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餵飽語嫣婉清,尤物郭夫人 第65章

作者:大白兔兔兔兔

  這門功夫乃是他被困桃花島時獨創,一人可當兩人用,尋常高手根本難以招架,連黃藥師、歐陽鋒等頂尖人物都曾喫過它的虧。

  林川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似乎看穿了這門功夫的精髓。

  在周伯通身影化作殘影撲來的瞬間,他動了。

  快!快到沒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

  周伯通只覺眼前一花,彷彿有一道影子閃過,下一刻,咽喉處便多了兩根手指.

112憐星:我不能跟姐姐一起,啊~不要!

  指尖那若有若無的劍氣,如同冰錐般刺得他皮膚髮麻,讓他渾身一僵,再也不敢動彈分毫,額頭瞬間滲出細密的冷汗,順着臉頰滑落。

  他竟連對方的出手軌跡都沒看清!這等速度,簡直匪夷所思!

  這一刻,周伯通徹底明白,自己與林川的差距,簡直如同螞蟻與大象,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對方若是想殺他,剛纔那一下,自己早已是個死人。

  “我……我認輸。”

  周伯通頹然道,語氣中帶着一絲沮喪,卻也坦坦蕩蕩,沒有絲毫耍賴的意思,.

  “心服口服,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他雖是頑童性子,卻也有江湖人的磊落,輸了便是輸了,絕不嘴硬。

  林川收回手指,指尖的劍氣瞬間斂去,淡淡道:“我不殺你。”

  周伯通一愣,眼睛瞪得更大了,滿臉不解:

  “爲何?我剛纔可是要替師侄們報仇,對你動手了啊。”他想不通,以對方的實力,殺他易如反掌,爲何要放過自己?

  “你雖頑劣,卻講道理,與全真教那些被虛榮矇蔽雙眼的弟子不同。”

  林川道,目光平靜地看着他,

  “而且你方纔動手,雖有怒意,卻無殺心,不過是想切磋較量一番,並非真要置我於死地。”

  他心如明鏡,對方的氣息變化騙不了人。

  周伯通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先前的火氣早已消了大半,反而像個好奇寶寶般湊上前來,眼神亮晶晶的:

  “小子,你這功夫到底是什麼路數?難道已到了內力外放、摘花飛葉皆可傷人的宗師境界?”

  他活了大半輩子,還沒見過如此精妙的身手,好奇心早已壓過了一切。

  “比那稍進一步。”

  林川道,語氣平淡,

  “是能隨心所欲地哂昧α浚痪心囔墩惺剑e手投足皆可化勁,所謂無招勝有招,便是如此。”

  他頓了頓,補充道:

  “你那左右互搏術雖妙,能一心二用,卻也有破綻。要破解,只需一招。”

  周伯通眼睛瞪得像銅鈴,滿臉驚歎,頭搖得像撥浪鼓:

  “一招?這怎麼可能!我這功夫可是天下獨一份,一人能當兩人使,怎麼可能被一招破解?

  你莫不是哄我玩?”

  在他看來,左右互搏術已是極爲精妙的功夫,就算有破綻,也絕非一招就能破解的。

  林川卻不再多言,只是淡淡看着他,眼神中帶着一絲“信不信由你”的意味。

  周伯通見狀,也知對方所言非虛——以剛纔對方展現的實力,根本沒必要騙他。

  他心中對林川的佩服又多了幾分,先前那點復仇的念頭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滿腦子都是對林川功夫的好奇和嚮往,搓着手道:“那……那你能不能教教我?

  或者告訴我,到底是哪一招能破我的左右互搏術?”

  他此刻早已忘了自己是來報仇的,滿腦子都是武功招式,活脫脫一個武癡本色。

  周伯通圍着林川轉了兩圈,像只好奇的猴子,手指不住地撓着後腦勺,眼睛亮得像藏了兩顆星星,閃爍着孩童般的興奮與探究:

  “先天之上?這名號聽着就厲害!可我還是不信,你這內力藏得也太嚴實了,渾身上下瞧不出半點真氣波動,莫不是耍了什麼障眼法糊弄我?”

  他習武多年,見過的高手不計其數,卻從未見過這般內斂到極致的內力,實在覺得不可思議。

  林川指尖輕叩桌面,發出“篤篤”輕響。話音剛落,桌上那隻空茶杯突然自行懸浮起來,慢悠悠轉了個圈,杯口朝下時還滴了兩滴殘茶,落在桌面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他抬眼看向周伯通,語氣平淡:“障眼法能讓物件自己動不成?”

  周伯通猛地一拍大腿,驚得旁邊的洪凌波都皺了皺眉。

  他瞪圓了眼睛,滿臉驚歎:

  “這叫什麼?隔空取物?乖乖,比我的空明拳好玩多了!”

