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從笑傲開始懲惡,我殺瘋了 第299章

作者:吃辣条上瘾

  其中包括武功心法、毒術、易容術、蠱術、醫術,甚至包括琴棋書畫等等...

  所記錄的一些手段,甚至可以用卑鄙下作來形容,爲了達到目的可以無所不用其極。

  也正因爲如此,未來龍小云改邪歸正之後,纔會在臨死之前把其中一些下作害人的手段全都刪掉。

  “不錯,不錯...這明明都是正經的手段啊!”

  姬朝天隨意翻看了一下,然後便將祕籍重新合上,開口道:“接下來幾日,我每日都會去聚賢居喝茶...三日之後,你到聚賢居找我,我會將這祕籍交換給你。”

  他頓了頓,又道:“還有,最好不要讓林詩音來找我報仇。”

  “我可以饒她性命,但不代表我能容忍她對我拔劍。”

  李尋歡下意識點了點頭。

  緊接着,姬朝天的身形化作一道殘影,幾個起落便消失不見。

  姬朝天之所以選擇暫時留在保定府,其一是想翻閱一下這憐花寶鑑,其二也是爲了尋找林仙兒...

  沒有任何意外,那個賤人的名字就列在【懲惡清單】之上。

  網上有一句話,林仙兒可以被任何一個人按在牀上,即便是街邊的乞丐都沒問題,惟獨阿飛不行。

  這林仙兒的保護措施做的也真是好!

  身邊那麼多情夫,玩的那叫一個花,竟然沒得病?

  而所謂的梅花盜,也是林仙兒和龍嘯雲等人合炙O計的陷阱罷了。

  可惜今晚沒有見到林仙兒,不然定要給她來上百八十個生死符,好好折磨一番,先讓她生不如死再說。

  夜色中,姬朝天的身影出現在興雲莊的大門口。

  回頭看了一眼興雲莊的牌匾,突然笑道:“老頭子,你躲在上面那麼久...莫非真以爲我沒發現你?”

  門庭上方,天機老人無奈的嘆息一聲。

  他已經躲在這裏有一會了。

  從姬朝天先前離開興雲莊,然後又折返回來,天機老人就已經來了。

  甚至,還到冷香小築那邊轉了一圈。

  “這位公子,老頭子可沒有招惹您的意思...莫要誤會,莫要誤會啊!”

  天機老人縱身落下,滿臉乾笑。

  白天裏在聚賢居的時候,他就感覺到眼前這個公子非比尋常。

  未成想這大半夜的,對方竟然幹出如此驚天動地的大事。

  姬朝天上下打量着天機老人幾眼,緩緩道:“只要不是嫌棄白天我給的金子少,又來找我索要就好。”

  天機老人連忙擺手:“公子說笑了,說笑了。”

  姬朝天想了想,突然說道:“接下來幾天,我每日都會去聚賢居聽書...不如你便將今晚的一些事情講一講?”

  “這龍嘯雲,虛僞狡詐,夥同趙正義、百曉生等人先是陷害阿飛是梅花盜,未能得逞...今日又轉頭陷害李尋歡。”

  “那龍嘯雲藉着李尋歡對他毫無防備,靠近李尋歡,控制住李尋歡握着飛刀的手...然後由趙正義等人出手偷襲!”

  “天空一聲驚雷...我出場了!”

  天機老人已經看到了龍嘯雲和趙正義等人的屍體。

  那龍嘯雲整個身子被劈成兩半,駭人至極。

  可是殺人的過程,他卻並未看到。

  此時聽到姬朝天所說,不由得露出震驚之色。

  “怎麼?你不相信?”姬朝天的眉毛微微一挑。

  天機老人搖了搖頭,說道:“自然是相信的!那龍嘯雲的爲人,這世上恐怕也只有李尋歡一人看不出來罷了。”

  姬朝天點了點頭,然後轉身便要離開。

  這時,天機老人對着姬朝天的背影躬身道:“不知公子高姓大名?老頭子說書的時候,總得有個稱呼,您說是吧?”

