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中阴
趙家的人,還在吵吵嚷嚷。
李大山嘴巴又笨。
根本沒辦法和趙家的人吵。
“我數到三,現在你們都滾出去!”
張宿一聲大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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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
趙家的人還沒回過神來,張宿已經數到“三”了。
下一刻,張宿動了。
他身形猛的一竄。
猛的竄進了趙家的人羣之中,隨即一手抓着趙家的人,不管是誰,直接扔出了院子。
“哎喲……”
“我的腰……”
“打人了,李家打人了……”
趙家的人都毫無反抗之力,直接就被張宿給扔了出去。
轉眼間,院子裏就空了。
李家外面,則是躺了一地的人。
李家四周的鄰居,看到這一幕也都感到很震撼。
這可是二三十人,且個個都是青壯。
結果就被張宿一個人給收拾了。
“聽說李文去了武館,好像在練武,這才一個多月,就變得這麼厲害?”
“老劉家兒子不也曾經練武,還練了一年多時間,似乎也沒這麼厲害。”
“此前李大山好像提過一嘴,說是李文在練武上有天賦,我還覺得李大山在吹牛,現在看來,應該是真的。”
“厲害啊,一個多月練成這樣,該不會真成了武者吧?趙家的人這下可踢到鐵板了,惹了一個武者,嘿嘿,看他們怎麼收場。”
四周的議論聲,讓趙家的人心裏一“咯噔”。
李家有人練武?
就是這個李文?
此前,趙家的人真不知道啊。
畢竟,李文才練武一個多月,李大山也不是愛顯擺的人。
趙家怎麼也想不到,李文練武似乎還成了?
那可麻煩了。
一個武者,趙家惹不起!
但,武者是那麼容易成的嗎?
趙家的人還是不太相信,李文一個多月就能成爲武者。
他們聽都沒聽過。
“誰是趙小乙家人?”
張宿冷冷問道。
“他……他是趙小乙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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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宿當即走了過去,伸出手,如同拎小雞一般,把對方提到了手中。
“走吧,帶路去你家。”
“我……我……”
趙小乙的爹怕極了。
他現在有些後悔,萬萬沒有想到,李家居然這麼猛,李晴還有一個弟弟,居然是一個武者?
要是知道,他也不敢這麼做啊。
“我們不退親了,可以嗎?我們不退了……”
趙小乙的爹哭喪着臉說道。
“不退親?現在可不是你們退不退親的問題了,而是我們李家追究你們趙家的問題。別廢話,帶路去找趙小乙!”
“是,是……”
趙小乙的爹不敢再說話。
他被張宿拎在手上,直接朝着鴻源酒樓走去。
趙小乙就在鴻源酒樓。
鴻源酒樓是銅城最大的酒樓。
生意很好。
當張宿拎着趙小乙他爹來到鴻源酒樓時,第一時間就看到了趙小乙。
現在的趙小乙,似乎已經不是跑堂的小二了。
而是成了一行《械念I頭。
只需要指揮上菜,指揮小二即可。
“喲呵,這是升職了?難怪想退親,這是抱上大腿了?”
張宿看到這種情況,哪能猜不到?
一個沒背景的小二,能升職,肯定是背後有人。
否則,趙小乙即便升職了,也不會大費周章來退親。
“是,小乙被鴻源酒樓東家的小女兒看中了,所以……”
張宿冷笑一聲,他拎着趙小乙的爹,直接走進了鴻源酒樓,並且直接把趙小乙的爹扔到了地上。
“撲通”。
趙小乙的爹摔在了地上。
“唉喲……趙小乙,快來啊……”
趙小乙被驚動了。
他看到地上的老爹,又看了看李文。
“你是誰?你把我爹怎麼樣了……”
“小乙,他是李晴的弟弟李文,練過武……”
趙小乙聞言,臉色一僵。
麻煩了!
李文居然練過武?
不是說,李文是街面上的小混混嗎?
怎麼又跑去練武了?
“你想幹什麼?”
趙小乙一咬牙,問道。
“當然是退親!你們趙家得賠償,讓我想想,十兩!還得把你們爲什麼退親的原因說給媒人聽,免得我姐姐名節受損。就這兩個條件,若是答應,那一切都好說,若是不答應……”
張宿一腳踢在趙小乙身上。
“嘭”。
趙小乙直接就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啊……”
趙小乙慘叫一聲。
這一下摔得不輕。
這時,鴻源酒樓掌櫃出現了。
他看了一眼趙小乙,面色一沉道:“這位貴客,您與趙小乙之間的恩怨,鴻源酒樓管不着,還請您移駕樓上,有什麼事當面說清楚,不要在門口阻礙鴻源酒樓做生意,如何?”
“可以,那咱們就好好談。”
張宿也不懼,直接拎着趙小乙的爹走到了樓上的包間裏。
他坐在包間裏,趙小乙的爹蜷縮在地上,甚至都不敢發聲,只是渾身都在顫抖。
鴻源酒樓另一間屋子,趙小乙跪在一名身穿華袍的老者面前。
“東家,我……我真想不到李晴弟弟練了武,如今纔有這般禍事,求東家救我。”
趙小乙一個小二,哪兒敢和一個武者炸刺?
“爹……你就幫幫小乙吧。一個街面上的混混,剛練了幾天武功就不知天高地厚了,可以讓王叔出馬……”
鴻源酒樓東家旁邊有一個女子,在給趙小乙求情。
這女子長得奇胖無比。
此刻還在撒嬌,看得人噁心。
“住嘴!你們什麼都沒搞清楚,就敢得罪一名武者,真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來人,查清楚了沒有?這個李文,究竟在哪裏練武?”
“東家,查清楚了。”
這時,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王叔……”
東家的女兒看到中年男子,臉上露出了一絲欣喜之色。
“東家,李文是在鐵骨武館練武,但他不是普通學徒,而是鐵骨武館館主的關門弟子,據說練武天賦奇高……總共也才練武一個半月!”
東家神情一肅。
“趙鐵骨的關門弟子?老王,一個半月練成這個樣子,李文的天賦得多高?”
東家有些不太明白。
“有機會在五十歲之前破限!”
聽到這番話,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什麼,五十歲之前破限?那豈不是有機會參加天下武道大賽了?”
東家驚呼出聲。
什麼武者天賦之類,他們不懂。
但五十歲以前破限,他們卻太清楚了。
能夠參加天下武道大賽,那就是最頂尖的武者了。
那是什麼樣的存在?
惹不起!
鴻源酒樓可惹不起!
“趙小乙,你都聽到了?那個李文,咱們惹不起,你自己惹得事,自己去處理了,十兩銀子……不,我給你五十兩銀子,你打欠條,以後在酒樓裏做工慢慢還。”
“李文提出任何條件,都答應,你可明白了?”
趙小乙渾身一顫。
“東家,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