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世登仙:從先天氣運開始 第489章

作者:都鸽们

  這個基礎道基的最低要求是七枚天籙。

  天籙神主是從氣摺⒁蚬⒚這種冥冥中的大道入手,成就所謂的“劫命斬因”。

  但李長青可以以五行天籙爲底,風雷天籙爲柱,同樣七枚天籙構成一個可以自我循環的大道生態。

  五行提供物質層面的金木水火土,風雷提供能量層面的流動與激變,七者合一便是五行風雷。

  按照天籙神主的推演,這種組合應該能成就“道初天地”。

  “道初天地”雖然比天籙神主的“劫命斬因”弱了許多,且玄妙也更加簡單直白。

  但“道初天地”卻勝在領悟較爲簡單。

  隨後李長青開始煉製風雷天籙,因爲對這兩道並未那麼熟悉,煉製比五行天籙加起來都難。

  風雷皆屬變化之道,風無定形,雷無定勢。

  二者的天生之紋呈現出一種瞬息萬變的動態結構,剛臨摹下來便已過時,必須重新臨摹。

  李長青花了數千年才摸清風雷天生之紋的變化規律。

  風的紋路變化有跡可循,其核心是流動與滲透;雷的紋路則是純粹的爆發與毀滅,來去如電。

  他以萬象符源玄妙將這兩種變化的底層邏輯拆解爲基礎符文的排列重組,終於找到了捕捉風雷道紋的方法。

  風行天籙率先成型,那是一縷近乎透明的淡青色氣旋,看似輕柔無力,實則蘊含着足以將星辰撕碎的罡風之力。

  雷行天籙緊隨其後,那是一團不斷炸裂的深紫色雷核,核心中積蓄着毀滅性的雷道法則,每一道電弧的跳躍都是一次小型的法則爆發。

  七枚天籙聚齊。

  當李長青將風雷天籙嵌入五行天籙構成的五芒星陣中時,整個大道空間都爲之震顫。

  七枚天籙構成的法則閉環自動咿D起來,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

  五行相生的循環在風雷的推動下加速了數十倍,產生的力量已經不是增幅,而是一種質變。

  李長青明白,他需要一方天地來承載七枚天籙。

  天籙神主的傳承中關於“道初天地”的描述只提到了一個核心條件。

  承載天籙的天地必須是煉製者自身的道場,這方天地的天道需要與煉製者完全一體。

  這不是隨便找一塊地盤就能做到的。

  尋常修士的法域、洞府、祕境,其天道依然是天合界大天道的一部分,與煉製者之間始終隔了一層。

  唯有完全由煉製者自己創造或是自己主宰的界天,才能與天籙產生百分之百的契合。

  天衍界。

  李長青在心中默唸了這個名字,然後從大道空間中站起身來,一步踏出,朝金書規則隱藏下的天衍界遁去。

第436章 五行風雷,道初天地

  天衍界與他當年初建時相比已是天壤之別。

  當年他剛得到天詔金書時,天衍界不過是一片由金書規則在虛空中勉強撐開的洞天,法則殘缺。

  而如今,經過數萬年的經營積累,天衍界早已今非昔比。

  界天疆域擴展到了足以容納十數個大域的程度。

  天詔金書的規則之力在界天邊緣形成了一圈淡金色的時空屏障,屏障的強度足以抵擋玄仙初期的攻擊。

  界天內部,萬象符宗的道場星羅棋佈。

  楚度經營了數萬年的符文能量網絡已經覆蓋了天衍界,符文能量在空氣中凝結成的銀色薄霧隨處可見。

  修士在此修行符道的速度是外界的數倍不止。

  天衍界內如今已有三位達到了真仙巔峯,自然誕生真仙也已過百。

  三十道人造果位,也在這數萬年成就了大量大道真仙巔峯的妖仙道兵。

  楚度坐鎮萬象符宗總殿,將天衍界的一切管理得井井有條。

  這個當年在歸元界中被李長青收爲弟子的少年,如今已是真仙巔峯的修爲。

  萬象符源果位在他體內咿D得圓融無礙,符道造詣在整個天衍界中僅次於李長青本人。

  這樣一方界天,距離成爲像凌霄天那樣的大界天只差最後一步。

  界天的天道需要達到足以獨立咿D、自我循環的境界,不再依附於煉製者的法則輸出。

  而這最後一步,恰好是“道初天地”需要完成的事。

  李長青站在天衍界的核心虛空中,展開了萬象歸源海。

  銀色的符文帷幕以他爲中心向四面八方延伸,將整座天衍界全部徽制渲小�

  上百尊本土真仙在同一時間感受到了這股熟悉的氣息,紛紛從各自的道場中飛出。

  他們仰頭望向虛空中那道被銀色符文環繞的青色身影。

  楚度從萬象符宗總殿中一步跨出,在虛空中朝李長青行了一禮,然後揮手示意所有真仙退到安全距離之外。

  李長青將五行風雷七枚天籙逐一祭出。

  金木水火土風雷,七道完全不同的大道法則同時在天衍界的虛空中綻放。

  天衍界的大道體系在這一刻發生了極其劇烈的變化。

  五行天籙分別融入了天衍界的五個方位,金行入西,木行入東,水行入北,火行入南,土行入中。

  五行天籙嵌入天衍界大地的瞬間,整個界天的物質法則根基被重新夯實。

  那些原本依靠李長青法則輸出才能維持的靈脈和地脈開始自行咿D。

  風雷天籙則融入了天衍界的天穹,風行天籙化作一條淡青色的罡風帶環繞在界天外層。

  雷行天籙凝聚成一顆深紫色的雷核,懸浮在天穹最高處,如同天衍界自己的太陽。

  七枚天籙全部歸位的那一刻,李長青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奇妙共鳴。

