她一臉認真地解釋道:“是的姐姐,我準備利用這些法器,做負重訓練。”
“只要我能克服這些法器的影響,那我未來對敵之時幾乎不可能再被對手影響心態。”
“???”
聽到裴瑰的話,裴瓔跟當初的許長生一模一樣,一臉不可置信地張着嘴巴,看着自己的妹妹。
裴瓔知道自己妹妹嗜武成癡,爲了修煉什麼苦都能喫。
可她沒想到,自己妹妹竟然能把……
當成負重訓練,這……這也太離譜了吧?
但別說,仔細想想,裴瓔又覺得裴瑰說的有些道理。
畢竟如果真的適應了這種法器的時時刻刻刺激、干擾,完全能穩守道心、出手如常。
那恐怕在戰鬥之時,幾乎再也不可能被外物影響心境了。
對於武道修士而言,心境穩固,有時候比修爲提升還重要。
最終,裴瓔輕嘆一聲,泄了氣似的將頭枕在裴瑰的身前,聲音悶悶的:
“好吧……既然是你的選擇,姐姐就不干預……”
然而下一秒,裴瓔突然又震驚地抬起頭,視線落在裴瑰的身前。
她發現,自己還是保守了。
不只是狐狸尾巴和常規的法器佩戴位置,自己妹妹身前竟然也……
竟然有四處?!
裴瑰則終於忍不住臉頰一紅,錯開視線,放下茶杯。
“好了,姐姐,我先走了,回去適應一下。”
說完,她便一揮手,空間波動泛起,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而裴瓔則看着自己妹妹離去的背影,嘴巴依舊張着,半天沒合上。
“……”
妹妹玩兒的這麼大,一共四個地方被時刻……
想到這兒,裴瓔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她突然也有些好奇,一枚傳訊法器就已經讓自己那麼難忍了,如果是四個的話,會是……
什麼感覺?
光是想想,她都覺得臉頰發燙,連忙搖了搖頭,把奇怪的念頭甩出去。
但好奇心,卻依舊存在。
“自己這麼小小的一隻,卻也像妹妹一樣,是不是會很……”
…………
大虞王朝,長公主府。
祈昭月的書房內。
祈昭月靠在太師椅上,翹着腿,指尖把玩着手中兩枚留影石,靈力微微催動,面前便浮現出兩個清晰的畫面。
蓮花靈池旁,白玉休憩臺上,那兩抹鮮豔的血跡,像兩朵綻開的梅花。
“真是有趣呢,裴瓔姨姨,裴瑰姨姨~”
祈昭月嘴角勾着一抹玩味的笑,收起了留影石。
“明明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妹,結果卻在同一個白玉休息臺上,先後被許長生給……”
想着,祈昭月搖了搖頭。
本來祈昭月今天感受到那枚天星之種又異動了,就只是想再去放幾枚留影石,再留一點自己裴瓔姨姨的紀念。
畢竟自己姨姨小小一隻,結果卻能那麼厲害的全部都……
再一想到她是自己母親的敵人,那就更有紀念價值了。
結果等祈昭月感應到天星之種的空間波動徹底停止,代表着人都離開了,她便去了蓮花靈池,收回了那幾枚留影石……
結果看後竟然發現了,這意外的驚喜!
“裴瓔姨姨可真是,竟然真的讓自己妹妹去了蓮花洞天,這要是我的話,我可捨不得我們家小瀾星……”
想到自己那個天真可愛、純潔無邪的妹妹,完全沒有被許長生污染。
再想想裴瓔和裴瑰這對姐妹,祈昭月眼中不由閃過一絲得意。
“果然,裴瓔姨姨完全沒法和我比呢~”
而就在這時,書房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噠噠噠的腳步聲。
很快,夢惟依的聲音隔着門傳了進來:“長公主殿下,聽葉洛血將軍說您找我?”
聽到夢惟依的聲音,祈昭月瞬間深吸一口氣,臉上的玩味笑意漸漸收起,表情變得鄭重。
“如今,既然裴瓔姨姨已經站在了我這一方,那讓她做一些小小的犧牲,就能讓我得到那位大虞皇后天意卿塵的支持……”
“想必,姨姨她不會介意的……吧?”
一時間,祈昭月心中莫名有些期待,自己姨姨會被……
“而且如果這事真能成,那自己手裏。”
“除了靖王妃裴瓔、大虞武神裴瑰,還有那位高高在上的大虞皇后天意卿塵的破身留影……”
“這樣的三枚留影石如果一起播放,真是讓人興奮呢~”
“而且到時候,許長生也一定會好好獎勵我吧?”
