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推江湖:開局滿級紫霞神功 第87章

作者:胖橘家的猫

  只是走到半山腰,就用去整整一個半時辰的時間,此時的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不過,陳戈邭獠诲e。

  就在天黑之際,遠遠看到一處木屋。

  他牽着馬快步前行,來到屋子前,發現此處是個荒廢的木屋,看起來像是獵人打獵的歇腳處。

  屋子雖然破舊,但還不算小,也能夠作爲今晚的歇息之地。

  陳戈對落腳處也沒有什麼講究,能有個屋子就行,在這荒山野嶺的,有這個屋子就已經算是極好的了。

  不過剛走到門口,陳戈腳步一頓,身子停了下來。

  眼中精芒一閃而過,陳戈便朝着木屋內朗聲道:

  “裏面的朋友,在下途經此地,天色已晚,想要藉此地借宿一夜,不知可否方便?”

  出門在外,如果遇到歇腳的地方,

  按照江湖規矩,先到的人擁有最大的處置權。

  後來的人都要詢問一番,避免直接發生衝突。

  以陳戈的實力,雖說他的規矩就是規矩,但此時的他並沒有冒冒失失地闖入其中。

  萬一遭人誤會,引得屋內人出手。

  自己要是一不小心打死對方,對方豈不是冤死。

  所以,行走江湖,陳戈決定還是看看這所謂的江湖規矩究竟如何。

  話音落下,一位身着黑衣的女子就出現在門口。

  蒼涼月色下,女子頂着一個寬大的黑色斗笠,將她面容遮得死死的。

  除了那一雙略顯蒼白的嘴脣,整個五官都隱沒在陰影裏,露出來的幾縷碎髮,也被打溼緊緊貼在被遮擋的臉頰上。

  那女子手裏拎着一把長劍,劍鞘古樸,其上雕刻着莫名的紋路。

  她瞅了一眼門外的陳戈,聲音清冷,開口直言:

  “此地乃是是非之地,你若不想死就早早離去纔是。”

  陳戈微微皺眉,

  在他的感知中,身前的黑衣女子氣息紊亂,而且身上還帶着血腥味,明顯一副受了重傷的樣子。

  但即使這樣,對方依舊隱匿得極好,氣息也隱藏得很好,明顯是個武道高手。

  既然她已開口說此地乃是非之地,想必不簡單。

  當即,陳戈便拱手一禮,說道:

  “姑娘,在下略懂拳腳,真要是有什麼是非發生,姑娘不必擔憂我,在下自能保護自己。”

  黑衣女子:“?”

  此人難道是聽不懂人話嗎?!

  自己明明已經告知他此地絕非良善之地,不想着早些離去,避免麻煩上身,還上趕着,好像就怕麻煩不找上他似的。

  這世間竟還有這般人,倒真是令她大開眼界。

  “你...!”

  黑衣女子再次勸道:

  “閣下,非是我有意恐嚇你,此地真的......”

  話還沒說完,遠處林子深處傳來一陣狂笑聲:

  “哈哈哈哈哈!!!”

  這笑聲來得毫無徵兆,起初低沉,宛若從大地深處傳來,帶着一股厚重之感,震得一旁樹上的枝葉簌簌掉落,聽得讓人心底不禁泛起層層漣漪。

  “許家大小姐還真是心善,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有心思管他人死活!”

  那笑聲陡然拔高,像是一把利刃刺破山林的寂靜,引得林子裏棲息的飛鳥驚惶撲騰,紛紛逃離此處。

  笑聲還未落下,林間深處傳來一陣呼嘯。

  一股罡風隨之颳起,裹挾着落葉自林子而來。

  隱隱可見,這股罡風中有一道消瘦的身影,勢若奔雷,呼嘯之間就來到屋前。

  黑衣女子神色鉅變,嘴裏當即輕聲吐露:“來得好快!”

  隨即一步踏出,站在陳戈身前。

  值此之際,她已經來不及出劍,只能內力一轉,向前推出一掌。

  就聽到‘砰’的一聲響。

  黑衣女子口中發出一聲悶響,腳步踉蹌,連連後退,堪堪停到陳戈身前才止步,不等開口,嘴角已經溢出一縷血跡。

  黑衣女子隨手擦掉嘴角的血跡,雙眼凝重地看着那道從林子裏走出的身影。

  那道身影穿着灰白道袍,身如竹竿,目光閃動,活似一條毒蛇。

  他負手而立,眸子冷漠看着陳戈二人。

  “好一個許靈玉!”

  那身形消瘦之人望着擦去嘴角血跡的許靈玉,輕輕搖頭:

  “許姑娘,何必掙扎呢?”

  “方纔林間一戰,雖然你殺出重圍,想必此時身上的傷勢可不湴伞!�

  “還能接我一掌,不愧金陵雙珠的名號。”

  “可惜了!”

  說到這裏,身穿道袍之人面露遺憾,隨即語氣驟然變得森寒:

  “乖乖束手就擒,還能免受一番痛苦。”

  “若不然......”

