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從笑傲開始懲惡,我殺瘋了 第79章

作者:吃辣条上瘾

  說到這裏,左冷禪目光落在嶽不羣身上。

  “此等行徑,實在讓左某痛心。”

  此話一出,四周頓時又響起低低的議論聲。

第75章 左掌門,請賜教!

  隨着議論聲,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嶽不羣身上。

  嶽不羣沒有起身。

  他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靜。

  片刻後,才淡淡開口。

  “左掌門這話,說得倒是有趣。”

  “這些年,你自己也承認,並沒有立下多大的功勞。”

  “在五嶽盟主的位置上坐了十數年,沒有功勞,便是庸才。”

  “盟主若只是個擺設,十幾年連點功勞都沒有,那還要這個盟主有何用?”

  “如今有人想換一換這個盟主,便成了動搖五嶽根基?”

  “莫非左掌門還想把五嶽盟主,搞成世襲的不成?”

  這幾句話,平平淡淡,說得卻一點也不客氣。

  四周不少人臉色都變了。

  左冷禪更是眼角一跳。

  嶽不羣卻還在繼續說。

  “若說功勞,我這徒兒姬朝天,斬殺任我行、任盈盈、向問天等諸多魔教高手,令魔教聞風喪膽。”

  “洛陽一戰,殺得魔教元氣大傷。”

  “此等功勞,左掌門可曾有過?”

  “我華山派歸還五嶽各派失傳武學,此等大義,在左掌門眼中,竟也變成了利益交換的工具?”

  說到這裏,嶽不羣抬了抬手,朝着四方一拱。

  “諸位,五嶽盟主,有能者居之。”

  “若是有人能服校@個位置,自然無妨。”

  “若是坐不穩,那便換人。”

  “對內如此,對外亦如此。”

  “五嶽劍派同氣連枝,不是靠一個盟主的名頭撐着,而是靠各派弟子齊心協力。”

  “要是盟主之位只剩下威風,沒有本事,那這盟主,遲早也坐不長。”

  “嶽某今日來此,不爲爭一時臉面,只爲給五嶽同道一個公道。”

  這番話說完,場中竟有不少人點了點頭。

  姬朝天第一個拍手。

  “師父說得好。”

  他一拍掌,也有不少人跟着叫好。

  左冷禪臉色陰沉得厲害。

  嶽不羣卻只是微微一笑。

  “多說無益。”

  “左掌門,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

  “我五嶽各派,哪一派贏了,那便可以在這盟主之位上坐一坐。”

  左冷禪咬了咬牙,他也知道,現在說的再多也沒用。

  終究還是要手底下見輸贏的。

  然後,他朝泰山派那邊看了一眼。

  玉璣子會意,忽然一個縱身,躍上了擂臺。

  天門道長見狀,頓時怒喝一聲。

  “玉璣子師叔,你這是做什麼?”

  玉璣子站穩身形,抬手朝嶽不羣拱了拱。

  “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那不如先讓老道來見識一下華山派的高招。”

  天門道長臉都黑了。

  他連忙朝嶽不羣乾笑了一下,心裏卻已經把玉璣子罵了個狗血淋頭。

  這個老王八蛋。

  萬一把嶽不羣徹底得罪了,華山派答應給泰山派的失傳武學,怕是就要泡湯了。

  可偏偏玉璣子站上去了,他這個掌門又不能當場把人拽下來。

  嶽不羣看了玉璣子一眼,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半點起身的意思都沒有。

  姬朝天站在嶽不羣身後,嘴角微微一揚。

  下一刻,他已經縱身而起,穩穩落在玉璣子對面。

  “玉璣子前輩。”

  “家師學究天人,晚輩修煉至今,依舊只能仰望其脊背。”

  “前輩這等實力,還用不着家師下場。”

  玉璣子臉色一沉。

  姬朝天這話,聽着客氣,實際上比直接罵人還難受。

  意思不就是,你連讓我師父出手的資格都沒有?

  玉璣子本想借這機會,試試嶽不羣的虛實,替左冷禪探探路。

  可華山派根本不給他機會。

  “放肆!”

  玉璣子怒喝一聲,長劍已經出鞘。

  可他剛一動手,姬朝天手中長劍已經先一步刺出。

  玉璣子只覺得眼前一花,手中劍勢便已經亂了。

  姬朝天身形一轉,劍鋒貼着他的脖子停了下來。

  只要再往前一點,玉璣子就得當場斃命。

  玉璣子渾身僵住,額頭上冷汗一下就冒了出來。

  姬朝天看着他,手中的劍,穩穩停着。

  他心中其實已經起了殺意。

  玉璣子的名字在清單上,必須得死!

  可今天不行。

  若真在擂臺上殺了他,左冷禪必然借題發揮。

  說不準會直接中斷接下來的比試...

  不能因小失大!

  先忍了。

  姬朝天手腕一收,長劍歸鞘。

  “承讓。”

  玉璣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整個人都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

  他不敢相信。

  自己竟然會被華山派一個後輩,一招擊敗。

  臺下先是一靜,隨後譁然四起。

  “聽聞姬朝天實力極強,今日一見,果然不假。”

  “玉璣子可是泰山派的長輩,竟然連一招都沒撐住?”

  “這姬朝天都這麼強了,那嶽不羣得強到什麼地步?”

  “是啊,姬朝天只是徒弟,嶽不羣還是師父。”

  “這麼看,嶽不羣和左冷禪,到底誰更強?”

  以前,左冷禪是五嶽第一,這幾乎是所有人的共識。

  可到了今天,不少人心裏已經開始動搖了。

  徒弟如此年輕,便已經這麼強,師父那肯定更強啊!

  泰山派那邊,天門道長臉色鐵青。

  玉璣子回到座位,天門道長狠狠瞪了他一眼。

  “真是貧道的好師叔!”

  玉璣子冷哼一聲,根本沒理他。

  天門道長見狀,心裏更氣了。

  他這會兒也看明白了。

  玉璣子多半早就和左冷禪有勾連。

  否則絕不會在這個時候跳出去,給左冷禪當槍使。

  泰山派的臉都給他丟光了。

  丟人現眼。

  封禪臺另一側,定閒師太靜靜看着臺上,沒有說話。

  莫大先生抱着胡琴,神色平淡。

  這兩派都沒有派人上場的意思。

  他們今日是站華山這邊的。

  他們都在等。

  等嶽不羣和左冷禪下場。

  可就在這時,擂臺上,姬朝天忽然轉過身,長劍直指高臺上的左冷禪。

  “左掌門。”

  “請下場賜教。”

  這話一出,四下又是一陣騷動。

  左冷禪冷笑一聲。

  “怎麼?”

  “華山派是想車輪亂戰?想讓我先和你打一場,然後再和嶽掌門打?”

  姬朝天哼了一聲。

  “我華山派可不會如此無恥。”

  “我姬朝天,也不是什麼炮灰狗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