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從笑傲開始懲惡,我殺瘋了 第259章

作者:吃辣条上瘾

  只不過,現在的段譽和原著中已經走了不同的路。

  原著裏,段譽這個時候已經修煉了《凌波微步》和《北冥神功》。

  現在因爲他的關係,現在的段譽還只是一個文弱書生而已。

  姬朝天微微一笑,明知故問:“這位小公子,莫非也是大理段氏的子弟?”

  段譽梗着脖子,大聲道:“沒錯!在下乃是鎮南王之子,段譽!”

  興許是擔心段譽惹惱了姬朝天,招來殺身之禍,段正淳一咬牙,快步來到段譽跟前。

  然後猛地揚起手來...

  啪啪!

  兩個響亮的嘴巴子,結結實實扇在段譽臉上。

  “滾一邊去!”

  段譽被打懵了,捂着臉,難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親:“爹,你怎麼也打我?”

  當初在無量山,那個人讓人打了他兩個嘴巴子,他都沒地方說理。

  現在,自己只是想要一個交代,結果親爹又給了他兩個嘴巴子。

  段譽只覺得滿心委屈。

  “滾!”

  段正淳低喝一聲,轉身拱手:“姬公子見諒。”

  “江湖險惡,令郎心思單純,我又怎會怪罪?”

  姬朝天笑了笑,隨後邁步朝寺內走去。

  腥艘姞睿B忙一同進入天龍寺,然後進了大殿。

  姬朝天隨意站在一旁,沒有再開口的意思。

  殿內氣氛緊張。

  鳩摩智與枯榮大師等人相對而立。

  枯榮大師面色凝重,本因、本觀等人也都神情嚴肅。

  鳩摩智站在殿中,面帶微笑,氣度從容。

  “阿彌陀佛...小僧的來意,諸位高僧都已然知曉了。”

  鳩摩智雙手合十,緩緩開口:“今日小僧前來貴寺,有三個目的。“

  “其一是探討佛法,其二是以武會友,見識一下天龍寺的絕學...其三是借貴寺的《六脈神劍》劍譜。“

  本因等人對視一眼。

  因爲提前收到了拜帖,他們早有準備

  這鳩摩智雖是吐蕃第一高手,但只要姬朝天不出手,他們天龍寺也未必就怕了他。

  枯榮大師雙手合十:“國師遠道而來,吾等自然不會讓國師失望。”

  “既然如此,咱們便三局兩勝...若是國師能贏下兩局,那將《六脈神劍》的劍譜借給國師也無不可。”

  一開口,便直接說三局兩勝,顯然是已經商量好的。

  鳩摩智哈哈大笑:“痛快!枯榮大師放心...若小僧拿了劍譜,也絕不會讓諸位喫虧。”

  “屆時會送上幾本少林寺的絕學,以作交換。”

  枯榮大師沉聲道:“那第一場,咱們便比這佛法。”

  姬朝天靜靜看着,心中卻有些疑惑。

  原著中,他不記得鳩摩智和枯榮等人比試過佛法。

  是因爲他的出現,讓這場較量出現了偏差嗎?

  “請國師出題。”枯榮大師道。

  鳩摩智微微一笑:“不敢...既是小僧登門,便由諸位高僧出題吧!不如,便三問三答!”

  枯榮大師點點頭:“可!”

  本因大師與幾位師弟對視一眼,率先開口:“老衲有一問...國師既爲出家人,爲何出入高車大馬,着迮郏褰鹩瘢糠痖T戒貪戒奢,國師如此行徑,與凡俗何異?”

  短短幾句話,言辭犀利,藉着佛法之意暗諷鳩摩智。

  鳩摩智卻神色不變,合十道:“阿彌陀佛!高車大馬,爲代步耳!迮劢鹩瘢瑺懕矸ǘ!�

  “小僧心中不存貧富之相,故不以奢爲奢,不以儉爲儉...若大師見迮鄱钠鸱謩e,則是大師心中有奢儉之執,非小僧之過也。”

  本因大師臉色一僵。

  遠處,姬朝天的眉毛微微一挑。

  從青唐城一路而來,竟然沒注意到鳩摩智有如此詭辯之能?

  簡簡單單幾句話,不但回答了本因的問題,還將對方懟的啞口無言。

  這時,本觀大師接口道:“國師名爲借《六脈神劍》,實爲以勢壓人,只爲私慾而竊取他派絕學...明王既自稱佛門弟子,當知‘不偷盜’爲五戒之一,明王以爲如何?”

  這個問題一出來,鳩摩智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說好是探討佛法,三問三答。

  第一個問題雖然存嘲諷之意,但也還算正常。

  可這第二個問題就有些惱羞成怒、輸不起的意思了。

  遠處,姬朝天也是忍不住冷笑一聲。

  先前,都已經答應了三局兩勝。

  現在,竟然又藉着探討佛法的機會,以不偷盜之罪,來嘲諷鳩摩智?

  這天龍寺的和尚,是輸不起啊!