  他素來喜歡新奇功夫,此刻見這手絕技,早已心癢難耐,拽着林川的袖子就不肯放,

  “快說,這功夫叫啥?你要是肯教我,別說一個條件,十個八個我都應!上刀山火海絕不皺眉頭` 「!”

  林川放下茶杯,目光掠過窗外,落在遠處連綿的山巒上,似笑非笑:

  “條件不急。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當年枯木是怎麼死的?”

  他指尖微微一彈,一道幾乎看不見的細微氣勁射向窗外。

  遠處樹梢上正停着一隻梳理羽毛的麻雀,應聲墜落,連掙扎都來不及。

  “就像這樣,”林川收回目光,語氣輕描淡寫,“他當年自負鐵布衫功夫天下無敵,以爲憑着硬功就能硬接我一指,結果……”

  周伯通張着嘴,半天合不攏,臉上的興奮瞬間被震驚取代。

  他知道枯木的鐵布衫有多厲害,當年在江湖上也是橫着走的角色,硬抗刀劍不在話下,卻沒想到……“你……你一指就……”

  他忽然蹦起來,像個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拽着林川的袖子使勁晃,

  “那你剛纔抵住我咽喉的劍氣呢?再露一手!就一手!我保證,學會了絕不亂打小鳥,頂多……頂多去戳戳歐陽鋒的蛇!”

  林川抬手輕輕撥開他的手,指尖在空氣中虛點幾下。

  這次沒有凌厲的劍氣破空,對面1那面厚實的土牆卻憑空浮現出幾道交錯的裂痕,深約寸許,像被無形的刀狠狠劃過。

  “這叫‘裂空指’,”他解釋道,“不用真氣外放,全憑對天地之力的牽引,以力破巧。枯木的硬功,在這面前跟紙糊的差不多。”

  一旁的李莫愁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緊,指節泛白,杯中的茶水晃出了些微,濺在桌面上。

  她想起多年前與枯木交手的情景,對方那身硬功確實難纏,自己的拂塵和銀針都難以傷其分毫,最後只能悻悻作罷。

  若林川所言非虛,那他的實力遠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恐怖……她抬眼看向林川,眼神複雜難辨,有忌憚,有疑惑,還有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探究——這人到底是誰?爲何會有如此匪夷所思的功夫?

  周伯通卻沒注意到李莫愁的異樣,只顧着趴在牆上,盯着那些裂痕嘖嘖稱奇,手指還忍不住去摳了摳裂縫裏的泥土。

  “乖乖,這可比六脈神劍還厲害!六脈神劍還要邭猓氵@動動手指就行!”

  他轉過身,眼睛亮得驚人,像找到了新玩具的孩童,拉着林川的胳膊就不肯放,“我學我學!你說吧,想讓我做什麼?

  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去!就算是去桃花島偷我師兄的《九陰真經》……呃,這個還是算了,他會打斷我腿的。”

  說到最後,他自己先縮了縮脖子,想起黃藥師的脾氣,還是有點發怵。

  林川看着他急不可耐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帶着幾分戲謔:

  “也不難,幫我個忙——去襄陽城給郭靖帶句話,就說他那柄玄鐵重劍,我瞧着挺順眼的。”

  周伯通一愣,眨巴着眼睛:

  “玄鐵重劍?就是那柄重得要命,據說能斷金裂石的大傢伙?”他見過那劍,當年郭靖在華山論劍時曾用過,沉重無比,尋常人根本舉不起來。

  “你要那玩意兒做什麼?又笨又重,哪有你的裂空指好玩?”

  他摸了摸後腦勺,有些不解,但轉念一想,只要能學功夫,帶句話算什麼,立刻拍着胸脯保證:

  “行!這事簡單!我現在就去!不過說好了,我帶到話,你可得教我裂空指!”

  林川不置可否,只是淡淡道:“你先把話帶到再說。”

  周伯通生怕他反悔,立刻蹦起來:

  “我這就去!襄陽城離這兒不遠,最多兩天就到!”

  他說着,又忍不住回頭看了眼牆上的裂痕,嚥了口唾沫,

  “你可千萬別騙我,不然……不然我就去找小龍女告狀,說你欺負老人家!”

