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從笑傲開始懲惡,我殺瘋了 第29章

作者:吃辣条上瘾

  長劍斬落。

  鐺!

  牢門上的鐵鏈被一劍斬斷。

  鐵門緩緩打開。

  任我行眼中精光閃過,還以爲自己的激將法管用了。

  姬朝天提劍邁入地牢,淡淡道:“放開你是不可能的...對了,你有一個女兒,叫任盈盈吧?”

  任我行神色微微一變:“你見過盈盈?”

  姬朝天點頭:“見過...前些天,我見到她!然後親手割掉了她的腦袋。”

  老東西,和我玩激將法是吧?

  行!

  殺你之前,就先刺激你一下!

  地牢裏,任我行整個人像是僵住了一下。

  “你說什麼?”

  姬朝天道:“我說,你女兒死了...我親手殺的。”

  任我行的身子微微一顫,他不是沒有懷疑姬朝天在騙他。

  可姬朝天說得太平靜,而且還能一口叫出他女兒的名字...

  任我行眼中浮現出一抹恍惚。

  “我女兒...死了?”

  也就是這一瞬間。

  姬朝天出手了。

  劍光驟然亮起。

  任我行猛地驚醒,怒吼一聲,身上鐵鏈瘋狂震動。

  “卑鄙小子!”

  他想抬手反擊。

  可他的琵琶骨被鐵鏈貫穿,一身實力本就難以施展。

  再加上乍一聽聞任盈盈慘死,心神失守。

  這一瞬間的破綻,對姬朝天來說已經足夠了。

  噗!

  噗!噗!

  轉瞬之間,任我行的身上已經多了三個血洞...肩膀、右肋、還有小腹...

  鮮血瞬間染紅了任我行破舊的衣衫。

  任我行連退數步,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三個血洞,眼神變得有些茫然。

  隨後,又是一道劍光從他眼前一閃而過...

第35章 令狐兄弟,相見恨晚啊!

  噗!

  劍光閃過。

  下一刻,任我行的動作僵住了。

  他的脖子上,多出了一道細細的血線。

  鮮血很快湧了出來。

  任我行瞪着姬朝天,嘴脣動了動,似乎還想說什麼。

  可最終,他什麼也沒能說出來。

  噗通!

  任我行的屍體倒在地上。

  身上的鐵鏈也跟着一陣晃動,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他怎麼也沒有想過,自己會以這種方式死掉...臨死之前,竟然都不知道對方爲什麼要殺他?

  甚至都不知道對方的名字!

  【提示:成功斬殺任我行,獲得《吸星大法》,功法內容已錄入宿主腦中...】

  姬朝天站在原地,盯着任我行的屍體看了幾眼。

  昔年日月神教教主,就這樣死在了這座地牢裏。

  說起來,姬朝天倒是有些疑惑。

  東方不敗將任我行關在這裏這麼多年,爲何一直不殺他?

  若說是擔心殺了任我行,會讓日月神教內部不穩定,倒也說不通。

  人都被關在這裏十幾年了。

  要不穩定,早就不穩定了。

  更何況任我行一直不露面,對日月神教來說,本就和死了沒什麼區別。

  在姬朝天看來,東方不敗之所以不殺任我行,更像是爲了滿足自己的變態嗜好。

  將昔日的教主打落塵埃,再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裏。

  像收藏一件戰利品一樣。

  什麼時候想起來,便可以讓人過來看一眼。

  這種感覺,或許比直接殺了任我行更讓東方不敗痛快。

  姬朝天搖了搖頭,沒有再多想。

  他的目光落在任我行身後的石牀上,走上前,劍尖一挑。

  草蓆被挑開,露出下面的石面。

  果然。

  石牀上密密麻麻刻着許多字。

  正是《吸星大法》的內容。

  姬朝天低頭看了幾眼。

  這些內容和他腦海中剛剛錄入的《吸星大法》一模一樣。

  他忍不住笑了笑。

  “黑白子一直圖秩挝倚械摹段谴蠓ā贰!�

  “若是他知道功法就刻在這石牀上,怕是會死不瞑目吧?”

  黑白子惦記了這麼多年。

  軟硬兼施,日日試探。

  結果功法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只可惜,他到死都不知道。

  姬朝天抬起長劍。

  幾劍落下。

  鐺!

  鐺!鐺!

  石屑飛濺。

  石牀表面被他斬得七零八落。

  上面刻着的《吸星大法》,也很快變得模糊不堪。

  再也看不出內容。

  留給後面的有緣人來修煉?

  純屬扯淡。

  他一個人有緣就可以了。

  做完這些,姬朝天轉身離開地牢。

  梅莊裏已經沒有活人。

  他在莊子裏簡單搜了一圈。

  江南四友隱居多年,倒也有些家底。

  金銀,還有銀票,都被姬朝天隨手收了起來。

  不過他也沒有花太多時間。

  這些東西對他來說,只是順手。

  臨走之前,姬朝天還帶走了黃鐘公的古琴。

  至於這張琴叫什麼名字,他不知道。

  反正看起來挺老舊的。

  黃鐘公的《七絃無形劍》倒是有點意思。

  閒暇無事的時候,拿來練一練也不錯。

  姬朝天便順手將古琴背在身後。

  隨後,他在梅莊各處點了火。

  火勢很快燒了起來。

  木門、窗紙、簾布,全都被火舌吞沒。

  沒過多久,整座梅莊都被火光照亮。

  姬朝天站在門外看了一眼。

  然後轉身離去。

  身後,梅莊大火沖天而起。

  火光映在西湖之上,引得不少船家紛紛側目。

  湖面上,有人驚呼。

  “那邊怎麼着火了?”

  “好像是梅莊!”

  “梅莊平日裏不是很少見人嗎?怎會突然起這麼大的火?”

  遠處一條小船上。

  之前送姬朝天前往梅莊的那個船伕,也看到了那片火光。

  他握着竹篙,愣了好一會兒。

  “先前那個小客官去了梅莊。”

  “現在梅莊着了火,可別有什麼事啊!”

  他說完,又搖了搖頭。

  這種大戶人家的事情,哪裏是他一個船伕能管的?

  湖風吹來,火光在水面上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