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辣条上瘾
“九年,再三年...便是十二年!”
姬朝天心中想着:“十二年後,吐蕃就滅亡了啊!”
鳩摩智剛纔的感慨,顯然是心憂吐蕃的內亂,在擔心吐蕃的未來。
不過,這種事和姬朝天無關。
只是不知《天龍八部》原著中,鳩摩智那麼急切地想要變強,是否和這些事有關。
正想着,馬車的車輪不小心壓到了旁邊一個賣羊皮的攤子。
幾張羊皮被車輪碾過,沾滿了泥土。
攤主是個中年漢子,眼見這車輦華麗,又有高僧當車伕,敢怒不敢言,只低着頭,想着自認倒黴算了。
鳩摩智卻停下了馬車。
然後下了車,走到攤主面前,雙手合十,躬身施禮:“阿彌陀佛,小僧魯莽,壞了施主的貨物,心中愧疚...這些銀錢,權作賠償,還請施主莫要怪罪。”
說着,他取出一塊銀子,遞了過去。
攤主愣愣接過,還沒等開口,鳩摩智已經轉身上車,繼續趕路。
又行數日,終於到了大理城。
大理城,實際上還有另一個名字,叫羊苴咩城。
馬車進了城。
姬朝天透過車窗向外看去,街道寬敞,商鋪林立,行人如織。
相比於吐蕃的青唐城,這大理的都城要繁華許多。
上次來大理,姬朝天並未來這座城市,只是到無量山拿了《凌波微步》和《北冥神功》之後便離開了。
“姬公子,大理城到了。”
鳩摩智放慢車速:“小僧先去找一家客棧...待到明日,小僧便去給天龍寺下拜帖。”
“不知姬公子對《六脈神劍》是否有興趣?待小僧拿到《六脈神劍》之後,願先給姬公子參悟。”
姬朝天笑道:“國師,你先前說過,之所以要去拿《六脈神劍》的祕籍,是要完成你一位朋友的願望?”
鳩摩智露出尷尬之色,雙手合十:“不敢誆騙姬公子!”
“小僧犯了妄語戒、貪戒和不與取戒。”
“雖然確實想着將《六脈神劍》的祕籍燒給我那位朋友,但更多的是小僧自己想要參悟《六脈神劍》。”
從青唐城一路來到大理,鳩摩智自然不會浪費機會,時常向姬朝天請教武學。
姬朝天閒得無聊,倒也不介意和他多說幾句。
也正因爲如此,鳩摩智內心深處對姬朝天更加欽佩。
此時面對姬朝天,竟然直接承認了自己犯戒,承認了去天龍寺的真實想法。
這反倒讓姬朝天有些不會了。
這和尚...沒毛病啊!
鳩摩智又繼續道:“小僧想着,以姬公子的天資,修煉《六脈神劍》應該也用不了多大功夫。”
“等姬公子參悟完畢,小僧再參悟的話,若是遇到什麼看不懂的地方,還可以請教姬公子。”
有想法!
姬朝天點了點頭:“到時,我便和你一同前往天龍寺吧。”
見姬朝天沒有拒絕,鳩摩智心中高興。
他還真擔心自己之前不夠坦眨瑫菒肋@位姬公子。
現在看來,對方好像並未放在心上。
...
街邊一家客棧,臨街的客房內。
段正淳與秦紅棉相對而坐。
段正淳神色疲憊,低聲道:“紅棉,婉清的事情我已經派人在查了...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兇手,爲她報仇的。”
秦紅棉怒視着他:“查?有什麼好查的?定然是李青蘿那個賤人派人殺了她!婉清是你的女兒,你無論如何也得和我一起去殺了李青蘿那個賤人!”
段正淳皺眉不語。
秦紅棉是他的情人,李青蘿也是啊。
現在,秦紅棉要拉着他去殺李青蘿,讓他怎麼辦?
秦紅棉怒道:“我若不是殺不了她,又哪會來找你?莫非,你打算讓你女兒白死不成?”
段正淳被說得心煩,忍不住嘀咕一句:“誰知道你口中的婉清,到底是不是我的種。”
秦紅棉臉色漲紅,一拍桌子:“你說什麼?你這個負心漢!”
