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這個西毒有點歪 第127章

作者:灯草太湿

  歐陽風滿意的拍了拍手,道:“這種眼神就很好。自己上藥,早點休息。明天開始,活兒照幹,規矩照舊。”

  歐陽風心情大好,吹着口哨走出了廂房,順手替她帶上了門。

  房門關閉,將一室狼藉和少女斷斷續續的嗚咽,關在了裏面。

  門外,月色清冷。

  阿青、阿柔、阿蝶、阿鳶四人並肩立在廊下,看到歐陽風出來,齊齊望了過來。

  歐陽風掐了掐她們的臉,笑嘻嘻地道:“放心吧,不會打你們的,就算打也不這麼打。”

  四女各自神色不同,阿青無奈搖頭,阿柔撇嘴輕哼,阿蝶掩口偷笑,阿鳶則是鬆了口氣的模樣。

  歐陽風回頭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房門,淡淡笑了笑道:“希望她能學聰明點啊,小阿紫。但如果……一直這麼不聰明,也挺有意思。”

  夜還長。阿紫的哭聲響了半夜,才漸漸微弱下去,在睡夢中繼續抽噎。

  白駝山莊裏,一種古怪又危險的“主僕遊戲”,從今夜起,正式拉開了序幕。

第243章 三公主與大淫�

  天色微亮。

  阿紫還趴在牀上,臀部裹着厚厚的藥布,連翻身都困難,只能維持着一個姿勢,偶爾在夢中抽噎一聲。

  莊門被輕輕叩響,來了四位不速之客。

  三女一男,魚貫而入。

  爲首的三位女子皆是容色豔麗,各有千秋。

  一人白衣綠裙,氣質清冷,眉目間帶着幾分拒人千里的疏離;一人紅衣如火,眉眼間帶着幾分嫵媚,脣角噙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另一人身着粉紗,舉手投足間風情萬種,一雙桃花眼波光瀲灩,彷彿能勾魂攝魄。

  三人並肩而行,恍若三朵盛放在荒漠中的豔花,奪目至極。

  在她們身後,跟着一個全身裹在黑布中的男子,只露出一雙空洞黯淡的眼睛,步伐僵硬,沉默不語,像是失去了魂魄的行屍走肉。

  其中那位白衣女子,明眸皓齒,清麗絕塵,月白上衣,湖水綠裙。正是昨夜荒野中對歐陽風拔劍相向,被阿紫一番哭訴騙得團團轉的那位女俠。

  阿蝶迎上前去,微微欠身,語氣禮貌周全的問道:“幾位面生,不知是來看浴l人,還是買消息?”

  爲首的紅衣女子開口,聲音帶着幾分慵懶的磁性,道:“看浴!�

  阿蝶點了點頭回道:“請稍坐,公子還在練劍,須臾便好。”

  她抬手引幾人往廳中就座,阿青隨即端上熱茶,一一奉至各人手邊。

  阿柔的目光在那白衣少女身上停了一停,含笑問道:“昨夜出手的那位女俠,是你麼?”

  白衣少女聞言,微微一怔,隨即笑着點了點頭道:“正是。實在是不好意思,昨夜多有冒犯,當時情況緊急,未曾細問便貿然出手了。”

  阿鳶在一旁掩嘴輕笑道:“公子回來之後還說起呢,說那位姑娘很有俠義心腸。那種情形下,誰見了都會誤會的,不必放在心上。”

  阿柔忽然想起什麼,轉向那白衣少女問道:“想不想見見阿紫?”

  白衣少女一怔:“阿紫?”

  “就是昨夜那個丫頭啊。”阿青笑道。

  一旁那粉紗女子也來了興致,微微傾身道:“是啊,我們也好奇呢,是什麼樣的丫頭能把我們十九妹都騙了過去。”

  阿青嘆道:“從小在星宿派長大的丫頭,習慣不太好,差點讓你們誤會了。這會兒正趴在牀上養傷呢,怕是起不來見客。”

  幾人正說着話,歐陽風已練完劍,換了一身乾淨的青衫,從後院步入廳中。他目光在幾位來客身上一掃,拱手笑道:“來者是客,還不知道幾位如何稱呼?”

