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從笑傲開始懲惡,我殺瘋了 第261章

作者:吃辣条上瘾

  李諒祚死後,西夏因皇位之爭陷入內亂。

  大理國力遠不如西夏,萬一惹怒了姬朝天,人家把段氏一族殺得乾乾淨淨,又該如何是好?

  而段正淳,則是一言不發,心中的恨意卻更重了。

  ...

  馬車離開天龍寺,沿着官道緩緩前行。

  鳩摩智駕着車,問道:“姬公子,不知接下來欲要前往何處?小僧打算好好參悟一下《六脈神劍》,待到練成之後,便將劍譜帶去燕子塢,燒給慕容博。”

  我草?你還真打算燒啊?

  姬朝天心裏嘀咕一句。

  然後拍了拍腳邊的木盒子:“我打算先去一趟擂鼓山,然後繞路去一趟太湖。”

  一聽到太湖二字,鳩摩智雙眼一亮。

  燕子塢就在太湖,那豈不是又和姬公子順路了?

  姬朝天看出鳩摩智的想法,笑道:“我勸你還是別想着給慕容博燒東西了。”

  鳩摩智疑惑:“爲何?”

  “因爲慕容博根本沒死。”

  “沒死?”鳩摩智愣住,“這怎麼可能?當年小僧還去燕子塢,在慕容博的墳前給他上過香。”

  姬朝天微微一笑,沒有繼續解釋。

  鳩摩智雖然心中疑惑,但也沒有繼續追問。

  既然姬公子說慕容博沒死,那就肯定是沒死的。

  只是他心中好奇,慕容博爲何要假死。

  不過,鳩摩智還是想和姬朝天多待一些時日,也方便求教《六脈神劍》。

  於是,繼續由鳩摩智趕車,二人一路離開大理。

  又過了十數日,鳩摩智才告辭離開。

  這期間,姬朝天不單指點他《六脈神劍》,還將少林的《易筋經》傳授給了鳩摩智。

  分別時,鳩摩智雙手合十,眼中滿是不捨:“小僧已練成《六脈神劍》,實力大進。”

  “如今吐蕃內憂不斷,小僧需回去協助國主,就此別過。”

  “這些時日,多虧姬公子指點,小僧感激不盡...此恩此德,小僧沒齒難忘。”

  姬朝天點頭,拱了拱手:“國師保重。”

  目送鳩摩智離去後,姬朝天翻身上馬,朝着擂鼓山方向而去。

  ...

  數日後,擂鼓山。

  姬朝天騎馬再次來到天聾地啞谷。

  姬朝天徑直走進谷中。

  此時,聾啞門的弟子已經發現了他,卻無一人上前阻止。

  很快,那間布有機關的木屋便出現在視線中。

  蘇星河從屋內快步迎出,躬身施禮:“姬公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他雖隱居在擂鼓山,卻不代表對外界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西夏之事早已傳遍天下,他自然也清楚,李秋水死在了姬朝天的手裏。

  可是,相比於李秋水,蘇星河更在意的是丁春秋。

  姬朝天沒有廢話,直接將手中木盒丟了過去。

  蘇星河連忙接住,只覺入手冰涼。

  他打開木盒,裏面是李秋水的頭顱,裹着一層冰,封存得極好,面容清晰可辨。

  那冰層,自然是姬朝天用真氣將水凍結而成。

  “李秋水的人頭在此。”姬朝天道,“至於丁春秋,我暫時還未見到他。”

  “我要你放出消息,邀請天下武林人士來擂鼓山,破解珍瓏棋局。”

  “只要你說成功破解珍瓏棋局之後,可以得到逍遙派的傳承,想必丁春秋一定會來的...到時候,殺他便是。”

  原本看到只有李秋水的腦袋,蘇星河還有些失望。

  此時聽到姬朝天的話,眼中的失望轉眼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激動。

  “將消息散播出去,再加上路途往返的時間,怕是至少要四個月之後,才能保證收到消息的人能夠抵達擂鼓山。”

  蘇星河沉吟道:“那姬公子,珍瓏棋局的時間,便定在四個月之後,如何?”

  四個月之後?

  姬朝天嘴角微微一翹:“那便,七月十五中元節吧。”

  他心中想着,當初在《笑傲江湖》世界,曾在七月十五中元節於嵩山召開五嶽大會,弄死了左冷禪。

  那不如將珍瓏棋局大會,也定在七月十五。

  蘇星河點頭:“全憑姬公子做主...姬公子,可還要見一見家師?”

  姬朝天搖了搖頭,轉身離去。

  “見就不必了...等到我將丁春秋的腦袋摘下來之後,他信守承諾便可。”

  蘇星河望着姬朝天的背影,深深一揖。

  ...