  姬朝天隨口回了一句:“姓姬,名朝天。”

  “你這書若是說得好,我倒是不介意傳授你孫女幾手功夫。”

  這話讓天機老人雙眼微微一亮,說道:“好說好說,姬公子瞧好便是了。”

  ...

  沒過多久,回到客棧,姬朝天再次查看了一下【懲惡清單】。

  除了已經死去的龍嘯雲等人之外...

  還有林仙兒、五毒童子、心鑑大師、上官金虹、上官飛、白髮三千丈等等,名字都列在其中。

  就連荊無命的名字也在上面!

  雖然說荊無命後來跟着李尋歡一起闖入金錢幫,最後甚至在和上官金虹決戰的時候死在了上官金虹的手裏...

  可在此之前,他作爲金錢幫的殺手,上官金虹身邊養的一條狗,不知爲上官金虹殺了多少人!

  他的名字在【懲惡清單】上也不足爲奇。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金錢幫的總舵是在長安,距離這保定府有千里之遙。”

  “待找到林仙兒之後,我再南下,途中剛好經過少林寺...還能順手拿了那心鑑大師的腦袋!”

  “少林寺啊,說起來我和少林寺的淵源還真是夠深了。”

  在李尋歡被押送到少林寺審判的時候,途中五毒童子出手,使得負責押送李尋歡的心眉大師中毒。

  之後,李尋歡弄死了五毒童子,揹着心眉大師去了少林寺。

  這心鑑大師竟然夥同百曉生,偷偷害死了心眉大師,然後嫁禍給李尋歡!

  還用《七絕化綿掌》暗算了阿飛,以至於天機老人爲救阿飛而身死。

  着實是卑鄙至極!

  片刻後,姬朝天再次拿出《憐花寶鑑》隨手翻看起來。

  “這王憐花也確實是個人物了。”姬朝天讚歎一句。

  ...

  兩天後。

  依舊是聚賢居!

  姬朝天靜靜坐在二樓品着茶,聽着天機老人和孫小紅二人一唱一和,說着關於興雲莊的事情。

  這內容實際上昨天下午的時候就已經講過一遍了,可這聚賢居的客人依舊聽得津津有味,不時響起幾聲議論。

  “我就說嘛,那興雲莊這兩天氣氛壓抑得緊...原本興雲莊養的一些僕人,據說也都走了。”

  “這位姬公子,出手還真是狠吶。”

  “不過話說回來,那趙正義還有張孝儀等人,真的如此陰險嗎?說書的,你莫不是在胡編亂造吧?”

  “現在人都死了,隨便你們怎麼說,也不會有人出來反駁。”

  趙正義還有張孝儀等人一直維持着自己正道大俠的形象,在場許多客人雖然未曾見過他們,但也聽到過他們的名頭。

  可現在,從這說書的祖孫二人口中,趙正義等人竟然變成了陰險狡詐之人。

  就連那結交五湖四海的龍嘯雲龍四爺,也變得如此陰險狡詐。

  這讓一些客人難免有些懷疑,覺得這老頭是胡說八道。

  天機老人嘿嘿一笑,說道:“死人自然是無法出來反駁的,可活着的人卻是可以作證的...大傢伙說對不對?”

  “活着的人出來作證?老頭子,你說的是誰呀?不會是小李飛刀李尋歡,或者那龍嘯雲的夫人林詩音吧?”

  “林詩音是龍嘯雲的妻子,又怎麼可能出來作證,說自己丈夫陰險狡詐?”