  那紅衣女子放下茶盞,起身還禮,朗聲道:“丹鳳軒,水紅芍門下,金珠。”

  白衣少女也隨之起身,抱拳道:“丹鳳軒,水紅芍門下,甘十九妹。”

  粉紗女子盈盈一笑,欠了欠身:“丹鳳軒,水紅芍門下,銀珠。”

  歐陽風目光越過三位女子,落在那名全身裹在黑布中的男子身上,淡淡問道:“這一位呢?不介紹一下?”

  金珠聞言一笑,語氣輕描淡寫:“他?就是這次來看缘摹!�

  歐陽風挑了挑眉,還未開口,甘十九妹已手腕一揚,一道掌風掠過,將那男子面上的黑布掀飛開來。

  黑布落地的瞬間,在場幾人都不由得目光一凝。

  那是一張被烈火焚燒過後徹底扭曲的臉龐,皮膚皺縮焦黑,五官幾乎融成一團,鼻樑塌陷,嘴脣外翻,露出焦黃的牙齦,猙獰可怖。

  歐陽風神色不變,只打量了一眼,便開口道:“你們莫不是柳無眉介紹來的?”

  銀珠微微一笑,點頭道:“不錯。”

  歐陽風又仔細看了看那張臉,語氣篤定:“這火焰燒傷,看上去是新的。”

  金珠嬌笑道:“三個月前,我們將他放入地洞,在地洞裏放了硫磺、火油、乾柴,把他燒成了這樣。”

  銀珠在一旁歪了歪頭,笑着補了一句,語氣裏帶着幾分邀功般的得意:“看這手藝,還不錯吧?”

  廳中腥寺勓裕抗恺R刷刷落在金珠、甘十九妹和銀珠三人身上,神色各異。

  甘十九妹見狀,微微一笑,語氣從容地解釋道:“我師姐師妹喜歡玩笑,諸位莫要見怪。”她頓了頓,目光落在那張面目全非的臉上,語氣轉爲平淡,“這人其實是皖南一帶的採花淫伲B連作案爲害太甚,壞了無數女子的清白。死不足惜,更用不着可憐他。”

  阿蝶聞言皺了皺眉,不解地問道:“既然是這樣的人,爲什麼不直接殺了他?”

  阿鳶也附和道:“是啊,既然燒了他,又爲何要送來醫治?這不是多此一舉麼?”

  歐陽風倒是明白了過來,笑了笑道:“因爲她們真正想要灾蔚模瑏K不是他。只不過是不相信我的醫術,想拿他當個試驗品,試試我的斤兩。”

  他看向金珠三人,笑道:“我有沒有說錯?”

  銀珠聞言,眼波流轉,媚眼如絲地看了歐陽風一眼,笑道:“公子厲害,什麼都瞞不過您。”

  歐陽風不以爲意地擺了擺手:“不管是誰,都是一樣。不過,”他話鋒一轉,語氣篤定,“越穑治牟豢缮佟!�

  甘十九妹點頭應道:“當然。”

  歐陽風淡淡道:“十萬金,訂金。”

  金珠二話不說,纖手一揚,一疊金票已穩穩落在桌面上,數額分毫不差。

  歐陽風瞥了一眼,沒有去數,只是點了點頭,繼續道:“既然是採花淫伲窃S多繁複的步驟和珍貴的藥材就可以省下了。不過即便如此,仍需要三日時間來準備藥材和調配藥方。三位三日後的此時再來吧。”

  丹鳳軒三女對視一眼,齊齊一笑,齊聲道:“好。”

  說罷,金珠一揮手,那名黑衣淫俦闳缣峋�木偶般跟在她們身後,四人轉身朝莊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甘十九妹忽然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目光清冽地望着歐陽風,問道:“我們丹鳳軒的七步斷腸紅,你能解?”

  歐陽風搖頭晃腦的答道:“有陰,便有陽。有水,便有火。天下萬物,相生相剋。若是有毒,自然也會有解。”

  他沒有正面回答,但話語間的從容與自信,已足以讓人浮想聯翩。

  甘十九妹沒有再追問,笑着點了點頭後,轉身離去。

第244章丹鳳軒,水紅芍

  待丹鳳軒三女和那個被燒的一塌糊途的淫僮吡酥幔呐闫炔患按膰诉^來。

  阿青第一個開口問道:“公子,丹鳳軒是哪裏來的門派?以前從未聽說過。”

  阿柔皺着眉頭,接話道:“她們的功夫路數有些古怪,既有毒功的影子,又摻雜着媚術,不像是中原正統的路子。”

  阿鳶則是一臉不解:“那個採花匐m然是死有餘辜,可既然要殺,一刀殺了便是,何必費那麼大功夫把人燒成那樣?而且公子方纔說,她們真正想要灾蔚膩K不是他。那是誰?”