段正淳連忙擺手:“我是說,殺婉清的人,很可能和青蘿無關。”
“巴天石查到了婉清最後出現的那個茶館。”
“當時婉清被人追殺,從窗戶逃走...有一個年輕人出手殺了那些追殺她的人,然後又追着她而去。”
“沒準,是那個人殺了婉清,只是那茶館的掌櫃和店小二,並未記住那人的模樣。”
“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會查清楚的。線索已經有了,絕不會讓婉清死不瞑目的。”
秦紅棉只覺得段正淳是在敷衍,根本不想去殺李青蘿給木婉清報仇。
現在,她心裏是認定了李青蘿的。
在她確認木婉清已死之後,便獨自去了一趟曼陀山莊,卻沒能殺得了李青蘿。
無奈之下,秦紅棉纔來大理找段正淳。
就在這時,秦紅棉的餘光透過窗戶,注意到街上的一輛馬車。
那馬車外觀極爲奢華,而且還是一個番僧在趕車,很難不被人注意到。
“那是...婉清的黑玫瑰?”
秦紅棉眉心一跳,連忙靠近窗戶,仔細看了幾眼。
“什麼黑玫瑰?”段正淳問道。
秦紅棉道:“是婉清的坐騎,一匹馬...看到那輛馬車了嗎?拉車的好像是黑玫瑰。”
身爲木婉清的母親,秦紅棉當然認得黑玫瑰。
而且這匹馬就是她送給木婉清的。
段正淳心中一驚,也連忙向外張望。
片刻過後,馬車停下。
鳩摩智撩開車簾,恭敬道:“姬公子,就這家客棧吧。”
姬朝天微微點頭,然後走下車。
當看清姬朝天的面容之後...
段正淳瞳孔一縮,大驚失色。
他連忙關上窗戶,將秦紅棉拉到一旁,生怕被姬朝天注意到。
秦紅棉怒道:“那是黑玫瑰!你拉我幹什麼?說不準婉清的死,就和那兩個人有關!”
“你不是急着給你的姘頭李青蘿洗脫嫌疑嗎?”
段正淳臉色蒼白,低喝道:“小點聲!”
說着,他連忙從懷中取出一張畫像。
秦紅棉一看,愣了一下:“這不就是剛纔馬車裏下來的那個人嗎?”
段正淳點點頭:“這是姬朝天。”
“什麼?”
“姬朝天?就是在西夏...”秦紅棉震驚。
段正淳道:“沒錯,就是他,畫像是探子送回來的...紅棉,切勿衝動,說不準這其中有什麼誤會!”
說完,他便打算先離開。
姬朝天來了大理城,這可是大事。
他得趕緊回去和皇兄段正明商量一下,該如何應對。
那可是姬朝天啊,若是對方來者不善,大理城搞不好會被對方攪的天翻地覆。
“紅棉,你在這裏,一定不能衝動行事,知道嗎?”
“段正淳,你爲何如此怕他?你可是大理鎮南王,這裏是大理城!”
秦紅棉道,“西夏發生的事情,都是以訛傳訛...我就不信,一個人能夠敵得過千軍萬馬。”
段正淳急道:“傳言雖然有些誇張,但基本也都是真的...不行,我得趕緊離開了!”
“記住,莫要衝動,知道嗎?”
說完,他丟下秦紅棉,出了客房,從後門匆匆離開。
...
片刻過後,鳩摩智已經訂好了客房。
鳩摩智道:“姬公子,先請休息!稍後我讓店小二將晚飯送到公子客房...小僧就先去準備拜帖了。”
“國師請便!”
姬朝天點頭,進了客房。
此時,天色已經有些暗了。
姬朝天簡單梳洗一番後,沒過多久,門外便傳來敲門聲。
“客官,您的飯菜來了!”
一個店小二打扮的人端着飯菜走了進來,低着頭,將飯菜放在桌上,便想轉身離開。
“站住。”
姬朝天忽然開口,同時伸手一點。
那店小二身形一僵,便被點了穴道,定在原地。
姬朝天打量了他一眼,忍不住吐槽:“也不知道都是怎麼想的...真以爲女扮男裝那麼容易扮的嗎?”
“皮膚這麼白嫩,又沒有喉結...手指修長細膩。”
“你是把我當成瞎子?還是當成傻子了?”
這店小二,正是秦紅棉。
顯然,段正淳的叮囑,她並未放在心上。
此時,秦紅棉心中大驚,可奈何穴道被點,無法動彈,連話也說不出來,只能憤恨地瞪着姬朝天。
姬朝天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也不急着問話。
他拿起筷子,聞了聞飯菜,淡淡道:“下毒了?”
秦紅棉臉色更加難看。
可讓她意外的是,姬朝天在說完這句話之後,竟然拿起筷子,自顧自的喫了起來。
飯菜裏確實有毒。
可姬朝天卻完全不在意。
有【肉身自愈】在,就算是穿腸毒藥,他也不會放在心上。
更何況,就算沒有【肉身自愈】,以他現在的內力修爲,尋常毒藥也完全傷不了他。
此時的秦紅棉,心中大喜。
這人簡直狂妄至極!
上一篇:在温瑞安书中,从执掌家门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