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瑞安書中,從執掌家門開始! 第69章

作者:苹果派里的招财猫

  有天,我去醫院看望我的父親,發現他正戴着老花鏡看着舊版溫瑞安的《戰僧與何平》。

  這本書的基調十分的陰暗,我怕父親看了心情不好,就對他說:都多老的書了,我找本新書給你看看吧。

  於是,就在網上找了本非常當紅的武俠小說。

  沒想到,他看了兩三章後就關上了PAD,搖頭說他不喜歡現在小孩寫的書。

  父親還是喜歡家裏的那些老書,也許這也是他的青春歲月吧。

  老實說,我與父親相處的時光,大多都是不太愉快的。

  父親是軍人出身,老派硬氣執拗,脾氣還很大。

  因爲小時候幫着發小打架,他一記耳光就把我給打成了耳膜穿孔。

  不過,當我看到被病痛折磨的父親,我又想起了很多與他的往事...

  是他教我寫字,是他教我第一句英文,是他每天早晨爲我剝好一隻白煮蛋,是他帶着我去的第一次遊樂園,是他帶我走進了武俠小說的世界...

  所以,那天下午,我決定爲他做些什麼。

  父親一直是個武俠迷,家裏所有藏書都是他買回家的,爲此不知與母親爭吵過多少次。

  在諸多武俠大家之中,他獨愛溫瑞安,總說溫寫出了人生無常與辛酸苦辣。

  所以,我就想着寫了這麼一本書。

  這本書的基調其實是反溫瑞安的,最早先的文風也是比較偏向現代的。

  要的就是一個爽字和圓滿,看着主角一路無敵的砍瓜切菜。

  有天,一位書友問我,爲什麼後來文風改了?

  因爲,那天我的父親去世了...就在我從醫院把他接回家的三小時後。

  我從來都沒想到過,父親竟然會這麼早的離開,也從來沒想到過...他會就這樣離開了我...

  他是一個老派的人,看得都是老派的武俠小說,他總說現在小孩寫得武俠小說沒過去那味了。

  所以,這本書的文風自然而然就變了,變得更加偏向於我父親喜歡的老派武俠小說的風格。

  這些日子,我一直在奔忙於他的後事。

  在夜深人靜時,我總是會想到他,想着他與我在一起的時光。

  想着與他爭論古龍與金庸的孰優孰劣,想着與他一起打籃球的快樂時光。

  想着這些,我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覺,便逼着自己開始碼字寫書。

  每天8000+的字數就是這麼來的,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能支撐幾天,但我會盡力而爲。

  如果實在更不了兩章了,我會提前告知大家。

  也許,早點將這本書寫完,也能讓自己擺脫遺憾,投入到正常的生活中去。

  好了,想說的都說完了,下面回覆一下幾個問題。

  第一件事,何嫁逼何安與戚少商結拜。

  對此,我不做任何的解釋,先說一個我自己的事吧。

  父親去世之後,我家裏的親戚都來祭拜。

  我的小舅舅(母親的親弟弟)也來家裏祭拜了,我和他們一家已經沒說話、沒見面五年了,起因是他的女兒騙了我一個很貴重的東西。

  他一到我家來,上完了香後,直接就要點外賣,說要喫燒烤。

  雖然我很不爽,但我忍了,拿出手機使用餓了麼,點了260元的燒烤。

  沒想到,他和另外幾個親戚喫完之後,說羊肉串喫得不過癮,還要再點。

  說句實話,我掙得錢過得去,社會地位也還行,最起碼比他高多了,而且我也是有脾氣的人。

  當場,我就拍了桌子,要讓他滾出去。

  具體過程就不說了,反正當時我差點動了拳頭。

  最後,我母親拉着我的手,眼睛全是淚水的望着我。

  那一刻,我只知道一件事,我的父親去世了,我不能再讓母親傷心。

  所以,我還是咬着牙給他們點了羊肉串。

  這不是媽寶男,這不是耳根軟,這是與母親相依爲命的兒子,在內心的真正想法。

  好了,話就說到這,我不會再解釋。

  理解的自然理解,不理解的自然不理解,我的性格和生活就是這樣,我只能寫出我的認識和看法。

  也許,有人被母親傷的體無完膚,才能說出這樣惡毒的評語來呢。

  我不知道,我不是他,我無法體會他心裏的真實想法,所以我也寫不出任由母親傷心,也不去完成一件小事的做法。

  第二,“有間麪店”和“官道茶寮”之中,說主角和配角沒有去救助普通人。

  首先,我從來沒說過,主角是個“俠”。

  而且,就算是“俠”,目前來說他更像是李白《俠客行》中所描述的俠,而不是金庸所謂的“俠之大者,爲國爲民”。

  我拿出文中一段話來佐證:

  【想到在離開“舊樓”時,諸葛老兒一臉的惶恐,何安的嘴角就不禁彎起。

  讓你丫再裝,你會答不上來…

  明明是不想答罷了,真是既想當又要立...

  嘿嘿,不過今夜確實收穫不小,不枉我爲了卡Bug演這麼一齣戲。】

  主角是爲了天下萬民,還是爲了自己的武備值,纔去問了這三句話?