  阿蝶若有所思地喃喃道:“她們的師父名叫水紅芍……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裏聽過,有些印象,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歐陽風端起茶盞喝了一口,目光望向院外漸遠的晨光,緩緩道:“這事說來話長,大概要從二十年前說起吧。‘丹鳳軒主’水紅芍,是百毒仙子的關門弟子。二八年華,豔媚入骨,所過之處裙下之臣如雲。很多男人爲了她一擲千金拋妻棄子,甚至兄弟反目,師徒相殘。後來她被仇家設計引入鳳凰山的一條暗道之中,四面堆滿乾柴硫磺,點火焚山。守在暗道出口的,是她當時最寵愛的一位老情人。那人本已答應了仇家要將她燒死在洞中,卻在最後一刻心軟了,打開了石門,放了她一條生路。”

  他頓了頓,補充道:“水紅芍雖然保住了性命,但那張傾國傾城的臉,卻被大火燒得面目全非。”

  阿青恍然道:“所以,她們真正想要醫治的,是她們的師父水紅芍。”

  歐陽風點了點頭,應了一聲:“是。”

  阿蝶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帶着幾分憂慮:“水紅芍怕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了。”

  歐陽風挑了挑眉,看向她:“哦?爲什麼這麼肯定?”

  阿蝶目光沉靜,緩緩分析道:“看那三個徒兒,一身內功修爲皆是不凡,言行舉止間也透露出極高的素養和默契。如果不是爲了報仇,水紅芍何必耗費二十年心血精心培養她們?培養她們的目的,若不是爲了復仇,又能是什麼呢?”

  歐陽風聞言,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端起茶盞又飲了一口,淡淡道:“不過,這跟我們也沒什麼關係。我們是開醫館的,來者便是客,付錢看病,天經地義。至於她們背後有什麼恩怨情仇,那不是我們該管的事。”

  話雖如此,歐陽風心裏卻在暗暗嘆氣:要說慘,甘十九妹的結局着實慘,死的太潦草了。男主殺了女主,男主又自殺,相抱而亡。尉遲蘭心也慘,男二也慘,好像就沒一個善終的。

  阿柔在一旁冷哼了一聲,接口道:“反正都不是什麼好人。水紅芍仗着自己美貌四處勾引男人,自然是錯。那些男人爲了她做出拋妻棄子同門相殘的事,同樣是錯。既然當初決定要殺她,就不該在最後關頭心軟放人,錯上加錯。”

  阿青嘆道:“心軟放了她,卻又燒燬了她的容貌,這仇怨結得比殺了她還要深。這就不是錯了,而是蠢。似這種修煉媚術的高手,最爲在意的便是自身的美貌。若換作我是水紅芍,這張臉毀了,這輩子什麼事都不做,也要讓當年那些人對付出代價。”

  歐陽風聳了聳肩,語氣隨意道:“放虎歸山,遺禍無窮。這是自古以來的道理。再說了,江湖上哪一日沒有各種仇殺?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

  他不想繼續談論這個話題,目光轉向阿紫那間緊閉的廂房,皺了皺眉道:“太陽都曬到屁股了,還躺着?去把她拉起來,勞動改造了。”

  阿青橫了他一眼,語氣裏帶着幾分嗔怪:“公子昨天下手太重了,她現在路都走不利索,還改造?”

  阿柔也在一旁接話道:“還有,公子……你真的打算讓她每天暗算你一次?這話是當真的?”

  歐陽風笑着掐了阿柔一把,答道:“那還有假?你家公子說話,向來一言九鼎。”

  阿柔沒好氣地推開歐陽風湊過來的臉,嗔道:“那不是給自己找麻煩麼?”

