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天賦倍數增強 第725章

作者:发呆发呆的

  既然已經暴露,那便唯有死戰。

  他的右手悄無聲息地探向腰間貼身衣物中藏着的底牌。

  以方寒所展現出的實力,想反敗爲勝,唯有動用底牌。

第695章 斬殺樊淵

  在樊淵伸手摸向底牌的時候,方寒動了。

  “嗖!”

  暗青色的劍光再次亮起。

  方寒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欺近,銀灰長劍在空氣中劃過一道簡潔而凌厲的弧線,直斬樊淵探向腰間的右臂。

  這一劍更快,更狠,角度刁鑽得令人髮指。

  劍尖過處,空氣無聲裂開漆黑的紋路,風之劍意凝如實質,將樊淵所有閃避的路線盡數封死。

  樊淵面色驟變,探向腰間的手不得不倉促收回。

  他身形急退,雙腳在地面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試圖拉開距離,取回自己的刀。

  然而,他退得快,方寒的劍更快。

  第二劍已至。

  暗青色的劍光橫斬樊淵腰腹。

  劍氣未至,那股撕裂一切的鋒銳之意已讓樊淵腰腹處的衣袍無聲裂開。

  樊淵咬牙,倉促間右掌拍出一道暗紫色的掌印,試圖阻住劍勢。

  “嗤——”

  劍光與掌印碰撞的剎那,那道暗紫色的掌印便如同一張薄紙般被從中剖開。

  劍光餘勢不減,斬在樊淵腰腹之上。

  一道劍痕浮現,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樊淵半身衣袍。

  樊淵悶哼一聲,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後踉蹌退去。

  每一步都在地面上踩出深深的腳印,將腳下的青石板盡數踩碎。

  尚未穩住身形,第三劍已至面門。

  這一劍直刺他眉心,劍尖處一點暗青色的寒芒在他急劇收縮的瞳孔中急速放大。

  死亡的陰影瞬間將他徽郑硌憾紟缀跄獭�

  他拼命側首,劍光擦着他的左耳掠過。

  將他的左耳齊根削下,鮮血順着脖頸淌下,將肩頭的衣袍染成深色。

  而他身後遠處的一座假山,被那道擦過的劍氣擊中,轟然炸裂開來,碎石飛濺百丈遠。

  “唰唰唰——”

  方寒的劍勢不停,第四劍、第五劍、第六劍接連遞出。

  劍光如同連綿不絕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湧向樊淵。

  每一劍都精準地落向樊淵的破綻之處,每一劍都在樊淵身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痕。

  左肩中劍,深可見骨。

  劍氣透體而出,將身後一座亭臺的一角斬落,亭臺轟然倒塌。

  右腿中劍,行動遲緩。

  鮮血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長長的血痕,將樊淵經過的地面盡數染紅。

  後背中劍,皮肉翻卷。

  劍氣斬破樊淵後背衣袍,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長達數十丈的劍痕,碎石翻飛。

  樊淵如同暴風雨中的一葉孤舟,被那連綿不絕的劍光掀得左支右絀。

  他的身上,劍痕一道接一道地增加,鮮血從各處傷口湧出,將他整個人染得如同血人。

  他數次想要探向腰間,取出那幾樣壓箱底的保命底牌。

  但方寒的劍太快了,快得他沒有哪怕一剎那的間隙。

  每一次他的指尖即將觸及腰間之物時,那道暗青色的劍光便會如同毒蛇般精準襲來,逼得他不得不收回手來格擋。

  只能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傷勢越來越重。

  只能眼睜睜看着死亡一步步逼近。

  沿途撞碎的建築、撞斷的樹木,越來越多。

  “嘭——”

  樊淵被一劍逼退,身形撞入一座偏殿之中。

  偏殿的牆壁轟然塌陷,將他整個人埋入碎石瓦礫之中。

  然而還不等他掙扎起身,一道暗青色的劍光便已追至。

  將偏殿的殘骸一劍劈開,碎石向着兩側飛濺,在地面上砸出無數坑洞。

  劍光精準地斬在他剛剛抬起的左臂上,“噗”的一聲,左臂齊肘而斷,鮮血噴湧如泉。

  “啊——!”

  樊淵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音中滿是痛苦與絕望。

  “噗——!”