  小龍女聞言,只是平靜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周伯通嘿嘿一笑,也不管林川答不答應,一陣風似的衝出門去,嘴裏還嚷嚷着:

  “玄鐵重劍……裂空指……”那急切的樣子,哪還有半點長輩的架子,活脫脫一個爲了糖果奔跑的孩童。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林川眼中的笑意淡去幾分,目光深邃。

  讓周伯通帶話給郭靖,自然不只是爲了那柄玄鐵重劍,更是想看看,這位“俠之大者”在得知消息後,會有怎樣的反應。

  而那玄鐵重劍,或許……能給楊過派上用場。

  李莫愁將這一切看在眼裏,心中愈發肯定,林川絕非尋常江湖人。

  他的每一步似乎都暗藏深意,從對付全真教,到如今讓周伯通帶話,彷彿在佈一個很大的局。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微涼的茶水,壓下心中的波瀾——不管他想做什麼,自己與他之間的賬,遲早要算。

  楊過站在一旁,將林川的手段和周伯通的反應都看在眼裏,心中對“先天之上”的境界愈發嚮往。

  師父的功夫簡直神乎其技,那裂空指隔空裂石,比任何江湖傳聞都要震撼。

  他暗暗握緊拳頭,一定要好好練功,將來也要有師父這般本事。

  小龍女感受到林川的目光掃來,輕輕眨了眨眼,眼中雖有疑惑,卻沒有多問。

  在她看來,林川做什麼都有他的道理,自己只要陪着他就好。

  客棧內一時安靜下來,只有窗外的風聲和遠處隱約的鳥鳴,而一場因“玄鐵重劍”而起的波瀾,已隨着周伯通的腳步,悄然向襄陽城蔓延。李莫愁見周伯通一臉不信,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冷哼一聲,語氣帶着幾分不屑與怨毒:“枯木確實死了,是我動手殺的。”

  她抬眼看向林川,目光中帶着幾分刻意的冷硬,像是在強調什麼:

  “十五年前,他在陸展元那負心漢的婚禮上多管閒事,憑着一身硬功傷我,這筆賬早該算了。

  他那般助紂爲虐,死有餘辜。”

  提及陸展元與枯木,她指尖不自覺地收緊,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那些被背叛、被重傷的畫面再次湧上心頭,讓她周身的氣息都冷了幾分。

  ?2周伯通張了張嘴,看看李莫愁那副咬牙切齒的模樣,又瞅瞅林川平靜無波的臉,把到了嘴邊的“你殺他也太狠了”嚥了回去。

  他不傻,李莫愁如今顯然跟林川站在一邊,真要爭執起來,林川肯定會插手,以剛纔見識到的實力,自己討不到半點好,說不定還得喫癟。

  “` ¨罷了罷了,死都死了,多說無益。”

  周伯通擺擺手,像個孩子似的轉移了注意力,轉而又湊到林川身邊,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期待,“還是說功夫的事。

  六脈神劍是段家的獨門絕技,學了保不齊被一燈那老和尚唸叨個沒完,想想就頭疼;

  擒龍功雖好,可聽着就惹眼,容易被人追着問東問西。

  你有沒有那種不麻煩又好玩的功夫?最好是既能唬人又不惹禍的。”

  林川挑眉,看着他這副武癡模樣,覺得有些好笑:“你想學哪類?是偏重技巧的,還是側重內力的?”

  周伯通歪着頭想了想,忽然一拍大腿,像是下定了決心:

  “就擒龍功吧!隔空取物多有趣,剛纔看你讓茶杯飛起來,簡直好玩極了!只要別讓段家知道就行,我可不想被一燈念得耳朵長繭。”

  他顯然還顧忌着當年在桃花島的虧欠,對一燈始終存着幾分愧疚,不願碰段家的功夫落人口實。

  林川點頭:“擒龍功的法門,講究以意馭氣、以氣控物,我只說一遍,能不能學會,就看你的悟性了。”

  他語速平穩地將擒龍功的內力咿D法門、意念凝聚之法一一道出,從丹田邭獾街讣鈱猓俚饺绾螌⒄鏆饣鳠o形之手牽引外物,說得條理清晰。

  周伯通聽得聚精會神,眼睛都不眨一下,時不時用力點頭,生怕漏了一個字。

  聽完便自顧自走到角落,一邊比劃着手臂,一邊嘴裏唸唸有詞:

  “氣沉丹田,意守指尖……不對不對,應該是先凝氣再引氣……”

  那副癡迷琢磨的樣子,活脫脫一個剛入門的學徒,哪還有半點“老頑童”的瘋癲。

  這時,楊過端着兩碟小菜從後廚走了過來,臉上帶着幾分靦腆的笑意:

  “師父,師孃,店裏的人都跑光了,我找了些剩下的食材,簡單做了點,你們嚐嚐看合不合口味。”他剛纔見客棧空無一人,便想着自己動手做點喫的,也算是盡點心意。

  林川看了眼盤中的菜,一碟炒青菜,一(諾的好)碟炒雞蛋,色澤尚可,看得出用心了,笑道:

  “龍兒,嚐嚐過兒的手藝,看他有沒有做飯的天賦。”

  小龍女在外人面前素來話少,此刻只輕輕“嗯”了一聲,拿起筷子,小口吃了起來。

  她喫得很慢,卻很認真,偶爾林川夾菜給她,她便坦然接下,放進嘴裏細細咀嚼,眼神中帶着自然的親近與依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