祈昭月的呼吸愈發急促,同時對着門外開口道:“惟依,進來吧!”
? 第213章 代號:玉箏,與靖王家的血仇
很快,隨着房門被推開,一身綠色長裙的夢惟依走進房間。
她對着坐在椅子上的祈昭月,微微俯身行禮:
“殿下,不知道您找我有什麼事情?”
祈昭月沒有立刻回答,目光意味深長地落在夢惟依寬鬆綠裙下、但依舊可以看出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夢惟依臉頰泛起一抹緋紅,略帶羞澀的別過頭:
“殿下~”
“怎麼樣,玉箏,”祈昭月看着羞澀的夢惟依,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終於開口道:
“這次的蓮花洞天之行,沒有讓你失望吧?是不是……”
“大有精進?”
“是的殿下,多謝……”
夢惟依聞言,下意識點頭想要感謝祈昭月的栽培。
但下一秒,她的瞳孔微縮,眼底閃過一抹不可置信。
“玉箏?”
“玉箏這個代號,除了皇后娘娘和極少數娘娘的心腹外,再沒有任何人知道……”
“長公主殿下她爲什麼會知道這個代號?”
“是真的知道,還是在詐我?”
心念電轉,不過外界只過了一瞬,夢惟依頃刻便露出一臉茫然的表情。
“殿下,您剛剛叫我什麼?玉箏?那是什麼意思?”
祈昭月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端起桌上的白玉茶杯,杯蓋輕輕刮過茶麪。
“夢惟依,白帝城夢家嫡女。”
“當年你父親官拜御史大夫,彈劾靖王貪墨邊境軍餉,私吞糧草,反被靖王構陷,扣了個通敵叛國的罪名。”
“雖然最終因爲證據不足,你的父親得以被釋放。”
“但在天牢之中,你父親被靖王買通的獄卒各種折磨,出來時已經修爲被廢。”
祈昭月說着,輕輕抿了一口熱茶,然後抬眼看向夢惟依。
而此刻,夢惟依眼中滿是仇恨,雙手死死握拳,指甲都快掐進掌心的肉裏。
祈昭月像是沒看見她的反應,塗着黑色指甲的指尖輕輕轉着茶杯,繼續慢悠悠道:
“自此白帝城夢家一蹶不振,族中子弟後續接連被靖王派人打壓,日漸衰敗。”
“再這麼下去,遲早要被其他世家吞併瓜分。”
“但這一年,轉機出現。”
“你的年紀漸長,修煉天賦漸漸顯露出來,故被當朝皇后天意卿塵看中,祕密收入麾下,賜代號玉箏。”
“夢家也因爲那位皇后娘娘的照拂,保住了世家名頭。”
“只是實力依舊大不如前,只能勉強維持。”
看着對面高貴清冷,似乎一切盡在掌握的長公主祈昭月殿下……
夢惟依抿了抿脣,眼底閃過一抹震驚。
她沒想到這麼隱祕的消息,這位長公主殿下竟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而祈昭月,則依舊在緩緩講述:
“那位高貴、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大虞胭脂絕色百年榜第一名的天意卿塵皇后娘娘……”
“因爲天生體質的原因,她完全無法修煉。”
“但她不甘心,這麼多年一直在苦苦尋覓能讓自己踏入修仙之途的法子。”
“她見我修爲在短短十年間突飛猛進,認爲我也許有能讓她邁入修仙之途的天材地寶。”
“於是便在我神女宗第一次開山收徒之時,特意安排你加入神女宗。”
“讓你打探‘寶物’的底細。”
“看能不能爲她所用,幫她打破凡俗的枷鎖。”
說完這一切,祈昭月放下茶杯,然後她抬眸看向夢惟依,眼神平靜自信:
“我說的都沒錯吧,玉箏姑娘?”
夢惟依沉默。
但很快,她輕吐了一口濁氣。
畢竟祈昭月都說的這麼詳細了,很明顯祈昭月掌握了一切,再辯駁下去又有什麼意義?
“我一直以爲這些都是絕密,畢竟皇后娘娘曾出手掩蓋當年的痕跡……”
夢惟依抬起頭,臉上沒了多餘的表情,無比平靜地看着祈昭月:
“但既然殿下已經查清,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說着,夢惟依又帶着幾分好奇,“臨死之前,不知道殿下能不能告知我,殿下您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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