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師:從海角燈塔日常加點開始 第11章

作者:简筱白

  先出來的卻是埃德蒙的孫女安娜。

  小姑娘個子沒怎麼長,臉上的青澀倒是退去了一些,多了幾分青春。

  看待尤里安的目光時,總是伴隨着愉悅與羞澀。

  “還是老樣子嗎?”她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尤里安點點頭,隨口問道:“是呀,老埃德蒙呢?”

  “爺爺在後廚呢...”

  安娜笑着回答道,說完便傻傻的站在原地看着尤里安。

  直到尤里安疑惑的歪了下腦袋後,安娜才恍然回過神來:“呀...抱歉,我這就給你切牛肉去...”

  說着便飛也似得往後面跑去了,臉頰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

  不一會兒就聽到後廚傳來老約翰氣急敗壞的聲音:“夠了夠了,你是要切多少?你乾脆把整頭牛都扔給那小子算了。”

  “什麼叫長身體的時候,屁啊!牛肉不要錢嗎?”

  尤里安一笑。

  人長太帥了,他也是沒有辦法。

  這話到不是自個兒往臉上貼金,尤里安這具身體的顏值本來就不錯。

  劍眉星目、鼻樑高挺、面部輪廓分明立體。

  年齡小時還不怎麼看得出來,現在隨着年齡增長,嬰兒肥退去之後,潛藏在下面的英俊就顯露了出來。

  個頭也竄到了一米八,外加上常年習武,身上更是養出了一股獨特的氣質,哪怕是隨便往人羣中一站,都會顯得格外與胁煌�

  現在走在大街上,尤里安都經常能感受到回頭看他的視線,也是讓他體會到了從前那些建模出袔浉缋u有的待遇。

  ‘這人長得帥,真的就跟人生開了掛一樣。’

  尤里安是沾沾自喜。

  “尤里安!”

  他這邊正在自得其樂着,正在這時,身後卻傳來了一箇中氣十足的喊聲。

  尤里安轉過頭去,就看到幾名士兵正朝着他這邊走來。

  而領頭的是一名青年男性,二十多歲的樣子,棕色頭髮,國字臉。

  這是白鷗港城衛隊一名新任的城防小隊長,馬修·布朗,布朗家族的成員。

  尤里安問好道:“馬修隊長。”

  馬修點點頭:“怎麼?來鎮上採買補給嗎?”

  尤里安道:“是呀,廚房裏的食物喫的差不多了,來買一些補充。”

  “長身體的時候,是要多喫一點。”

  馬修笑道,說着視線在尤里安身上掃視了一圈。

  雖然有衣物的遮蓋,但並不難判斷出被撐在下面的虯結肌肉。

  馬修越看越是滿意,不由得開口道:“怎麼樣?上次跟你說的事情考慮清楚了嗎?我的衛隊還差一些人手,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

第13章 又見漂流瓶

  馬修不久前成功晉級了騎士,他也因此被委以重任成爲了白鷗港的新任防衛小隊長。

  自那之後馬修就開始在鎮上四處招攬隊員組建一支隸屬隊伍。

  鎮上的年輕人數量不多,質量要過得去的更是屈指可數,轉了一圈後,馬修是一眼就相中了格外健壯的尤里安,並向他遞來了邀請。

  考慮什麼啊...我分明老早就已經拒絕了好吧...

  尤里安搖了搖頭,委婉的道:“謝謝您的賞識,馬修隊長。”

  “可是燈塔是爺爺留給我最後的禮物,現在的生活也很平靜,我並不想離開這裏,抱歉啊。”

  馬修搖了搖頭:“跟女人一樣的見識。”

  “一個破燈塔有什麼好守的,那工作鎮上隨便找個傻子來都可以。”

  “加入了城衛隊生活比你從前滋潤百倍,還能學習劍術,如果表現出惺艿劫F族的賞識,未來能夠效力某個家族都說不定。”

  馬修語重心長的勸說道:“大好的青春年華,可不要白白浪費,你這樣的體格,實在可惜了。”

  尤里安笑而不語。

  馬修見狀也就沒有再勸,只是眼底的失望顯而易見。

  “行吧,假如你改主意了,隨時跟我說。”

  尤里安點點頭:“謝謝,一定。”

  馬修帶着人離去了。

  埃德蒙從後廚走了出來,衝着尤里安問道:“燈塔小子,你怎麼不去城衛隊?這可是多少人都求不來的寶貴機會呢。”

  “又能穿上盔甲,還能學習劍術,走到哪裏都是受人尊敬的大爺。”

  尤里安隨口道:“我很笨,怕學不好。”

  旁邊正在給尤里安打包貨品的安娜忽然抬起頭看了尤里安一眼,表情有些明顯的不自然。

  埃德蒙點點頭:“不去也好,這種時候說不準哪天就會丟掉性命。”

  兩年前貴族們出海打海盜,去了三個月除了搗毀幾個早就人去樓空的巢穴外毛都沒逮到一根。

  回來後柯林伯爵就病了,在之後就沒好過,身體是每況愈下。

  白鷗港貴族勢力錯綜複雜,部分家族之間甚至都互有仇怨,全靠柯林伯爵鎮場才勉強維繫平衡,一旦他過世估計少不了一番腥風血雨。

  最近兩年就很明顯,貴族之間的矛盾比以往都要多,連市井之間的普通人都感受到了。

  埃德蒙微微嘆息一聲,愁容滿面的道:“好不容易纔幾年的太平歲月喲...”

