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简筱白
“今天什麼節?不是清明嗎?清明節?禮物?”
“清明節怎麼了?難道不是我們相戀的第1382天紀念日嗎?看吧,我就說你不愛我!你還記得第782天的時候我們做了什麼嗎?好好想!想不出來就分手!”
...
尤里安渾身打了個寒顫,像是剛剛晉級失敗,面色發白。
他連忙將這些可怕的記憶揮出腦去。
這踏馬太可怕了!
深吸一口氣,尤里安無比堅定的回答道:“我的信念就是釣魚,釣更多的魚!此生最大的追求,僅此而已!”
卡恩抽了抽嘴角。
他一臉嫌棄的道:“我竟然嘗試跟一個釣魚佬探討生命的意義?”
這個話題就此終結。
爲自己的愚蠢搖了搖頭,卡恩接着岔開了話題,開口問道:“怎麼樣?上面收拾乾淨了嗎?”
尤里安點點頭,而後拿出靈魂水晶:“都在這裏了。”
卡恩沒有收下,而是搖頭道:“你自己裝着吧,等價交換,作爲你幫我打掃的酬勞。”
喲呵,還能賺一筆?
一顆靈魂水晶可並不便宜。
尤里安也沒有推辭,禮貌道謝後就將靈魂水晶收進空間戒指。
“另外...這邊還需要你幫我個小忙,跟我過來。”
尤里安跟住卡恩向前走去。
前方是這處地宮的大廳,外圈是幾條溝槽,地面被分割出幾條交錯縱橫的步道。
溝槽內流淌着不知名的綠色液體,泛着幽綠的熒光。
步道的交匯處,也就是大廳的正中央,是一個圓形的平臺。
尤里安走過去後,就看到在這個平臺上被佈置了一個魔法陣,從墨跡與陣圖殘留物上看,應該是佈置沒有多久。
尤里安挑了挑眉毛,朝着魔法陣的中央看去。
在那裏,有着兩具焦黑的屍體。
血肉彼此糾纏在一起。
卡恩問道:“知道這個魔法陣是用來幹嘛的嗎?”
尤里安看了一下。
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裏看到過,但是一時卻又想不出來。
他搖了搖頭:“似乎見過,但記不起來。”
卡恩點點頭:“你不知道很正常,畢竟這是巫師層面的知識,學徒的話,很少理解到這裏。”
“不過它的名字,我想你一定聽說過。”
名字?
尤里安疑惑的望着他。
卡恩點了點頭,隨即告知了尤里安答案,一個在巫師世界屬於禁忌知識範疇的答案。
卡恩開口道:“這個魔法陣的名字叫做——”
“天賦奪取儀式!”
第107章 抒寫一遍旋律
這裏是巫師的世界,命邚囊婚_始就不公平。
有的人與生俱來五等天賦,冥想修煉如同呼吸喝水一樣簡單,桎梏就像一張紙。
有的人僅僅只有一等天賦,修煉對他而言簡直就是舉步維艱,桎梏就是一座山。
但這裏是巫師的世界,命卟荒軟Q定一切。
如果走到路上撿到錢或者中獎什麼的,巫師們普遍相信這是命叩陌才拧�
可如果事關自己人生前途...
什麼?你說我生來就必須低人一等,還不許改變一輩子只能當狗,窩在泥地裏仰望那些天驕無限風光遨遊天地?
神馬踏馬的狗屁的命撸扛艺f說這叫神馬踏馬狗屁的命撸�
我命由我不由天!
這份對命叩牟桓剩専o數年來無數巫師都在孜孜不倦的挖掘與探索,魔藥、陣圖、血脈改造...
從無數個方向去嘗試,幹掉這所謂的命撸蛩檫@束縛人生軌跡的枷鎖。
而在這麼多年的努力之下,巫師們也確實做出來了一些成果。
眼前的天賦奪取儀式就是其中之一。
這東西的原名叫做天賦轉移儀式,顧名思義,就是能夠將別人的天賦轉移到自己頭上。
轉移下來的天賦可以完美的適配,不存在任何的副作用,單論實現效果而言的話,這絕對是巫師世界最頂級的天賦獲取方式。
當然,只不過有一個小小的缺點...
會死。
尤里安看着前面的兩具焦屍,身上依稀還能看到一些斗篷的殘骸。
他問道:“這麼說...之前有黑巫師在這裏進行天賦奪取儀式?外面的那些靈魂殘響就是因爲這裏的元素爆發而甦醒過來的?”