  事實上,他們就是輸不起。

  否則原著中,枯榮大師也不會在賭鬥即將輸給鳩摩智的時候,突然出手毀掉《六脈神劍》的劍譜。

  不守承諾,出爾反爾,着實讓人瞧不起。

  姬朝天轉頭看向鳩摩智。

  倒也想聽聽這鳩摩智如何狡辯。

  鳩摩智雙手合十:“大師以戒律責小僧,小僧便以戒律答大師。”

  “佛制‘不偷盜’戒,是爲防猩蜇澏鸨I,因盜而受苦。”

  “小僧今日來取《六脈神劍》,非爲一己之貪,不爲增長武學,只爲償亡友遺願,斷其執念。”

  “若說取即是盜,那菩薩爲度猩蟹奖悖M非也成了盜?”

  “佛陀於過去世爲救五百商主而殺一人,豈非也破了殺戒?”

  “戒律爲度人而設,非爲縛人而立...大師執着於偷盜二字之相,恐怕早已落了下乘。”

  姬朝天嘴角一抽...暗道國師臭不要臉。

  果然,下一秒,鳩摩智的老臉一紅,偷偷的朝着姬朝天這邊看了一眼。

  枯榮大師沉聲道:“好一張利口!佛陀殺一人救五百,是爲大慈悲!菩薩行方便,是爲猩啵 �

  “明王今日取經,是爲了誰的慈悲?還是爲了你自己想一窺《六脈神劍》的貪念?”

  此時的枯榮大師,頗有佛法說不過你,就撒潑的意思。

  本相大師咬了咬牙:“國師舌燦蓮花,可惜口業亦是業。”

  “國師既修佛法,當知妄語之戒...若是言語雖妙,心中卻另有所圖,與那巧言令色之徒,又有何分別?”

  鳩摩智合十道:“大師說得是!小僧心中所圖,早已明言,不敢有所隱瞞...倒是大師一口一個若是,猜度之詞,亦近妄語,還望大師慎之。”

  本相大師臉色一白,嘴脣動了動,卻再說不出什麼。

  天龍寺一方連問三個問題,非但沒難住鳩摩智,反被他不動聲色地一一化解,還不輕不重地回敬了幾句。

  枯榮大師等人臉色愈發難看。

  鳩摩智雙手合十,目光掃過腥耍骸靶∩徊牛蚕胂蛑T位高僧請教三個問題。”

  他看向枯榮大師,緩緩道:“第一問,六脈神劍乃殺伐之術,天龍寺乃佛門清修之地...敢問枯榮大師,殺伐之術與佛門清修,如何相容?”

  枯榮大師沉默片刻,答道:“劍爲護法之器,非爲殺生而存...若用於護寺安邦,便與佛法無礙。”

  鳩摩智點頭,繼續問:“第二問,若有人心懷善念,卻行偷盜之事,所盜之物用於濟世救人...此人可有罪?”

  本因大師道:“偷盜即是不與取,犯戒便是有罪...善念不可抵罪,亦不可爲惡行開脫。”

  鳩摩智微微點頭,突然笑道:“剛纔枯榮大師可是說了...佛陀殺一人救五百,是爲大慈悲!”

  “本因大師,你卻說善念不可抵罪...爲何與枯榮大師相駁?”

  好傢伙,在這裏等着呢。

  姬朝天給鳩摩智豎了個大拇指。

  厲害了!

  一個反問,直接讓本因大師僵在原地,不知該如何作答。

  這等於是本因大師的第二個問題,便答錯了!

  實際上,鳩摩智現在已經算贏了。

  可他還是把第三個問題,問了出來:“第三問,若得無上劍法,可護一國平安,可令萬民免遭刀兵...不取,則國危民難!取,則犯貪戒!”

  “敢問諸位高僧,該取不該取?”

  這第三個問題,實際上和剛纔的第二個問題,大體意思相近...但又和第一個問題遙相呼應。

  上一個問題是...若有人心懷善念,卻行偷盜之事,所盜之物用於濟世救人,此人可有罪?

  而這一個問題,直接將盜取之事,明確成了取“無上劍法”!

  殿內頓時安靜下來。

  枯榮大師等人面面相覷,一時間竟無人開口。

  半晌之後,段正明雙掌合十,低聲道:“若爲護國護民,縱犯戒律,亦是一人之過...與蒼生相比,不足道也。”

  這話,天龍寺中,恐怕也只有當這位大理國保定帝能如此痛快的答出來。

  鳩摩智目光一亮,合十道:“本塵大師慈悲。”

  他直起身來,看向腥耍σ鉁睾汀�

  “那麼,這三問三答...佛法一途,算是小僧贏了吧?”

  枯榮大師和本因等人對視一眼,皆是臉色難看。

  遠處,姬朝天大有深意的看了鳩摩智一眼。

  可惜,鳩摩智不是他。

  即便得了《六脈神劍》,即便讓他成了這天下第一...怕是也救不了吐蕃啊。

  大勢之下,吐蕃終究還是會滅國的。

  “那麼,第一場,國師勝!”

  姬朝天開口道:“不知,這第二場又該如何比?”

  鳩摩智哈哈一笑:“不如,便讓小僧見識一下天龍寺的六脈神劍...這一場,便武鬥,如何?”

  枯榮大師雙手合十:“阿彌陀佛,自無不可!”

  “不過,吾等六人分修六脈...明王若想見識《六脈神劍》,怕是要一人應對我們六人,明王以爲如何?”

  一打六?

  鳩摩智微微昂起頭,笑道:“若是幾位大師,真能讓我見識到《六脈神劍》的玄妙,自無不可!”

  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了,別拿我鳩摩智當傻子。

  一個打六個,那自然要給你們一些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