  尤里安寬慰道:“沒事的,畢竟還有蓋爾騎士不是嗎?”

  埃德蒙嗤鼻:“自由騎士,靠不住。”

  蓋爾騎士並非布朗家族的成員,只是受過柯林伯爵的恩惠才答應留在白鷗港,宣誓效忠的也不是布朗家族而是柯林伯爵本人。

  一旦這位老伯爵過世,他的立場會如何變動,真的尤未可知。

  “好好珍惜現在的時光吧。”

  埃德蒙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記憶,眼神裏的恐懼清晰可見:“你們年輕人並沒有經歷過那段歲月,根本不知道...”

  “戰爭是什麼樣子...”

  ......

  是夜,燈塔,岸邊。

  尤里安獨自坐在岸堤上,手中端着釣竿,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海面上。

  海風陣陣,海浪起伏不斷。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動靜。

  良久,尤里安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魚都死哪兒去了啊!”

  他覺得自己打的窩也不少了,前前後後在這裏扔下去幾百上千斤麪粉了,可這一連好幾天了,怎麼毛都釣不到一根。

  再不拉幾對童男童女來孝敬自己,真不怕以後沒得喫的嗎?

  “呼呼~”

  一陣海風吹過,海面上的浮漂晃動了一下,魚鉤似乎終於鉤到了什麼東西。

  尤里安眉頭一動,連忙收線起杆。

  然而當抬起的杆子把魚線晃到眼前時,他卻大失所望。

  釣是釣到了,但壓根兒不是魚。

  只不過是一個纏滿水草的玻璃瓶子。

  果然釣魚佬除了魚什麼都能釣上...

  尤里安隨手將瓶子從魚鉤上解下,就準備扔掉。

  然而就在這時,他視線無意間掃過瓶子,手中的動作忽然停頓了一下。

  這瓶子...

  怎麼看起來有點兒眼熟?

  他剝開上面厚厚的水草,露出下面的真容。

  做工精緻的瓶身,複雜陌生的花紋浮雕,裝着泛黃的紙張,塞着木頭塞子。

  可不就是兩年前撈到的那個奇怪漂流瓶嗎?

  “釣到一支漂流瓶,充能經驗+3”

  這是又飄回來了?

  還是說這東西這兩年就沒漂到其他地方去?

  近海區域,洋流方向都是一致的,扔出去的東西被海浪重新推回岸邊再正常不過。

  尤里安估計這東西當年被他扔出去後沒多久就飄回來了,只不過是一直被海里的水草給纏住了,直到今天才又重新被他釣上來。

  “還真是挺有緣的。”

  尤里安也是忍不住感嘆了命叩钠婷睢�

  隨即,他拿起瓶子就準備把這玩意兒哪兒來的扔回到哪兒去,順手賺一波充能經驗。

  只是當他正要扔出去時,視線無意間掃過瓶口位置,手中的動作再次停下。

  “怪事,這木塞什麼材質的?”

  兩年時間,一顆老樹扔海底下只怕都泡爛了,但此時尤里安卻發現這木塞與兩年前完全沒什麼變化,瓶子裏仍舊乾燥得跟新的一樣。

  尤里安收回瓶子,拔下木塞仔細看了看。

  “還真是一點兒沒壞。”

  “嗯?”

  “這是什麼?蟲子?不是吧?怎麼進去的?”

  尤里安正嘖嘖稱奇,視線卻無意間掃到瓶子裏的紙張上面似乎有個蠕動的小黑點,似乎是個小蟲子。

  然而當他正要細看時,那蟲子卻又消失不見,似乎是爬到紙張卷着的內頁去了。

  尤里安頓覺不可思議。

  被泡在海里兩年之久的瓶子,密封完好連一滴水都沒流進去,裏面怎麼可能會有蟲子?

  難道是眼花啦?

  尤里安連忙將瓶子裏的那捲紙張倒出來並在跟前展開檢查起來。

  只是他翻來覆去的看了兩遍,卻始終沒有看到什麼小蟲子,就只是一張普普通通的紙張。

  尤里安揉了揉眼睛。

  看來真是眼花了...盯着海面盯太久了...

  正當他這樣認爲時...

  “沙沙...”

  細微的沙沙聲從紙張上傳來,雖然很微弱,但尤里安敏銳的聽覺告訴他不會有錯。

  他低頭往紙張上一看。

  這一看之下,眼睛瞬間瞪大。

  只見紙張上那些原本的文字,忽然在這一刻彷彿活了過來。

  它們一個接一個的開始蠕動、扭曲、變形。

  霎時間,化作一隻接一隻的黑色小蟲子,在紙張上面爬來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