  “李尋歡和龍嘯雲是結拜兄弟,以李尋歡的爲人,死者已矣,恐怕也不會站出來指證什麼。”

  聽着議論,天機老人點了點頭說:“大傢伙說得對!可你們就沒有想過嗎?如果我先前所說的那些內容都是假的,李尋歡和林詩音又爲何不跳出來指責我這個老傢伙?他們不出來,便是默認了。”

  聽到這話,在場的一些客人都下意識點了點頭,感覺有些道理。

  隨後再次議論起來。

  “老頭子,你口中的那位姬朝天姬公子到底是什麼人呢?爲何在此之前從未聽說過?”

  天機老人搖頭晃腦說:“莫說是你們,連我這個走南闖北的說書人也未曾聽說過...那位姬公子來歷神祕,就好像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一般。”

  這話讓正在喝茶的姬朝天忍不住抬頭朝着這邊看了一眼。

  天機老人感受到姬朝天的視線,不禁縮了縮脖子。

  這個動作讓旁邊的孫小紅注意到,然後便朝着姬朝天這邊看來。

  二人四目相對,孫小紅雙眼微微一亮。

  姬朝天第一次來這裏聽書,便丟下了一塊金子給他們。

  而昨天又給了一塊金子,這讓孫小紅印象極爲深刻。

  尤其是當初自己爺爺對這位公子的評價...爺爺可是親口說的,這位公子應該是個大人物,而且武功很高。

  突然,孫小紅好似想到了什麼,心裏嘀咕着...這人不會就是爺爺口中的那位姬公子吧?

  這時,天機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各位,既然大傢伙都已經知道,龍嘯雲等人合窒莺顚g是梅花盜...那麼真正的梅花盜又是何人呢?”

  “是啊,真正的梅花盜又是何人呢?”

  “老頭子,莫非你知道?”

  天機老人笑道:“老頭子我當然是不知道的...不過想來,那梅花盜也蹦躂不了多久了。”

  就在這時,門口又有一位客人走了進來。

  來人約莫二十出頭的年紀,身形瘦削,穿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裳。

  他的臉很年輕,卻透着一股與年紀不相符的冷峻。

  手中拿着一根竹片般的長劍,說是劍,其實只是兩根木柄夾着一根狹長的鐵片,簡陋得不像話。

  來人正是阿飛。

  昨晚他前往興雲莊見到了李尋歡,自然也知道了興雲莊所發生的事情。

  和李尋歡那優柔寡斷、聖母做派不同,阿飛對於龍嘯雲等人的死頗爲驚喜,大呼死得好,死得漂亮。

  甚至當晚,還硬拉着李尋歡多喝了幾杯。

  不得不說,李尋歡還是很寵着阿飛的,雖說心情很不好,但依舊陪着阿飛喝了個痛快。

  喝酒的時候,李尋歡特意叮囑阿飛,這幾天無論如何不要前往聚賢居。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阿飛便明白過來,反問道:“大哥,莫非那個人就在聚賢居?”

  李尋歡點了點頭。

  然後阿飛心裏就長草了。

  今日,便特地來了這聚賢居。

  進了聚賢居之後,阿飛尋了個角落坐下,繼續聽着天機老人和孫小紅天南地北地說着,再加上耳邊客人們的議論,阿飛也終於知道了那個人的名字。

  “原來那人叫姬朝天。”阿飛心中想着,目光開始在茶樓內一張張面孔上緩緩挪動。

  突然,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握着長劍的手也跟着顫抖了一下。

  只見二樓,一位二十歲左右的男子手中捏着一個茶杯,正居高臨下地望着他,嘴角掛着一絲莫名的笑意。

  想了想,阿飛站起身來,沿着樓梯一步步朝着二樓走來。

  片刻後便出現在了姬朝天的面前。

  “這位朋友,在下能否落座?”阿飛拱手道。

  姬朝天做了個請的手勢:“坐吧,我又沒有花錢將這張桌子買下,哪能阻攔別的客人落座?”

  阿飛點了點頭,將手中那竹片一般的長劍放在桌旁,然後便那樣坐在了姬朝天的對面。

  “敢問這位兄臺,莫非便是那姬朝天姬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