卡恩點點頭:“多半是了。”
頓了頓,他諷刺的道:“黑老鼠就是這樣,自己沒有的東西又不願意努力去創造,就想着去奪取別人的。”
“嘴上說着不可能接受命叩陌才牛瑢嶋H行動卻是去賭那萬分之一的概率,到頭來還不是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命撸媸侨踔恰!�
天賦奪取儀式的成功率是隨機性的,具體多少沒有詳細可參考的數據,教科書上則註明大概是萬分之一左右。
這與力量沒什麼關聯。
高等學徒奪取低等學徒的天賦是萬分之一,哪怕領域來了奪取低等學徒的概率也是萬分之一。
真實概率可能沒那麼離譜,但應該也不會太高就是了。
尤里安在書上看到過一些專門研究這個的巫師留下的筆記,太深奧了,他看的也是一知半解。
大致上,這屬於是領域之上的規則層面。
規則一開始就規定好了:命呙媲埃生平等。
在進行天賦奪取儀式時,進行的是兩個平等靈魂爲彼此命郀帄Z的較量。
無關性格、無關力量。
一切純粹只能通過命邅磉M行安排。
而奪取失敗的後果就是——
死亡。
因此天賦奪取儀式哪怕已經驗證了,是當前巫師世界效果最出色改變天賦的方式,依然很少會有巫師選擇使用。
畢竟這跟擲篩子賭生死有什麼兩樣?
晉級巫師失敗大不了重來就是,這轉移失敗那就是徹底玩完。
卡恩繼續說道:“尤里安,你要記住,改變命弑旧頉]什麼錯,我們從一個單細胞生命之所以能走到今天,本質上就是憑藉我們不願向命咔倪@股信念。”
“但改變命叩姆绞接泻芏喾N,靠努力、靠挖掘、靠探索,這些一點一滴的積累最終凝聚出來的知識,這纔是行之有效的正確巫師之路。”
“而如果是想要通過摧毀他人命邅硗瓿勺约好的改寫...”
“別人的命卟皇敲?憑什麼任你拿捏?”
“你不甘於命撸縿e人就活該給你讓路?做你完成前進道路的墊腳石?”
尤里安想打個哈哈活躍下氣氛。
類似的話思想通識課上已經講過,尤里安的思想通識是max的,這些不用說也知道。
不過看卡恩樣子挺嚴肅的,於是也就收起了插科打諢,點了點頭,鄭重其事的道:“學生謹記。”
任何巫師都有教育學徒的權力。
兩人雖然並非直接的師徒關係,但在廣義上也是老師傅帶新人。
卡恩點了點頭,緩和道:“好了,過來幫我收拾一下。”
“這些黑老鼠,他媽的,把我的巫域弄得亂七八糟的,等巫師塔建起來後我一定要在巫域周圍放下十組偵測巫陣,再放些魔像、守衛,再招攬點騎士。”
“進來一個我弄死一個,屍首就掛浮空熱氣球上,讓地精開着它每天繞着巫域飛!”
“我看誰還敢來!”
......
元素之塔,雲端棋盤。
巫主梅里斯與奧義巫師西格蒙德坐在棋盤前對弈着魔法棋,如同往常一樣。
雲海翻卷,聚散合離,也是如同往常一樣。
一切,都很平常。
“火龍!”
西格蒙德將火龍推向前一格,開始噴吐烈焰,攻擊梅里斯的城牆。
梅里斯看了棋盤一眼。
他的槍騎士就在旁邊,只要進一步就能衝鋒屠龍,幹掉西格蒙德這最後的勝負手,接下來他就能長驅直入大殺四方。
但他並沒有這麼做,而是提醒道:“拿回去吧,重新下,我的槍騎士就在旁邊。”
西格蒙德搖了搖頭:“落子無悔。”
梅里斯皺眉。
這位執掌整個元素之塔億萬生靈,左右南境格局的至高巫主,今天看起來似乎和往日不太一樣。
平時他都是風輕雲淡,似乎再大的事情在他面前也難找到別的神采。
但今天,他臉上卻能看到一些明顯的哀愁。
停頓了一下,梅里斯沒有執子,而是抬起手向前一撥,像是撥動了一隻星象儀。
棋盤變幻,飛快退回了數手之前。
西格蒙德疑惑的看着他。
梅里斯解釋道:“我作弊了,在公主棋時修改了你的記憶。”
語氣如常,彷彿說的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但這卻是他這輩子幾百年與西格蒙德不知道多少次對弈以來,第一次親口承認了他在作弊。
儘管他今天難得的根本沒作弊。
西格蒙德怔了怔。
“哈哈...你這個老傢伙...”
他輕笑了兩聲,隨後便放下了手中的棋子。
梅里斯眉頭皺得更緊了:“還沒下完。”
西格蒙德搖了搖頭,豁達的道:“今天就先到這裏吧,剩下的,等我們在真理之海相會時再繼續。”
梅里斯沉默。
像是過了很久,又像是隻過了一瞬間。
他開口了,聲音似乎仍然在做着掙扎:“你至少還有二十年的時間,如果抓緊一點,搏一搏,依你當前的進度,也不是就沒有成就領域的可能性。”
西格蒙德搖了搖頭,聲音平靜,語氣卻很堅定:“我的時間在兩百年前就結束了,現在你面前的不過是一具殘響的靈魂而已。”
上一篇:退婚被追杀,我铁布衫瞬间满级!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