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這個西毒有點歪 第118章

作者:灯草太湿

  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氣勢,也沒有什麼絢爛奪目的光華。

  一道凝練到極致的青色劍氣,如同夜色中悄然滑過的雨絲。

  全真劍法,夜雨蕭蕭。

  劍氣過處,無聲無息。

  摘星子前撲的身形猛然頓住,臉上兇狠的表情凝固,眼中還殘留着難以置信的驚駭。

  他喉間,多了一道極細的紅線。

  在他身後,那七八名星宿派弟子,也如同被無形的利刃劃過,保持着前衝或施放暗器的姿勢,僵立原地,旋即,喉間或心口,同時迸出血花,緩緩倒地。

  轉瞬之間,追兵盡歿於此。

  歐陽風收劍入傘,看了一眼地上摘星子等人迅速冷卻的屍體,又看了看手中那個木質小鼎,再瞥了一眼旁邊僵立不動、眼中已只剩恐懼的阿紫,只覺得無聊的很。

  他搖了搖頭,嘆道:“都說了,別找我麻煩,非不聽。”將神木王鼎在手裏又掂了掂,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道:“這東西,本來沒打算要的,硬要往我手裏送。”

  “現在……”他五指收攏,將小鼎握在掌心,目光掃過地上的屍體和僵立的阿紫,望向遠方沉沉的夜色,嘻嘻笑道:“也只能是我的了。”

  歐陽風從袖子裏拿出一個小瓷瓶,在每個星宿派弟子的傷口處倒出一點,接着便見到屍體發出“滋滋”聲響,不消片刻,連人帶衣服,包括身上的一切物品,全部消失的無影無蹤。

  荒丘上,月冷星稀。

  僵立的紫衣少女,看着眼前一幕,不斷顫抖。

第230章 壞小娘皮,抽你屁股

  阿紫僵立在荒丘夜風之中,身體動彈不得,唯有眼珠能驚恐地轉動,看着那個灰袍少年慢條斯理地將神木王鼎揣入懷中,然後目光平靜地轉向了她。

  那目光裏沒有殺意,很平靜。

  但這種平靜,卻讓阿紫心頭寒意更甚。她寧願對方暴怒,或者露出貪婪好色的男人本性,那樣她或許還能憑藉急智和美貌周旋一二。

  可這般平靜……她完全猜不透對方想幹什麼。

  阿紫看到歐陽風朝她走了過來,伸出了手。

  “你……你想幹什麼?”阿紫聲音發顫,努力想維持兇狠,卻掩不住恐懼。她看到那隻手不是伸向她的咽喉或心口,而是開始在她身上摸索起來。

  “別碰我!滾開!我可警告你啊,我師父是星宿老仙丁春秋!你敢動我,他一定將你抽筋扒皮,煉成毒人!”阿紫色厲內荏地尖叫。

  歐陽風對她的威脅充耳不聞,動作不緊不慢。他先從她腰間摸出幾個顏色各異的小皮囊、玉瓶,打開嗅了嗅,眉頭微挑:“鶴頂紅、孔雀膽、金蠶蠱毒……嗬,存貨不少。”

  雜七雜八的玩意全部隨手丟在一邊地上,接着手指在她袖口、衣襟內側摸索,又掏出幾把薄如柳葉的飛刀,幾枚帶着倒刺的棱鏢,還有一包用油紙包着的、氣味刺鼻的粉末。“暴雨針的仿品?蝕骨粉?嗯,這蝕骨粉純度差點,火候不夠。”

  抬手在她烏黑的髮髻間撥弄了幾下,指尖拈出三根細如牛毛、泛着幽藍光澤的銀針。“發中藏針,倒是個陰人的好地方。”

  這還沒完。歐陽風的目光在她身上掃視,最後落在她胸前鼓囊囊的衣襟處。

  阿紫心中咯噔一下。

  只見歐陽風毫無顧忌,手指探入她外衣內側,摸索片刻,竟從貼身的褻衣夾層裏,抽出了兩個薄如蟬翼、裝滿淡紫色粉塵的透明小袋。“唔,貼身還藏‘逍遙神仙散’?你也不怕自己不小心吸進去?”

  歐陽風捏着她的手腕,湊近她手背和指尖聞了聞,又扯開她一點衣領嗅了嗅脖頸處的皮膚,眉頭皺得更緊:“自己身上也抹了‘七日香’?這是打算等人湊近你身體的時候讓人吸進去?”

  一番搜檢下來,地上已堆了小山似的毒藥、暗器,五花八門,琳琅滿目,簡直是個移動的毒物庫。

  “嘖嘖嘖,你身上這些零零碎碎的玩意兒,加起來夠開一間毒藥鋪子了。”

  阿紫看得心驚肉跳,這些都是她保命的傢伙,此刻全被翻了出來。她心中又急又怕,更有一股被徹底看穿,無所遁形的羞憤。

  這還沒完。

  搜完毒藥暗器,歐陽風的目光下移,落在了她的腰帶上,準確說,是腰帶下方。

  “你……你還想幹什麼?!”阿紫聲音都變調了,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歐陽風沒說話,只是伸手,解開了她的腰帶,然後在她驚恐萬分幾乎要暈厥的目光注視下,將她的外褲連同裏面的襯褲,一把褪到了膝蓋處!

