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中阴
可沒想到,張宿入了上宗卻反而鋒芒畢露。
姚府之中,居然敢當姓茡澮θ羧A。
這樣的張宿,哪裏像一個記名弟子?
姚佩玉忽然有些好奇。
難道張宿就不怕三房的人報復?
她忍不住把這個問題問了出來。
張宿看了她一眼,平靜的說道:“三房能請動親傳弟子嗎?”
姚佩玉一愣,然後搖了搖頭。
三房在姚家雖然勢大,但在上宗,他們連一個親傳弟子都沒有。
別說三房了,整個姚家,親傳弟子也屈指可數。
而且親傳弟子何等身份,豈是隨便就能指使的?
“那三房能請動先天宗師嗎?”
張宿又問。
姚佩玉又搖了搖頭。
先天宗師更不可能。
“那三房能動用上宗的規矩來針對我嗎?”
張宿再問。
姚佩玉還是搖頭。
上宗有上宗的規矩,姚家三房再大,也動不了上宗的規矩。
“既然三房既沒有親傳弟子,也沒有先天宗師,又動不了上宗的規矩,那他們拿什麼報復我?”
張宿笑了笑。
“靠那幾個正式弟子?他們連劍都不敢拔。”
姚佩玉沉默了。
她不得不承認,張宿說的是事實。
三房看似勢大,可真正能動用的力量,在上宗其實很有限。
除非是生死大仇,否則三房不可能傾盡全力去對付一個記名弟子。
想到這裏,姚佩玉心裏稍微踏實了一些。
但她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張宿幾眼。
張宿做事看起來衝動,可實際上每一步都想得很清楚。
其實,剛纔張宿之所以對姚若華出手,除了姚若華真的出言不遜而外,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張宿要做給孟芸看。
剛纔的事,姚佩玉肯定會給孟芸說。
這也能讓孟芸知道,張宿的立場是很堅定的。
反正只要孟芸答應給銀子,那他在外人眼中,就是五房的人。
就算他不揍姚若華,三房的人多半也會針對他。
姚佩玉帶着張宿繼續往前走。
一路上,姚佩玉都沉默寡言,沒有再說一句話。
顯然,剛纔的事,對她還是造成了不小的衝擊。
很快,兩人來到了五房的院子。
姚佩玉推開院門,帶着張宿走了進去。
“母親,張師兄來了。”
她朝屋裏喊了一聲。
“進來吧。”
屋裏傳來孟芸的聲音。
姚佩玉帶着張宿走進客廳。
孟芸坐在主位上。
她穿着一件暗紅色的長裙,頭髮挽成高髻,插着一支碧玉簪子。
她的臉色看起來有些疲憊,顯然五房的事也讓她勞心費神。
“見過姚夫人。”
張宿抱拳行了一禮。
“不必多禮,坐下吧。”
孟芸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玉兒,奉茶。”
“是,母親。”
姚佩玉轉身走了出去。
客廳裏只剩下了張宿和孟芸兩人。
“張宿,你這次來,可是有事?”
她的語氣很溫和。
張宿也不拐彎抹角。
“姚夫人,我這番前來,是想尋求幫助。”
“哦?什麼事,儘管說。”
孟芸點了點頭。
“我需要銀子,很多銀子。”
張宿開門見山。
孟芸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
“無妨,我讓人取幾萬兩銀子。”
她的語氣很輕鬆。
幾萬兩銀子,對五房來說不算什麼。
她願意幫助張宿,畢竟張宿是歸元派的人,又走了三祖的路子,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不夠。”
張宿搖了搖頭。
“我大概需要三十萬兩,而且以後每個月還得提供至少六萬兩銀子供我修行。”
聞聽此言,孟芸臉上的笑容瞬間一僵。
“多少?”
她盯着張宿,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三十萬兩銀子,每個月還得再提供六萬兩銀子。”
張宿再重複了一遍。
孟芸盯着他,眼神中滿是震驚。
她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三十萬兩?
每個月六萬兩?
這哪裏是尋求幫助,這分明是獅子大開口。
她是願意幫助張宿。
但也得力所能及。
幾萬兩銀子,她現在就可以拿出來。
可三十萬兩……
五房雖然有錢,但也不是這麼花的。
更何況每個月還要六萬兩。
“張宿,不是我不願意幫你。若是幾萬兩銀子,那只是小事。可涉及這麼多的銀子,我實在是……”
孟芸搖了搖頭,語氣變得冷淡了許多。
張宿也不着急,緩緩說道:“姚夫人,恐怕你誤會了,我並不是無償來要銀子的。我是想與五房合作。”
“合作?”
孟芸眉頭一皺,更加疑惑了。
五房能與張宿有什麼合作?
張宿雖然入了上宗,可也只是記名弟子。
而且,他還是走的姚家三祖的路子。
她能給張宿一些幫助,也完全是看在歸元派的面子上。
至於張宿本人,孟芸實在沒看出有什麼特別的潛力。
一個小地方來的天才,在上宗根本不算什麼。
“姚夫人,我知道你不信我。”
張宿站起身來。
“不過,有些事,眼見爲實。”
他心念一動。
“嗡。”
混元罡勁瞬間覆蓋全身。
“姚夫人,我身上的混元罡勁,不知夠不夠資格與五房合作?”
張宿淡淡說道。
孟芸臉色驟然大變。
她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眼睛死死盯着張宿。
“這是……一等罡勁?而且還是一等罡勁中最頂尖的混元罡勁……”
她的聲音帶着顫抖。
孟芸雖然只是靠資源硬生生堆上去的後天境武者,實力很一般。
但她的眼光還在。
她自然一眼就看出了張宿身上的罡勁很不凡。
那股氣息,包容萬象。
那是混元罡勁獨有的氣息。
張宿一個記名弟子,居然修成了混元罡勁?
孟芸的心臟砰砰直跳。
她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你……真的修成了混元罡勁?”
她的聲音還是有些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