  太湖之上,一葉扁舟緩緩前行。

  此時正是春末,湖面開闊,碧波萬頃。

第173章 送王語嫣下去?(5000字)

  姬朝天站在船頭,目光望向遠方。

  遠處山色如黛,近處水光瀲灩。

  幾隻白鷺從蘆葦叢中飛起,掠過水麪,帶起一圈圈漣漪。

  船伕是個頭髮花白的老者,立在船尾,不緊不慢地搖着槳。

  “這位公子是第一次來太湖嗎?”船伕笑問道。

  姬朝天點了點頭。

  船伕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說道:“那小人可得提醒公子一句...再往前,過了燕子塢之後,小人就不能再給公子撐船了。”

  姬朝天微微一笑:“老丈,這是爲何?”

  船伕吞了吞口水:“過了燕子塢,無需多久,便有一座湖心島。”

  “那裏有一座山莊,名爲曼陀山莊。”

  “自從王老爺去世之後,那曼陀山莊就變了模樣...有人誤闖其中,便再也沒出來過。”

  “這些年,前前後後都有不少人遭了難...後來有家屬前去尋人,也同樣沒能出來...報官都沒用!”

  船伕臉上露出畏懼之色:“公子,那地方也沒有什麼風景可看,還是莫要靠近爲妙。”

  “這樣啊。”

  姬朝天輕笑一聲,忽然道:“不知老丈這船賣不賣?我出十倍的價格。”

  說着,他取出一塊金子,塞進老丈手裏。

  船伕低頭一看,嚇得雙手直抖:“這可使不得!公子給的太多了!”

  姬朝天哈哈一笑,隨手抓住船伕的肩膀,輕輕一甩。

  船伕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便已騰空而起,輕飄飄地朝着岸邊飛去。

  數十米距離,轉瞬即至。

  他雙腳穩穩落地,竟沒有半點踉蹡。

  反倒是船伕自己回過神來之後,才後知後覺地嚇了一跳,雙腿一軟,險些跌坐在地。

  “老丈且去,在下自己駕船便是。“姬朝天的聲音從湖面上傳來。

  船伕站穩身子,抬頭望去,只見姬朝天立於船頭,隨手向後一揮。

  一股內力自掌心湧出,拍在水面上,小船如離弦之箭般向前駛去,船尾拖出一道長長的白浪。

  姬朝天負手而立,衣袂飄飄,在湖光山色之間,猶若謫仙。

  船伕站在岸邊,目瞪口呆地望着遠去的船影,忍不住喊道:“公子切記,不要靠近那曼陀山莊啊!”

  姬朝天負手而立,背對着他,隨意擺了擺手。

  小舟破開水面,越行越遠,最後只留下一道模糊的影子,消失在煙波浩渺之間。

  ...

  小船舟行許久。

  姬朝天倒也不急,穿越前,他都未曾去過太湖,今日來,也算是旅遊點打卡了。

  忽然,遠處有琴簫合奏之聲若隱若現,隨着水波悠悠傳來。

  “嗯?”

  姬朝天雙眼微微一亮,側耳聆聽。

  琴聲清越,如珠落玉盤...簫聲婉轉,似風過竹林。

  二者相和,一高一低,一急一緩,配合得極好。

  曲調悠揚,讓人頗感心曠神怡。

  姬朝天靜靜聽了片刻,忍不住讚歎一聲:“這琴藝,着實不錯...嗯,反正是比我強。”

  話說回來,自己也已經很久沒彈過琴了。

  “再往前的話,應該快要到燕子塢了吧?”

  姬朝天心中想着,然後驅使小船朝聲音傳來的方向靠近過去。

  遠遠的,一艘烏篷小船出現在視線中。

  兩個少女並排坐在船上,一人撫琴,一人吹簫。

  撫琴的少女約莫十六七歲,穿一身淡紅衣衫,容貌清麗,眉眼彎彎,嘴角帶着湝的笑意,顯得靈動俏皮。

  吹簫的少女年紀相仿,穿一身淡綠衣裙,氣質溫婉,眉眼之間帶着幾分江南水鄉的柔美,似有些羞怯。

  姬朝天在數十米外停下船,靜靜聽着,沒有打擾。

  從第一眼見到這兩個女孩時,姬朝天便已經猜出了她們二人的身份。

  如此美豔,又出現在燕子塢附近,大概就是阿朱和阿碧了。

  不得不說,慕容復是真的有福氣。

  人不咋地,卻偏偏有兩個如此乖巧懂事的婢女。

  四大家將也是對他忠心耿耿。

  還有一個鐘情於他的小表妹...

  要身份有身份,要名聲有名聲,武功也不錯,還坐擁燕子塢這般世外桃源...

  奈何偏偏要自己作死。

  此時,阿朱和阿碧也注意到了他。

  二人好奇地張望過來,看到姬朝天的模樣後,雙眼都是微微一亮。

  好俊俏的公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