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天賦倍數增強 第200章

作者:发呆发呆的

  劍法詭譎凌厲也就罷了,那身法更是神出鬼沒,讓他空有一身力量卻難以盡情施展。

  對方對時機的把握、對招式的哂茫喼辈幌袷且粋�入門僅一年多的弟子。

  “噗嗤!”

  又是一道劍光掠過,李青虹閃避稍慢,左臂之上再添一道血痕。

  他心中又急又怒,更是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挫敗感。

  排名輸了,難道連實戰也要輸給這個新人嗎?

  就在這時。

  方寒眼中精光一閃,流風劍發出一聲尖銳的嘯音,劍身之上凝聚的風之勢驟然暴漲。

  劍速在剎那間提升到極致,化作一道撕裂虛空的青色閃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刺李青虹因發力而微微敞開的胸膛空門。

  李青虹瞳孔驟縮,駭然失色,倉促間雙臂交叉格擋,內氣狂湧而出。

  “鐺——咔嚓!”

  劍尖點中其交叉的手臂,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響,緊接着便是骨骼碎裂的輕微聲響。

  李青虹只覺一股無法抵禦的巨力混合着銳利無比的劍氣透體而入,胸口如遭重錘猛擊,氣血逆衝而上。

  “哇!”

  他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落在數丈之外的地面上,掙扎了兩下,竟沒能立刻爬起來。

  胸前衣袍碎裂,一道深可見骨的猙獰傷口赫然在目,鮮血迅速染紅了衣衫。

  他抬起頭,望向持劍而立、氣息只是略微急促的方寒,眼中充滿了不甘、怨毒,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懼。

  敗了!徹徹底底的敗了!

  排名競爭輸了,實戰交鋒,同樣一敗塗地!

  四周一片寂靜。

  所有圍觀的弟子,包括匆匆趕來的幾位執事,都頗有些驚訝看着這一幕。

  老牌真傳弟子的李青虹,不但排名不如方寒,就連最爲擅長的實戰也敗給了入門剛滿一年多的方寒!

  而且敗得如此乾脆!

  腥丝聪蚍胶哪抗猓瑥氐鬃兞恕�

  原先或許還有人對方寒的排名有所質疑,此刻卻是再無任何疑問。

  方寒不僅是排名高,實戰能力同樣是怪物級別的強悍!

  陳玄長老眼中掠過一絲滿意之色,但很快便收斂,他揮了揮手,對身旁的執事吩咐道。

  “將李青虹帶往執法堂,交由執法堂依律處置,公然對同門出手,挑釁滋事,罪加一等。”

  “是,長老。”

  兩名執事上前,將重傷萎靡的李青虹扶起。

  李青虹面如死灰,任由執事架着,目光死死盯着方寒,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陳玄長老這才轉身,看向方寒,臉上露出一絲和藹笑容,溫聲道。

  “不錯,劍法身法皆有精進,臨陣對敵,沉着冷靜,分寸把握得恰到好處,沒有墜了我子院的名頭。”

  “李青虹強行出手,弟子不得已應戰,驚擾長老了。”

  方寒收劍入鞘,躬身行禮道。

  “無妨。”

  陳玄長老擺了擺手。

  “此事錯不在你,你好生修煉,勤修不輟,早登更高境界。”

  “弟子謹記長老教誨。”

  方寒再次躬身。

  陳玄長老點了點頭,又勉勵了方寒幾句,這才帶着一袌淌拢鹤爬钋嗪珉x去。

  圍觀弟子們也帶着各種複雜難言的心情,漸漸散去。

  空地上,只留下方寒與蕭辰,以及一片狼藉的打鬥痕跡。

  蕭辰走到方寒身邊,看着好友,張了張嘴,最終只化作一句帶着無比感慨的讚歎。

  “厲害!”

  方寒輕輕吐出一口濁氣,目光掃過地上的血跡與坑窪,眼神中有寒意一閃而過。

  宋翔已經不知什麼時候逃了,李青虹會前來子院向他發出挑戰,這當中恐怕少不了楚風的挑撥,跟隨李青虹而來的宋翔便是最好的證明。

  ……

  翌日早晨,晨曦灑下,爲青玄山鍍上一層淡金。

  方寒早已起牀洗漱,喫過早飯。

  今日的他換上了一身乾淨的青色弟子服,流風劍懸於腰間,氣息沉凝,眼神清澈。

  來到屋外,剛站定不久,便見一道身影自小徑而來,正是陳玄長老。

  今日的陳玄長老,身着正式的青袍長老服飾,面容肅穆,但看向方寒的目光中,卻帶着一絲難以掩飾的溫和與期許。

  “方寒,隨我一起去見宗主。”

  陳玄長老言簡意賅,語氣中卻透着一股鄭重。

  “是,長老。”

  方寒躬身行禮,神色平靜。

  陳玄長老眼中讚許之色一閃而逝,不再多言,轉身在前引路。

  方寒邁步跟上,兩人一前一後,離開子院,沿着一條寬闊的青石主道,向着青玄山頂行去。

  沿途,遇見的弟子漸少,但所見之人,氣息皆是不弱,甚至不乏身着執事、長老服飾者。

  他們見到陳玄長老,或駐足行禮或招呼。

  目光在掃過其身後的方寒時,大多帶着探究、驚訝乃至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方寒之名,已然在宗門高層中傳開。

