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中阴
純陽九合神功中的七合一,就能踏入罡勁。
當然,準確點說是外罡。
覆蓋在張宿體表的罡勁,現在也不叫純陽勁了,而是被稱爲純陽罡勁!
這層罡勁很薄,薄到肉眼如果不仔細看,幾乎看不見。
但他確確實實存在,覆蓋在他每一寸皮膚上。
張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指尖觸碰到罡勁的瞬間,感覺到一股柔韌的阻力。
那阻力不大,卻很堅韌,像是摸在一層厚厚的牛皮上。
“鏗”。
張宿直接拔劍了。
他將劍鋒對準自己的左臂,輕輕刺了下去。
劍尖觸碰到的瞬間,罡勁微微凹陷,然後迅速彈回。
劍尖被穩穩地擋住了,刺不進去。
張宿加大了力量。
劍尖依然被擋在外面。
他繼續加大力量,直到使出了五成力。
劍尖才勉強刺入一點點,然後又被罡勁彈了回來。
張宿收劍入鞘,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他的罡勁,比他想象的要強得多。
他對比了一番當初周鼎山的四合一罡勁。
當初在擂臺上,周鼎山的四合一罡勁,他用十二重殺劍配合百倍丹勁之力,都破不開。
最後還是動用了爆劍式,才一劍斬殺了周鼎山。
而現在,他的純陽罡勁,防禦力比當初周鼎山的四合一罡勁還要強。
張宿是親自體會過周鼎山罡勁的。
那種堅韌,他記憶猶新。
可他的純陽罡勁,比周鼎山更強!
“至高祕傳……”
張宿低聲喃喃着。
他現在終於明白了至高祕傳的意義。
純陽九合神功,號稱能對標五行門的五行合一。
果真名不虛傳。
七合一誕生的純陽罡勁,就已經超過了周鼎山四合一罡勁的防禦力。
如果是八合一、九合一呢?
那又該強到什麼地步?
張宿當初選擇修煉純陽九合神功,果真沒錯。
而且,現在的張宿可不止能夠凝聚罡勁,他的內勁也大幅度增強了。
如果再施展丹勁,那爆發力會比之前更加恐怖。
如果再對上週鼎山,即便不用爆劍式,張宿也有把握破開對方的罡勁。
張宿收回思緒,開始查看面板上的信息。
宿主:張宿
修爲:罡勁(外罡)
武道真意:13%(六種神意)
無極劍經爆劍式:契合度100%(神意)
飛刀術:契合度100%(神意)
外極神功:契合度100%(圓滿)
內極神功:契合度100%(未入門)
無極神功:契合度100%(未入門)
契合值:95
三個月閉關,張宿不僅修爲提升,還養出了兩種新的神意。
爆劍式,用了兩個月時間,終於養出了神意。
然後張宿又繼續養飛刀術。
一個月時間,養出了飛刀術的神意。
爆劍式的神意,提升了5%的武道真意進度。
飛刀術的神意,提升了1%的武道真意進度。
雖然飛刀術的神意對武道真意進度提升不大。
但張宿卻很看重飛刀術。
這門武功雖然威力不大,但能鍛鍊對內勁的掌控力。
有了飛刀術的神意加持,他對內勁的掌控力又上了一個臺階。
張宿心念一動,當即扔出了一大把飛刀。
“嗖嗖嗖”。
飛刀在空中交織成一團銀色的光網。
每一把都精準地釘在木樁上,排列成一個整齊的圓形。
落點之間的距離,分毫不差。
以神意催動,飛刀術的威能也大漲。
不過,張宿估摸着還是破不開罡勁。
飛刀術看起來唬人,可實際上威力太弱。
用來對付化勁、丹勁的武者還行,可對上罡勁武者,飛刀連人家的護體罡勁都破不開。
也許只有傳說中的“御劍術”,纔算是威力巨大。
但御劍術,那可是先天層次的武功。
張宿現在還差得遠。
不過,飛刀術誕生了神意,張宿能控制的飛刀數量也更多了。
從十六把提升到了二十把。
這基本上就是飛刀術真正的極限了。
以後張宿估摸着,他無法再提升飛刀術的控制數量了。
能控制二十把飛刀,已經是極限了。
二十把飛刀,也讓張宿對內勁的掌控力更進一步。
張宿估摸着,修煉內極神功,甚至都不需要三個月。
按照現在的速度,最多兩個月,內極神功就能圓滿。
“現在我已經踏入了罡勁,可以修煉一些厲害的武技,以提升戰力。”
張宿低聲喃喃着。
他此前一直都將重心放在提升修爲上。
修爲是根本,這一點他從來沒有動搖過。
但修爲提升上來了,武技也不能落下。
他現在雖然是無極劍經的極劍式和爆劍式,但這兩門劍法都是搏命的殺招,只有一擊之力。
一劍之後,內勁耗盡,要麼敵人死,要麼自己死。
這樣的劍法,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輕易使用。
至於風雷劍法、十二重殺劍這些,雖然威力也不弱,但對於現在的張宿來說,已經有些不夠用了。
他需要一些比風雷劍法、十二重殺劍更強的常規劍法。
想到這裏,張宿便起身離開了靜室。
他推開靜室的大門,走了出去。
洞府外的光線比靜室裏明亮了許多。
張宿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神清氣爽。
三個月了,他終於出關了。
洞府外,謝觀潮和周鵬正坐在石桌旁喝茶。
兩人都穿着青色長袍,腰間挎着長刀。
看到張宿從洞府中走出,兩人立刻站起身來,臉上露出了一絲喜意。
“師兄,您終於出關了。”
謝觀潮很高興。
他快步迎了上去,上下打量着張宿。
三個月不見,張宿看起來和之前沒什麼變化。
周鵬也走了過來,朝張宿拱了拱手。
他的臉上也帶着笑意,但眼神中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這三個月,兩人都很忐忑。
生怕張宿閉關出了什麼事。
畢竟,現在局勢可不好。
“說說這三個月都發生了什麼事。”
張宿看了兩人一眼,淡淡問道。
兩人互望了一眼,最終還是周鵬開口說道:“師兄,您閉關這三個月發生了很多事,首先便是北方的景元宗大舉入侵……”
周鵬將三個月來發生的事一一道來。
從景元宗越過巍嶺山開始,到五行門慘敗,到三派組成聯盟,到五次戰敗,到天驕之戰的提議。
他說得很詳細,每一個細節都沒有遺漏。
張宿聽着聽着,神情逐漸凝重了起來。
沒想到他才閉關三個月,竟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
景元宗南下,三派聯盟節節敗退,五次戰敗,損失慘重。
現在,居然要靠着天驕之戰來爭取喘息的時間。
“三派聯盟……”
張宿低聲喃喃着。
如果天驕之戰也輸了,那三派聯盟就只能向景元宗上供,從此以後,景元宗會越來越強,三派越來越弱。
最終,三派還是會被景元宗吞併。
“爲何沒有通知我?”
張宿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