  風吹屁屁涼~

  夜風瞬間吹在她光裸的皮膚上,帶來一陣冰涼的戰慄。

  她是星宿派的小妖女,行事狠辣,不擇手段,可畢竟還是個未有人事的少女,何曾受過如此赤裸裸的折辱?

  “啊——!!不要!不要啊!!!”阿紫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滾落。她哭得撕心裂肺,既是恐懼,更是無盡的羞憤。

  歐陽風卻對她的哭喊無動於衷,只是垂眼看了看,確認她腿上未藏毒器,這才點了點頭,語氣平淡道:“剛纔在風議閣,你朝我射碧磷針、穿心釘,想殺我。”

  阿紫哭聲一滯,抽噎着,眼珠急轉,連忙辯解,聲音帶着哭腔,越發顯得楚楚可憐:“不……不是射你的!大俠你誤會了!我是射摘星子那個壞蛋的!當時太亂了,我怕他傷到你,纔出手的,沒想到差點誤傷了你……”

  她說着,還努力想擠出非常非常委屈的表情。

  歐陽風看着她,邪邪一笑,輕輕搖頭道:“還撒謊。罪加一等。”

  話音未落,他抬起右手,手掌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後......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在寂靜的荒丘上格外刺耳!重重地落在了阿紫那光滑挺翹的臀瓣上!

  “啊!!!”

  阿紫猝不及防,痛呼一聲,火辣辣的疼痛從臀部炸開,遠比她想象的還要疼!

  這巴掌力道控制得極妙,不會傷筋動骨,卻足夠讓她疼得鑽心,恥辱感更是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啪!啪!啪!啪……”

  歐陽風不再說話,只是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節奏穩定,力道均勻,毫不留情地抽打在阿紫的屁股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夜風中連綿響起,如同在演奏一曲古怪的樂章。

  阿紫起初還強忍着,咬着牙不吭聲,但很快便疼得受不住,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哭喊聲、求饒聲、咒罵聲混雜在一起,狼狽不堪。

  不多不少,整整二十記巴掌,歐陽風才停下手。

  阿紫的臀部已然紅腫一片,在黯淡月光下清晰可見。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身體因爲穴道被點依舊僵硬,只有肩膀在不住抽搐。

  歐陽風平靜地陳述下一樁“罪狀”:“剛纔,你用‘逍遙軟骨散’暗算我。”

  阿紫疼得腦子發懵,聞言下意識又想狡辯,帶着哭腔道:“我當時……當時以爲你是壞人嘛!大俠,人家小姑娘家家的,大晚上在這荒郊野外,突然看到你,心裏害怕,爲了保護自己,纔不得已出手的……嗚嗚嗚……”

  歐陽風看着她,輕輕嘆了口氣,眼神可憐的看着她道:“你怎麼還不長記性呢?”

  “又撒謊!加倍。”

  “啪!啪!啪!啪……”

  熟悉的巴掌聲再次響起,而且似乎比剛纔更重了兩分!穩定而無情的二十下!

  阿紫有點崩潰,哭得聲嘶力竭,臀部傳來的劇痛一波強過一波,她覺得自己快要死過去了。

  從小到大,她仗着聰明狠毒和星宿老仙的寵愛,只有她欺負別人、折磨別人的份,何曾被人如此當忻撓卵澴油创蜻^?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二十巴掌打完,歐陽風再次停手,看着已經哭得脫力、眼神都有些渙散的阿紫,緩緩問道:

  “毒倒我了,你還想用毒匕首砍我腳?”

  阿紫渾身一顫,劇痛和恐懼讓她幾乎失去了思考能力,本能地就想否認:“沒……”

  “沒”字剛出口,她猛然想起剛纔兩次因爲撒謊而“罪加一等”和“加倍”的恐怖後果,後面的話硬生生卡在喉嚨裏。

  巨大的委屈、恐懼和疼痛交織,讓她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她抽噎着,帶着無盡的屈辱和絕望,顫聲道:“是……是的,大俠,我錯了……我鬼迷心竅,我該死……”

  她只想快點結束這噩夢般的折磨。

  歐陽風點了點頭,對她的“諏崱甭杂凶撛S,但說出來的話卻讓阿紫如墜冰窟:

  “哦,原來你是真想砍我腳啊。”

  他嘆道:“一隻腳,算十巴掌吧。你想砍我右腳,那就是十巴掌。不過,你當時匕首是朝着兩隻腳的方向劃的,雖然沒砍到,但有這個意圖,就算二十巴掌。再加上你意圖傷害他人身體,罪加十巴掌。一共三十巴掌。”

  阿紫聽得目瞪口呆,腦子嗡嗡作響,還沒完全理解這“一筆爛賬”是怎麼算出來的,那熟悉的、令人魂飛魄散的巴掌聲已然再次響起!

