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推江湖:開局滿級紫霞神功 第48章

作者:胖橘家的猫

  眼見準備再次揮拳,男子連忙開口:

  “小友,鄙人真的是帶着找鈦淼摹!�

  “吾乃落日宗宗主玄虛,今日來小友貴寶地,是請小友相助在下一臂之力。”

  ‘嗡!’

  拳頭停留在玄虛面門三寸之地,強烈的勁風吹得他滿頭長髮飛揚出去。

  陳戈收回拳頭,再次打量身前的玄虛。

  此人受了自己兩拳,還跟個無事人似的。

  以後找人練拳,就他了。

  不過此人乃是落日宗的宗主,那昨晚的玄青就是他的門下之人。

  二人名字只差一個字,此人難道是兄弟不成?

  下一刻,玄虛再次開口:

  “陳戈小友,我先爲我那弟弟昨晚的行爲向你告罪。”

  “我那弟弟未經過我的允許,私自遷怒小友,本應不該。”

  “本來我今早帶着他登門向小友道歉的,誰知他昨夜竟然勾結一氣貫日盟的人連夜逃走了......”

  玄虛一邊說着,一邊神色憤恨,似乎對玄青勾結一氣貫日盟一事極爲憤懣,恨不得將其五馬分屍。

  一盞茶之後,玄虛將今日來此的目的全部吐露出來。

  陳戈聞言,臉上湧現一抹笑意:

  “玄宗主,下次這種事還是早些說。”

  “不然陳某要是一拳將你打死,可就不好了。”

  玄虛汗顏,

  “是!是!”

  “陳小友說得是!”

  “不知小友考慮的如何?”

  陳戈眼底閃過一抹精芒,

  “玄宗主既然如此找猓惸匙援敶饝!�

  聽到這話,玄虛滄桑的臉上,會心一笑,心中稍鬆一口氣。

  ......

  殺死山俨坏揭混南銜r間,‘郝臻’在僅剩的四名護衛陪同下,又前行不短的路程。

  時至午時,正是一天最熱的時刻。

  一行人經歷了一場廝殺,又行路半天,人和馬都有些受不了了。

  馬車跨過一處山坳,一行人立時見一酒肆踞於巖畔,前方一大塊空地,上面搭着棚子。

  棚子前插着一根嬰兒手臂粗的木杆,杆上懸着一酒旗,上書‘躍然酒肆’四個大字。

  清風徐來,吹得酒旗嘩啦作響,當即一股酒香隨之飄來。

  ‘郝臻’一行人等見此酒肆,紛紛有了在此歇息的念頭。

  想到今日一早就馬不停蹄地趕路,路上還經歷了一番苦鬥。

  ‘郝臻’便下令道:

  “在此歇息片刻,隨後再趕路。”

  護衛們聞言,眼底冒光,連口稱是。

第57章 酒肆遭遇

  酒肆頗大,裏面已經坐了八九桌,少的只坐一兩人,多則桌子一圈全是人。

  道路旁的樹下,拴着幾匹馬,留有馬伕專門看守。

  而那馬伕的饞蟲被酒香勾起,看着酒肆直流口水,哪裏有心思照看馬兒。

  ‘郝臻’一行人剛到酒肆前,那草棚下就有異動,不少人簌簌轉身,目光警惕地打量着他們。

  尤其是看到他們馬車上殘留的血跡,以及箭矢洞穿後留下的孔洞。

  酒肆裏不少人彼此相望,眼底閃爍着微光。

  沒有理會腥说哪抗猓抡椤瘡鸟R車內一躍而下,望着身前的酒肆,眉宇微蹙:

  人,有些多。

  旋即,他繼續前行。

  實在是有些渴了,需要酒水潤潤喉。

  暗中既然有厲叔跟隨,即使有僮訚摬仄渲幸矡o大礙。

  一切都有厲叔!

  迎着腥酥斏鞯哪抗猓恍腥丝觳阶叩骄扑裂Y,直接尋了個空桌坐了下來。

  誰知‘郝臻’等人剛坐下來,屁股還沒有捂熱,一旁的桌子上走出三人,徑直朝着‘郝臻’等人走來。

  其中一人肩扛着一把鬼頭大刀,赤裸着上半身,裸露在外的肌膚上,映着一顆猙獰虎頭。

  他身後跟着兩名大漢,臉上帶着嬉笑,看着‘郝臻’一行人,宛如即將到手的獵物。

  ‘郝臻’身邊的四名護衛,見來者不善,皆將手搭在刀柄之上,雙目死死盯着來者,以防萬一。

  來到近前,扛刀的大漢打量了‘郝臻’一眼,臉上頓生欣喜。

  這小郎君長得劍眉星目,面紅齒白,身材也結實,正好長到了自己的心眼裏。

  這等絕色,可不能錯過了!

  大漢如是想着,便朝着‘郝臻’開口,語氣中帶着輕佻:

  “小郎君是哪家公子?”

  “長得這般好看,也不怕遇到歹人?!”

