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從笑傲開始懲惡,我殺瘋了 第60章

作者:吃辣条上瘾

  畫像上的人,正是姬朝天。

  只不過畫得有些差強人意。

  可眉眼輪廓,大致還是能看出來。

  船伕遲疑道:“差不多就是這個樣子。”

  “不過時間過得有些久了,小人也不是很確定。”

  鮑大楚眯了眯眼。

  隨後,他抬起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船伕臉色一變,剛想開口求饒。

  一個黑衣人已經上前。

  噗!

  長刀從船伕脊背刺入。

  船伕身子一僵,隨即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那黑衣人拔出刀,擦了擦血跡。

  旁邊一個年輕些的黑衣人忍不住問道:“鮑長老,那江南四友只是咱們神教的閒人。”

  “教主爲何會如此在乎?”

  鮑大楚猛地瞪了他一眼。

  “廢話真多。”

  “不該問的別問。”

  “若不是看你和我沾點親戚,我大嘴巴子扇死你!”

  那黑衣人縮了縮脖子,連忙低下頭。

  鮑大楚冷哼一聲。

  任我行被關押在梅莊這件事,乃是神教機密。

  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他自然不可能對教中普通弟子亂嚼舌根。

  鮑大楚看着地上的屍體,心中已經有了判斷。

  應該就是姬朝天無疑了。

  此人先是乘船靠近梅莊。

  隨後闖入梅莊,殺光江南四友以及梅莊的下人。

  最後放火將梅莊各處點燃,將莊子燒了個乾淨。

  連屍體都燒成了焦炭。

  原本他們在地牢之中,是找到了疑似任我行的屍體。

  可那屍體被燒得太厲害,沒了模樣。

  屍體的琵琶骨還和鐵鉤子連接在一起...按道理來說,應該是任我行無疑...

  可這東西能作假啊。

  萬一真正的任我行已經被救走。

  那具被燒成焦炭的屍體,只是一個替死鬼呢?

  隨便弄個替死鬼,然後將琵琶骨貫穿,燒焦...誰能看出是不是任我行?

  想到這裏,鮑大楚猛地一拍大腿。

  “對上了。”

  “全特麼對上了!”

  旁邊幾個黑衣人被嚇了一跳。

  鮑大楚卻沒有理會他們。

  他心中越想越覺得沒錯。

  肯定是姬朝天來了個狸貓換太子。

  把真正的任我行給救走了。

  所以最近江湖上纔會傳出消息。

  說姬朝天是任我行的傳人。

  而且還會吸星大法。

  這不就全都對上了嗎?

  姬朝天救走了任我行。

  任我行爲了報答他,或者爲了拉攏他,於是傳了他吸星大法。

  合理,太合理了!

  鮑大楚越想越覺得自己猜得沒錯。

  他忍不住在心中暗道。

  我真是個大聰明。

  隨即,他站起身。

  “走。”

  “回黑木崖。”

  “此事必須儘快稟報教主。”

第60章 啥玩意?我啥時候說要召開大會了?

  嵩山派。

  大殿之中。

  左冷禪和湯英鶚相對而坐。

  湯英鶚嘆了口氣,道:“樂師兄等人前往華山派,至今還沒有消息。”

  “不過,咱們派出去的探子,應該已經抵達華山地界。”

  “相信很快就會有飛鴿傳書回來。”

  左冷禪眉頭緊皺。

  不知爲何,他心中總有些不安。

  這一次去華山的,有九位嵩山太保。

  再加上劍宗封不平三人。

  還有史登達帶着數十名嵩山弟子隨行。

  按理說,不該出問題。

  可直到現在,依舊沒有任何消息傳回,他們可是隨身帶了信鴿的...

  左冷禪沉聲道:“你說事情會不會有變故?”

  湯英鶚搖了搖頭。

  “掌門師兄多慮了。”

  “除非有其他勢力插手,否則絕不會有變故。”

  “這次去的人...別說逼嶽不羣退位。”

  “就算是橫推了華山派,也夠了。”

  左冷禪聽到這裏,臉色稍緩。

  湯英鶚繼續道:“掌門師兄放心...靜待好消息就是了。”

  左冷禪點了點頭。

  也只能如此。

  湯英鶚笑道:“這次事成,掌門師兄便可順勢召開五嶽大會,完成五嶽並派。”

  “師弟便提前恭喜掌門師兄,坐上五嶽掌門之位。”

  左冷禪終於露出笑意。

  他哈哈大笑起來。

  “五嶽並派之事,謩澏嗄辍!�

  “這一次,總算要成了。”

  湯英鶚也跟着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

  一名嵩山弟子快步走入大殿。

  “啓稟掌門。”

  “泰山派玉璣子求見。”

  左冷禪笑聲一頓。

  “玉璣子?”

  “他怎麼來了?”

  湯英鶚也有些疑惑。

  玉璣子是泰山派長輩,這些年和天門道長不太對付。

  左冷禪也早已暗中拉攏此人。

  只是這個時候,玉璣子突然上嵩山,多少有些奇怪。

  左冷禪沉吟片刻,道:“請他進來。”

  “是。”

  不多時。

  玉璣子走入大殿。

  他先是朝左冷禪施了一禮。

  “見過左盟主。”

  左冷禪笑道:“玉璣道兄不必多禮。”

  “請坐。”

  玉璣子坐下之後,也沒有繞彎子。

  他看向左冷禪,直接問道:“左盟主打算如何應對這一次封禪臺五嶽大會?”

  左冷禪臉上的笑意一僵。

  湯英鶚也愣了一下。

  封禪臺?

  五嶽大會?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左冷禪眉頭微皺。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召開五嶽大會?

  就算真要召開,也得等樂厚他們從華山回來再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