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制道主 第328章

作者:月中阴

  真是世事無常,造化弄人。

  沈玉郎眉頭一皺:“昊金上宗正式弟子?不管你和武清侯有什麼仇怨,這件事都不是你能插手的。趕緊滾,否則死!”

  他的語氣很不客氣,右手按在劍柄上,一股凌厲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張宿的目光從武清侯身上移開,落到了沈玉郎的身上。

  “原本只是來盯着武清侯府,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大自在教妖人的人頭,可是值很多功勳。”

  張宿的語氣依舊平靜。

  “區區正式弟子,也敢狂妄?也罷,你自己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沈玉郎在大自在教的一等教挟斨幸膊皇侨跽摺�

  他修煉的是大自在教的高深武功,雖然稱不上頂尖,但也遠超普通宗門的武學。

  對上昊金上宗的普通正式弟子,他根本就不懼。

  他甚至覺得,這個青袍弟子是在找死。

  於是,沈玉郎身影一晃,瞬間跨過了數丈遠的距離。

  他的身法極快,白袍化爲一道殘影,整個人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張宿面前。

  “咻。”

  沈玉郎手中劍光一閃,帶着凌厲的劍芒,朝着張宿刺去。

  這一劍,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算得上是沈玉郎最巔峯的一劍。

  劍光如閃電,幾乎眨眼間就到了張宿面前。

  這一劍,沈玉郎已經用了全力。

  “太慢了……”

  張宿的聲音傳入了沈玉郎的耳中。

  或許在其他人看來,沈玉郎這一劍快如閃電,再配合上身法,讓人防不勝防。

  可在張宿的感知中,沈玉郎這一劍簡直太慢了。

  張宿的頭輕輕一偏,就輕易躲過了這一劍。

  “什麼?”

  沈玉郎臉色一變。

  他不信邪,再度刺出幾劍。

  一劍比一劍快,一劍比一劍狠,劍光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將張宿整個人都徽衷谄渲小�

  可是,張宿依舊只是輕輕一讓,每一次都差之毫釐般地躲過去。

  沈玉郎的劍雖然快,卻始終差了那麼一點點。

  看似兇險,可實際上沈玉郎的劍對張宿沒有絲毫威脅。

  “你究竟是誰?”

  沈玉郎心中一沉,身形猛地後退,拉開了一段距離。

  他知道,這一次大概率是撞到鐵板了。

  眼前的人,很強!

  那種從容不迫的姿態,絕對不是普通正式弟子能做到的。

  “都說大自在教武功高深莫測,可我看你的快劍也不過如此。現在輪到我了,你也看看,我這快劍如何?”

  張宿說完,右手握住了劍柄。

  “鏗。”

  他拔劍了。

  一道劍光閃耀。

  張宿只是隨手施展歸一劍法快劍式,劍速便已經達到了後天桎梏。

  那是後天境所能達到的極限速度,再多一分就會打破桎梏,邁入先天領域。

  而且,不止一劍。

  似乎漫天都是劍影,密密麻麻,將沈玉郎整個人都徽衷谄渲小�

  沈玉郎的眼中有無數劍影,他根本分不清哪一道是真的,哪一道是假的。

  “這是……”

  沈玉郎心頭一震,眼神中滿是驚駭之色。

  快劍!

  這是更恐怖的快劍!

  在這種快劍面前,他剛纔施展的快劍簡直是一個笑話。

  他引以爲傲的劍法,在對方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噗嗤。”

  一劍落下,卻有數道劍光分別刺中了沈玉郎的四肢。

  那是張宿在同一瞬間刺出的數劍,速度快到連劍影都重疊在了一起。

  “啊……”

  沈玉郎慘叫了一聲,手中的劍“哐當”掉在了地上。

  他的雙手和雙腿同時被刺傷,鮮血從傷口處湧出,染紅了他白色的長袍。

  張宿沒有殺沈玉郎。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大自在教的妖人,他當然要抓活的。

  何況,他還有很多問題要問沈玉郎。

  這一劍,他精準地控制了力度,只廢了沈玉郎的四肢,沒有傷及他的要害。

  四肢經脈被切斷,就算他是後天境武者也不可能再動手。

  想逃更是癡人說夢。

  “你……你到底是誰?”

