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辣条上瘾
隱約能聽到馬匹的嘶鳴聲。
這裏是嵩山派圈養馬匹的地方。
平日裏由專門的馬伕打理。
嵩山弟子若是要下山辦事,便會來這裏取馬。
不得不說,嵩山派還是有錢的。
以前的華山派,若是三五個弟子同時下山,最多也只能搞到兩三匹馬而已。
當然,現在華山派日子也是好起來了。
出門人手一匹馬,美滋滋!
“諸位師弟,恆山派一羣尼姑靠着雙腳趕路,咱們抄近路的話,日月兼程,絕對能夠比她們提前趕到...”
“快點!”
院內,一名馬伕正坐在木凳上打瞌睡。
聽到腳步聲,馬伕連忙睜開眼睛。
見是嵩山弟子,他趕緊起身。
“幾位師兄要用馬?”
走在最前面的嵩山弟子點了點頭。
“湯師叔有令,這是令牌。”
“挑幾匹腳力好的馬,我們有要事要去辦。”
馬伕不敢多問,連忙點頭。
“是,是。”
“幾位師兄是自行挑選?還是讓我來代勞?”
“少廢話,哪匹馬喂得飽,當然是你知道...趕緊給我們選來。”
聽到這話,馬伕連忙去選馬。
姬朝天站在不遠處的樹後,剛纔依稀聽到了幾人的對話。
這幫人,要抄近路去追恆山派的人?
追她們做什麼?
他原本只是好奇,追上來看看這些人要幹什麼。
沒想到,竟然和恆山派有關。
略一思索,姬朝天便已經從樹後繞了出來,然後一步步朝着馬棚靠近了過去。
“誰?”
姬朝天的出現,立刻引起那幾位嵩山弟子的警覺。
“別激動,我就是來借一匹馬,趕路用...!”
說着,姬朝天已經進了院子,滿面笑容的看着那幾個嵩山弟子。
姬朝天?
那幾人下意識後退一步。
“原來是華山派姬師兄,姬師兄不是早就離...!”
“啊,衝你這句姬師兄,先送你走!”
姬朝天回了一句,身形已經消失在原地。
劍光閃爍,只是呼吸之間,院落中就已經只剩下一個嵩山弟子還活着。
其他人,全部被一劍斃命。
僅剩的那位嵩山弟子癱在地上,嚇得臉色蒼白,艱難的向後挪動身子。
“你,你不要過來啊!”
“救命,救命啊!”
噗!
長劍挑過,他的一隻耳朵飛了出去。
“我問,你答...否則,把你的耳朵,鼻子,眼睛,一個個卸下來!”
姬朝天沉聲道:“說,你們去追恆山派的人,要做什麼?”
那嵩山弟子不停的擺手:“沒,我們沒有要去追恆山派,只是下山採買物資...饒命啊!”
噗!
又是一隻耳朵飛起。
“我說,我說!”
片刻後,姬朝天擦了擦劍鋒上的血跡,然後將幾具屍體全都丟進了馬棚裏。
“他們是打算先一步抵達龍泉鑄劍谷,然後聯絡浙南的綠林,僞裝成魔教中人,截殺恆山派的尼姑...”
姬朝天冷笑一聲。
不止如此,按照剛纔那個嵩山弟子所說,這次湯英鶚對泰山派和衡山派也有所行動。
另外兩撥人應該在日落之前會相繼下山。
至於其他的,卻並未問出什麼。
我師父這纔剛當上五嶽掌門,湯英鶚就給上強度了?
“龍泉鑄劍谷?浙南?”
“這個地方聽起來有些耳熟...好像《笑傲江湖》原著中,嵩山派就曾在此處襲擊恆山派...”
“僞裝成魔教,喜歡玩Cosplay是吧?”
姬朝天目光掃視一番,看到掛在馬棚角落的蓑衣斗笠。
然後,一把將蓑衣和斗笠扯下,這才轉身離開。
第86章 完了,湯師叔被抓走了
嵩山派。
大廳之中。
湯英鶚坐在主位上。
在他面前,站着幾個親信弟子。
這幾人都換了尋常江湖人的衣服。
湯英鶚沉聲道:“你們分成兩路。”
“一路去泰山。”
“一路去衡山。”
“到了泰山之後,找到玉璣子,將我的話帶給他。”
“只要他殺了天門,嫁禍給魔教,便能順理成章坐上泰山掌門之位。”
幾名親信點頭。
湯英鶚又道:“衡山那邊也是一樣。”
“找到魯連榮。”
“告訴他,只要莫大死了,他魯連榮便是衡山派掌門。”
魯連榮,綽號金眼雕。
乃是莫大的師弟。
和玉璣子一樣,這幾年也早已被左冷禪收買。
泰山、衡山這邊不需要設伏截殺。
只要把話帶到,讓玉璣子和魯連榮自己動手便可,最多也只是前去送信的弟子稍作配合。
所以這兩路人,才比去對付恆山派的人要晚走一步。
敢不聽話?
玉璣子和魯連榮,可都是有把柄在他手上的。
就算左冷禪死了,沒了威懾,但有把柄,湯英鶚自認爲一樣能拿捏。
只是湯英鶚還不知道,玉璣子早就噶了。
至於華山派那邊...湯英鶚倒也想動手,可他不敢啊!
除非有華山普通弟子落單。
否則,他真不敢碰。
就嶽不羣和姬朝天那樣的實力,派多少人過去都是送死。
派再多的人,難道還能強得過當初的樂厚、鍾鎮等太保,還有劍宗三大高手?
外面。
小雨已經落了下來。
雨點打在屋檐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行了。”
“你們現在便走。”
“若是事情辦砸了,你們知道後果。”
幾名親信拱手道:“是。”
說完,幾人轉身便朝大廳門口走去。
可是,爲首那人剛來到門前,正要伸手推門。
轟!
一聲巨響突然傳來。
木門瞬間炸開。
木屑紛飛。
一隻手從破碎的門板後探出,直接抓住了那名弟子的脖子。
那弟子雙眼猛地瞪大。
還沒來得及叫出聲。
咔嚓!
脖子便被硬生生擰斷。
屍體軟軟倒在地上。
大廳內腥舜篌@失色。
“什麼人?”
湯英鶚猛地站起身來,臉色大變。
破碎的房門之外,一道身影緩緩走了進來。
那人披着蓑衣,頭戴斗笠。
雨水順着蓑衣邊緣滴落。
斗笠壓得很低,臉上還有黑布遮擋,看不清面容。
只是一出現,便讓大廳中的人心頭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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