  約莫一炷香後,兩人來到一座氣勢恢宏的大殿之前。

  殿門高達數丈,以珍貴的紫檀木製成,其上雕刻着雲紋仙鶴,古樸滄桑。

  匾額之上,以遒勁有力的古篆寫着三個大字——宗主殿。

第227章 宗主

  “陳長老。”

  殿門前,兩名氣息沉凝、目含精光的中年執事肅然而立,見到陳玄長老,微微躬身。

  陳玄長老微微頷首:“稟報宗主,陳玄攜新晉真傳弟子方寒前來覲見。”

  “宗主已在殿內等候,長老、方真傳,請。”

  其中一名執事側身讓開道路,語氣恭敬。

  陳玄長老整理了一下衣袍,方寒亦深吸一口氣,平息了一下因周遭莊嚴氣氛而略微加快的心跳,緊隨其後,邁步踏入殿中。

  大殿內部極爲開闊,穹頂高懸,光線自頂部的琉璃天窗灑落,映照得殿內一片通明。

  地面鋪着光滑如鏡的黑曜石,兩側矗立着需要數人合抱的盤龍金柱,散發着無形的威壓。

  整個大殿空曠而寂靜,唯有腳步落在石面上發出的輕微迴響。

  大殿盡頭,有着一張紫檀木寶座。

  此時,紫檀木寶座上已坐有一人。

  此人看去年約四旬,面容儒雅,雙鬢微染霜色,一雙眼睛,開闔之間,竟似有日月星辰流轉,深邃如淵,令人不敢直視。

  他身着深紫色長袍,周身並無絲毫強大氣息外露,卻自然而然地成爲整個大殿的中心,彷彿與這片天地融爲一體。

  他,便是青玄門當代宗主,青陽郡武者榜位列第五的絕頂強者——陳天遠!

  方寒雖未曾見過宗主,但此刻見到此人,心中便已確定其身份。

  那種淵渟嶽峙、深不可測的氣度,遠非尋常長老可比。

  他連忙收斂心神,眼觀鼻,鼻觀心,不敢有絲毫怠慢。

  陳玄長老上前幾步,在玉階下站定,躬身行禮,聲音沉穩:

  “宗主,新晉真傳弟子方寒帶到。”

  方寒亦緊隨其後,依足禮數,深深一揖,聲音清朗卻不失恭敬。

  “弟子方寒,參見宗主!”

  寶座之上,陳天遠的目光緩緩落下,如同實質般掃過方寒。

  那一瞬間,方寒只覺周身一緊,彷彿被看了個通透,連體內奔流的內氣都似乎滯澀了一瞬。

  好在這種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

  “免禮。”

  陳天遠的聲音平和,卻帶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在大殿中緩緩迴盪。

  “方寒,你入門一年有餘,便躋身總榜前三十,獲真傳之位,此等進境,縱觀青玄門百年,亦屬罕見。”

  他的話語平淡,聽不出太多情緒,但其中的肯定之意,卻顯而易見。

  “弟子愧不敢當,皆是宗門栽培,長老教誨,弟子方能有此晉級速度。”

  方寒垂首,語氣謙遜。

  在陳天遠這等人物面前,任何一絲驕狂都是愚蠢。

  陳天遠微微頷首,對方寒這份不卑不亢的態度似乎頗爲滿意,繼續道。

  “武道之途,天賦、心性、機緣,缺一不可,你根骨不凡,悟性超羣,更難得的是心性沉穩,勤勉不輟,此乃成大器之基。”

  他略一停頓,目光似乎穿透了殿宇,望向了渺遠之處,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感慨。

  “戒驕戒躁,持之以恆,未來宗師之境,或可期也。”

  這番話,已是極高的評價與期許。

  一旁的陳玄長老眼中亦閃過一絲波動,宗主對方寒的重視,似乎比預想中更甚。

  宗師之境,一品武者之上的境界,那是超凡脫俗,宛如傳說般的境界。

  古往今來,許多驚才絕豔之輩,被困在一品巔峯之境,看似距離宗師僅一步之遙,卻終身無法跨越,宗主自己便是如此。

  宗主居然認爲方寒未來宗師可期,可見對方寒的重視。

  “弟子謹記宗主教誨,定當勤修苦練,不負宗門與宗主厚望!”

  方寒再次躬身,語氣堅定。

  陳天遠收回目光,緩緩道:“既入真傳,當有賞賜,便賞賜你一件金絲軟甲。”

  方寒心中一震,躬身謝道:“謝宗主厚賜!”

  金絲軟甲,他在宗門兵器閣見到過,乃是上品防具中的極品,兌換所需貢獻值高達一萬點。

  其價值,甚至超過許多攻擊性的上品兵器。

  宗主出手竟如此大方,這份重視,確實遠超尋常。

  陳天遠擺了擺手,語氣恢復平淡:“去吧,好生修煉,真傳弟子,享宗門資源傾斜,亦需承擔相應責任,好自爲之。”

  “是,弟子告退!”

  陳玄長老與方寒再次行禮,緩緩退出了宗主殿。

  直到走出殿門,重新感受到外面的陽光與空氣,方寒才微微鬆了口氣。

  面對宗主陳天遠,那股無形的壓力,實在非同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