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從笑傲開始懲惡,我殺瘋了 第10章

作者:吃辣条上瘾

  姬朝天嚇了一跳,猛然踏前,一劍劃過餘滄海的脖子。

  【提示:成功斬殺餘滄海,獲得青城派《無影幻腿》、《摧心掌》,功法內容已錄入宿主腦中...】

  松風劍法、還有青城心法,先前斬殺餘人彥和青城四秀的時候,就已經得到了。

  “好,殺得好!”

  “華山出高徒啊!”

  姬朝天朝着周圍拱拱手,然後又看向林震南,明知故問:“敢問,可是林總鏢頭?”

  林震南已經被林平之扶了起來,連忙回禮:“正是,多謝姬少俠出手...!”

  “行俠仗義,吾輩義不容辭!”

  姬朝天開口道:“不過,在下還有要事...我那敬愛的二師兄,屍體還在城外的城隍廟...!”

  看看!

  這位姓姬的少俠,太講義氣了!

  他那位二師兄,這輩子能有這樣的師弟,死也瞑目了!

  “姬少俠放心,我這就派人將令師兄的屍首帶回來!”林震南說道。

  “那就多謝林總鏢頭了...還有,城隍廟裏有一些青城派弟子的屍體,勞煩林總鏢頭將他們埋了吧!”

  姬朝天裝模作樣的嘆息一聲:“餘滄海雖惡,青城派雖不爲人子...但人死如燈滅...!”

  看看!

  這位姓姬的少俠,是何等的胸襟!

  林震南連忙吩咐下去,然後將姬朝天請入了福威鏢局。

  賓主落座。

  林震南便忍不住開口詢問:“姬少俠,那餘滄海真的覬覦我林家的...!”

  還未等林震南說完,姬朝天便打斷:“莫非林總鏢頭不相信在下?我那可憐的二師兄,就是爲了給福威鏢局說情,才慘死在餘滄海之手!”

  “而且,林總鏢頭若是仔細查探那些鏢師的屍體,應該能看出他們是死於摧心掌之下!”

  聽到這話,林震南再無懷疑。

  或者說,他原本也未曾懷疑,只是想從姬朝天口中再確認一下。

  “哎!”

  姬朝天重重的嘆息一聲:“家師最是疼愛二師兄,現在二師兄慘死...也不知家師能否承受得住這個打擊!”

  “林總鏢頭也無需自責,我二師兄雖然是因福威鏢局而死,但我華山派絕不會挾恩圖報...!”

  挾恩圖報四個字一出,林震南一下子就反應過來。

  對,我福威鏢局得報恩啊!

  “家師衣服上的補丁,還是我二師兄給縫的...哎!”

  什麼?

  嶽掌門堂堂華山派君子劍,穿打補丁的衣服?

  “姬少俠,令師兄因我福威鏢局的事情而死...而且,若非姬少俠,我福威鏢局說不準就會毀在青城派的手中!”

  林震南站起身,行禮:“這個恩情,林某絕不敢忘...等到令師兄的屍體搬回來,我便讓人打造最好的棺木,將屍首呋厝A山!”

  “我福威鏢局經營多年,也算有些家資...到時候定會攜厚禮而去,姬少俠萬萬不可拒絕啊!”

  拒絕?

  我折騰這麼半天,白折騰啊?

  姬朝天心裏嘟囔一句。

  他也算是爲華山派操碎了心...事實上,華山派是真的窮。

  嶽不羣雖然一心想要振興華山派,可根本不會經營,最多也只能保證華山派上下不會被餓着。

  而姬朝天,之所以要逼着餘滄海逃入福州城,然後當着林震南等人的面,纔將其滅殺。

  其實就是兩個目的而已!

  其一,就是把勞德諾死於餘滄海之手這件事,徹底宣揚出去。

  嶽不羣這麼多年一直留着勞德諾,就是想麻痹左冷禪,不想打草驚蛇...

  雖說姬朝天覺得完全沒這個必要,可嶽不羣願意這麼做,他也沒必要擰着嶽不羣的意思。

  也正因爲這個關係,姬朝天這幾年纔沒對勞德諾出手。

  現在,勞德諾是死在了餘滄海之手,這可怪不到華山的頭上,既除掉了勞德諾,也不會讓嶽不羣感覺不好收場...

  其二,自然就是爲了錢財!

  我保住了福威鏢局,林震南報答一下,很合理,很應該吧?

  這也算把勞德諾和餘滄海他們的剩餘價值,全都壓榨出來了!

  “既然林總鏢頭執意如此...那就卻之不恭了!金銀珠寶就不用了,直接折現成銀票,我帶走就行!”

  “至於我那敬愛的師兄,死者已矣,萬萬不可再折騰屍體...這山高路遠的,等將屍體送回華山,怕是已經腐爛不成樣子!”

  姬朝天開口道:“勞煩林總鏢頭讓人打造棺材,就安葬在城外吧!”

  “對了,我得盡快回去向師父稟報...這銀票?”

  “哎!我師兄一條人命,以林總鏢頭的性格,給少了肯定會不好意思...要不,還是算了吧!”

第13章 田伯光,死!

