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從笑傲開始懲惡,我殺瘋了 第75章

作者:吃辣条上瘾

  他站在大殿中,咬牙切齒。

  “嶽不羣。”

  “我艹你十八輩祖宗!”

  湯英鶚沉聲道:“掌門師兄,明日便是中元節...估摸着,今日入夜前,嶽不羣等人就會抵達,咱們該如何應對?”

  應對?

  安排喫住嗎?

  左冷禪揉了揉眉心,感覺腦殼疼。

  片刻後,左冷禪突然說:“你說...若是嶽不羣等人到了,咱們在飯菜中下毒,把他們弄死在山上,如何?”

  湯英鶚嚇了一跳:“掌門師兄,萬萬不可!”

  師兄這是氣昏了頭啊,若是嶽不羣等人被毒死在嵩山,嵩山派根本洗不乾淨啊。

  說是魔教的人潛入進來,下的毒?

  說魔教故意栽贓陷害,挑撥五嶽劍派內鬥?

  誒?好像也不是不行!

  湯英鶚心中剛冒出這個念頭,很快又壓了下去。

  不妥。

  還是不妥。

  嶽不羣這個人,心思太深。

  現在誰都知道,明日的五嶽大會,嵩山派和華山派必然要撕破臉。

  這種時候,嶽不羣若真的今晚提前抵達嵩山,又怎麼可能毫無防備?

  說不準,人家根本不會喫嵩山派準備的飯菜。

  甚至可能自己準備食物。

  再謹慎一些,嶽不羣還會拉着恆山派和衡山派的人,全部住在一個院子裏。

  到時候,嵩山派想要下手,也沒那麼容易。

  若是事情敗露,那就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湯英鶚想到這裏,連忙說道:“掌門師兄。”

  “事已至此,此等伎倆恐怕已經無用。”

  “嶽不羣既然敢來嵩山,必然有所防備。”

  “若是咱們這個時候下毒,一旦被人察覺,反倒會落人口實。”

  “依我看,只能看明日比武了。”

  左冷禪沉默下來。

  他剛纔也只是怒火上頭。

  真要在飯菜裏下毒,這件事風險太大。

  一個不好,嵩山派便要被整個江湖唾罵。

  左冷禪深吸一口氣。

  許久之後,他緩緩點了點頭。

  “也罷。”

  “便讓我試試,嶽不羣到底有何依仗。”

  湯英鶚低聲道:“掌門師兄寒冰真氣大成。”

  “明日嶽不羣若敢登臺,定然不是師兄的對手...若是有機會,即便殺不了他,也可將其重傷,廢他修爲。”

  左冷禪沒有說話。

  是殺,還是重傷,那都是後話!

  先贏了,保住五嶽盟主之位再說。

第72章 嶽掌門豈不是乘人之危?

  明日,便是中元節。

  可今日,嵩山上下便已經熱鬧起來。

  太陽,已經漸漸西行。

  一些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議論着明日的五嶽大會。

  有成名多年的老江湖。

  也有一些小門小派的弟子。

  還有不少江湖散人。

  封禪臺附近,也已經被嵩山派弟子佈置妥當。

  只是來往迎客的,大多都是尋常弟子。

  真正有分量的人,倒是沒見幾個。

  幾名江湖人士站在樹下。

  其中二人,正是曲江二友。

  白克。

  盧西思。

  當日劉正風金盆洗手時,他們也曾到過衡陽。

  白克看着遠處的嵩山弟子,低聲說道:“明日這場五嶽大會,只怕有熱鬧看了。”

  盧西思點頭。

  “誰說不是呢。”

  “聽聞這一次,是華山派嶽掌門提議召開五嶽大會。”

  “既然是他主動提出來的,想來定然有所準備。”

  旁邊一名江湖散人忍不住問道:“你們說,嶽不羣和左冷禪,到底誰更強?”

  另一人搖頭道:“這個可不好說。”

  “左盟主在盟主之位多年,嵩山派這些年聲勢極大。”

  “他的武功,被譽爲五嶽第一。”

  “可嶽掌門既然敢在這個時候召開大會,想來也有依仗。”

  白克笑了笑。

  “嶽掌門號稱君子劍,平日裏看着溫和。”

  “可這段時間,華山派做的事情,可一點都不溫和。”

  “在洛陽聯手恆山派、衡山派,埋伏魔教。”

  “聽說殺了不少魔教教校�有好幾位魔教長老。”

  盧西思低聲道:“不止如此。”

  “那姬朝天也在其中。”

  “聽說鮑大楚、賈布、上官雲那些魔教高手,都死在了他手裏。”

  旁邊有人吸了口涼氣。

  “這麼狠?”

  “那姬朝天年紀輕輕,竟然已經厲害到這種地步?”

  白克說道:“不然呢?”

  “向問天、任盈盈不也是死在他手裏?”

  “還有之前的田伯光、木高峯,那可都是一流高手!”

  這話一出,幾人都沉默了一下。

  任盈盈是魔教聖姑。

  這身份可不一般。

  姬朝天殺了任盈盈,魔教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可魔教派人去洛陽報復,結果又死了一批高手。

  這時,又有人看了看四周,忍不住問道:“今日怎麼沒見到嵩山派那些太保?”

  “那些人可都是嵩山派的招牌。”

  “按理來說,五嶽大會這種大事,他們總該出來露面吧?”

  “結果今天出來迎客的,基本都是普通弟子。”

  “左盟主和湯英鶚,也只是露了幾次臉而已。”

  有人壓低聲音道:“你們還不知道嗎?”

  “嵩山派之前出了大事。”

  “據說一嗅陨教T饬税邓恪!�

  “可具體是怎麼回事,就不得而知了。”

  另一人皺眉道:“遭了暗算?”

  “你說的是丁勉、陸柏和費彬三人,在衡山被殺的事情?”

  那人搖頭。

  “那都是老黃曆了。”

  “我說的是樂厚等其他太保。”

  “如果沒出事的話,今天怎麼可能看不到他們人?”

  幾人臉色都有些變化。

  嵩山十三太保,在江湖上名頭不小。

  如今接連出事,嵩山派卻一直沒有給出一個明確說法。

  這裏面,顯然不簡單。

  有人遲疑着說道:“嶽掌門在這個時候召開五嶽大會,和左盟主爭奪五嶽盟主之位。”

  “會不會有些乘人之危?”

  話音剛落。

  旁邊一人立刻低聲喝道:“噓!”

  “別亂說話。”

  那人連忙閉嘴。

  不過,這個人閉嘴了,其他地方,依舊有人在議論着嶽不羣乘人之危,妄稱君子劍。

  顯然,這個話題是有人故意在引導。

  這時,又有人忽然問道:“對了,關於姬朝天是任我行傳人這件事,你們怎麼看?”

  白克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一聲。

  “怎麼看?”

  “站着看唄。”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說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