  主角目前還沒有“拯救家國”的情懷,他的一切都是出於自己的利益考慮的,或者說他不是很在乎陌生人的生死。

  目前,主角還是處於“齊身與修家”的階段,或者說他還是“到哪都安,隨心所欲”的人。

  來到書中一次,他要的不是別人爽,他要的是自己爽。

  就像他自己說的:我就是正義。

  他認爲的不平事,纔是不平事;他看不過眼的,纔會出手砍人。

  就像那章的章節名——我不是見義勇爲,你也別以身相許。

  人都有個變化過程,說英雄——牟陀崗兩卷之間,我自然會讓主角經歷些事情,完成他思想上的蛻變。

  所以,請不要瞎子摸象,請不要以偏概全。

  另:追命在救普通人啊,這點請不要亂黑,我特意加了一句。

  【面對這血腥場面,崔略商卻一反常態地沒有插手,只是盡力保護着身邊的普通茶客。】

  最後,謝謝一直支持這本書的朋友們,真盏木瞎轮x!

? 第六十章 遲日江山麗,回望殺人時

  黑雲如墨,翻湧着吞噬天際。

  狂風嘶吼,捲起枯枝碎石在空中狂舞。

  遠處悶雷滾動,似巨獸低吼逼近。

  驟然間一道慘白電光撕破蒼穹,將天地照得雪亮。

  剎那的寂靜後,炸雷轟然劈落,震得大地微微顫抖。

  “蘭亭”的“金碑鐵書”堂中央,橫陳着一張素白的靈牀,牀上靜臥着一具屍身。

  那屍首覆着謇C衾被,面容清俊,眉宇間猶帶三分貴氣,顯是生前養尊處優的世家公子。

  蕉葉紋的雕花窗外,矮欄逶迤,連着六尺餘深的飛檐,檐下環着半月形迴廊,廊長二三十丈,廊外蓮池中紅菡萏初綻,碧葉田田。

  此刻檐廊之下,卻烏壓壓跪滿了纏孝之人。

  原是“蘭亭池家”的少主人——人稱“小公子”的池日暮,竟於今日午後歿了。

  他死於屬下的一截刀刃,死於一位絕頂高手的手上,更是死於一場蓄忠丫玫慕饸ⅰ�

  廊間那些縛着孝布的跪伏者,盡是當日隨行的扈從,主亡而僕存,其罪難逭。

  輪椅上的池家大公子——池日麗靜駐靈牀之側,凝望着胞弟遺容,面上既無悲慼,亦無怒色,澹然若平湖秋水,彷彿世間從未起過波瀾。

  “十數丈外...”

  池日麗凝眸良久,方緩聲問道:“小白,爾親眼所見...”

  “那位‘半緣少君’以指力彈射殘刃,貫穿日暮後心?”

  “回大公子,正是屬下親見。”

  “黑旋風”小白雙膝深陷青磚,面上淚痕交錯,赤目含悲道:“那何安指上功夫着實了得,殘刃破空之勢,恰似流星趕月。”

  “彼時,他還命我等帶話...”

  “哦?”池大公子眉峯微動,側首睨向心腹。

  “其言道:江湖買賣,不過一時便宜。該還的債,遲早要還。”

  “縱使債主不在,自有後人討還。”

  “今日林家後人,便是來索當年血債。”

  “末了還說:如此,便可...便可開始了。”

  話音未落,驚雷驟起,暴雨如注。

  “好個何安...果然名不虛傳...”

  池日麗閉目長嘆:“當年家父一念之仁,終成今日喪子之痛。”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啊...”

  言罷默然,怔怔望着檐外風雨。

  良久,冷聲令道:“停靈三日祭奠,期滿歸葬祖塋。”

  “闔府縞素,迎弔唁賓客。”

  “小白,爾素來穩妥,日暮身後事便託付於你。”

  “務必...讓他走得體面。”

  “屬下領命。”

  小白抱拳應諾:“定當盡心竭力,妥爲安排。”

  “只是...公子之仇...”

  “此事休提,我自有主張。”

  池大公子倦怠揮手:“各司其職去罷,蘭亭的天...塌不了。”

  “是之,隨我來。”

  望着劉是之推輪椅轉入內堂的背影,小白長跪不起。

  待廊外雨水浸透半邊衣衫,方纔起身。

  回望靈牀上的少主,牙關緊咬,終是率须x去。

  ......

  內堂之中,池家大公子池日麗端坐於主位,手中捧着一盞香茗,細細品味。

  府中“文膽”劉是之,恭敬地垂手侍立一旁,神情肅穆。

  “是之,你素來是府中倚重的智囊,”

  池日麗緩緩放下手中茶盞,面上並無波瀾,語氣平和地問道,“如今日暮不幸身亡,洛陽城局勢動盪不安,加之那銷聲匿跡多年的‘不愁門’竟又死灰復燃...”

  “面對此等局面,不知你有何高見,可以指點於我?”

  “回稟大公子。”

  劉是之稍稍沉思片刻,拱手應答,“此事...細細想來,倒也並非無路可解。”

  “只是那何安武功修爲委實太過驚人,已臻化境,我等若想硬碰硬與之抗衡,無異於以卵擊石,實屬不智。”