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辣条上瘾
長劍斬落。
鐺!
牢門上的鐵鏈被一劍斬斷。
鐵門緩緩打開。
任我行眼中精光閃過,還以爲自己的激將法管用了。
姬朝天提劍邁入地牢,淡淡道:“放開你是不可能的...對了,你有一個女兒,叫任盈盈吧?”
任我行神色微微一變:“你見過盈盈?”
姬朝天點頭:“見過...前些天,我見到她!然後親手割掉了她的腦袋。”
老東西,和我玩激將法是吧?
行!
殺你之前,就先刺激你一下!
地牢裏,任我行整個人像是僵住了一下。
“你說什麼?”
姬朝天道:“我說,你女兒死了...我親手殺的。”
任我行的身子微微一顫,他不是沒有懷疑姬朝天在騙他。
可姬朝天說得太平靜,而且還能一口叫出他女兒的名字...
任我行眼中浮現出一抹恍惚。
“我女兒...死了?”
也就是這一瞬間。
姬朝天出手了。
劍光驟然亮起。
任我行猛地驚醒,怒吼一聲,身上鐵鏈瘋狂震動。
“卑鄙小子!”
他想抬手反擊。
可他的琵琶骨被鐵鏈貫穿,一身實力本就難以施展。
再加上乍一聽聞任盈盈慘死,心神失守。
這一瞬間的破綻,對姬朝天來說已經足夠了。
噗!
噗!噗!
轉瞬之間,任我行的身上已經多了三個血洞...肩膀、右肋、還有小腹...
鮮血瞬間染紅了任我行破舊的衣衫。
任我行連退數步,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三個血洞,眼神變得有些茫然。
隨後,又是一道劍光從他眼前一閃而過...
第35章 令狐兄弟,相見恨晚啊!
噗!
劍光閃過。
下一刻,任我行的動作僵住了。
他的脖子上,多出了一道細細的血線。
鮮血很快湧了出來。
任我行瞪着姬朝天,嘴脣動了動,似乎還想說什麼。
可最終,他什麼也沒能說出來。
噗通!
任我行的屍體倒在地上。
身上的鐵鏈也跟着一陣晃動,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他怎麼也沒有想過,自己會以這種方式死掉...臨死之前,竟然都不知道對方爲什麼要殺他?
甚至都不知道對方的名字!
【提示:成功斬殺任我行,獲得《吸星大法》,功法內容已錄入宿主腦中...】
姬朝天站在原地,盯着任我行的屍體看了幾眼。
昔年日月神教教主,就這樣死在了這座地牢裏。
說起來,姬朝天倒是有些疑惑。
東方不敗將任我行關在這裏這麼多年,爲何一直不殺他?
若說是擔心殺了任我行,會讓日月神教內部不穩定,倒也說不通。
人都被關在這裏十幾年了。
要不穩定,早就不穩定了。
更何況任我行一直不露面,對日月神教來說,本就和死了沒什麼區別。
在姬朝天看來,東方不敗之所以不殺任我行,更像是爲了滿足自己的變態嗜好。
將昔日的教主打落塵埃,再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裏。
像收藏一件戰利品一樣。
什麼時候想起來,便可以讓人過來看一眼。
這種感覺,或許比直接殺了任我行更讓東方不敗痛快。
姬朝天搖了搖頭,沒有再多想。
他的目光落在任我行身後的石牀上,走上前,劍尖一挑。
草蓆被挑開,露出下面的石面。
果然。
石牀上密密麻麻刻着許多字。
正是《吸星大法》的內容。
姬朝天低頭看了幾眼。
這些內容和他腦海中剛剛錄入的《吸星大法》一模一樣。
他忍不住笑了笑。
“黑白子一直圖秩挝倚械摹段谴蠓ā贰!�
“若是他知道功法就刻在這石牀上,怕是會死不瞑目吧?”
黑白子惦記了這麼多年。
軟硬兼施,日日試探。
結果功法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只可惜,他到死都不知道。
姬朝天抬起長劍。
幾劍落下。
鐺!
鐺!鐺!
石屑飛濺。
石牀表面被他斬得七零八落。
上面刻着的《吸星大法》,也很快變得模糊不堪。
再也看不出內容。
留給後面的有緣人來修煉?
純屬扯淡。
他一個人有緣就可以了。
做完這些,姬朝天轉身離開地牢。
梅莊裏已經沒有活人。
他在莊子裏簡單搜了一圈。
江南四友隱居多年,倒也有些家底。
金銀,還有銀票,都被姬朝天隨手收了起來。
不過他也沒有花太多時間。
這些東西對他來說,只是順手。
臨走之前,姬朝天還帶走了黃鐘公的古琴。
至於這張琴叫什麼名字,他不知道。
反正看起來挺老舊的。
黃鐘公的《七絃無形劍》倒是有點意思。
閒暇無事的時候,拿來練一練也不錯。
姬朝天便順手將古琴背在身後。
隨後,他在梅莊各處點了火。
火勢很快燒了起來。
木門、窗紙、簾布,全都被火舌吞沒。
沒過多久,整座梅莊都被火光照亮。
姬朝天站在門外看了一眼。
然後轉身離去。
身後,梅莊大火沖天而起。
火光映在西湖之上,引得不少船家紛紛側目。
湖面上,有人驚呼。
“那邊怎麼着火了?”
“好像是梅莊!”
“梅莊平日裏不是很少見人嗎?怎會突然起這麼大的火?”
遠處一條小船上。
之前送姬朝天前往梅莊的那個船伕,也看到了那片火光。
他握着竹篙,愣了好一會兒。
“先前那個小客官去了梅莊。”
“現在梅莊着了火,可別有什麼事啊!”
他說完,又搖了搖頭。
這種大戶人家的事情,哪裏是他一個船伕能管的?
湖風吹來,火光在水面上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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