  天衍界不再是他的“造物”,而是成爲了他身體的一部分。

  就像血脈、經脈、骨肉一樣,與他的道軀產生了一種超越法則層面的深度共鳴。

  這方天地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脈動,都與他自己的心跳同步。

  而在這片天地中,他就是天道,天道就是他,沒有一絲隔閡。

  他的修爲也在這一刻突破了玄仙中期的瓶頸。

  沒有天劫,沒有天罰,沒有任何外在的阻礙。

  天衍界的天道是他自己創造的,這方天地不會排斥他。

  他的道行在這一刻,與天衍界融爲一體,玄仙中期的法則承載力被整座界天分擔,實力自然而然地向上攀升。

  當他再次睜開雙眼時,玄仙后期的境界已經水到渠成。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力量發生了質變。

  玄仙中期時,他的力量是一柄鋒利的劍,強大、銳利、無可阻擋。

  但劍終究是有限的,需要他自己去揮舞,需要他自己去鎖定目標。

  而此刻突破玄仙后期,那柄劍融化成了一片海,更加廣闊、更加深沉、更加無所不在。

  大道之力的調動速度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無需再刻意去調動五行風雷之力,只要一個念頭,七條大道便會自然而然地響應他的意志。

  更重要的是,他對天合界大道的掌控力也隨着修爲的突破而大幅提升。

  之前憑藉天詔金書強行攫取大道之力的那種生澀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圓融,更加順暢的共鳴。

  如今的李長青即便不借助任何天籙和玄寶,憑自身修爲便已踏入了天合界最頂尖的行列。

  若再加上天詔金書、天劍籙、五行風雷七枚天籙和萬象歸源海的加持。

  即便對上荒神老祖那樣的肉身大道主宰,他也有信心正面碾壓。

  這種自信不是憑空產生的,而是力量增長到一定程度之後自然而然的結果。

  他緩緩收回神識,目光落在天衍界的虛空中。

  上尊本土真仙和數百尊妖仙道兵全部跪伏在虛空中,朝他這個方向頂禮膜拜。

  他們感受不到李長青修爲突破的具體細節。

  但他們能感受到天衍界本身的變化,這方天地變得更加堅實、更加靈動、更加富有生機。

  “道初天地。”

  李長青低聲重複了一句,然後微微一笑。

  天籙神主若是知道,他的傳承在李長青手中只用了短短數萬年便推演到了這一步,不知會作何感想。

  當然,這其中也有天籙神主自己的功勞。

  若非他留下的傳承詳細闡述了天籙煉製之法和天籙的真正用途,李長青也不可能如此順利。

  但無論如何,從這一刻起,李長青不再只是天籙神主傳承的繼承者,而是走出了自己的路。

  ……

  道初天地成就之後,李長青沒有在天衍界多做停留。

  他將楚度召至身前,交待了幾件要事。

  天衍界晉升後的靈脈調度、新增疆域的法則穩固、以及萬象符宗下一步的擴編計劃。

  楚度一一記下。

  隨後李長青他在天衍界核心虛空中靜坐了三日,將突破後的修爲徹底鞏固。

  然後他分出神識,透過竊命籙看了一眼李天照的現狀。

  寶符宗深處,李天照盤坐在太玄道人親自爲他開闢的獨立洞府中。

  洞府四壁刻滿了太玄道人畢生鑽研的符道紋路,穹頂懸浮着一枚由天籙神主命數殘片凝聚而成的金色光球。

  那是李天照從遺蹟中帶出來的傳承。

  他周身湧動着玄仙中期的修爲波動,氣息沉穩而浩瀚。

  他眉心的天籙神朝血脈印記比當年在遺蹟中更加璀璨,隱隱有與那枚金色光球融爲一體的趨勢。

  天籙神主留給他的那部分命數之力正在被他以極快的速度吸收煉化,修爲進境一日千里。

  李長青收回神識,在心中默默估算了一下。

  照這個速度下去,李天照突破玄仙后期應該是在二十萬年之內。

  二十萬年,對於凡人來說是不可想象的漫長時間,對於尋常修士來說也足以歷經數個修行時代。

  但對於玄仙級別的存在而言,二十萬年也不過是仙生不算漫長的一部分。

  聖佛的三身合一之法需要三世身各自達到足夠的強度。

  他前世身早已是淵界第六重天的至強者,今世身荒神老祖已是玄仙后期中的頂尖存在。

  唯一還在成長的,就只剩下未來身李天照。

  一旦李天照也踏入玄仙后期,聖佛便會啓動三身合一的最終步驟。

  屆時前世身從淵界降臨,三世身融爲一體,聖佛將突破玄仙桎梏,踏入那個連天籙神主都不曾觸及的境界。

  李長青必須在李天照成就玄仙后期之前下手。

  但怎麼下?

  直接斬殺李天照是最簡單粗暴的方式,但聖佛必然在未來身周圍佈下了無數保命手段。

  且不說荒神老祖隨時可能出手救援,光是聖佛極有可能隨時降臨的前世身便可能出現意外。

  李長青貿然出手一旦失敗,反而會打草驚蛇,讓聖佛提前警惕。

  而且這並不能直接消除聖佛的威脅,李長青即便阻止了聖佛,他也無法從聖佛過去身手中活下來。

  他必須從更根本的層面入手。

  聖佛的三身合一,本質上是一種對命數的極端操縱——將三世身的命數強行融合,以此突破天道對單一生命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