  歐陽風哈哈一笑,不以爲意道:“不會有麻煩的。最近無聊得很,正好看看她能玩出什麼新花樣來。”

  正說着,阿紫在阿蝶和阿鳶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從屋裏走了出來。

  她低着頭,咬着嘴脣,死活不肯抬眼看歐陽風,臉頰上還掛着未乾的淚痕,一副又委屈又倔強的模樣。

  歐陽風看着她,笑道:“從今天起,院子裏的各種草藥毒藥,你可以隨意取用,隨意調配。”他抬手指了指旁邊的屋子,道:“那間房裏放着各種零件機關,你也可以自己去做暗器,材料管夠。”

  阿紫猛地抬起頭,眼眶還紅着,卻掩不住眼中的驚訝和狐疑:“隨我怎麼用?”

  “那是自然。”

  歐陽風笑眯眯地看着她,道:“不給你毒藥,不給你暗器,就憑你那點三腳貓功夫,怎麼來暗算我?”他話鋒一轉,又補了一句道:“當然了,每天該做的事還是要做的。端茶倒水、洗衣掃地、按摩洗腳,一樣也不能少。”

  阿紫咬着嘴脣,困惑不已,一時之間拿不準眼前這人,到底是瘋了,還是在耍她玩?

  歐陽風也不催她,笑眯眯地看着她,像在看一隻正在琢磨怎麼咬人的小奶貓,道:“那就從今天開始吧。藥房和機關房的門都開着,你可以去熟悉一下,想去逛就去逛逛。”

  這混蛋,他是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裏!他覺得自己不管怎麼做,都拿他沒辦法。這種被輕視的感覺,比被打了一頓更讓她難受。

  阿紫站在原地,攥緊了拳頭,心裏默默地想:歐陽風,你會後悔的。然後深吸一口氣,忍着臀上傳來的陣陣鈍痛,一瘸一拐地朝藥房走去。

  身後,阿柔看着她的背影,低聲對阿青道:“你說,她能撐幾天?”

  阿青想了想,搖了搖頭道:“不好說。但這丫頭骨頭硬,脾氣也倔的很,怕是沒那麼容易認輸。”

  阿鳶在一旁幽幽地補了一句:“就怕她還沒毒倒公子,先把自己折騰得半死不活了。”

  幾人相視一眼,各自嘆了口氣,又忍不住笑了笑。

  白駝山莊的日子,從今往後怕是消停不了了。

第245章金珠、明珠、銀珠

  龍門鎮西街盡頭一家不起眼的客棧,名爲“悅來”。

  客棧二樓臨街的雅間內,金珠倚窗而坐,手中把玩着一隻青瓷茶杯,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樓下熙攘的街市。

  甘十九妹坐在桌旁,正用一塊軟布細細擦拭着她的長劍。銀珠則歪在榻上,拈着一顆葡萄送入脣中,姿態慵懶嫵媚。

  三人身後,肅立着一個名叫阮行的中年僕從,低眉順眼,垂手而立,沉默如石。

  樓下院落中,還有數十名丹鳳軒的弟子或坐或立,看似鬆散,實則隱隱將整間客棧納入警戒範圍之內。

  銀珠吐出葡萄籽,忽然開口道:“你們說,那個白駝山莊的歐陽風,真有柳無眉說的那般本事?我可不信一個二十不到的小子,會有此等醫術,能修復師父的臉。”

  金珠沒有回頭,只是淡淡道:“有沒有本事,三日後便知。那淫俚哪槦帽冗@般嚴重,若他能將那張臉恢復個五六成,便值得一試。”

  甘十九妹停下擦劍的動作,將長劍豎在眼前,透過鋥亮的劍身看着自己倒映其中的眉眼,輕聲道:“我倒覺得,歐陽公子不像是在說大話。”

  銀珠嗤笑一聲:“十九妹,你不會是看人家長得俊俏,就被迷住了吧?”

  甘十九妹橫了她一眼,沒有接話。

  金珠放下茶杯,轉過身來,神色嚴肅了幾分:“好了,說正事。此番前來龍門鎮,驗證那歐陽風的醫術,我們只能旁觀看結果,但另一件事卻是要我們親自動手的,纔是重點。”

  此番前來龍門鎮,她們的目的並不止一個。

  送那名採花淫偃グ遵勆角f試探歐陽風的虛實,不過是明面上的由頭。柳無眉既然說他能修復被烈火焚燬的面容,那便姑且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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