  “啪!啪!啪!啪……”

  這一次,足足三十下!

  節奏不快,卻每一下都沉重紮實,毫不含糊。

  阿紫已經哭不出聲了,只剩下喉嚨裏嘶啞的、斷斷續續的抽氣聲,身體因爲極致的疼痛和羞辱而不住地顫抖。

  臀部早已紅腫不堪,有些地方隱隱透出紫色血瘀痕。她覺得自己的屁股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連帶着下半身都麻木了。

  當最後一下巴掌落下,荒丘上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阿紫痛苦的抽噎聲。

  歐陽風靜靜等了幾息,讓疼痛充分蔓延,然後纔開口繼續問道:

  “是不是打算砍了我腳之後,還要慢慢折磨我,最後再殺了我?”

  阿紫此刻神志有些模糊,劇痛和恐懼讓她幾乎無法思考。聽到這個問題,殘存的怨毒和一絲自暴自棄湧上心頭,她啞着嗓子,帶着哭腔和恨意道:“說了也打,不說也打……你……你乾脆打死我好了!反正落在你手裏,我也沒想活了!”

  她閉上眼,一副引頸就戮的絕望模樣。

  歐陽風聞言,點了點頭,從善如流道:“既然你主動求死,那我就如你所願吧。”

  說罷,他再次抬起了手。

  阿紫雖然閉着眼,但聽到那手掌破風的聲音,身體還是不受控制地劇烈一顫,等待那預料中的劇痛降臨。

  “啪!”“栽贓嫁禍。”

  “啪!”“讓你不做好人。”

  “啪!”“讓你心腸惡毒。”

  “啪!”“小小年紀,學什麼不好,學下毒害人。”

  “啪!”“暗箭傷人。”

  “啪!”“心思歹毒,謊話連篇。”

  ……

  歐陽風一邊不緊不慢地抽着巴掌,一邊笑着數落,每一下都伴隨着一句簡短的“罪狀”,如同先生教訓不肖學生,又像長輩訓誡頑劣孩童。

  巴掌不重,卻連綿不絕,伴隨着那些直指她本性的話語,一下下,彷彿不是打在肉上,而是敲在她心裏。

  起初阿紫還強忍着,咬着牙不肯服軟。

  但這份“溫和”卻持久的懲罰,配合着那些她無法反駁的指責,反而比之前單純的劇痛更讓她難以承受。那一下下巴掌,和一句句話語,像鈍刀子割肉,慢慢消磨着她的狠戾與倔強。

  漸漸地,委屈、恐懼、疼痛、羞恥......交織成一股洪流,沖垮了她的心理防線。

  “嗚嗚嗚……別打了……求求你了,大俠……饒了我吧……”

  阿紫放聲大哭,哀求着道:“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你饒我一命吧……求你了……嗚嗚嗚……”

  她哭得悽慘無比,眼淚鼻涕糊了滿臉,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再也沒有了之前半點狡黠狠毒的模樣,只剩下一個被打怕了的可憐少女。

  歐陽風的手,停在了半空。垂眼看着哭得幾乎背過氣去的阿紫,又看了看她那片紅腫紫脹慘不忍睹的臀部,沉默了片刻。

  夜風呼嘯,捲過荒丘,也吹乾了阿紫臉上的淚痕,帶來刺骨的寒意。

  哼哼哼,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第231章 做我的奴隸吧,阿紫

  歐陽風輕輕吐出一口氣,手腕一翻,指尖在阿紫身上快速點過,解開了她的穴道。

  穴道一解,阿紫頓時覺得全身一鬆,但隨之而來的便是臀部火燒火燎要裂開般的劇痛,讓她“哎喲”一聲,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勉強用手撐住旁邊的枯樹,疼得齜牙咧嘴,眼淚又湧了出來。

  歐陽風眼也沒眨的看着她,道:“衣服穿好。”

  阿紫忍着劇痛和羞恥,手忙腳亂地將褲子拉起來,粗糙的布料摩擦到傷處,又讓她倒吸幾口涼氣,眼淚汪汪。

  臀部的劇痛如同烈火灼燒,每走一步都牽扯着傷處,疼得她冷汗直流,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但比肉體疼痛更甚的,是心頭的巨大屈辱。

  她背叛了星宿派,偷了師父丁春秋視若性命的“神木王鼎”,大師兄摘星子死了,連同好幾個同門都死了,雖然不是她親手所殺,但此事因她而起,師父絕不會放過她。

  神木王鼎……她視之爲改命之寶,對此物寄予厚望,滿心以爲能憑藉它練成絕世毒功,不再受人欺凌,被那個可怕的灰袍少年拿走了!

  自己最後一點翻身的希望,也沒了。

  還有剛纔那場噩夢般的遭遇!

  她一個姑娘家,還沒嫁人,就被一個陌生男子摸了全身!還被當型柿搜澴樱蛄恕蛄四屈N多下!打得又紅又腫,火辣辣的疼,現在連路都走不利索。

  這份奇恥大辱,比殺了她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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