  烈日高懸,官道之上。

  姬朝天騎在馬上,任由胯下駿馬不緊不慢地朝前溜達。

  他雙手正平拿着一張破舊的袈裟,目光在上面掃視。

  這袈裟,正是林家祖傳的《辟邪劍譜》。

  在離開福州城前,他潛入向陽巷的林家老宅,輕而易舉地將這武林絕學拿到手。

  除了這張袈裟,他的懷裏還揣着林震南給他的大疊銀票,沉甸甸的,全都是可以直接折現的通匯銀錢。

  姬朝天看着劍譜上的字跡,嘴裏發出嘖嘖聲。

  這辟邪劍法的內力修煉之法倒是有意思,它並不是用來積蓄多麼深厚沉穩的內功,而是通過一種極端的方式,改變修習者體內的經脈咝新窂健�

  讓真氣流轉的速度達到一種毫無滯礙的極限,以此來支撐那種鬼魅般的移動和出劍速度。

  “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這八個字,說白了就是強行扭轉經脈咿D方式的一個引子。

  至於後面的劍法招式,姬朝天看過一遍後發現其實並不複雜,甚至可以說平平無奇。

  真正讓這套劍法變得可怕的,從來不是招式的玄妙,而是施展時讓人難以捕捉的速度。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將袈裟上的所有內容記在腦子裏後,姬朝天雙手一撮,那張破舊袈裟頓時化作了一蓬細密的齏粉,隨風消散在官道上。

  自宮練辟邪,他可捨不得。

  雖說只是區區二兩,可但凡努努力,也未必不能漲到五六兩...豈能輕易割了?

  之所以記載腦子裏,無非是想觸類旁通,說不準以後練劍的時候能從中得到一些啓發。

  或者,看誰不順眼,就把內容告訴對方...

  “這一路也挺無聊,不如參悟一下青城派的武學,權當是打發時間了。”

  擊殺餘滄海等人,獎勵的青城派功法,雖然只是錄入到了他的腦海裏,需要他自己去修煉。

  但他擁有【功法頓悟】這個被動,修煉速度遠超常人,最多也就是耗費一些時間罷了。

  ...

  數日後,衡山城。

  回雁樓,城裏最大的一家酒樓。

  此時的二樓大廳裏,氣氛壓抑。

  原本寬敞的大廳一片狼藉,桌椅翻倒,碗碟碎了一地。

  令狐沖渾身是傷,鮮血將他身上的長袍染得斑駁不堪。

  他臉色蒼白,虛弱地坐在地磚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而在他不遠處,揹負長刀、一身狂妄之氣的田伯光正哈哈大笑。

  “令狐沖,你輸了!你連站都站不起來了,還拿什麼跟老子鬥?”

  田伯光得意洋洋地看着令狐沖,眼神中滿是輕蔑。

  一旁的恆山派小尼姑儀琳,此時嚇得眼眶通紅,神色慌張到了極點。

  然而,原本重傷的令狐沖聽到這話,卻跟着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田伯光,輸的是你!”

  話音落下,令狐沖用盡全身力氣,從自己屁股下面抽出了一塊破木板。

  “你我剛纔賭鬥,誰的屁股先離開椅子誰就輸!我令狐沖雖然站不起來,可我的屁股可一直沒離開這塊板子!”

  令狐沖擦了口嘴角的血跡:“你田伯光也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物,輸了,可別賴賬!”

  田伯光臉色一僵,看着令狐沖屁股下面那塊爛木板,嘴角狠狠抽搐了兩下。

  “媽的,算你小子狠!老子認輸!”

  田伯光罵了一句,轉過身,提着刀便準備離開酒樓。

  可就在他剛邁出兩步的時候。

  噠、噠、噠!

  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從木質樓梯傳來。

  帶着一絲戲謔的少年聲音,也同時傳了進來:

  “打傷了我華山派的大師兄,這就想走了?”

  田伯光的腳步一頓,眉頭皺起。

  只見樓梯口走上來一個十七八歲的黑衣少年,長得很是清秀,嘴角掛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八師弟?”

  令狐沖看清來人,臉色頓時一變,急忙喊道,“這傢伙是田伯光,小心!”

  田伯光打量了姬朝天一眼,見對方年紀輕輕,眼中頓時露出了濃濃的輕視。

  “令狐沖,這是你的師弟吧?”

  田伯光冷笑一聲,嘲諷道:“我剛纔和你賭鬥,答應只要你贏了,我就放了這個小尼姑...我田伯光信守承諾,這個小尼姑,我不會帶走!”

  “不過老子現在憋了一肚子的邪火...你這不知死活的師弟自己跳出來找死,我若是殺了他,可算不到剛纔的賭約裏!”

  “去死吧!”

  田伯光眼中閃過一抹兇光。

  隨後,腳下一動,身形如同一道狂風般欺身而上。

  長刀出鞘,帶起一片刀芒,直奔姬朝天的腦袋劈了過去。

  這一刀,奇快無比,直取頭顱...顯然,是奔着一刀斃命去的。

  眼見田伯光襲來,姬朝天輕哼一聲。

  當初他逼着餘滄海一路逃入福州城,然後才殺他,那是因爲餘滄海還有些剩餘價值...

  可眼前這個田伯光...

  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