  身穿黑衣的許靈玉擋在陳戈身前,目光緊盯着身前之人,輕聲對着身後的陳戈說道:

  “等會兒,我與此人打鬥起來,你趁機逃離此處。”

  隨後,她便對着那人冷冷開口:

  “我道是誰?”

  “原來是你,黑煞手張東玄!”

第106章 出手解決

  陳戈身前,許靈玉滿臉警惕,手中長劍已然出鞘,冷冷盯着張東玄,沉聲道:

  “就是你在幕後主持這一切?”

  “以千年雪蓮爲誘餌,引誘我出來尋找,然後趁我在外孤身一人,將我擒下,好以此威脅我父?”

  “哈哈哈!!!”

  張東玄再次發出狂笑,拍手稱道:

  “不愧是許家嫡女,果然不凡。”

  “要怪就怪你父親許世傑出太過頑固!”

  “只要交出血魄神經,我等自然雙手奉上千年雪蓮,以解你母親身上的寒毒。”

  “可是,任憑我等如何好言相勸,許世傑油鹽不進。”

  “如此,我等只好出此下策,只能暫時委屈一下許家嫡女你。”

  “待我們從你父許世傑手中獲取血魄神經,就自然放你歸家,還會奉上千年雪蓮......”

  聽着張東玄這一番話,許靈玉臉上當即一沉,眼中滿是不屑,冷哼道:

  “稱你爲黑煞手簡直是屈才了,應該叫你顛倒黑白張東玄纔是。”

  “你這張嘴,死得都能說出活得來。”

  許靈玉越說越是氣憤,

  “明明是你們暗中使壞,對我父親無可奈何。”

  “便下陰招使得我孃親中了幽鶴真人的玄冥掌,身中寒毒,只有千年雪蓮這等奇物才能驅除。”

  “你們想以此要挾我父親,可你們沒想到,我父親根本不受你們的威脅。”

  “所以你們又將陰招使到我身上。”

  陳戈站在許靈玉身後,看着對峙的二人,當場做起了喫瓜羣小�

  不過,這許靈玉怎麼聽起來有些熟悉?!

  話音落下,張東玄消瘦的臉上露出一抹陰冷,

  “許靈玉,要怪就怪你父親許世傑太過迂腐,不就是一本血魄神經嗎?”

  “給我們就好了,他拿在手裏又不修煉,有什麼用處,只能浪費了此等奇功。”

  “如若不然,我們雙方何必弄得這般地步?!”

  張東玄的這一番話,直接讓許靈玉當場笑出了聲:

  “還真是可笑!”

  “給你們就是!”

  “那血魄神經上面記載的全是陰邪之術,我父已經將其毀了,你們就別癡心妄想了。”

  “你...”

  身形瘦如竹竿的張東玄,臉色當即沉了下來,語氣冰冷如霜:

  “許靈玉,不必廢話,今日你插翅難逃!”

  一身黑衣的許靈玉不甘示弱,朗聲道:

  “你大可一試?!”

  話音還未完全落下,張東玄便一個閃身朝着許靈玉飛撲而來,身如鬼魅般飛掠。

  他的動作極爲輕盈,黑夜裏就像是天際劃過的一道流光。

  就在這時,木屋前忽地寒光一閃,一道凌厲的氣息撲面而來。

  站在陳戈身前的許靈玉,秀手一甩,手中劍鞘化作離弦之箭,迅如雷霆朝着飛來的張東玄飛射而去。

  劍鞘劃破空氣,發出陣陣呼嘯。

  那張東玄一身輕功了得,人在半空中,在毫無借力之處的情況下,側身一轉,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託舉着,身體輕如柳絮,很輕易地便避開那激射而來的劍鞘。

  整個人在空中翻個身,隨即穩穩落地,距離許靈玉只有幾步之遙。

  與此同時,許靈玉腳下輕點地面,整個身子就猶如閃電一般,瞬間就掠到張東玄身前。

  她手握長劍,寒芒乍現,劍尖直直刺向張東玄的咽喉。

  這一劍來得如此突兀,又來得如此之快。

  以至於等他反應過來,劍尖已經來到身前三寸之地。

  張東玄顧不得太多,他兩掌驟起,在面前一合,竟然穩穩來了空手接白刃,將許靈玉刺來的一劍,死死鉗在兩掌之間。

  然而,許靈玉此劍本就是奔着要取張東玄性命來着。

  一身修爲盡出,劍氣浩蕩如雲海翻湧,層出不窮。

  剎那間,二者之間飛沙走石。

  如此威力之下,張東玄也不敢託大,當即鬆開了手。

  同一時間,許靈玉抽出長劍,再次凌空一遞。

  張東玄雙掌前推,被這凌厲無雙的劍氣壓制着,腳步連連後退,在地面直接犁出兩道溝壑,直到退出三丈才穩住身子。

  旋即,他猛地頓足,雙手也泛起一層青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