  沈玉郎趴在地上,仰起頭,驚恐地望着眼前這個青袍男子。

  他的臉上滿是鮮血,再也沒有了此前的從容。

  對方明明只是一個昊金上宗的正式弟子,怎麼能這麼強?

  在對方身上,沈玉郎彷彿感受到了聖子聖女身上纔有的那種恐怖氣息。

  這時,受傷的魏將軍急忙跑了出來。

  他的左手捂着受傷的右手腕,鮮血從指縫間滲出,滴落在地上。

  但他沒有在意,幾乎是一路小跑着來到了張宿面前。

  看到張宿後,他臉色一變,當即跪倒在地上,聲音顫抖地說道:“禁衛副將拜見上使!”

  他剛纔在侯府裏看得清清楚楚,這位上使大人一劍就廢掉了那個大自在教妖人。

  那種恐怖的劍法,簡直聞所未聞。

  他雖然是後天境武者,可在這位上使面前,恐怕連一招都接不住。

  “起來吧。剛纔你奮勇殺敵,我都看到了。”

  張宿淡淡地說道,語氣中帶着一絲讚許。

  剛纔魏將軍衝上去和沈玉郎拼命,雖然被一劍傷了手腕,但那不是因爲他怯懦,而是因爲他和沈玉郎之間的實力差距太大。

  他能做到這一步,已經算是盡忠職守了。

  魏將軍心中鬆了口氣,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來。

  他剛纔但凡有一絲放水,或者畏縮不前,那他恐怕就完了。

  “上使?這一次昊金上宗領頭的有兩人,一個是親傳韓秋白,另一個則是混元峯首席弟子張宿。你身上沒有穿紫袍,不是親傳,所以……你是張宿?”

  武清侯的目光緊緊的盯着張宿。

  他倒是消息靈通,這麼快就摸清楚了混元峯腥说那闆r。

  畢竟他在乾國經營了幾十年,眼線遍佈朝野,上宗的人一進城,消息就已經送到了他的面前。

  只是他沒想到,這個混元峯首席,居然就是當年那個被他害死的御史的兒子。

  “不錯,我就是張宿。武清侯抗拒本使,應當如何?”

  張宿轉頭看向魏將軍,語氣平靜地問道。

  “應當殺無赦!”

  魏將軍毫不猶豫地回答。

  他的聲音很堅定,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上使代表着上宗的威嚴,抗拒上使就是抗拒上宗,這是死罪,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好。那我也懶得等你們的審訊了……”

  張宿說完,手中的掠影劍隨手一劃。

  劍光一閃而逝。

  快得讓人根本看不清劍的軌跡。

  “噗嗤。”

  武清侯的喉嚨上便多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武清侯瞪大了眼睛,雙手捂住喉嚨。

  但他卻怎麼也捂不住那道傷口,鮮血從他的指縫間不斷湧出,染紅了他胸前的衣袍。

  最終,武清侯的身體搖晃了兩下,“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武清侯死了。

  這一段因果,也算了了。

  對現在的張宿來說,殺一個武清侯,和踩死一隻螞蟻也沒多大區別。

  至於武清侯的家眷。

  “魏將軍,武清侯府的家眷……”

  張宿看了魏將軍一眼。

  魏將軍立刻心領神會,當即說道:“武清侯勾結大自在教妖人,罪不容赦,當全家處斬!”

  “行,你們看着辦吧。”

  張宿揮了揮手,不再多說。

  武清侯府腥私阅樕n白。

  幾個婦人直接癱軟在地上。

  這一下,整個武清侯府是真的完了。

  張宿看了一眼地上的沈玉郎。

  他一手抓住沈玉郎的後頸,像拎小雞一樣將他提了起來。

  張宿的速度極快,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他就回到了皇宮。

  紫宸殿的燈火通明,宮女和禁衛看到張宿提着一個人從天而降,都嚇了一跳,紛紛跪下行禮。

  張宿沒有理會他們,徑直走進了自己居住的東側殿。

  “撲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