  又是一道劍光閃過,樊淵的右肩被整個洞穿,琵琶骨碎裂。

  他的右臂軟軟垂下,再也提不起半分力道。

  他踉蹌後退,腳下一軟,單膝跪倒在地。

  那張滿是血污的面孔上,那雙深陷的眼眸中,浮現出真切的恐懼。

  打不過。

  完全打不過。

  從被偷襲重創開始,他便已經註定沒有任何勝算。

  方寒根本不給他動用底牌的機會。

  “可恨……”

  樊淵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咳出一口淤血。

  方寒立於他身前,銀灰長劍斜指地面,劍尖處一滴暗紅的血珠正緩緩滑落。

  那雙沉靜的眸子落在樊淵身上,沒有憐憫,沒有不忍,只有一種冰冷的平靜。

  他抬起劍,劍尖對準了樊淵的心口。

  然後一劍遞出。

  快如驚電。

  “噗——”

  劍鋒沒入樊淵胸口,從後背透出,劍尖上帶着一縷暗紅的血珠。

  樊淵渾身猛地一震,低下頭,看着胸前那截帶血的劍尖。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只能發出幾聲模糊的、如同漏氣般的嘶嘶聲。

  那雙深陷的眼眸中,神采迅速黯淡下去,最終徹底失去光澤。

  縱橫東麓郡數十年的老牌宗師,雷光閣太上長老樊淵,就此斃命。

  方寒緩緩抽劍,劍身摩擦過骨肉,發出一聲細微而令人牙酸的聲響。

  樊淵的屍體失去了支撐,向前撲倒在地,濺起一片塵土與碎石。

  方寒持劍而立,立於被戰鬥摧毀得一片狼藉的廢墟之上,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雷光閣,這座壓在他心頭數月的陰雲,今日終於被他以手中之劍斬碎。

  ……

  驚天動地的巨響自雷光閣深處炸開,如同平地驚雷,將整座山門從沉睡中悍然震醒。

  氣浪裹挾着碎石與煙塵沖天而起,在夜色中形成一朵灰濛濛的蘑菇雲,方圓數十里之內皆清晰可見。

  衝擊波向外擴散,所過之處,殿宇的瓦片被掀起,樹木的枝幹被摧折,地面上的石板被震裂出道道蛛網般的裂紋。

  雷光閣內,一座又一座殿宇的燈火次第亮起。

  閣主雷千霆從牀榻上翻身而起,連外袍都來不及披,只穿着一身白色中衣便衝出殿門。

  那張平日裏威嚴的面孔上,此刻血色褪盡,只剩下一種壓抑不住的驚惶。

  “這是……太上長老的殿宇方向?!”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煙塵沖天的方向,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能造成這般動靜的,絕非尋常武者交手。

  必然是宗師級別的碰撞。

  有宗師在雷光閣深處與太上長老交手!

  這個結論如同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讓他渾身汗毛倒豎。

  “閣主!”

  幾道破風聲從不同方向疾掠而來,數名雷光閣長老落於雷千霆身側。

  這些平日裏老成持重的長老們,此刻一個個面色驚慌,眼中滿是不安。

  “太上長老在與什麼人交手?!”

  惶恐如同瘟疫般在夜色中蔓延開來。

  越來越多的雷光閣門人從各自的住處衝出,執事、弟子、雜役,漫山遍野的燈火將整座山門照得如同白晝。

  低聲議論着,猜測着,聲音裏滿是壓抑不住的恐慌。

  “太上長老可是老牌宗師,何人能與太上長老交手造成這等動靜?!”

  “難道是有多位宗師在圍攻太上長老?!”

  便在此時——

  又一陣更加猛烈的轟鳴聲傳來。

  那道轟鳴聲中夾雜着金鐵交鳴的銳響,以及建築物坍塌的沉悶巨響。

  緊接着,雷光閣山門方向,喊殺聲驟起。

  “敵襲——!”

  一聲淒厲的驚叫劃破夜空,帶着瀕死的絕望與痛苦,隨即便戛然而止。

  那是山門處值守弟子的聲音。

  上百道青黑色的身影,如同夜色中湧出的潮水,從山門方向悍然殺入。

  爲首一人,深青長袍,木簪束髮,面容清癯,正是青玄門太上長老顧長青。

  他一馬當先,手中那柄古樸長劍隨意一掃,一道長達百丈的青色劍氣橫掃而出。

  “噗嗤——”

  十數名試圖阻攔的雷光閣弟子尚未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便被那道劍氣攔腰斬斷。

  鮮血與內臟灑落一地,在青石地面上鋪開一片觸目驚心的暗紅。

  劍氣餘勢不減,將山門處那座高大的石牌坊自正中斜斜剖開。

  “轟隆——”

  石牌坊轟然倒塌,碎石飛濺,將下方几名躲閃不及的雷光閣弟子砸成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