  “不如讓我老熊陪着,免得那些不開眼的東西,弄傷了小郎君的俊俏臉蛋兒。”

  ‘郝臻’聞言,心中怒火中燒,想他堂堂神兵山莊的少主,一個無名之輩也敢隨意挑釁自己。

  當真是世風日下。

  ‘郝臻’還未開口,身旁的一名護衛當即忍不住,直接起身,手裏持着刀,刀身在日光的照耀下,泛着寒光。

  護衛冷哼一聲,旋即開口:

  “睜大你的狗眼,這位乃是神兵山莊的少莊主,豈是你這等江湖嘍囉之輩能覬覦的。”

  “方纔你出言不遜,我就賜你一死。”

  說罷,護衛揮舞着手中長刀,刀光如匹練,朝着大漢的面門斬去。

  這一刀勢大力沉,要是被斬實,定落個身首分離的下場。

  ‘當——’

  刀身劇震,護衛只覺得手臂一麻,身形一頓,握刀的虎口也被震裂,鮮血從傷口溢出。

  還不等他反應,對面大漢手中的鬼頭大刀緊隨而至。

  來不及細想,身子本能地往地上一蹲,堪堪避過鋒芒。

  然後,還沒有完。

  對面大漢舉着鬼頭大刀,於半空中猛地一轉,只是一瞬,鋒利無比的刀刃已到眼前。

  護衛不假思索,舉起手中的長刀,橫在身前格擋。

  ‘當——’

  又是一聲巨響,護衛被震得連連後退,腳步踉蹌,險些跌倒。

  “好膽!”

  “僮铀纴恚 �

  這時,其他三名護衛反應過來,怒喝一聲,便持刀朝着大漢劈去。

  而大漢身後的兩名跟班,見此嗤笑一聲,笑罵一句‘當真不知好歹’,也紛紛抽刀衝殺。

  ‘鏗鏗鏘鏘’

  一時間,原本還算安然無恙的酒肆,瞬間充斥着金屬撞擊聲。

  在‘郝臻’一行人與大漢等人的爭鬥中,酒肆裏其他客人,臉上沒有一絲害怕,反而湧現一陣好奇與幸災樂禍。

  甚至有人在旁邊起簦�

  “熊老二,是不是昨天喫花酒腿肚子還是軟了,連這幾個龜孫都拿不下!”

  話音落下,其他客人紛紛附和,出口嘲笑。

  被腥诉@般嘲笑,被稱爲熊老二的漢子也不惱怒,回罵一句:

  “老子昨晚日你娘,用力過剩。”

  嘴上不饒人,手中的鬼頭大刀亦不饒人。

  熊老二雙手緊握鬼頭大刀,全身肌肉虯結,青筋如蚯蚓般拱起,面目因用力而變得通紅。

  胸口前的那顆虎頭刺青,在虯結的肌肉下,顯得更加猙獰恐怖。

  一雙虎目赤紅,那眼神好似要從熊老二身上跳出來,擇人而噬。

  四名護衛與三個前來挑釁的大漢戰成一團,在旁邊看戲的人神情越發興奮,竟然有人當場開啓賭盤。

  護衛跟大漢亂戰,‘郝臻’絲毫不關心,只是拿起酒肆小兒端上的酒壺,爲自己斟滿一杯酒水,隨後輕輕抿了一口。

  酒水還未入喉,‘郝臻’白皙的臉上露出一抹苦澀。

  彷彿入口的不是酒水,而是泔水。

  ‘郝臻’眉頭一蹙,又吩咐酒肆小兒端上一壺茶水。

  可是還未等小二端上茶水,他的四名護衛已經敗在三名大漢之手。

  那三名大漢正要對躺在地上哀嚎的護衛進行最後的處決時,

  ‘咻!’

  三枚鋼珠從道路林子裏激射而來。

  鋼珠撕裂空氣,破空飛來,其上還裹着一層淡黑色真氣,在日光下拖出一道湝的殘影。

  隨即,第二枚、第三枚鋼珠緊隨其後,無聲無息,卻比第一枚更快、更猛,後發而先至來到三名大漢面前。

  三名大漢只覺得耳旁響起一陣音爆聲,正要抬頭看去。

  卻見三枚漆黑如墨、泛着金屬光澤的鋼珠朝他們射來。

  大漢們瞳孔驟然一縮,心神劇驚:什麼人?

  身體下意識地想要躲避,但身子慢了意識一步。

  ‘噗噗’兩聲,就有兩名大漢,眉心中間破開一個大洞,鮮血流淌,整個人應聲倒地。

  剩下那位帶頭的熊老二,雙眼圓瞪,死死地盯着破空而來的鋼珠,身子不退反進,鬼頭大刀自下向上撩起。

  刀鋒瞬間與鋼珠接觸,沒有預想中金鐵交擊的聲響,而是極輕極脆的‘叮’的一聲,猶如冰面破碎般。

  鋼珠竟被鬼頭大刀從正中劈成兩半,擦着熊老二身側飛過。

  見急掠而來的鋼珠被自己一刀斬成兩截,熊老二心中一喜。

  然而下一剎,熊老二卻感到胸口一痛,低頭一看,發現自己胸前不知何時破開一個口子。

  那顆猙獰的虎頭,也被擊得鮮血淋漓,沒了山君的威嚴,像是一個破口的袋子般乾癟。

  熊老二雙眼失去色彩,身子前傾,硬生生倒地,沒了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